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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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姜時遇被手機震動吵醒。
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滑了下屏幕，“你好？”
電話那頭沈默了。
姜時遇太困，以至於沒有力氣睜眼屏幕上的備註，閉著眼，“是什麽事啊？”
“是……是姜老師？”那邊小心翼翼地揣摩。
“嗯。”姜時遇應了一聲。
“可是我打的不是寇老師電話嗎？”對方似乎是確認了一下手機屏幕，然後倒吸一口涼氣，“你們？！”
“嗯？”姜時遇還沒反應過來，只聽了前半句，“你找她啊？”
瞇著眼睛看了一下發現寇蔻就在旁邊，順手把手機放到她手裏，“找你的。”
一旁的寇蔻聽到動靜，也迷糊，“誰找我？”
他倆的手機是一個牌子一個型號的，拿在手裏的感覺一模一樣，她都沒發現是自己手機。
“那個，我啊，我張特。”對面自我介紹，“看樣子你不方便，你等會兒有空再回給我吧。”
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
被這麽一出弄一下也漸漸醒了。
姜時遇看到眼前情況，楞了一會兒，似乎在感覺什麽。
衣服……衣服？！
記憶還是有的，他記得昨天他喝了一杯酒，然後就在寇蔻父母家裏留宿了。
現在應該就是在她的房間。
寇蔻維持著側躺著，一手抓著手機的動作不敢動。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坐起來比較好，還是再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要不，先打個招呼？
寇蔻慢慢爬起來，對上同樣坐起來的姜時遇，“早、早上好。”
“嗯、挺好的。”姜時遇也回了句。
這種兩個人早上在一個被窩裏醒來的情況……不管電視劇、小說裏的情節多美好，放在現實生活裏，寇蔻只有一個念頭。
趕緊先洗臉刷牙。
天知道她早上眼睛都睜不開是不是因為眼角被黏住了。
於是趕緊跳下床奔到衛生間。
還好，鏡子裏的人除了頭發亂成雞窩之外，其他沒什麽。
素顏也能打，說的就是她。
飛快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之後，寇蔻才喊姜時遇，“我好了，你去吧。”
有什麽話、有什麽要做的，都等洗漱完再說。
不一會兒，姜時遇也出來了。
寇蔻這才想起，“等下，我好像沒給你拿毛巾？”
牙刷倒是有新的，但昨晚沒有拿新毛巾，她就用了自己的給姜時遇擦擦臉。
“我用了你的。”姜時遇很自然，“可以吧？”
“……”你用都用了，用完才來問她不覺得晚了嗎。
“我昨晚……”姜時遇起了個頭。
“你昨晚很好。”寇蔻連忙表示。
說完感覺很有歧義，什麽叫他昨晚很好？聽起來，咳咳，不太健康。
於是連忙補充，“我的意思是，你昨晚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
姜時遇又問，“那今晚？”
“？”
“今晚還是這樣吧？”他問。
寇蔻覺得也不用太過在意那些步驟和細節，“那、那、就這樣吧……”
她都不覺得有什麽可擔心的。
畢竟一想到他昨晚，都那樣了他還能自制力強大地說出他沒準備好之類的話，寇蔻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危險人物。
她甚至開始懷疑，如果將來發生什麽，那一定也是她主動強迫的（不是）。
緩了一些了想到了早上他們接起的那個電話，好像讓別人的世界觀遭受了攻擊。
“張特的電話。”寇蔻提起，“我們該怎麽說？”
“實話實說。”姜時遇回她。
“那他知道了之後會不會露餡啊？”寇蔻擔心。
