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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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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報覆

禦鳳音一見他的表情,便知他在想什麽,“兒孫自有兒孫福,阿言若是覺得麻煩,便……”

“誰說我覺得麻煩了?”南瑾言瞪了禦鳳音一眼,“他是我的兒子,我若不為他打算,誰還為他打算,你嗎?若是我沒來這裏,寧兒要麽就是長不大夭折,要麽就是被你早早打發了和親,誰還顧及他?”

禦鳳音訕笑著,“阿言,話不可這麽說,再怎麽說,寧兒也是朕唯一的兒子,朕得是糊塗到什麽地步,才會讓寧兒遠嫁和親?”

“行了。”南瑾言一巴掌拍開禦鳳音撫自己肚子的手,“與其在我這裏動動嘴皮子功夫,還不如以實際行動來證明,明日我要對海曄動手,你最好是尋了借口別出現,否則被海王君抓到你這根救命稻草,只怕又要讓你為難。”

“朕都聽阿言的便是。”禦鳳音笑著說道,“海曄確實不知事,給他個教訓也好。”

“我這可不是教訓。”南瑾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既然想毀了寧兒,那便讓他也嘗嘗這滋味,前幾日聽葉嵐說起順天府之女,我覺得不錯,明日她也會進宮吧?”

禦鳳音點頭,“不錯,張靖可是威名遠揚的,即便是海王君真的看不上她,她也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你盡管放手去做,出了事有朕給你兜底。”

南瑾言等的便是禦鳳音這句話。

翌日,海王君照常進宮,不過他還沒有想到今天會有什麽大禮等著他。

葉嵐有南瑾言讓人去傳話,一早便進了宮,海王君雖覺得好奇,可葉嵐進的是鐘粹宮,如今整個後宮之中,也就只有鐘粹宮是最難進的了,沒有主人開口,即便他身為王君之尊,又是禦鳳音的皇叔,依舊進不去,還會自取其辱,想明白這一點,他也就不管了。

昨日葉允進宮,海王君自是聽說了,看著海曄,他也動了心思,若是海曄能夠嫁與葉允,他也不必讓海陵娶葉臻了,畢竟葉臻是與禦晚寧一同養在宮中的,行動舉止間他還是有些看不上的。

海曄前一天晚上才與海陵吵過架,此刻有些心不在焉,也沒怎麽聽海王君的話,只胡亂應著,看得海王君十分無奈,以為他厭了這宴會,便讓小侍帶他四處走走,權當是散散心。

海曄出去沒多久,南瑾言和葉嵐便來了。

看著聲勢壯大的儀仗,海王君有些不解,南瑾言每次出來都是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了,今日倒是十分聲勢浩大,只是他也沒多想,便走了過去。

“王君一連看了三日,心中想必一定有合適的人選了吧?”南瑾言臉上帶著疏離的笑,“不如說與我們聽聽?”

海王君輕笑一聲,“皇貴君原是為了這個來的,只是臣侍即便再看上,陵兒與曄兒身份尊貴,只怕是要向陛下求一道聖旨了,這樣才顯得體面。”

“看王君這意思,心中必是有人選的。”葉嵐跟著開口,“就是不知哪家的公子或小姐,能夠得到王君的青睞?”

“其實這人翼王君也認得。”見南瑾言與葉嵐執意要問,海王君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他輕笑一聲開口,“我看著翼王君的甥女不錯,只是不知可有定下婚事了?”

葉嵐面色一僵,與南瑾言對視一眼,眼中的深意彼此都能明白,他竟真的動了這心思。

南瑾言沒有直接回覆,也在暗中不動聲色地拉了葉嵐一把,“海王君如此,不知可以問過公子的意思?畢竟是他的婚事,問問他的意願也好,不然憑添了一對怨偶,只怕是我與陛下都不願意看到的。”

面對南瑾言拋出來的問題,海王君一一應付過去,葉嵐也明白了南瑾言的意思,只拉著海王君說些閑話,拖延時間。

直到南瑾言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這是咱們說了這一會子話了,怎不見公子?”

“曄兒有些乏了,我便讓人帶他四處轉轉,想來這會兒也快該回來了吧。”海王君笑著說道。

恰在這時,長平適時出現,他的面色很不好,與南瑾言耳語幾句,海王君便見南瑾言面色微變,他心中咯噔一聲。

南瑾言已然開口了,“方才長平與我說了件事情,這事兒只怕沒有王君處理是不行的,王君不如與我一同前去。”說著,南瑾言看向四周註意到這邊的男眷們,“各位君人也可一同前去,也算是做個證據。”

聽到南瑾言說證據,海王君便慌了,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牽扯到這種事情,還是在這宮中,他如何聯想不到?畢竟就連他自己都是在這裏面長大的。

海王君的臉色有些不好,“黃貴君這話可就讓我摸不著頭腦了,既是要處理事情,自然是人越少越好了,否則平白無故損傷了皇室顏面,只怕陛下還是要怪罪的。”

南瑾言似笑非笑,“我還沒說是什麽事情,王君怎得就提起了皇家顏面?莫不是這事是王君一手設計的?”

