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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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眾人期待的大戲就這樣落幕。
直播間裏的觀眾不由得扼腕,暗自好奇起厲鬼無涯和九尾之間的交集，卻又不好意思問出口，他們總不能直接問：厲鬼無涯，你不會就是那個被蠱惑的昏庸黎王吧？
怕是厲鬼無涯晚上會直接找上門！
厲鬼無涯不甘心的走到小白晏跟前,翻湧的情緒被按下去,俊美的臉龐上劃過一抹無奈,輕聲道：“我去就是了……這裏是九重天,我不會亂來的。”
他知道小白晏的好意,如果他剛才真的說出那些話來，九尾未必肯放過他，即便九尾是罪神，被設下層層罪罰,也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厲鬼能夠抵擋的。
比起九重天上的神邸仙位,冥地裏的孤魂野鬼到底上不得臺面。
小白晏松了口氣,他可不希望自己找來的幫工，就這樣被人打得灰飛煙滅,就算要送去往生輪回，也要經孟婆奶奶或是爺爺的手,好歹也是一份功德,不能錯過的。
“你快些撿果子吧,這些撿完要好久。”小白晏提醒道。
厲鬼無涯輕嘆了口氣，認命般的繼續撿果子,但身上不斷起伏變化的鬼氣卻彰顯著他到底有多不平靜。
九尾是罪神,哪怕是罪神，也是九重天上的罪神，怪不得他這麽多年以來，從來沒有找尋到她留下的任何一絲痕跡。
可他如今找到了,又能對她做些什麽呢？
此時直播間裏很熱鬧，眾多無聊的觀眾已經腦補出一部長達六十四集的狗血恩怨鬼神劇，男主是在冥地叱咤風雲的大佬厲鬼無涯，女主是九重天上被天道懲罰設下封印的罪神九尾……
厲鬼無涯：“……”
打擾了，他是厲鬼無涯沒差，但在九重天上的神仙眼中，也依舊是一個小嘍啰，根本不是什麽大佬！
“厲鬼無涯在嗎？能不能來聊聊八卦？根據實事改編劇本我很有興趣誒，請問你就是那個昏庸無能耽於美色的黎王嗎？”直播間裏的觀眾有人問道。
小白晏頗有些緊張，生怕厲鬼無涯一個克制不住，身上的戾氣再次加重，弄出什麽不好收場的事來。
厲鬼無涯倍感屈辱，卻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我，我這些年殺了不少鬼，變幻了模樣，心智也已經成熟，早已不再是當初容易被人蒙騙的黎王了！”
直播間裏的觀眾頓時來了興趣，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我們知道，你不再是從前的黎王了，你現在是鈕祜祿氏厲鬼無涯！那你遇上了九尾，有什麽想法嗎？”
“比如來一段生死虐戀之類的？相愛相殺，為了她寧願失憶？”
厲鬼無涯簡直一臉懵逼，現在的人間到底是被什麽思想荼毒了，為什麽以為他會跟一個害他遺臭萬年的女人繼續談感情？他現在是厲鬼無涯！
“我本來是想，找到她，殺了她報仇，可我現在……”厲鬼無涯抿了抿唇，堅定道，“我肯定能尋到機會，就算是神仙，也要付出代價！”
這堅定的語氣，不容置疑的表情……
小白晏簡直驚呆了，立刻發出警告：“厲鬼無涯，九重天的神仙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就連我這仙力低微的小神仙，也能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厲鬼無涯冰冷的眼神掃過來，小白晏手中燃起了紅蓮焰，熾熱的火苗舞動著，嚇得厲鬼無涯一個哆嗦，迅速向後退去。
……紅蓮業火！厲鬼的克星！！！
一瞬間，厲鬼無涯頗有些生無可戀，他在冥地修煉了那麽多年，吞並了那麽多厲鬼，居然還打不過九重天上一個三四歲的小神仙？
