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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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呀,我這樣的,很少數,羨慕不來,但可以忽略不計,你的競爭對手,是那些你這樣似的,大批人馬,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趕上一大片,反之亦然的。你在學管理學,不用我教你這個道理了吧。”意識到許言話中的失落,這一次不再沈默,喜歡她,告訴她,不必在意,“說實話,你們管理學的書真是難以理解,簡單的生活道理楞是弄得文縐縐的,那些所謂的大師太唬人了。”喃喃的說。她學的東西,他都看過,雖然很多看的頭大,這不是他喜歡的,要不就子承父業了,但是他都瀏覽過,因為他想了解她的生活,想幫助她,。

“不懂的問我。我先靠一會兒。給我看著點水。”疲憊的語氣,很快沈沈睡去,工作忙,多少天沒有那麽愜意的睡過,不是壓力所致,是身體所致,今天許言在身邊,才感到萬分心安。

42 入戲

“咳咳……”

“你醒拉?”

“嗯……”

“這麽睡,酸不酸?”

“還好,太累了。我去趟廁所……你不用陪了,我自己可以。”俊以在座位上活動了一下身子,一手拿著鹽水,慢慢站起來。

“我好多了……這快好了吧?”

“嗯,最後一瓶了,燒退了。”

“一會兒……”突然手機響起……

“那個,我不過去了吧……咳咳……”

“嗯,謝謝,替我問候一下。”

“再見。”

“怎麽了?”出於好奇,許言問。

“沒什麽。我……咳咳,今天下午休息,一會兒回家做飯。”朝她笑了一下。

“還做飯,外面吃不行麽?”

“外面,沒有家裏的好,我沒事了,你別這樣。單詞背的怎麽樣?”

……

“一會兒去菜場教你認菜。”回去的路上,許言似乎很安靜,但俊以好像真的好多了。

“你教我做菜吧,你難受的時候我也可以做菜。”

“你可以啊,蛋羹,我喜歡。”俊以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大會逗人開心,“我們家的,女人,不用會做菜,我不說了嗎,從小我就覺得這些事兒是男生做的,其實我還是覺得應該由男生做,女孩的精力肯定不如男孩,為什麽還要做家務呢?”盡管知道許言並沒打算成為他們家的人,但他突然想要爭取,爭取一下。

“不過,你想學改天教你,會一點總是好的嘛,嘿嘿,可以在親戚朋友面前炫耀一下。”

一路上,都是俊以在說話,直到從菜場出來,許言才說:“俊以,你以後不舒服,不要這樣好嗎?”

他把許言拉近身邊,說:“不要自責,不是你的事。是我自己比較忙。”

飯畢,今天許言洗的碗,看到俊以閉著眼靠在沙發上,就坐到他身邊,感到有人靠近,俊以睜開眼,笑得很溫暖,拉過許言的手放在肚子上,“有些脹,好多了。”

“怎麽不去床上睡,剛才椅子硬,一定難受壞了吧。”

“還行吧,只是想些事,一會兒去床上睡。”

許言拿手在俊以肚子上摩挲,想來這是最好的藥了吧,上次見面已經是1周前了,俊以說,自己難受的時候就很依賴她,那麽一周去了4趟醫院為什麽不告訴她呢?她想著想著有些心虛,不知道這種心虛是因為騙了俊以,還是騙了自己。

“我有時在想,在我工作忙到不行的時候你要是說,不要做了,不要這麽累,我會不會不做?但你從來沒說過。只在事後盡心地照顧我,這是不是很不符合你們管理學的觀點?”他問許言,其實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因為不愛,才從來不說。但是為什麽事後要這樣。

“管理學,學藝不精,我只是覺得,你不是那種自虐的人,所以知道哪樣比較重要。”許言很認真地說,“我不想幹涉你的工作,就像你從來不幹涉我,你覺得重要的,我相信你的判斷,反正就是支持你。”說這番話,比想當天表白的時候還緊張,尤其是,支持二字,難道真的入戲了?

“我知道,我說你別工作了,你就不會工作了,那麽我更不會說了……”

“所以今天,你不高興,因為你覺得,咳咳,我在自虐了?”