“那就把他滅口。”姜時遇玩笑，而後又說，“不過，如果借著他讓別人知道我們倆的事情也不是不行。”
寇蔻想了一會兒覺得可以接受，他們倆的事情如果能先有“知情人士”“在某種場合”“不小心”透露出一點點風聲也行。
可以先來個試水，等到後面大家就會發現知情人士說的是真的。
寇蔻把手機遞給他，“有什麽事你和他說吧。”
剛剛是他造成的事故，現在理應讓他來解決。
“嗯，行。”姜時遇接過手機，“反正我們不分彼此。”
“……”怎麽就扯到不分彼此了。
那邊的張特還不知道已經被兩人賣了，就又接到了語音通話，“餵？是哪位？”
他猜測語音那頭的人並不一定會是屏幕顯示的人。
“是我。”姜時遇開口。
“哦、哦，姜老師啊。”張特已經習慣了，“那個……”
他要找寇老師什麽事來著的？
“我用她的手機不是意外。”張特還沒說正事，姜時遇就主動說起，“如你所見，我們在一起。”
“咳咳。”寇蔻提醒他是不是太直白了，容易嚇著別人。
姜時遇才不管。
“啊，這樣啊，恭喜恭喜。”張特下意識，“姜老師好快，我佩服。”
姜時遇皺了一下眉，然後才說，“是合法同居。”
“合法……？合什麽法？”對面摔了個東西。
“婚姻法。”姜時遇簡潔。
“咣——”對面又摔了個東西。
“那個，我家貓忽然生了，我要去幫忙。”對面的聲音有些飄渺夢幻，“有什麽事我等會兒直接發給你手機上。”
說完就掛了。
“你好像把他嚇到了。”寇蔻想起張特那裏摔了的東西的聲音，“你讓他再見到我們的時候用什麽心情。”
“隨他什麽心情。”姜時遇的心情好像不是太好。
“怎麽了？”寇蔻不解。
“他亂說。”姜時遇把手機還給她。
“什麽？”
“他說我很快。”姜時遇語出驚人。
“咳咳咳……”寇蔻企圖找回理智，“這，他也只能亂說啊，要是這是他的親身體驗才可怕吧……”
姜時遇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快氣笑了，“你說什麽？”
“我說的不對嗎？”寇蔻理直氣壯反問。
結合語境，在這種情況下，小說裏的男人多半會邪魅一笑用低沈的聲音告訴她：呵，你以後就會知道了/試試你就會後悔的。
但寇蔻畢竟不是一般人，再加上她想到昨晚姜時遇的表現。
“畢竟——你都準備不好。”一下子反客為主，占據主動權。
“？”
門口響起敲門聲，是阿姨來喊他們下樓吃飯。
“我去裏面換衣服，你就在外面換吧。”寇蔻拿起衣服進了洗手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姜時遇還沒換好。
暗自腹誹，男生換衣服的速度不應該比女生快嗎。他穿得那麽簡單，都沒有她的裙子上的各種帶子繁瑣。
昨晚都見過了，現在就更不用做出嬌羞的反應。
不過，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扣扣子，就有點想上手幫他啊……
姜時遇一擡眼就看到了她帶著點心思的眼神，於是停下手上的動作問她，“你想幫忙？”
“……”這問題問得，要不要這麽直接表明她心思啊。
他就不能把這件事的主語換成他，應該問“我能讓你幫忙嘛”。
然後他就真的停下，張開雙臂示意她。
但這件事還是挺有誘惑力的。
寇蔻慢慢挪過去，伸出手幫他繼續完成。
指尖偶爾能觸碰到他，盡管她想讓自己的註意力只集中在衣服上。
“好了。”她打算放下手離開。
被姜時遇抓住順勢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有點犯規了。
“趕緊去吃飯吧。”寇蔻提醒他。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他忽然說，怕她不明白，又補充了一句，“不管是對我還是別的，什麽都行。”
不管是對他的，亦或是她想在事業上做的，都可以。
“對別人也行？”寇蔻小心翼翼在危險邊緣蹦迪。
“當然不行。”姜時遇黑臉。
爸爸媽媽也起來一會兒了，等著他們一起吃飯。
“昨晚睡得怎麽樣？”媽媽關切問道。
“挺好的。”寇蔻回答。