“紅蓮焰怎麽會在你手上？這不可能……”厲鬼無涯不敢置信。
小白晏瞪大了眼睛，氣鼓鼓的提醒道：“你說話歸說話，不要停下來偷懶。”
厲鬼無涯立刻乖了起來，蹲下身撿果子，動作比之前加快了不少。
直播間裏的觀眾還在不斷的慫恿。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報仇的，最好的報覆不是殺了她洩憤，而是以牙還牙！”
“對！你們在冥冥中相遇，是一種最美妙的猿糞！”
“……我覺得咱們大家冷靜點兒吧，把這家夥禍禍死了，下一只小奴隸不知道什麽才能抓到。”
厲鬼無涯越發覺得上天對他殘忍，好不容易找到了想找的人，卻發現她只是背叛了自己，接著他想要狠狠地報仇，卻又發現自己根本無可奈何，甚至連年紀最小的神仙都能讓他身染紅蓮業火！
難道他只能這樣認命嗎？！
“我不會輕易認輸的……”厲鬼無涯低聲喃喃道，“臥薪嘗膽，破釜沈舟，她膽敢這樣戲弄我，我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吊死鬼早已認命，吐了吐並不存在的舌頭，提醒道：“說話歸說話，不要停下來偷懶。”
厲鬼無涯冷冷的一個眼神掃過去，吊死鬼頓時閉嘴，跑出去老遠，再不肯挨著他了。
不遠處西溟帝君依舊在跟罪神九尾交涉。
一個想要守著果園，保護弟子不被傷害，一個想要呆在無岐山，吃飽穿暖有人伺候，誰都不肯輕易退讓，兩人僵持許久，這時厲鬼無涯撿著果子走來，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溫柔，聲音和緩道：“不如兩位各退一步，只要九尾姑娘保證不再踏入果園，帝君不妨留九尾姑娘在無岐山，互不侵犯就是了。”
西溟帝君斜了他一眼，目光冷淡，這種主意他何嘗想不到，只是不想輕易向罪神退讓罷了，他又不會時時呆在無岐山上，倘若西溟宮的弟子再出了差錯，誰來負責？
九尾亦有些不滿，無岐山上棲息的靈鳥群被雙原仙君趕走，她日後想必會挨餓，覓食不知麻煩了多少，讓西溟帝君幫些小忙又算得了什麽？這果園生在無岐山上，可不是西溟宮獨有的。
厲鬼無涯的提議並沒有被接納，他想了想，朝著九尾說道：“如果九尾姑娘不嫌棄的話，我日後的膳食便全贈予九尾姑娘食用，不夠的話，我可以從冥地帶一些過來。”
九尾頗有些意外，她現在是罪神，身負天道罪罰，是醜陋的怪鳥模樣，不說人人見了畏懼，怕是連神仙都會厭惡，可這只厲鬼……居然詭異的想跟她親近？
這可是她將近幾十萬年沒有過的待遇了。
“如此也好，”九尾歪了歪頭，很爽快的應了下來，“這些果子又酸又澀，帝君還是好好照顧罷。”
西溟帝君冷哼一聲，九尾卻並不在意，仔細打量著厲鬼無涯，遲疑道：“你可不要反悔，我是罪神，若是惹惱了可是會殺人的。”
厲鬼無涯露出和煦又溫柔的笑容，輕聲應下：“不會。”
今日的午飯小白晏已經分了出來。
厲鬼無涯捧著自己那份走到九尾身邊，悉數逢上，笑容依舊俊美動人。
不但直播間裏的觀眾噓聲一片，就連小白晏都察覺出幾分不對……厲鬼無涯不是很討厭罪神九尾嗎？為什麽還要把自己的午飯分出去？
“哦豁，等著看吧，厲鬼無涯真的去作死了。”
“哦豁，真的去了，莫名令人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覺得是肉包子打狗可能連自己都賠進去那種……對不住對不住，我居然覺得厲鬼無涯傻乎乎的有點可愛。”
“到底是厲鬼啊……能稱得上厲鬼，還有封號，在冥地打拼這麽久的厲鬼無涯，也不是善茬兒啊姐妹們！”
直播間裏議論紛紛，都沒有明說，小白晏又有些聽不懂了，只催著厲鬼無涯趕快回來撿果子，不要做傻事，更不要光明正大的偷懶。
……傻事？
厲鬼無涯乖順極了，跟著吊死鬼一起清理了果園，還順手幫西溟帝君修剪了果樹的枝葉，貼心極了。
