凡煙小說

157章、回來覆仇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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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愛的人,有家就好了。我雖然年紀輕輕,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是這段時間卻也明白了很多。學藝術的就是這樣,有時候醍醐灌頂,突然醒悟,出家當和尚都不足為奇的。”

“呸呸呸!什麽出家當和尚,你要是當和尚了阿歡怎麽辦?”她氣道。

“大概……是開了葷的和尚吧?”

他打趣的說道。

房間的氛圍一下子緩和了許多,她也忍不住笑了,一邊笑一邊忍不住流淚。

最後,她重重的抱住了林帆。

“謝謝你,我的老師!”

林帆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自己高興還是絕望。

他似乎永遠無法成為她別的什麽……

他擡起了手,想要去回應她,但卻猶猶豫豫,手指都有些顫抖了。

最終……他深深呼吸一口氣,還是無法按捺自己的感情,圈住了她的腰身。

“不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的。從你陪我開始這場虛假婚姻的時候,就註定我要保護你。你為我換來了幾年安逸,我也應該為你做點什麽。所以,你不用感到愧疚,你並不虧欠我,而是我……明白的太晚了。”看。首。發。最。新。章。節。百。度。搜追。書。幫

簡幸有些聽不懂最後一句話。

明白的太晚了?

他想要明白什麽?

她微微攏眉,正想開口詢問,但是卻被他的話打斷。

“簡幸,我好像很久沒有為你畫過畫了,不如幫你畫一幅肖像畫吧,算是紀念。”

“現在?”她楞住。

“嗯,我怕以後就沒機會了。”林帆起身下床,吃了點東西精神都好了很多。

她也知道林帆一旦想要創作,可以不吃不喝,十頭牛都拉不住。

這是他唯一的執著。

她便點頭答應,陪著他前往畫室,很自覺地在門口的掛架上取下圍裙系在他的身上。

以前他經常會畫的滿手都是,但是卻又愛幹凈,都是讓她幫忙解圍群的。

久而久之,她也開始幫他系圍裙了,甚至林帆出門買東西回來,也會順便帶兩條不同顏色同樣圖案的圍裙回來畫畫。

她靜靜地坐在凳子上,後面是背景布,燈光打了下來,形成陰暗面。

林帆重新握筆,之前一直找不到的靈感,此刻似乎已經回來了。

原來……是創作的時候沒了相伴的人,所以才毫無激情啊。

以前他畫畫多半是和簡幸一起的,兩人就在這畫室裏一言不發,畫著自己喜歡的東西。

顯示在畫布上面打底色,然後勾出輪廓,然後再開始上淺色調子。

油畫有些麻煩,耗時很久,尤其是全身畫像。

選的畫布本來就很大,所以畫起來格外的耗時費事。

她沒有帶手機進來,他們畫畫的時候一向不會被外界幹擾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整三個小時過去了,也只是出了個外形輪廓而已,距離成型還很早。

簡幸擔心他的身體,想讓他休息一下,但是他卻不讓。

“我大概已經記住你的樣子了,你去睡覺吧,我自己來就好。”

“我怎麽可能放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你既然不走,我就在這兒陪你。”簡幸也有些執著的說道。

兩人就這樣,一待就是一晚上。

“好了。”

一夜寂靜,清晨陽光從窗戶裏照射進來的時候,也伴隨著他微微沙啞的聲音。

她聞言立刻起身,但是卻因為保持這個動作太久,差點腿麻的跌倒。

林帆看見狠狠蹙眉,有些擔心的說道:“小心一點,別摔著了。”

“沒事沒事,趕緊給我看看!”她有些激動的說道。

“不給。”

他將畫布轉了個面,背靠在墻上,然後捏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提出了畫室。

371、淩律來了

371、淩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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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了,去給我做早飯吧,後面還有些收尾修飾。

“什麽嘛!”簡幸立刻抱怨起來,明明畫的是自己,竟然不讓她看,真是小氣鬼。

她去廚房準備早餐,沒想到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每一聲都是那麽的急切,就像是雨點一般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

