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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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線代,去看看唄,今天我的課沒聽上,聽聽她們的。”

“真像你的作風,所有的,都記住了,真是上心了。”

許言的課堂。他倆從後門進,坐在最後一排。

“唉,哪個?”

“那個,不怎麽起眼的。”俊以指向前排,眼神中充滿了溫柔“第二排。”不起眼,美女之間,許言很平凡。但卻是俊以眼裏唯一的許言。

“哦……”不是沒人追過俊以,這個女孩大概不屬於她們中的任何一類。原來他喜歡的類型是這樣,不能算很般配,但就是挺和諧。

教室裏進來了俊以,已經很拉風了,一個教室的人都快知道她的g校男朋友,更不用說俊以旁邊有了個更帥的男生。

一陣騷動之後,許言回了頭,看到俊以,還有旁邊那個人,長得像是邵嘩,比照片還帥多了。

俊以微笑著給她做了一個轉身聽課的手勢。

然後給了她一條短信:是邵嘩,一會兒一起吃飯。好好聽課。

“唉,一個臨時的家還被你整得那麽棒。”進了家門,邵嘩不禁感嘆。

“爸媽整的,呵呵。”

“唉,主臥室采光不錯。”采光本就不錯,那次之後白天再也沒有拉過窗簾。

“誒,這間,還是不如那邊的家啊。”邵嘩指著那間豐富多彩的屋子,然後轉而對許言說,“聽說我們是老鄉,你回家一定要去俊以家看看,比這兒棒多了。”

“好了,你們聊會兒,我去買菜。”俊以說。

“我,和你一起去。”許言輕聲說。

“一起去幹嘛,上了一天課怪累的。”俊以說。

“好了,一起好了,真是,快去快回。”邵嘩說,一路回來,他差不多被忽略了大半,俊以圍著許言問這問那,當然自己也不好意思湊進去,他其實是為俊以高興的,他總覺得,俊以的人生,要有個女孩就完美了。

於是乎,兩人出了門。

“你不舒服吧。”一出門,許言就問。

“嗯,有點難受,開車去吧。”

在車上,許言遞給他一個裝滿了熱水的瓶子。

“謝謝,你真仔細。”俊以笑著接過。

“很難受嗎?”看他皺著眉。

“沒事。”然後又遲疑的補充,“別讓邵嘩知道,他難得來,明天就走了,我病了他會很激動的。”

他無波的開車,速度剛剛好。突然來了個急剎,沒等許言反應過來,就下了車,在路邊吐了起來。

“怎麽了?”許言連忙下車,給他捶背順氣。

“沒……沒什麽,有點不消化……”俊以慢慢直起身子,接過許言的水漱口,“回車上吧。”

閉眼靠在椅背上,虛弱無力,一只手死死抵著胃。

“要不到把椅背放倒一點,睡一會兒。”許言將手伸入他的掌下,輕輕按摩。

“沒事兒,你給我按一會兒就行。還買菜呢。”他拿著許言的手,放到自己難受的地方,輕輕按。

“才休息了一天,病沒好吧。”許言說。

“哦,沒事兒,剛才,急剎車沒嚇到你吧,暈車沒,難受沒?”許言容易暈車,尤其是這個城市丘陵地形,坑坑窪窪的,上上下下,自行車少,機動車多,車速快但是容易堵塞,走走停停的,俊以每次載許言都很仔細,生怕顛來簸去的讓她難受,遇到需要急急剎車轉彎的時候,都會提醒她。剛才那下剎車著實突然,此時,雖然自己難受得厲害,還是努力睜開眼摸摸許言的額頭。

“本來難受,被你嚇好了。”

他買了很多菜,大體是邵嘩和許言愛吃的。“那啥,還有飲料忘了。”要上車的時候突然想起,“你呆會兒,我去買。”

“我去買你休息吧,看你滿臉汗……”許言說著用手抹去他額頭上的汗水。

“那……也行,邵嘩喜歡雪碧,和你一樣,就買雪碧好了。”

回來的時候,俊以還是靠在椅背上,臉色好像好了一些,聽到許言的開門聲,睜開眼睛,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

“還難受?”

“好多了,我吃藥了。”他很少吃藥,大體是許言逼著,或者只是為了在人前掩飾一下那萬分不適。

平靜開車,車速還是剛剛好,“不要告訴邵嘩好嗎?”