臨走的時候，厲鬼無涯照例把晚飯和甜點送給了九尾。
小白晏將所有的果子都收了下來，好在他如今的靈石有很多，不必向人間的朋友求助，但買下這麽多青澀的果子，還是讓他頗為肉疼。
第二天一早。
小白晏把收來的果子分成了幾份，有的拿來做果醬，有的拿來釀酒，還有的準備做成果幹。
做果醬和釀果酒的法子並不難，昨天朋友們已經告訴他，但處理果子需要耗費許多時間，小白晏只能又將兩只鬼雇傭過來幫忙。
當著孟婆的面，厲鬼無涯面色不變的繼續洗又酸又澀的青杏，倒是吊死鬼被嚇得不輕。
孟婆只冷冷淡淡的掃過一眼，便不再追究，小白晏頗有些好奇，私下裏問孟婆，卻聽孟婆道：“他不在我的管轄之內，冥地很亂，厲鬼也有很多，相互間廝殺吞噬，也是減輕罪惡的一種方式。”
當罪惡被另一種罪惡清除，也能勉強算是公正，即便這種手段見不得光，也永遠得不到承認。
小白晏松了口氣，卻又有些苦惱，厲鬼無涯不在孟婆奶奶管轄之內，也就沒辦法輕易的讓他輪回往生去，也不能化作功德給爺爺吸收了。
於是厲鬼無涯的午飯水平跟著降低了。
趁著中午的間隙，厲鬼無涯總算有機會溜出小院，直奔無岐山。
九尾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可見到厲鬼無涯乖順的過來送膳食，她又奇跡般的受到安撫，決心暫時饒了這只厲鬼。
等小白晏回過神的時候，厲鬼無涯已經不見了。
直播間裏的觀眾連同吊死鬼一起告狀：“他去見九尾了！”
“公費談戀愛！工作時間偷懶摸魚！”
“扣工資……”
小白晏沈沈的嘆了口氣，老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談戀愛，太耽誤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崽：這就是他掙不到錢的原因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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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裏的觀眾不由得扼腕,暗自好奇起厲鬼無涯和九尾之間的交集，卻又不好意思問出口，他們總不能直接問：厲鬼無涯，你不會就是那個被蠱惑的昏庸黎王吧？
怕是厲鬼無涯晚上會直接找上門！
厲鬼無涯不甘心的走到小白晏跟前,翻湧的情緒被按下去,俊美的臉龐上劃過一抹無奈,輕聲道：“我去就是了……這裏是九重天,我不會亂來的。”
他知道小白晏的好意,如果他剛才真的說出那些話來，九尾未必肯放過他，即便九尾是罪神，被設下層層罪罰,也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厲鬼能夠抵擋的。
比起九重天上的神邸仙位,冥地裏的孤魂野鬼到底上不得臺面。
小白晏松了口氣,他可不希望自己找來的幫工，就這樣被人打得灰飛煙滅,就算要送去往生輪回，也要經孟婆奶奶或是爺爺的手,好歹也是一份功德,不能錯過的。
“你快些撿果子吧,這些撿完要好久。”小白晏提醒道。
厲鬼無涯輕嘆了口氣，認命般的繼續撿果子,但身上不斷起伏變化的鬼氣卻彰顯著他到底有多不平靜。
九尾是罪神,哪怕是罪神，也是九重天上的罪神，怪不得他這麽多年以來，從來沒有找尋到她留下的任何一絲痕跡。
可他如今找到了,又能對她做些什麽呢？
此時直播間裏很熱鬧，眾多無聊的觀眾已經腦補出一部長達六十四集的狗血恩怨鬼神劇，男主是在冥地叱咤風雲的大佬厲鬼無涯，女主是九重天上被天道懲罰設下封印的罪神九尾……
厲鬼無涯：“……”
打擾了，他是厲鬼無涯沒差，但在九重天上的神仙眼中，也依舊是一個小嘍啰，根本不是什麽大佬！