她有些疑惑,這個時候還會有誰過來。

因為敲門聲實在是太急切,她都沒來得看一下貓眼就趕緊開門了。

剛剛開門,她就落入一個滾燙炙熱的懷抱中,對方的力道很大,將她牢牢的抱在懷中。

她楞了一下,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本能的想要掙紮。但是她很快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頓時明白是淩律,便放棄了掙紮。

她的小手柔柔軟軟的拍在他的後背上,有些疑惑。

“你怎麽過來了啊?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淩律聞言拉開了兩人的身子,眸色幽深而又可怕。

“為什麽夜不歸宿?”他聲音冷冷的響起。

簡幸聽到這寒徹質問的聲音,心裏竟然隱隱有些害怕,以前他可從來不會用這樣冰冷的語氣和她說話的。

而且一張口,就是質問的語氣。

她雖然聽著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明白自己昨晚忘記告訴她自己沒回邵佳寧那,所以這件事也有自己的錯,她肯定是讓他擔心了。

“林帆的身體不好,本來就已經照顧到很晚了,然後我們又去了畫室畫畫。一直忙到現在才結束呢,我手機沒帶進去,剛才又在準備早飯,忘記看手機了……”

“你是不是總有這麽多借口?”淩律突然打斷她的話,聲音幽冷如刀的響起。

她聞言有些怔忪,後面的話全部卡在嗓子眼裏,像是含了一團棉花絮一般,惹得嗓子眼裏火辣辣的,別提多難受了。

借口……

她什麽時候找借口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

她深呼吸一口氣,知道他生氣自己夜不歸宿,現在他正在氣頭上。要是連自己都不好好說話,那矛盾還怎麽解決。

她不喜歡和淩律吵架,吵架他不痛快自己也不痛快,都是在互相折磨而已。

“如果你這麽舍不得你的前夫,那我幹脆讓你們再結婚一次好了!反正你現在是艾莎,又不是當年的簡幸。我就想問問你,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難道我比不上林帆嗎?”

淩律吃醋的說道。

他昨晚收到短信,她說林帆生病了她要照顧,他可以理解。

畢竟林帆對她很重要。

雖然心裏很不舒服,但是也明白簡幸對林帆一直心存愧疚,而這次事情對林帆打擊很大,生病了身邊有個人照顧也是應該的。

他因此忍了。

第二天他去邵佳寧那兒接人,但是沒想到她竟然一夜未歸。

一夜未歸!

她們已經不是夫妻關系了,竟然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面,到底是什麽意思?

到底照顧什麽樣的病人,需要在那兒住一晚?

他就算心裏明白兩人必然是分房而睡i,但是他的心裏依然不是滋味。

他已經無法容忍簡幸在林帆身上浪費太多時間,這已經嚴重影響他們兩人的節奏。

所以他怒然而來,說話也不經大腦。

簡幸聽到這話,腦袋嗡嗡作響,就像是一道驚雷炸落一般,到現在都頭暈目眩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實在不敢相信,這些話竟然是從他嘴巴裏說出來的。

說出的話……竟然如此傷人!

“淩律,你現在很不冷靜,等你冷靜好了,再和我說話。”

她心裏也隱隱有了怒氣,想要關門,但是淩律大手按在上面。

兩人的力量懸殊,她根本抗衡不了。

她氣得面頰通紅,一雙雲眸沾染了淚霧朦朧倔強的看著他:“淩律,你到底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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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一下到底誰才是你現在的男人,你為什麽要在別的男人這兒留宿一夜,難道你就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嗎?”

“淩律,你到底發什麽瘋!又在吃哪門子的醋?你明知我和林帆的關系,你為什麽還要說這話羞辱我們?”

