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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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從冥地帶來了許多特產。
諸如黃泉水、以及黃泉水為底料釀造的黃泉頌、彼岸花、黑暗谷等小白晏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東西,惹得小家夥非常好奇，忍不住碰碰這個，摸摸那個。
他記得很久之前自己也曾收到過一碗黃泉水,但後來不知為什麽消失在背包裏，怎麽都尋不見了。
黃泉水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麽效用，便沒有追究，可當他嗅到黃泉頌的香味兒，忍不住多吸了好幾口,連忙問道：“孟婆奶奶，黃泉頌是用黃泉水就能釀成嗎？”
黃泉頌不像是一種酒,更像是一種奇怪的飲料，不同於氣泡水和奶茶的香甜，黃泉頌似乎帶著一種苦味,但又莫名的吸引著人去嘗試。
孟婆笑了下，說道：“黃泉水也只是黃泉水罷了，若是要釀制黃泉頌,還需不少東西，不過白晏想喝，多喝點兒就是了，沒有了孟婆奶奶再給你拿。”
小白晏忍住了口水，乖乖的坐在旁邊等候：“我要等爺爺一起喝。”
孟婆正在生火做飯，兩只兔子妖獸被她扒皮除去內臟,清洗幹凈後放在一旁,又取了黃泉頌以及彼岸花等加入一起燉,大黑狗蹲坐在竈前，漆黑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兩只兔肉，尾巴時不時的翹起來搖啊搖,顯然非常得意。
小人參老老實實的窩在小白晏懷中，猶如一個掛件，一聲不敢吭，直到外面的飯菜香彌漫，它才小心翼翼的從道袍裏鉆出一根參須，小聲提醒道：“白晏白晏，你記得給我留一碗湯啊。”
許多認不出的食材交匯，融成了一鍋湯，看得直播間裏的眾人口水直流。
“雖然我昨天才吃過年夜飯，但是我好想吃……”
“孟婆做出來的湯是不是叫孟婆湯啊，崽崽能不能喝？聽說孟婆湯是給鬼魂喝的，”
“我也很好奇，活人能不能喝啊，看起來賣相不錯……”
小白晏咽了下口水，頗為好奇的問道：“孟婆奶奶，這就是孟婆湯嗎？”
孟婆眼底含笑，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無奈的應道：“是爺爺跟你說的？這也不算是孟婆湯，但也算孟婆湯，孟婆湯是給亡魂準備的，這份湯卻不是。”
老仙翁從來沒跟他提起過孟婆，更別提孟婆湯了，小白晏本想解釋，但看到孟婆奶奶臉上浮現的喜色，便沒再解釋，轉而問道：“那這份湯我的朋友們可以喝嗎？”
“可以，也不可以，”孟婆想了想，沒應下他的話，轉而將黃泉頌遞了出去，“你可以把黃泉頌分給他們嘗嘗，肉湯便罷了，凡人體弱，怕是撐不住九重淵的罪孽。”
小白晏沒忍住偷偷嘗了一口黃泉頌，果真如所想般帶著澀味，卻又泛著一股甜意。
瞧著小家夥咋舌，孟婆無奈的搖搖頭：“黃泉頌並無味道，心之所念便是其味，白晏喝起來是什麽味兒？”
這也是黃泉頌的特殊之處。
小白晏眨了眨眼，乖巧道：“是甜的，雖然有一點點澀，但還是甜的！”
孟婆怔了一下，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緒，黃泉頌因人而異，經歷越多越是能嘗出百般滋味，如九重天上的神仙，少則嘗出幾十種味道，多則嘗出幾百種味道……短短一瞬間的功夫，便可輕易回味一生。
這也是黃泉頌的效用所在，是黃泉贈予的頌歌。
只是孟婆萬萬沒想到，小白晏才誕生短短幾年的時間，竟然已經嘗出了澀味，恐怕在之前的日子裏，他在九重天並沒有那麽好過。
小白晏分出了一些黃泉頌，每份只有一口的量送出去，直播間裏也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觀眾能搶到。
“小時候是甜味兒和蜜桃味兒，夾雜著一點點辛辣，到後來只剩下了苦味兒，現在又變成了甜澀交加……哎，好懷念小時候啊。”
“我小時候是苦味兒，大概是天天被逼著學鋼琴學畫畫之類的吧，後來變成了甜味兒，再後來就是臭豆腐味兒……可惡啊，我為什麽又想起來那個渣男！跟吃了臭豆腐一樣惡心！”
“味道太覆雜了，我說不清，但是喝下去好像記憶力特別好，連小時候我有幾次偷看電視被爸媽毒打都記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覺得我現在能背住一本詞典！”
