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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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也找著了嗎?”邵嘩看著俊以的眼神,掩飾過的東西他能讀得出來。

“是啊是啊,帶你去吃飯,是我親自下廚還是去外面吃?”說著想拉他走。

“俊以,我這次來……”他欲言卻停頓,有一個氣息在壓制。

“今天下午帶你去走走吧,這裏風景名勝什麽挺多了。”

“我明天早上就走,就兩天假期。”

“我給你訂機票啊,幹嘛那麽早走,明天下午唄。難得來一次。”

“我這次來其實……只是想看看嫂子……”他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透著無奈和妥協。

“哦,許言啊,我跟她提了你n次,她下午有課,下午先跟我走,晚上讓她過來。”

他倆知道彼此究竟想要表達什麽,只是這個時候,俊以還是勝了一籌。

“俊以,誰啊?”而正在這時,金屹他們下來了。

45 默契

正要離開的時候,邵嘩突然拉住金屹的手臂,重重的扯的他有點晃動。

“怎麽了?邵嘩。”

“有小偷……”他說得很輕,連嘴巴幾乎都沒動。行政子樓是學生社團辦公的地方,和行政樓相對,連接著g校的教學區和生活區,是大家每天的必經之路,這一群人在那裏聚集著,引來很多註視,最近學校總聽說有小偷,現在正是上下課之際,只看見一個人神色詭異的從連風身邊走過,看到邵嘩的眼神突然加速跑了起來。

“你給我站住……”邵嘩看了俊以一眼。

微微點頭。輕聲說:“老規矩。”

老規矩,一起玩了不下n次,早已熟記自己的角色,只是闊別兩年,眼前的人更加成熟擔當,但自己是不是扔能做好?

行政子樓往前跑就是行政樓了,那裏有很多保安,所以他必然會選擇從子樓後面繞過然後就四通八達了,邵嘩跑在他的後面,俊以就從反方向繞向子樓後面,直接堵上了小偷,豈料,他拿出尖刀,向俊以撲了過來。千鈞一發,他沒有遲疑,而是很準的出腿,將刀子踢到了草叢,他曾經在一年多的時間內考到了跆拳道黑段,向邵嘩大呼沒勁,不想兩年沒練,身體漸差,但如今功力還在,說實話在許言的幫助下最近的身體真的有很大的進步。這時,邵嘩趕到,三下五除二,不由分說的將其擒拿,並且搜出贓物。

“你沒事吧?”邵嘩問俊以。

“我沒事,我們走吧。”

“唉……他呢?”

“這……”

邵嘩一把抓起小偷,詫異,這可是學校的小偷,怎麽可以放了?而此時正好撞上金屹他們。

“抓住了,軍人就是軍人!送保衛處吧。俊以,這頓飯必須請你們了。”

一行人往保衛處走去,都一個個掛著主席副主席的頭銜,很是惹眼,邵嘩和俊以走在最後,離人群有點遠,只是並肩走著,相視而笑,剛剛玩的,是他們的游戲,玩了快5年,原來他們讀書的地方,有一條街以被偷聞名,邵嘩和俊以是那邊的反扒志願者,在那條街很有名,每次倆人在一起,總是邵嘩從後頭追,俊以在前頭堵,很有默契,兩年之後,這種默契還在,並未消卻。

“你沒事了?”

“你相信了?”

還是相視笑。這種默契,一直在的,一直在的。

“嫂子的功勞?”

“是,呵呵,一會兒帶你去見她,對了,想想去哪玩啊。”

“你做主吧,不上課?”

“你來了就逃課吧……呵呵。”

“去你課堂看看,想看看真正的大學。”

“也行,合著你來消停了,晚上把許言叫上我們去玩!這裏可多玩的了。”

保衛處

簡單問了一些問題,這種東西,對於他倆,早就沒有了什麽新意。邵嘩一直很配合,倒是俊以掩飾著拘謹,似乎在極力避免什麽。這樣的氣氛一直持續著,直到邵嘩聽到了那2個敏感的字眼。

“連風……你是連風……”邵嘩幾乎喊了出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顫抖,被俊以拉著,才勉強定在原地。嚇得所有人直哆嗦,但是有些東西逃也逃不掉。

現在,不配合的變成了邵嘩,基本都是俊以在說話,而他只是低頭不語,或者擡頭怒視,隨時都要爆發的樣子。

俊以搭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出了辦公室,拍著他的背,安慰他沒事,“我們走吧,想吃什麽?好久沒在一起了,好好聊聊。”