“你們?怎麽?你以為你們是連體嬰兒嗎?”淩律更是火大的冷嘲熱諷,說話毫不留情。

簡幸聽到這話,氣得渾身顫抖,她使勁的想要關門,但淩律就是不松手。

她最後氣的實在沒有辦法,想也沒想直接一腳直直的踹了過去,正中男人的下身。

淩律只感覺到鉆心的痛楚,瞬間彎下身子,面色難看至極。

他的額頭上不多時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面色也蒼白一片,似乎真的疼的難以忍受。

她也知道男人那一塊很脆弱,她剛才的力道也不小,也不知道傷沒傷到?

但是一想到他剛才那些氣人的話,實在是軟不下心腸去關心。

她最後還氣呼呼的來了一句:“疼死你算了!”

說完,她直接用力的關上了門,還拉上了防盜鏈。

而就在這時,林帆從屋內走出,面帶疲倦之色,看樣子是真的很累。

畢竟他一直在辛苦創作,而簡幸後半夜的時候還撐不住靠著背景墻睡了一下,而他也沒有把自己叫醒。

所以她現在一點不困,而且被淩律這麽一鬧,就算有睡意現在也被氣得煙消雲散了。

“你在和誰說話,生了這麽大的氣?”

“淩律。”

林帆聞言身子微微一顫,也知道自己留她一晚上,淩律有了怨言。

她好不容易重新擁有了幸福的生活,自己還是不要打擾了吧。

“我去和他解釋一下吧,畢竟我對女人沒有那方面的能力,難道他對我還不放心嗎?”

簡幸聞言阻攔住他:“你不要管他,他根本就是亂咬人!我都覺得莫名其妙,說話的時候也不經大腦考慮,不知道多傷人嗎?不要管他,早餐已經好了先吃一點吧。我看你累到現在,等會休息一下,我也要回去了。”

“是該回去了,不然淩律肯定會把我這房門拆了的。”林帆打趣的說道。

簡幸聞言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淩律這麽做也是因為她嘛。

她面色漲紅,悶悶的說道:“他敢!”

隨後她鉆入廚房,準備早餐。

簡單的豆漿白粥,雖然清淡但是兩人吃也覺得很溫馨。

而她根本心緒不寧,想著淩律到底有沒有傷著,來的時候有沒有吃早飯。一想到這些,她根本吃不下。

而她的擔憂林帆全部看在眼裏。

372、他和強奸犯沒有區別?

372、他和強奸犯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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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根本不在這裏,又如何能留得住?

他匆匆吃了幾口,適時的說道:“我也吃完了,那我去休息了,工作一晚上確實很累,而且我還是個病人。”

“嗯,我也不吃了,馬上收拾一下。等會我給你找個護工照顧你吧,我怕我不能常常看望你。”

林帆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他知道要是自己拒絕的話,她肯定不會放心自己,最後淡淡的點頭答應了。

他回到房間,聽到客廳的腳步聲,掐算著她離開的時間。

洗個鍋碗而已,並不需要多長時間,所以不到十分鐘簡幸就收拾出門了。

她想來和林帆說一聲再走,沒想到去臥室一看他已經閉上眼呼吸均勻,看來是睡著了。

她便放輕了腳步,上前小心翼翼的幫他的被子蓋好。

正要出門的時候瞥見了床頭的婚紗合照。

那是第一次和林帆拍照。

照片上的自己笑容燦爛,而林帆也揚起了嘴角,笑容溫和。

她還記得那一天她第一次展覽舉辦成功,所以分外高興,整個拍攝十分配合。

那一次也是她最為開心的一次。

這婚紗照其實是補辦的,那個時候睿睿都加入他們的家庭了。

原本她想放一家三口的,但是林帆卻不同意,覺得睿睿剛剛出生小臉皺巴巴的看著很難看。作為一個有審美的人,怎麽能接受不美好的東西呢。

所以最後選擇了這一張兩人合影,放大精修,才有了現在的模樣。

這照片還是林帆親自精修的呢,每一處都能看到用心。

其實……林帆也很看重這婚姻吧,即便是假的,但是這個家卻是真真實實的。

這是一個家啊!