“厲鬼無涯在嗎？能不能來聊聊八卦？根據實事改編劇本我很有興趣誒，請問你就是那個昏庸無能耽於美色的黎王嗎？”直播間裏的觀眾有人問道。
小白晏頗有些緊張，生怕厲鬼無涯一個克制不住，身上的戾氣再次加重，弄出什麽不好收場的事來。
厲鬼無涯倍感屈辱，卻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我，我這些年殺了不少鬼，變幻了模樣，心智也已經成熟，早已不再是當初容易被人蒙騙的黎王了！”
直播間裏的觀眾頓時來了興趣，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我們知道，你不再是從前的黎王了，你現在是鈕祜祿氏厲鬼無涯！那你遇上了九尾，有什麽想法嗎？”
“比如來一段生死虐戀之類的？相愛相殺，為了她寧願失憶？”
厲鬼無涯簡直一臉懵逼，現在的人間到底是被什麽思想荼毒了，為什麽以為他會跟一個害他遺臭萬年的女人繼續談感情？他現在是厲鬼無涯！
“我本來是想，找到她，殺了她報仇，可我現在……”厲鬼無涯抿了抿唇，堅定道，“我肯定能尋到機會，就算是神仙，也要付出代價！”
這堅定的語氣，不容置疑的表情……
小白晏簡直驚呆了，立刻發出警告：“厲鬼無涯，九重天的神仙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就連我這仙力低微的小神仙，也能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厲鬼無涯冰冷的眼神掃過來，小白晏手中燃起了紅蓮焰，熾熱的火苗舞動著，嚇得厲鬼無涯一個哆嗦，迅速向後退去。
……紅蓮業火！厲鬼的克星！！！
一瞬間，厲鬼無涯頗有些生無可戀，他在冥地修煉了那麽多年，吞並了那麽多厲鬼，居然還打不過九重天上一個三四歲的小神仙？
“紅蓮焰怎麽會在你手上？這不可能……”厲鬼無涯不敢置信。
小白晏瞪大了眼睛，氣鼓鼓的提醒道：“你說話歸說話，不要停下來偷懶。”
厲鬼無涯立刻乖了起來，蹲下身撿果子，動作比之前加快了不少。
直播間裏的觀眾還在不斷的慫恿。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報仇的，最好的報覆不是殺了她洩憤，而是以牙還牙！”
“對！你們在冥冥中相遇，是一種最美妙的猿糞！”
“……我覺得咱們大家冷靜點兒吧，把這家夥禍禍死了，下一只小奴隸不知道什麽才能抓到。”
厲鬼無涯越發覺得上天對他殘忍，好不容易找到了想找的人，卻發現她只是背叛了自己，接著他想要狠狠地報仇，卻又發現自己根本無可奈何，甚至連年紀最小的神仙都能讓他身染紅蓮業火！
難道他只能這樣認命嗎？！
“我不會輕易認輸的……”厲鬼無涯低聲喃喃道，“臥薪嘗膽，破釜沈舟，她膽敢這樣戲弄我，我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吊死鬼早已認命，吐了吐並不存在的舌頭，提醒道：“說話歸說話，不要停下來偷懶。”
厲鬼無涯冷冷的一個眼神掃過去，吊死鬼頓時閉嘴，跑出去老遠，再不肯挨著他了。
不遠處西溟帝君依舊在跟罪神九尾交涉。
一個想要守著果園，保護弟子不被傷害，一個想要呆在無岐山，吃飽穿暖有人伺候，誰都不肯輕易退讓，兩人僵持許久，這時厲鬼無涯撿著果子走來，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溫柔，聲音和緩道：“不如兩位各退一步，只要九尾姑娘保證不再踏入果園，帝君不妨留九尾姑娘在無岐山，互不侵犯就是了。”
西溟帝君斜了他一眼，目光冷淡，這種主意他何嘗想不到，只是不想輕易向罪神退讓罷了，他又不會時時呆在無岐山上，倘若西溟宮的弟子再出了差錯，誰來負責？