海王君深吸一口氣,一時不察之下竟險些鉆了南瑾言的圈套,“瞧皇貴君這話說的,臣侍只是覺得在後宮中出現點事情,只怕也是證明著皇貴君管教不力。”

南瑾言冷笑一聲,“王君這話還是等到一會兒再說吧,這件事情我是不想摻和進來的,奈何出在後宮。”

說著,他也不與海王君繼續扯皮,帶了葉嵐就往另一邊走,一旁的男眷們看到了,自是好奇的,再想想方才兩人的對話,即便是那種不好事的也都跟了過去。

海王君面前陣陣發黑,可他卻別無他法,只能也跟了過去。

南瑾言去的是禦花園南角的一處宮殿,正是昨日海曄算計禦晚寧的那座宮殿,才走到門口,海王君便聽到裏面傳來陣陣哭聲,眼前一黑,竟險些跌坐在地。

“王君還是站穩了的好,這事我也是要問罪於王君的。”南瑾言話裏沒帶多少感情,“畢竟在王君回來之前,公子在宮中可是一向安好,怎得王君一回來,公子便出了這事,豈不是讓人嘲笑?”

當下海王君顧不得其他,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長平,闖進了宮殿。

南瑾言嗤笑一聲,隨便看了一眼湊熱鬧跟來的人群,便與葉嵐也走了進去。

殿中,看清楚裏面的場景,海王君當即便瞠目結舌,滿室衣衫淩亂,自己的兒子正抱膝坐於床上角落,滑落的被子露出滿是痕跡的肩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同樣衣衫淩亂的女子正倒頭昏睡,床上那一抹處子血也證明了方才發生了什麽,這下他所有的謀算全都白費了。

“這……”海王君一時之間只顧得上兒子,“皇貴君,這是誰做的?”他的雙目通紅,“這是要毀了我的曄兒啊!”

“君上。”這時長平走了進來,“張主君來了。”

“那便讓他進來吧。”南瑾言對這一幕沒有多深的感觸,他可不是土生土長的鳳都人,自然不會有那勞什子處子血,“這種事情要處理,最好是兩家都要有人來的。”

南瑾言話音才落,張主君便進來了,而海王君一看到他,便知道那女子是誰的女兒,當即沖到張主君面前,幾人都還未反應過來,劈頭蓋臉便是一巴掌,“你是怎麽教導女兒的!本殿的兒子竟被她侮辱,這般冒犯皇室威嚴,你們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張主君才聽說自己女兒出事,慌不擇路跑了過來,氣還沒喘勻一口就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反應過來後自是想還手,到底是顧忌著海王君的身份,想了想便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南瑾言面前,“皇貴君,臣侍冤枉啊!臣侍也是才聽說了此事,慌忙跑過來,還未了解事情經過,海王君便如此冤枉臣侍,還請皇貴君為臣侍做主啊!”

瞧著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南瑾言看得眼睛疼,還未來得及開口,床上的女子便被自己父親吵醒了,她還以為這是在家中,便嚷了起來,“父親,您這是做什麽?不就是睡了個小侍嗎?大不了餵了絕子湯任由他自生自滅就是,再不然就收了房,怎樣都成的。”

這話便是南瑾言聽著都覺得過分,只是他卻不同情,若不是海曄先動了心思,差點毀了禦晚寧,他也不會讓人動手,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長平,讓人打桶冷水給張小姐醒醒神。”南瑾言神色淡漠,“陛下最近忙於朝政,這等瑣事怕是不能再煩她了,王君還是早作打算,況且今日這事聽長平說不只是一人兩人發現的,這麽多人都看到了,王君還是要給出一個交代。”

說話的功夫,長平已經端了水過來了,瞧著自己女兒被一盆水潑醒,南瑾言又是十分淡漠的神色,他方才猶豫著開口,“那……臣侍便做主娶了公子就是。”

“不——”聽到自己要嫁給這樣一個女人,海曄連哭都忘了,一聲喊出來,看到南瑾言冰冷到了極點的神色,他打了個寒戰,“你……是你……你這是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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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阿言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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