而現在卻已經支離破碎。

她們都很努力的維持著,但是最後還是變成了現在的模樣。空空蕩蕩冷冷清清,看著好不心酸。

她忍不住上前,觸手摸了一下那婚紗照,滿滿都是回憶。

那也是她第一次穿上潔白的婚紗,她都來不及和淩律有一場簡單而又浪漫的婚禮,沒想到卻和林帆有了婚紗照。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也許是命中註定吧。

她拿了筆紙,寫下了一些東西才轉身離開,輕輕的關上了門。

而就在她關門的瞬間林帆睜開了眼睛。

他拿起了床頭櫃上的字條,上面筆跡清秀的寫著。

“林帆,感謝你五年的招待和包容,你永遠都是我的家人和老師。既然……我已經不是林家的兒媳婦了,我的東西留在這兒也沒用了,等媽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也只是生氣而已。這些東西都交給你處理吧,如果你不要婚紗照了可以給我,我願意保存我們兩個的回憶。

謝謝你,款待了我五年,我也祝願你和阿歡好好地,終成眷屬。”

最後一行——

“你永遠的學生——簡幸親筆。”

簡幸……

是啊,她已經不再是他的艾莎了。

當初這個名字還是他給取得,因為艾莎的英文名寓意希望、新生。

而五年前的開始,對於她來說就是重獲新生。

他將那張字條緊緊地攥在手裏,呼吸都有些輕顫。

不管有多麽不舍,他都已經留不住了。

他緩緩閉上眼,一行清淚無聲無息的落下。

……

簡幸出了門,但是門外卻並沒有人。

“走了?是去醫院了嗎?我該不會下手太重踢壞了吧?”

她越想越是擔心,還是控制不住想要給他打電話,但是卻無人接聽。

這一聲聲忙音更是讓她心情不安。

她趕緊離去,下了樓便去車庫提車。

沒想到車門剛剛解鎖,她還沒來得及拉開門把進去呢,身後突然出來一個黑影。

大手用力的按在車窗玻璃上面,將車門再次重重的關上。

而她下一秒也被圈在一個小小的懷抱著。

男人大手用力的抱著她,薄唇壓了過來,毫不憐惜的侵占著。

唇齒交涉,男人霸道而又強制,根本不給她任何躲閃的瞬間,直接強勢進入侵占她口腔每一寸田地。

她的呼吸都快要紊亂,心臟也不堪重負的加速跳動。

男人的氣息實在是太炙熱了,喘息著悶哼著,分明就是情欲旺盛。

突然他松了嘴巴,她得到了新鮮空氣,急忙念叨著他的名字:“淩律……你……你發生麽瘋?”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已經瘋了。”

他直接拉開後車門,將她推了進去。

她半跪在後車座上面,還沒來得及坐穩,突然覺得屁股一涼。

褲子早已被男人粗暴蠻橫的扒了下來。

“你……你要幹什麽……”

她陡然惶恐起來,意識到什麽身子都瞬間僵直起來。

淩律沒有用言語回答,而是用動作告訴她囂張的欲望。

他那火熱的巨大頂在了她敏感地帶,已經在洞口張揚跋扈的沖撞著,但是卻並沒有深入。

她被弄得渾身戰栗,心裏害怕極了。

現在的淩律簡直就是猛獸,和之前被下藥的那幾次不一樣,那是情欲在支配,而現在分明是再被怒火支配。

她都感覺自己在他身下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用來發洩的工作!

她不喜歡這種方式,這種不平等的方式。

她瞬間激烈掙紮起來。

“淩律,你給我出去,這是我的車子!你現在的行為和強奸犯有什麽區別,你給我滾出去!”

淩律聽到這話,漆黑深邃的眸子瞬間危險的瞇了起來。

他和強奸犯沒有區別?

