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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嘴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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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嘴上的傷

最後,在南瑾言的推拒之下,禦鳳音便把賬都算在了鳳後頭上,大晚上跑鳳儀宮興師問罪,將那一眾心思蠢蠢欲動的君侍挨個敲打了一遍,至此她的君侍也成功地縮水了大半,竟只剩下三個貴人,三個昭儀和一個貴君一個鳳後,少得可憐。

不過這就不是南瑾言所考慮的了,彼時他剛沐浴過,一腳跨出浴桶等著身後人為自己擦幹凈身子,卻不想下一刻被抱了個滿懷,他有些無奈,“陛下大半夜的來我這裏學梁上君子,當真好麽?”

禦鳳音從南瑾言身後抱著他,狠狠地在美人兒精致的鎖骨上咬了一口,“你還說,朕今日跑前跑後為你做了那麽多,阿言竟連一個獎勵都不肯給朕,朕可不依,今日你勢必要在劫難逃了。”

………………晉江不允許描寫的內容………………

床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禦鳳音這下可徹底體會到古人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了,與南瑾言戰至寅時方才鳴金收兵,睡下沒多久便被人喚醒,早朝的時間到了,低頭一看南瑾言正倒頭睡得不知東西,禦鳳音憤憤起身。

她越想越氣,最後在南瑾言唇上咬了一口,看那人吃痛地嚶/唔一聲,和他唇上自己留下的標記,禦鳳音心裏這才平衡了一些,滿足地去上早朝,至於南瑾言醒來看到自己唇上的傷如何氣急敗壞,就不是她要考慮的事了。

至於南瑾言,醒來的時候唇上略有刺痛,他沒在意,用胳膊遮擋了一下透進來的陽光,方才開口,“什麽時辰了?”

黎青正盯著南瑾言唇上的傷,楞楞地不知怎麽辦才好,聽到南瑾言問話趕緊回答,“巳時三刻了。”

南瑾言瞬間清醒,坐起身時被子應聲而落,他昨天沐浴完還沒來得及穿衣服便碰上了禦鳳音,一夜瘋狂後自然也沒想起來穿衣服,這會兒被子滑落,露出遍布痕跡的上半身,黎青有些不自在,就連過來服侍南瑾言穿衣的鳳都本土宮侍都羞紅了一張臉。

“你下去吧,這裏有黎青伺候就行。”南瑾言發覺了宮侍的反常,開口讓人下去,回頭便看到黎青怪異的表情,“怎麽了?我臉上有字?”

黎青咳咳一聲,他拿來了銅鏡,“主子,您還是自己看看吧。”

“哢嚓”一聲,銅鏡應聲而碎。

南瑾言面目猙獰,“禦鳳音!”

始作俑者卻已經聽不到南瑾言的怒斥了。

她現在有新的煩心事,昨日的事雖說看著只是個巧合,可她和南瑾言都知道,這事是沖著南瑾言去的,而且速度能這麽快,前腳她與南瑾言離開,後腳便被人察覺南瑾言不在宮中,只能說明是那群君侍做的,他們的眼睛一直放在南瑾言身上,而更讓她意外的是鳳後,鳳後的態度太不正常。

他之前也是與南瑾言可以說是兄弟情深的,可自從太後回宮,召見過他一次,自那以後便成了這個樣子,看來定是太後做了什麽,才會讓鳳後做出這樣的舉動。

禦鳳音想起後宮,猛然發現宮中君侍竟碩果僅存地剩下幾個,其餘的要麽是得罪南瑾言被他發落,要麽便是陷害南瑾言被她發落,總之就是與南瑾言有關,毫無疑問,南瑾言如今在這宮裏舉步維艱。

鐘粹宮裏。

禦晚寧要去向南瑾言請安,哪知南瑾言一覺睡到中午,好不容易等到南瑾言起了,又被他直接拒絕,小孩不明所以,黎青倒是知道原因,可就是不能告訴禦晚寧。

南瑾言嘴上有傷,那麽大一個牙印呢,別說是不能讓禦晚寧看到,目測在他嘴上的傷痊愈之前都不會再出門見人了。

黎青心中暗自佩服鳳都陛下,他家主子這樣的脾氣都敢這麽做,只是也擔心鳳都陛下再來鐘粹宮的時候會受到南瑾言怎樣的待遇。

“主子,如墨送過來三個人,說是您要的,您看要不要見一下?”黎然不在,輕鴻是醫者,黎青就是南瑾言身邊唯一可以使喚的了,剛好這時禦鳳音讓人給南瑾言送過來,他邊去接了。

南瑾言冷著一張臉,嘴上那麽大一個牙印,他哪裏有臉出去見人?“那個叫琴川的交給輕鴻,讓他教授琴川醫術,剩下兩個你先帶著吧。”他頭痛地揉了揉眉心,“長平若是無事,就讓他也幫著你。”

黎青知道這幾個人是給禦晚寧挑的,當即便應了。

白竹幾個人從記事起便是在暗衛訓練營中,這還是第一次出來,他們對外界的事雖然懵懂,但出來前還是有人耳聽命面,她們的主子便是貴君,一直聽人說貴君地位如何超然,現下來了鐘粹宮中才知所言不虛。

如墨前腳才走,後腳如松便來了,南瑾言冷著一張臉,“有什麽事不能一次□□代完?非要讓人跑兩趟,你說吧,她讓你過來有什麽事?”