“我……我只是覺得自己不仔細。”

“要瞞,很容易,我倆本就都給足你彼此空間。其實我沒想瞞你,只是沒有時間讓你陪我。”俊以深吸一口氣,拉住許言放在他腹部的手,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說那句在心裏憋了很久的話,“連風住院了,我這周在接替他的位置,你知道……我不大擅長,學生會的工作。”

一片寂靜後,許言還是很試探地問了句:“他怎麽了?”

“他父親,涉嫌貪汙受賄,攜款和妻子一起逃亡,出了車禍……”

“啊?”

“其實,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他的家庭,他親生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後來,母親改嫁給一個官員,然後母親也病死了,後爸又娶了現在的妻子,生了個小兒子,他爸爸在省裏做官,現在出事了,家裏還有一個弟弟,也就,跟勤勤這麽大了……我知道的就這些。”

“那麽可憐……”

“上周五,出的事,他回了趟家,然後周日吧,半夜他醉倒在學校門口,嘴裏溢著血,是胃出血……”

“周日,周日他來找過我?”

“他來找過你?”俊以很驚訝,這一刻已經沒有了對許言的擔心和對連風的反感,他本是一個善良的人。

“嗯,那天,晚上很晚了,現在想來,那個時間你們學校應該關寢室門了吧,他來我們宿舍樓找我的,上次我掉書那次,他幫我把書拿回去的,所以他認識。”

“哦,他有跟你說了什麽?”

“他說,很奇怪的,什麽好人啊,壞人啊,他喝了很多酒,話都斷斷續續的……”她記得,他說,許言幫了林俊以,就幫不了連風,她該問俊以為什麽嗎?

“哦……”他大概猜到了連風所謂的好人壞人。

“他給了我一個這個,還說祝我幸福。”許言從衣服口袋裏小心掏出一個玉佩,“然後他就走了……我本來想問你,可你總是急著掛電話,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麽問。”

“這是連風一直帶在身上的玉佩……”俊以把玉佩放在許言的手心,然後握住她的手,用另一只手把許言環在懷裏,這個動作很放肆,但是許言竟然很配合的靠在俊以的胸前,他嘆了一口氣,說,“許言,你有空去看看他吧。聽說,他被送到醫院滿嘴胡話,只能辨出兩個字,是在喊你。”

“我……”

“你去看看他,興許能好點。”

“一起去好嗎?”

“好。剛才鄧爽讓我去,我……那我們明天去吧。”

43 報應

這個醫院對許言和俊以而言都很熟悉,只是這一次,是普通病房。一個房間有3張床位,連風一個人坐靠在靠墻的床上,面無表情,病房其實是熱鬧的,另外兩床的病人一位是年逾古稀的老人,子孫兒女前來不斷,笑聲爽朗而生動,另一位像是一個做官的人,來者都大包小包,客套祝福。家庭,其實他早沒了,只是現在連個象征意義的都破碎了,做官的,該是好官嗎?呵呵,這三人的病房組,真的很諷刺。他一個人,永遠都是面無表情,用的是最差的藥,吃的是醫院最普通的飯菜,他貧困,他孤獨,他一無所有,有的,只是別人的閑言碎語。

“唉,這人怎麽連個親戚都沒有……”

“聽說喝酒進了醫院,還是大學生呢,唉,現在的大學生啊……”

“聽說還是g校的呢,重點大學也會有這樣的人??”

“昨天他同學來看他,被他趕走了……”

這一刻,他和俊以差得絕對不是一個特護,當時來看他的人不斷,病房也被他弄得很有生氣,而且,許言在,他其實天天很開心,而現在,連風一個人,也許以後也永遠是一個人了。

看到他倆的到來他很意外,昨天鄧爽說,俊以病了,所以沒來,呵呵,即使沒病,他難道會過來嗎?或者說,過來也是看自己笑話的吧,處心積慮的算計,到最後,他還是做了副主席,雖然是暫時的,但居然是接替了自己,人算不如天算,果然是惡有惡報。

“你們來了。”平靜的,甚至連看都不看,旁人都不知道,他是在和誰講話。

“嗯,昨天沒過來,今天過來看看。”見許言沒有接話的意思,俊以還是先開了口。

“聽說你昨天病了?”

“嗯,還行,沒什麽。”俊以從床下拿出凳子讓許言坐下,自己則站在後面。

“你還好吧?”許言問。

“沒什麽,過兩天可以出院了。學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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