他本來也是持證上崗的,但是她卻換了個身份,成為別人的妻子。她二婚忍了,領養了個孩子也忍了。他好不容易讓她徹底的和林帆斷絕關系,沒想到卻藕斷絲連。

就算林帆喜歡男人又怎麽樣?只要林帆胯下那鐵棒還能用,那他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種威脅!

他不喜歡簡幸和別人走太近,這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一向運籌帷幄決策千裏的淩律,此時此刻也能感到不安,而這一切患得患失的情緒都是簡幸給自己的!

而且剛才竟然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腳,要是真的廢了,她以後的性福可怎麽辦?

難道她就沒有做錯事,不該懲罰嗎?

男人洶湧了黑色的眸子,整個車廂都變得幽寂可怕起來。

他囂張的頂了頂,惡狠狠的說道:“簡幸,我和你的結婚證還躺在家裏呢,你現在卻說我是強奸犯?”

說罷,男人深入毫不留情……

373、冷戰

373、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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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簡幸痛苦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後背都疼的蜷縮起來,身子顫抖,下體是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後座椅上的真皮,都劃出了好幾道痕跡。

疼……

真的很疼很疼……

她的身子還沒有做好準備,下面還是幹幹的,然後這個男人就進來了。

還是猛然頂入,整根沒入。

那種疼痛,就像是身體被貫穿一樣,疼的她都無法呼吸。

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來,她嚎啕大哭,不斷掙紮:“淩律,你這個瘋子,你給我滾出去……”

淩律聞言狠狠瞇眸,不僅沒有退出去,反而更為快速的律動著。

下身,因為摩擦而疼痛,火辣辣的。

她疼的痛苦呻吟,男人聽了也有些於心不忍。

他拍了拍她白嫩嬌俏的臀部,道:“承認你錯了,叫我老公,我就放了你,帶你回家。”

簡幸聽到這話氣得渾身顫抖,倔強的回應:“你放屁!”

淩律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回嘴,像是懲罰似的加快了速度。

她頓時承受不住的痛苦呢喃,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倔強,就是不想服輸。

她忘記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在林帆家留宿,那是她錯了。這個錯誤她認了!

但是淩律呢?

難道他就沒有錯嗎?

他跑上門羞辱自己,還說了那麽多難聽傷人的話,甚至現在如此禽獸,難道他就沒有錯嗎?

如果不是力氣不夠,不能反抗,她肯定會奮力反駁的。

但現在……她只能狼狽羞恥的承受著他給的羞辱。

淩律……

你簡直不是人!

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倔強的不肯呻吟,最後口腔裏都彌漫著鮮血的氣息。

下面越來越疼,而男人卻在加快速度。

她感覺自己要死了一般。

眼淚無聲無息的落下,滴落在沙發上。

最後簡幸頭重腳輕,慢慢失去了知覺,直接疼暈在了座位上。

他立刻抽身,卻看到了一絲血跡。

淩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大腦嗡嗡作響,連忙將她抱了起來。

他這才看到她的小臉,早已蒼白一片,嘴巴都咬破了,鮮血都溢出了唇瓣。

該死的,她怎麽都不說一聲?

“簡幸!”

他急切叫著她的名字,但是她卻沒有任何意識。

他趕緊開車將人送到了醫院。

婦科醫生檢查了一下下體,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是因為運動不當而下體撕裂,傷口有些深,所以才難以忍受疼暈過去了吧。我給你開藥,洗澡只能淋浴,註意下體清潔,而且……這房事,最起碼半個月不能再做了,不然很容易覆發的。”

淩律聽到這話,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他怎麽能對簡幸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明知道她身體沒有準備好,明知道她會很疼,但還是為了想要懲罰她沒有停手,而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偏偏她現在也倔強的不得了,承受這樣的痛楚竟然一聲都沒有叫出來,嘴巴都被咬破了。

她對自己怎麽能這麽心狠,如果她痛呼出聲,或者求饒一下,他不就停下了嗎?

她怎麽這麽堅持,怎麽這麽傻?