“一會兒你們還有事嗎？”媽媽又問，“吃完飯走嘛？”
“對。吃完就走。”寇蔻不敢想象再待著會不會再出什麽意外。
“你們那個綜藝，我昨晚看了。”寇建國咳嗽兩聲開口，“第一期認真看完了。”
“啊。”寇蔻開始緊張。
她爸怎麽還看她的綜藝啊……
完了，肯定又要說她不務正業，再提出一堆意見。
上次她演了個沙雕小網劇，被她爸發朋友圈吐槽。
“挺不錯的，也挺有意義的。”出乎意料的，寇建國稱讚了一句。
寇蔻松了口氣。
“是呢，節目裏展現了年輕人的生活，通過一些小事表達生活態度，很有意思啊。”寇媽媽也附和，“其他幾個小夥子也挺不錯的，很積極向上。”
父母輩的肯定多是精神層面的。
寇建國又開口，“但是……”
寇蔻心提了上來，忽然的轉折最為致命。前面的鋪墊最終還是為了突出後面想斥責她的內容？
她忍不住在餐桌下握住姜時遇的手。
“你參與了節目策劃對吧？我看片尾策劃那裏也有你名字。”寇建國問她。
“是這樣的……”參與了一點構思，雖然更多的是老李的構思。
“我覺得你們這個節目的內容和標題不符。”寇建國評價，“不是叫24小時心動嗎？為什麽節目裏沒有心動的內容？”
寇蔻解釋，“這個啊，這個心動的含義比較廣，我們主要想表達的是對生活的心動……”
“你們起了這個名字但是節目裏沒有心動的內容，觀眾是會失望的。”寇建國搖頭。
“說了是對生活的心動啊。”寇蔻底氣不足。
“我還以為你們倆一起參加的是戀愛綜藝，結果你倆在裏面完全沒有感情戲份啊。”這是爸爸不滿意的第一個點。
“這是節目設置裏沒有的。”寇蔻差點要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不是你投資的嗎？你加點自己的內容怎麽了？”寇建國不滿，“大不了我再給你加點資金。”
“這不是錢的問題。”寇蔻義正言辭。
“演點觀眾愛看的東西沒有壞處。”爸爸語重心長，“也不要直白地演，要暗藏玄機，讓觀眾自己發現蛛絲馬跡。”
“？”
“觀眾看到這些東西也會快樂，這個叫什麽來著？”寇建國問寇媽媽。
“磕cp。”媽媽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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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姜老師？”那邊小心翼翼地揣摩。
“嗯。”姜時遇應了一聲。
“可是我打的不是寇老師電話嗎？”對方似乎是確認了一下手機屏幕，然後倒吸一口涼氣，“你們？！”
“嗯？”姜時遇還沒反應過來，只聽了前半句，“你找她啊？”
瞇著眼睛看了一下發現寇蔻就在旁邊，順手把手機放到她手裏，“找你的。”
一旁的寇蔻聽到動靜，也迷糊，“誰找我？”
他倆的手機是一個牌子一個型號的，拿在手裏的感覺一模一樣，她都沒發現是自己手機。
“那個，我啊，我張特。”對面自我介紹，“看樣子你不方便，你等會兒有空再回給我吧。”
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
被這麽一出弄一下也漸漸醒了。
姜時遇看到眼前情況，楞了一會兒，似乎在感覺什麽。
衣服……衣服？！
記憶還是有的，他記得昨天他喝了一杯酒，然後就在寇蔻父母家裏留宿了。
現在應該就是在她的房間。
寇蔻維持著側躺著，一手抓著手機的動作不敢動。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坐起來比較好，還是再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要不，先打個招呼？
寇蔻慢慢爬起來，對上同樣坐起來的姜時遇，“早、早上好。”
“嗯、挺好的。”姜時遇也回了句。
這種兩個人早上在一個被窩裏醒來的情況……不管電視劇、小說裏的情節多美好，放在現實生活裏，寇蔻只有一個念頭。
趕緊先洗臉刷牙。