邵嘩看似服從的轉身離開,而金屹終於明白俊以的顧忌,不再邀請。

但是,他終於還是掙脫俊以搭在後背上的手,轉身走向連風,一把牽起他的衣服,非常仇恨的說:“以後你要是再敢動俊以一根寒毛,那可不是被偷錢包那麽簡單的了。”然後一甩手將他仍在一邊,轉身和俊以說:“哼,我們走!”說著又補充,“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46 軍人

他其實天生就是一個軍人,全國最好的軍事大學,一進入就很快被列為重點培養對象,成績優異,身體過硬,心理素質更是一流,更主要的是,那一身的正氣,擋也擋不住。

想當年他離開體校的時候拍著俊以的肩膀說:“我不想做運動員,我想做警察,和爸爸媽媽一樣的警察。”雖然年齡上還小了幾個月,當時的他總是一副大哥風範。

也許,不想做運動員是假的,但想做警察卻一定是真的。

“我跟他們說過不要欺負你,你要是還被人欺負給我打電話,要不你也來和我一起讀正常的小學吧。”他把電話給俊以,這就算是分手了,他不知道俊以家的電話,俊以也從來沒給他打過,每次都是邵嘩主動迎上去,俊以未曾抱怨過被別人欺負,第一次見他就覺得他天生一副甘願別人欺負的樣子,不得不散發一下小小的正義感,雖然是被體罰為了代價。

他的童年比俊以順利的多,同樣是體校出來,甚至怎麽看他都壞一點,但是由於父母的特殊工作順帶連自己都被人崇拜,再加上一次見義勇為智勇雙全的和鬥勝了一個歹徒,也算是名聲大振了一把。什麽三好學生啊,小勇士啊,稱號一大堆,雖然成績一直是一般般,雖然無比調皮胡鬧,雖然總是忍不住因為正義感而出拳,但是別人記住的,往往是他跑道上的英姿颯爽,屢破紀錄;往往是他助人為樂,有勇有謀;往往是他帥氣外表,正義內心。

當然,進x校,也是因為他的事跡加體育特長,他本來不想去那種地方學習,覺得沒意思,成績也比不過別人,但是,俊以卻也在,兩年沒見,他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只是看起來比以前更優秀了點,不知道優秀在哪裏,大概是多了一種氣質。那是緣分,俊以童年的一個特例,讓他慢慢感受到生活樂趣不僅僅是關在屋子裏拆東西的人,即使後來還是沒人理他,他還是可以快樂的拿著笛子吹出幸福的小調。

“我不想做副班長。”大概是第一次,俊以這樣表達自己的觀點,卻真正地是在退縮。

“這是游戲規則,試試好了。”老師的回答很坦然,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沒關系我可以幫你,一定可以的。”邵嘩在辦公室門口等他,告訴他,他不覺得俊以會是一個成功的班長,但一定也不會太失敗,因為他在,這種自信,是與生俱來的。

當然不失敗,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那麽成功,俊以的潛力在中學被一步一步的激發,那是一個多麽優秀的人。

他大概沒有那麽快的意識到那些,他總是俊以身邊的奇兵,至少俊以這麽認為,他更沒有意識到的是,俊以小時候美好的記憶,很少,所以會記得,那個一直和他一起玩的人,和對那個人的抱歉,還有就是那句:“我想做警察。”自己的願望被這樣一個人記住,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幫他提高成績,一起光明正大的考進了本校高中的實驗班,高二那年他的父母在執行公務中就義,也許沒有俊以,自己難說會回到一個小混混。

的確是,相比運動員,他更像一個警察。即使是這種狀況了,他仍然可以坦然的坐著,從他眼裏絲毫看不出任何歉意,這一堆人裏面最淡定的就是他了。而明明剛才那一出,因他而起。

歉意?躺在病房裏的人有沒有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對俊以有過一絲絲的歉意,他曾經又為什麽可以如此坦然。

坦然?如果不是俊以現在對自己的擔心,他本就是坦蕩蕩,真要出拳,也不會後悔,何況還只是誤傷,天意如此,又奈我何?

天意?連風提前出院,邵嘩卻聽到風聲,俊以好好的攔下,他知道俊以不希望他鬧事,他看到俊以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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