他憐惜的撫摸著她巴掌大的小臉,臉色依然蒼白,讓他甚至有些擔心她會離自己遠去。

是他把她看得重如生命,所以現在才會如此緊張。

他恨不得承受一切痛苦的是自己。

“丫頭,沒事,醫生給你上了藥,等會就不痛了。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就算你和林帆再結一次婚我都忍著好不好?丫頭,我錯了,你趕緊醒過來吧……”

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貼著自己的面頰,心臟都在微微顫抖。

而簡幸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出現了淩律,他對自己好兇好兇,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她難過惶恐害怕,身上也傳來陣陣痛楚,她想要抗拒逃離,但是卻被困了起來,逃脫不了。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眼縫裏傳來一抹亮光。

她睜開了眼,聞到了醫院的消毒水氣息,她昨天才把林帆送到醫院所以很熟悉這種氣息。

她在醫院?是受傷了嗎?

她想要起身,耳邊傳來熟悉而又關切的身體:“你別動,好好躺著,我去給你叫一聲。”

淩律,一直守在自己身旁。

她在看到他,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胸口悶悶的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痛恨。

一想到剛才他羞辱自己,她便不想看到這個人。

“你為什麽會在這,我不想看到你!”

淩律知道她還在氣頭上,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詢問她渴不渴,想不想吃什麽東西,要是身體還疼的話他就去找醫生。

簡幸聽到他溫柔關懷的語氣,差點沒忍住想要落淚。

之前對她那麽兇狠,不顧她的感受,現在又來裝什麽好人?

這樣就能彌補她剛才受的委屈嗎?

她紅了眼,道:“淩律,你知道你剛才有多可怕嗎?”

她的聲音細細小小的,是那麽脆弱,就像是一根根細針一樣,狠狠地紮在了他的心頭,讓他身子微微一顫。

你知道你剛才有多可怕嗎……

他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太過殘忍,怎麽能對她如此?

甚至還讓她痛暈過去?

他抿了抿唇瓣,不知道該說什麽,越是明白是自己的錯誤越是難以啟齒。

“我道歉……你會接受嗎,我是真的氣瘋了。我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家裏留宿一夜……”

“淩律,那也是我的家,我生活了五年的家!我當年急需要一個環境靜養,是林帆不嫌麻煩收留了我,給我一個完整的家!就算現在離婚了,我和林帆也是家人一樣的存在。況且,你說的那些話,難道就不經過腦子嗎?難道就因為我在那兒住了一晚上,你竟然讓我和林帆結婚!如果你真的想的話,那我成全你好啦!”

簡幸也說了氣話,扭過頭不願意看他。

淩律現在再聽到這番話,才明白自己當初說的是有多傷人。

“對不起,你知道我一向都是個冷靜的人,但是一遇到你的事情,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大概……我早已瘋魔吧。我知道你現在不願意看到我,那我去外面,你要是需要什麽就叫我的名字,我不會離開的。”

淩律的神色有些暗淡,悠悠轉眸離去,步伐都顯得格外沈重。

374、擔心他

374、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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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為太在乎,而犯了錯,要是真的說源頭大概就是因為太愛了吧!

愛到惶恐、愛到不安、愛到窒息掏出生命……

他想方設法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塞在了簡幸的懷裏,希望她珍重,也能把自己的東西給他。

但是當他聽說簡幸去林帆家一晚上,而且並未聯系自己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有些混亂,好像……林帆會把她搶走一般。

其實男人也有第六感,尤其是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格外的敏感一點。

或許簡幸沒有發覺,就好似不明白她所謂的哥哥,深深地愛著她,恨不得使用各種手段將她據為己有一般。

她的感情單純,但未必別人也是如此。

簡幸啊……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到底有多愛你,因為愛……真的要瘋了!