天知道她早上眼睛都睜不開是不是因為眼角被黏住了。
於是趕緊跳下床奔到衛生間。
還好，鏡子裏的人除了頭發亂成雞窩之外，其他沒什麽。
素顏也能打，說的就是她。
飛快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之後，寇蔻才喊姜時遇，“我好了，你去吧。”
有什麽話、有什麽要做的，都等洗漱完再說。
不一會兒，姜時遇也出來了。
寇蔻這才想起，“等下，我好像沒給你拿毛巾？”
牙刷倒是有新的，但昨晚沒有拿新毛巾，她就用了自己的給姜時遇擦擦臉。
“我用了你的。”姜時遇很自然，“可以吧？”
“……”你用都用了，用完才來問她不覺得晚了嗎。
“我昨晚……”姜時遇起了個頭。
“你昨晚很好。”寇蔻連忙表示。
說完感覺很有歧義，什麽叫他昨晚很好？聽起來，咳咳，不太健康。
於是連忙補充，“我的意思是，你昨晚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
姜時遇又問，“那今晚？”
“？”
“今晚還是這樣吧？”他問。
寇蔻覺得也不用太過在意那些步驟和細節，“那、那、就這樣吧……”
她都不覺得有什麽可擔心的。
畢竟一想到他昨晚，都那樣了他還能自制力強大地說出他沒準備好之類的話，寇蔻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危險人物。
她甚至開始懷疑，如果將來發生什麽，那一定也是她主動強迫的（不是）。
緩了一些了想到了早上他們接起的那個電話，好像讓別人的世界觀遭受了攻擊。
“張特的電話。”寇蔻提起，“我們該怎麽說？”
“實話實說。”姜時遇回她。
“那他知道了之後會不會露餡啊？”寇蔻擔心。
“那就把他滅口。”姜時遇玩笑，而後又說，“不過，如果借著他讓別人知道我們倆的事情也不是不行。”
寇蔻想了一會兒覺得可以接受，他們倆的事情如果能先有“知情人士”“在某種場合”“不小心”透露出一點點風聲也行。
可以先來個試水，等到後面大家就會發現知情人士說的是真的。
寇蔻把手機遞給他，“有什麽事你和他說吧。”
剛剛是他造成的事故，現在理應讓他來解決。
“嗯，行。”姜時遇接過手機，“反正我們不分彼此。”
“……”怎麽就扯到不分彼此了。
那邊的張特還不知道已經被兩人賣了，就又接到了語音通話，“餵？是哪位？”
他猜測語音那頭的人並不一定會是屏幕顯示的人。
“是我。”姜時遇開口。
“哦、哦，姜老師啊。”張特已經習慣了，“那個……”
他要找寇老師什麽事來著的？
“我用她的手機不是意外。”張特還沒說正事，姜時遇就主動說起，“如你所見，我們在一起。”
“咳咳。”寇蔻提醒他是不是太直白了，容易嚇著別人。
姜時遇才不管。
“啊，這樣啊，恭喜恭喜。”張特下意識，“姜老師好快，我佩服。”
姜時遇皺了一下眉，然後才說，“是合法同居。”
“合法……？合什麽法？”對面摔了個東西。
“婚姻法。”姜時遇簡潔。
“咣——”對面又摔了個東西。
“那個，我家貓忽然生了，我要去幫忙。”對面的聲音有些飄渺夢幻，“有什麽事我等會兒直接發給你手機上。”
說完就掛了。
“你好像把他嚇到了。”寇蔻想起張特那裏摔了的東西的聲音，“你讓他再見到我們的時候用什麽心情。”
“隨他什麽心情。”姜時遇的心情好像不是太好。
“怎麽了？”寇蔻不解。
“他亂說。”姜時遇把手機還給她。
“什麽？”
“他說我很快。”姜時遇語出驚人。
“咳咳咳……”寇蔻企圖找回理智，“這，他也只能亂說啊，要是這是他的親身體驗才可怕吧……”
姜時遇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快氣笑了，“你說什麽？”
“我說的不對嗎？”寇蔻理直氣壯反問。
結合語境，在這種情況下，小說裏的男人多半會邪魅一笑用低沈的聲音告訴她：呵，你以後就會知道了/試試你就會後悔的。
但寇蔻畢竟不是一般人，再加上她想到昨晚姜時遇的表現。
“畢竟——你都準備不好。”一下子反客為主，占據主動權。
“？”