如松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來,“回君上,陛下特命卑職送來上好的外傷藥,說是給貴君的。”

方才如松還納悶,往鐘粹宮送外傷藥,是誰受傷了?貴君身手可不簡單,誰還能傷得到他?現下一看,心中立刻了然,也難怪貴君氣急敗壞了。

殊不知南瑾言在看到那個小瓷瓶的時候表情就更冷了,在聽了如松解釋小瓷瓶的用途之後,他當即摔了那東西,“給我扔出去!誰要用這種東西!”南瑾言也是懊惱,昨晚為何把禦風音留下?當真是腦子抽風了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如松嚇得趕緊低頭,生怕被波及到,“君上,這可是禦賜的……”話說到一半就沒了聲音,旁人會在意這些,可在南瑾言這裏,他什麽時候在意過禦賜不禦賜的?只是可憐了那藥了,平白受了這無妄之災。

“告訴禦鳳音,一個月別想踏進我宮門一步!讓她愛去哪就去哪,別來這兒煩我!”南瑾言最近脾氣是越來越大,一看到所有和禦鳳音有關的就氣不打一處來,說著就又要發飆。

如松趕緊低聲應了,匆匆忙忙出了鐘粹宮。

黎青全程看完,他也有一些目瞪口呆,什麽時候自家主子是這副模樣過?也只有鳳都陛下會把他逼成這個樣子。

回去和黎然說起此事,他還在嘖嘖稱奇,“黎然你是不知道方才主子發飆的模樣,嚇得如松都沒敢說什麽就直接走了,不過要我說也是鳳都陛下做得有些過分了,主子臉上有傷他還怎麽出門?現下別說是出宮門了,就是寢殿的門他都不想出來。”黎青碎碎念著,就沒註意到黎然的表情。

黎然聽黎青描述著就能想到那個畫面,他失笑,“主子如今竟會為了鳳都陛下生氣,煙火氣越來越重了,要是放在之前,還有什麽事能讓他變色的呢?”

“說得也是。”黎青點點頭,“我就是擔心主子這樣會不知不覺動心,鳳都陛下越能讓他情緒激動就越能說明她在主子的心中已然有了地位,當真是……”他嘆了口氣。

黎然一時間也不知從何開口,良久,他才說道,“聽說昨晚鳳後召了主子過去,是出了什麽事嗎?”

提到這個黎青就氣不打一處來,“昨日主子是偷偷和鳳都陛下出宮的,有一個什麽貴人過來給主子請安,沒見到主子,找宮裏的一個粗使下人打聽了,說主子不在宮裏,不知怎的竟聯想到主子私通外人,一定要請鳳後處置了,還說什麽人證俱在,主子也懶得解釋,別讓我直接把那貴人帶回了宮裏,要鳳都陛下親自向他解釋,鳳都陛下一氣之下便發落了那個貴人,你說說這些君侍為什麽都這麽想不開,一定要針對主子?主子出事對他們有什麽好處?也礙不到他們什麽吧?”

黎青義憤填膺,黎然若有所思,他的雙手無意識的撫著自己的肚子,心裏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禦鳳音惦記南瑾言,在如松回去向她稟報了南瑾言讓她帶的話之後,她有些無奈,這會兒去鐘粹宮必定是找罵了,但是若不去的話好像也不行,想了想,她還是硬著頭皮過去了。

“她來做什麽?我說了不見。”只能待在寢殿裏的南瑾言覺得憋屈極了,聽到下人說禦風音過來,他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趕出去,都給我趕出去!”

“這……”過來通傳的宮侍有些為難,那可是陛下,誰有那麽大的膽子竟然敢趕她出去?

“阿言氣可消了?朕過來請罪了。”正在這時,禦鳳音已經走了進來,她揮手讓宮侍退下,看著南瑾言受傷的嘴唇,“阿言怎的不上藥啊?”

南瑾言看著禦風音,“陛下還有臉說?早知道昨晚我就該打你出去!”

“阿言可別這麽想。”禦風音趕緊陪笑著,“朕這都來請罪了,阿言可要消消氣。”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過去,“朕有正事要和阿言商量商量。”

南瑾言不解,“陛下有什麽事不都是自己做主嗎?怎麽還要跟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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