簡幸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覺得十分狼狽落寞。

以前的他都是風姿卓越俊朗非凡的,而現在……竟然看著讓人心疼。

她喉嚨一動,下意識念出了他的名字,他快速回眸。回眸的那一瞬,湛黑的鳳眸都亮了一下,似乎充滿期待一般。

“簡幸,你叫我?”

“把門關好了。”她實在無法現在就原諒他,話語咽了咽,最終說出了這句話。

她眼睜睜的看他眸中的光亮滅去,有些狼狽的點頭,似乎自己都覺得剛才的舉措很可笑一般,嘴角都掛了一抹嘲諷的微笑。

這笑……讓人看著難受,她不敢多看怕自己心軟。

房門關上發出悶悶的一聲,病房裏瞬間歸於平靜。

靜悄悄地,就像是一個無盡的深淵一般,狠狠拉扯著她的心臟。她頓時覺得渾身無力,疲憊的看著天花板。

淩律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她思前想後,有些不明白,難道是因為她離開了五年,讓他變成這樣敏感嗎?簡直就比當初的霍航還要可怕,她沒想到邵佳寧所遭遇的痛苦,如今也真真切切的在自己身上發生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身子小小的蜷縮成一團,下體的痛楚還是那樣清晰,仿佛在提醒之前不爭的淩辱事實。

她怎麽也沒想到,淩律竟然會強迫自己。

還把她弄到了醫院。

她痛苦的閉上眼,不敢深想,怕自己難過無法自拔。

而淩律就坐在長廊外的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懊悔的想要殺人。

他簡直就是一個混賬,竟然做出如此不恥的事情。

但是現在就算在懊惱也沒有用,事情總要有補救的方法。

……

簡幸累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掃視了一下房間,發現並沒有淩律的存在,心底微微失望。

但,她卻看到了桌子上的保溫飯盒。

上面壓著一張紙,旁邊還放著一支筆。

她打開來看,竟然是淩律寫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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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還在生氣,怕看到我就吃不下飯了,所以特地給你放在保溫盒裏。要是你一個人動不了,就按呼叫鈴,有護士進來幫忙的。我就在外面,要是有什麽不便,就叫我的名字。】

署名:還在認錯當中的淩律。

當她看到最後那個署名的時候,真的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淩律竟然也會有如此可愛的時候?

她費力的坐起身,雖然下面還蔓延撕裂的痛楚,只要不下床就還好點,其餘倒是沒什麽。

她坐起身打開桌板,然後拆開飯盒。

裏面有著冬瓜排骨海帶湯,還有一些自己愛吃的炒菜和飯後水果。

總的來說,營養豐富,而且很美味。

她一邊吃著一邊想淩律有沒有吃過,是不是在外面挨餓。

她吃了一半就有些吃不下了,湯還有大半碗。

她拿起筆紙刷刷寫著,然後用筆蓋扔在了門板上發出聲音。

她才不要叫他的名字呢,她還在生氣,很生氣很生氣!

他不把自己哄好了,她就不會原諒他。

真是笨死了,現在還在外面,還不滾進來哄她,想什麽呢,真笨!

淩律在外面聽到了響聲,立刻沖了進去。

簡幸已經躺下,背對著他蜷縮著身體,明顯就不想看到自己的樣子。

他有些失望,激動地心情就像是被交了一盆涼水一般,瞬間熄滅,甚至連一縷青煙都沒有留下。

他撿起了地上的筆蓋,然後走到床頭櫃前面,看到了簡幸留給自己的話。

【你有沒有吃,要是沒吃的話保溫盒裏還有一些,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去吃吧。要是吃的話,出去吃,別讓我看到你。】

而此刻簡幸的心情也很緊張,滿心期待著淩律開口說話,不管如何總要說點什麽呀。

但是她等了半天,淩律都不為所動,最後竟然遠去離開了。

她聽到關門聲,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但是因為起勢太猛牽扯到傷口,她頓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嘶……怎麽這麽疼……”

她可憐兮兮的皺著一張小臉,心裏委屈的要命,這個時候男人怎麽能沈默呢?