門口響起敲門聲，是阿姨來喊他們下樓吃飯。
“我去裏面換衣服，你就在外面換吧。”寇蔻拿起衣服進了洗手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姜時遇還沒換好。
暗自腹誹，男生換衣服的速度不應該比女生快嗎。他穿得那麽簡單，都沒有她的裙子上的各種帶子繁瑣。
昨晚都見過了，現在就更不用做出嬌羞的反應。
不過，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扣扣子，就有點想上手幫他啊……
姜時遇一擡眼就看到了她帶著點心思的眼神，於是停下手上的動作問她，“你想幫忙？”
“……”這問題問得，要不要這麽直接表明她心思啊。
他就不能把這件事的主語換成他，應該問“我能讓你幫忙嘛”。
然後他就真的停下，張開雙臂示意她。
但這件事還是挺有誘惑力的。
寇蔻慢慢挪過去，伸出手幫他繼續完成。
指尖偶爾能觸碰到他，盡管她想讓自己的註意力只集中在衣服上。
“好了。”她打算放下手離開。
被姜時遇抓住順勢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有點犯規了。
“趕緊去吃飯吧。”寇蔻提醒他。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他忽然說，怕她不明白，又補充了一句，“不管是對我還是別的，什麽都行。”
不管是對他的，亦或是她想在事業上做的，都可以。
“對別人也行？”寇蔻小心翼翼在危險邊緣蹦迪。
“當然不行。”姜時遇黑臉。
爸爸媽媽也起來一會兒了，等著他們一起吃飯。
“昨晚睡得怎麽樣？”媽媽關切問道。
“挺好的。”寇蔻回答。
“一會兒你們還有事嗎？”媽媽又問，“吃完飯走嘛？”
“對。吃完就走。”寇蔻不敢想象再待著會不會再出什麽意外。
“你們那個綜藝，我昨晚看了。”寇建國咳嗽兩聲開口，“第一期認真看完了。”
“啊。”寇蔻開始緊張。
她爸怎麽還看她的綜藝啊……
完了，肯定又要說她不務正業，再提出一堆意見。
上次她演了個沙雕小網劇，被她爸發朋友圈吐槽。
“挺不錯的，也挺有意義的。”出乎意料的，寇建國稱讚了一句。
寇蔻松了口氣。
“是呢，節目裏展現了年輕人的生活，通過一些小事表達生活態度，很有意思啊。”寇媽媽也附和，“其他幾個小夥子也挺不錯的，很積極向上。”
父母輩的肯定多是精神層面的。
寇建國又開口，“但是……”
寇蔻心提了上來，忽然的轉折最為致命。前面的鋪墊最終還是為了突出後面想斥責她的內容？
她忍不住在餐桌下握住姜時遇的手。
“你參與了節目策劃對吧？我看片尾策劃那裏也有你名字。”寇建國問她。
“是這樣的……”參與了一點構思，雖然更多的是老李的構思。
“我覺得你們這個節目的內容和標題不符。”寇建國評價，“不是叫24小時心動嗎？為什麽節目裏沒有心動的內容？”
寇蔻解釋，“這個啊，這個心動的含義比較廣，我們主要想表達的是對生活的心動……”
“你們起了這個名字但是節目裏沒有心動的內容，觀眾是會失望的。”寇建國搖頭。
“說了是對生活的心動啊。”寇蔻底氣不足。
“我還以為你們倆一起參加的是戀愛綜藝，結果你倆在裏面完全沒有感情戲份啊。”這是爸爸不滿意的第一個點。
“這是節目設置裏沒有的。”寇蔻差點要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不是你投資的嗎？你加點自己的內容怎麽了？”寇建國不滿，“大不了我再給你加點資金。”
“這不是錢的問題。”寇蔻義正言辭。
“演點觀眾愛看的東西沒有壞處。”爸爸語重心長，“也不要直白地演，要暗藏玄機，讓觀眾自己發現蛛絲馬跡。”
“？”
“觀眾看到這些東西也會快樂，這個叫什麽來著？”寇建國問寇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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