九尾亦有些不滿，無岐山上棲息的靈鳥群被雙原仙君趕走，她日後想必會挨餓，覓食不知麻煩了多少，讓西溟帝君幫些小忙又算得了什麽？這果園生在無岐山上，可不是西溟宮獨有的。
厲鬼無涯的提議並沒有被接納，他想了想，朝著九尾說道：“如果九尾姑娘不嫌棄的話，我日後的膳食便全贈予九尾姑娘食用，不夠的話，我可以從冥地帶一些過來。”
九尾頗有些意外，她現在是罪神，身負天道罪罰，是醜陋的怪鳥模樣，不說人人見了畏懼，怕是連神仙都會厭惡，可這只厲鬼……居然詭異的想跟她親近？
這可是她將近幾十萬年沒有過的待遇了。
“如此也好，”九尾歪了歪頭，很爽快的應了下來，“這些果子又酸又澀，帝君還是好好照顧罷。”
西溟帝君冷哼一聲，九尾卻並不在意，仔細打量著厲鬼無涯，遲疑道：“你可不要反悔，我是罪神，若是惹惱了可是會殺人的。”
厲鬼無涯露出和煦又溫柔的笑容，輕聲應下：“不會。”
今日的午飯小白晏已經分了出來。
厲鬼無涯捧著自己那份走到九尾身邊，悉數逢上，笑容依舊俊美動人。
不但直播間裏的觀眾噓聲一片，就連小白晏都察覺出幾分不對……厲鬼無涯不是很討厭罪神九尾嗎？為什麽還要把自己的午飯分出去？
“哦豁，等著看吧，厲鬼無涯真的去作死了。”
“哦豁，真的去了，莫名令人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覺得是肉包子打狗可能連自己都賠進去那種……對不住對不住，我居然覺得厲鬼無涯傻乎乎的有點可愛。”
“到底是厲鬼啊……能稱得上厲鬼，還有封號，在冥地打拼這麽久的厲鬼無涯，也不是善茬兒啊姐妹們！”
直播間裏議論紛紛，都沒有明說，小白晏又有些聽不懂了，只催著厲鬼無涯趕快回來撿果子，不要做傻事，更不要光明正大的偷懶。
……傻事？
厲鬼無涯乖順極了，跟著吊死鬼一起清理了果園，還順手幫西溟帝君修剪了果樹的枝葉，貼心極了。
臨走的時候，厲鬼無涯照例把晚飯和甜點送給了九尾。
小白晏將所有的果子都收了下來，好在他如今的靈石有很多，不必向人間的朋友求助，但買下這麽多青澀的果子，還是讓他頗為肉疼。
第二天一早。
小白晏把收來的果子分成了幾份，有的拿來做果醬，有的拿來釀酒，還有的準備做成果幹。
做果醬和釀果酒的法子並不難，昨天朋友們已經告訴他，但處理果子需要耗費許多時間，小白晏只能又將兩只鬼雇傭過來幫忙。
當著孟婆的面，厲鬼無涯面色不變的繼續洗又酸又澀的青杏，倒是吊死鬼被嚇得不輕。
孟婆只冷冷淡淡的掃過一眼，便不再追究，小白晏頗有些好奇，私下裏問孟婆，卻聽孟婆道：“他不在我的管轄之內，冥地很亂，厲鬼也有很多，相互間廝殺吞噬，也是減輕罪惡的一種方式。”
當罪惡被另一種罪惡清除，也能勉強算是公正，即便這種手段見不得光，也永遠得不到承認。
小白晏松了口氣，卻又有些苦惱，厲鬼無涯不在孟婆奶奶管轄之內，也就沒辦法輕易的讓他輪回往生去，也不能化作功德給爺爺吸收了。
於是厲鬼無涯的午飯水平跟著降低了。
趁著中午的間隙，厲鬼無涯總算有機會溜出小院，直奔無岐山。
九尾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可見到厲鬼無涯乖順的過來送膳食，她又奇跡般的受到安撫，決心暫時饒了這只厲鬼。
等小白晏回過神的時候，厲鬼無涯已經不見了。
直播間裏的觀眾連同吊死鬼一起告狀：“他去見九尾了！”
“公費談戀愛！工作時間偷懶摸魚！”
“扣工資……”
小白晏沈沈的嘆了口氣，老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談戀愛，太耽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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