讓你出去你就出去,你是豬啊,這麽聽話!

不知道說說好話,服服軟,承認自己做錯了嗎?

本來就是你做錯了,拽什麽拽啊!

她氣的一把拿起桌子上的紙條,上面他還回應了。

【還沒吃,等會我去給你買夜宵,你吃這麽少,晚上肯定會餓的。等會我不在,大概二十分鐘後回來。】

簡幸看到這句話,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最後又忍不住洩了氣。

感動有什麽用啊,這時候女孩子要端著,不能主動地啊。

他一個堂堂男子漢,竟然都不主動出擊,真是夠了。

她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自己是開心還是生氣,總之心情很覆雜。

淩律這次去了很久,外面都下起了雨。

雨點很大,打在窗戶上都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她起身看了眼窗外,外面已經天黑了,只有路燈照亮一小塊地方。街道上的人影稀稀疏疏的,車輛也是飛馳而過。偶爾有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但卻不是他的。

淩律去哪了,天黑下雨路滑,他一個人開車可不可以?會不會出什麽事啊?

越是這樣想,心越是難以安定。

就好像是一個黑洞一般,不安無限放大,最後她坐立不安。

不行,她要去找淩律!

375、不怪不怨不恨了

375、不怪不怨不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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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想找自己的手機,但是發現手機衣服都不在,也不知道醫護人員放哪裏去了。

她只好穿著病服出門。

每走一步下體都傳來撕裂的痛楚,便知道淩律在自己身上到底有多瘋狂,竟然能把她折騰成這樣。

她踉踉蹌蹌的下了樓,站在門口張望。

她沒有傘,也不知道淩律此刻在哪,她只能在門口等。

看著雨越來越大,她的心也就越是不安。

就在這時醫院門口停了一輛救護車,裏面下來了好幾個人,有工作人員也有躺在擔架床上的傷患。

那傷患整個大腿都是血,傷口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醫院裏面也湧出了不少人,接應著。

原來醫院前面的十字路口是一個事故多發地帶,一到下雨天路面水坑就多。水坑容易迷惑視線,以為那是平地淤了點水跡。很多車子拐彎都不減速,結果一下子卡了水坑一下,車子瞬間顛簸的厲害,這個時候方向盤再沒有抓穩的話,那一條小命都有可能搭進去。

而剛才送來的人,是一個貨車司機,因為一個小小的水坑而造成車輛翻倒,人被壓在裏面,被車門戳傷了大腿。

人已經昏迷毫無意識了,看那受傷的程度怕是要截肢。

當簡幸聽到醫生說這話的時候,身子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覺得無比恐怖。

截肢啊……

一條腿就沒了,而且還是右腿,那這個貨車司機以後要怎麽開車,拿什麽去踩剎車踩油門?

她定定的看著前面的路燈,心機焦急萬分。

淩律有沒有去那個路口,會不會也開車莽撞?

他今天心情也不好,會不會影響他開車?

現在,她簡直要懊悔死了,為什麽要和他置氣,直接回家休養不就好了嗎?難道淩律還不好好照顧自己嗎?為什麽偏要賭氣的在這兒,為什麽不和他好好地吵一架,為什麽要冷戰,為什麽……

她的眼眶頓時濕潤,眼前的一切也變得模糊起來。

她實在等不下去了,她不做點什麽,心都要揪成一團了。

她也不管外面下著瓢泊大雨,就直接沖了出去,每一步走得都很艱難。

等她到了那個多事段的路口時,她緊張的張望著,期待能看到淩律的車子經過。

但是她等了好久等沒有等到,現在要入秋了,入秋的雨又格外的冰涼,淋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顫抖。

她緊緊地縮著身子,小手用力的抱著上身,企圖讓自己溫暖一點,但是這點溫暖是微乎其微的。

她覺得頭重腳輕,有些撐不住了。

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單薄了,她怎麽才能撐到他回來呢?

她咬了咬嘴角上午留下的傷口,鮮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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