“他什麽都會,就算我們能幫上忙他也不喜歡麻煩。”吃完飯,許言和邵嘩坐在客廳,廚房水聲嘩然,俊以在收拾。

“對於你,大概多了一層心疼和愛意吧,他對人好,從來沒對人這樣好。”剛才吃飯的時候,俊以平靜地給許言剝蝦,挑魚骨頭,夾菜,任何場合他倆在一起他總會如此,反正在一起的時候,俊以的眼神大體只有一個聚焦。

“可我什麽也幫不上忙?”

“有時,不關乎你會什麽,而是,你是誰,你是許言,之於他,就夠了。再說了,他前段時間吃的比今天還少吧。”邵嘩嘆口氣,說,“許言,嚴格的說我應該叫你一聲嫂子,但是你看起來太小了,不想把你叫老,其實有很多話想和你講,雖然你是俊以喜歡的人,我就不敢要求你任何,我其實一直很感激他,而現在,對你,讓我也說一句,謝謝吧。我希望你和他一起幸福。”其實,一句謝謝,就可以表達一切了。

晚上,他們三人去了一個有名的大廣場,廣場的一端連著海,更顯廣闊。三個年輕人,認識彼此,感恩,榮幸,快樂。

49 放下

特護病房中,這次,俊以和連風的對話。

“你的軍人朋友走了?”

“嗯,剛走。來看看你。”

“看我做什麽?”

“就是來探望下。”

“探望,探探觀望?試探性地看望?”

“連風,我是真心的。”

“真心?對我?不敢當。上次你在這兒時,我把你氣到搶救,現在,我沒奢望能茍活,反正,現在活不活已經對我沒什麽意義了。雖然不算是我的家,那也是一個家啊。有些報應就是這樣,我們沒什麽可談的。”

“連風,最近我一直在想,我倆之間的那些破事,是不是可以,放下?”

“最近,呵呵,你很坦誠,連風何德何能,讓你這樣想,在你眼裏,我的作風,怕是遭你這種正人君子唾棄的吧,只可惜,你在乎的東西,一樣一樣摻進了我的生活,你怕我捅邵嘩一刀,更怕我對許言怎麽樣,求我放下,和我妥協,只是,許言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你要是敢對許言怎麽樣,我……”

“呵呵,你怎麽對我,對現在的我也已經無所謂了。”

“不要這麽說行麽,沒人懷疑過你的能力。”

“是,沒有人懷疑過我的能力,不如你。那天,邵嘩求我成全,成全你的幸福,他給我講了你那段羞澀的童年,但是從那以後,你還缺過什麽?你的努力總是剛剛好,正好換來所有的幸運。而我的童年,只是我一生中唯一快樂的時光。今天,你讓我放下,呵呵,我不知道我能用什麽成全,我又能放下什麽?我不是你,有的太多,而且,扔了,也跑不遠。”

“連風,為什麽,不能塵封往事,再來一次。只要你不要再用那種手段,誠信正義,報應也會向後轉。大家都會幫你,我也會。”

“塵封,怎麽塵封?幫我,怎麽幫我?說來也是,你林俊以為了幫我曾經把你幾乎所有能給我的都給我了,但是,然後呢,你仍然豐富多彩,我,終究一無所有。現在,我還要的起你的什麽,而你,還能給我什麽呢?許言麽?我喜歡她,我可以麽?我向後轉,她屬於我麽?我只要她,你願意幫我麽?”

“許言,不是我的,不是我能決定她屬於誰的,這是她的選擇,誰都不能把她給誰。”

“是啊,是啊,我在乎的,你決定不了,許言可以,你走吧,我直接和她談好了,我們之間的那點破事,永遠完不了,永遠算不盡,永遠扯不平!”

50 過去

俊以默默出了醫院大門。

“你在呀!”許言在醫院門口見到俊以,驚喜地說。

“你……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一臉的疲憊,他不知道許言上去後會怎麽樣,他害怕,但是還有更多無奈的不忍。也許,許言可以救他。這種賭博,明知自己輸不起,還是忍不住賭。

“俊以,你,怎麽了?”

“我沒什麽,不上去了,在下面等你,或者,回家等你。”

“我不去了,我陪你。”許言理所當然得拉過他的手想要往外走。

“都到門口了,為什麽不上去,他的情況,不大好。”

“哦,你的情況也不大好啊,我不要你一個人難受,昨天還這麽吐呢,一定又難受的厲害。”

“是有點不舒服,但還好。一會兒你來陪我就行。”

“不一會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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