“……？”
能夠嘗到黃泉頌的觀眾自然清楚彼此話中的含義，但沒嘗到黃泉頌的觀眾卻是一臉懵逼。
這是什麽情況……不就是一口黃泉頌麽？就算是一口極品的茅臺，恐怕也不能像他們這樣誇出花兒來吧？所以黃泉頌到底是什麽味道！
嘗不到的觀眾越發好奇起來，抓耳撓腮的想知道黃泉頌到底是什麽味道，一般的甜味澀味辛辣也就算了，為什麽還會有臭豆腐味！
九重天上的黃泉頌都是孟婆帶來的，裝滿了一個葫蘆，可真要算起來也不多，小白晏不好再分下去，只能向孟婆奶奶提議，下次多帶回來一些，好分給他在人間的朋友。
孟婆自然無不應允。
燉好的兔肉在湯汁中格外酥爛軟嫩，孟婆盛了兩碗出來，直接進了竹屋，小白晏發現她毫無障礙的進了結界之中，太上老君和老仙翁卻似乎並沒有多少驚訝，三人就此爭論起來。
小白晏也想進去瞧瞧，但卻被擋在了結界外，大黑狗不屑的叫了兩聲，挑釁的看過來，不等小白晏有所動作，便直接將他那碗肉湯占去了。
“你太壞了！”小白晏瞪大了眼睛，根本沒想到剛才在孟婆面前乖極了的大黑狗會突然耍起無賴，直接將他的肉湯搶了去。
大黑狗不以為然的舔了舔嘴，絲毫不擔心他會去告狀。
小白晏頗有些氣惱，揮舞著手裏的小鋤頭，想了想又把新得的扇子法器拿出來，兇巴巴的威脅道：“你再搶我的肉，我就要打你了。”
“汪汪——”大黑狗朝他叫了兩聲，正要逼近時，一道靈活的身影從它眼前劃過，伴隨著一聲淺淺的貓叫，大黑狗瞬間僵住，咬著剩下的半碗肉湯，掉頭跑出小院，很快消失不見。
一只玩偶滾落在地，小白晏認出那是他今日新得的禮物，不由得有些好奇，難道這竟然是活物不成？可之前明明還不會叫。
【笨死了！小騙子！你真是笨死了，是我叫的啊！】小白晏眼前一亮：“是你呀，你好厲害。”
【那是當然！小騙子，這只狗怕貓，以後它再跑來，你學貓叫嚇唬它就是了！你好笨吶！】“嗯，我記住啦。”小白晏應下，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對，這時他撿起地上的貓咪玩偶，突然滿是糾結的問道，“這只玩偶在我的空間法器裏，系統你也能拿出來嗎？”
【沒有！不是！我沒拿！小騙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小白晏：“……”
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秘密qaq
第二天早上。
老仙翁和太上老君他們不知在密謀什麽，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小白晏醒來的時候，三人正湊在一起喝湯，雖有拌嘴，可好在老君爺爺沒跟孟婆奶奶再動手。
天色已經大亮，小白晏剛用完早膳，外面便熱鬧起來。
“你們都沒聽說嗎？今天早上，西溟宮的果園被人糟蹋了，過去打理果園的雙原星君也被罪神打傷了，剛被拖回西溟宮！”
“罪神不是跑了嗎？我前幾日見西溟帝君的身影時常在無岐山浮現，難不成罪神還能把帝君欺負了？”
“誰知道呢……”
不少神仙竊竊私語，勉強鎮定的神色間帶著幾分惶恐，雖說罪神已經被天道壓制，設下罪罰，實力早已不同以往，可尋常的仙君依舊不是罪神的對手。
不安的氛圍在神仙中蔓延，小白晏沒多停留，便直奔西溟宮去了。
雙原仙君只受了輕傷，而等小白晏趕到的時候，雙原仙君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強悍的恢覆能力自我療愈了，但他的精神卻非常不好，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又窩進了申都仙君的懷裏，實在叫人生疑。
申都仙君無奈的表示道：“雙原師弟昨晚去了果園，本以為有師父在總不會出事的，誰知道昨晚師父恰好有事，留在了東蠡宮，今日我們再去的時候，雙原仙君已經是這樣了……”
西溟帝君正巧趕回來，他的目光在雙原仙君身上停滯片刻，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道：“只是心智太弱，中了幻術而已。”
這時申都仙君的手不受控制的揚了起來，一巴掌甩到雙原仙君臉上，雙原仙君頓時清醒過來，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申都仙君：“師兄，你為什麽要打我？”
申都仙君偷瞄了一眼帝君，接著面無表情的縮回手，沒吭聲。
小白晏仰起頭，疑惑的問道：“雙原仙君，昨晚你遇上罪神了嗎？”
“昂，遇到了，”雙原仙君揉了揉臉頰，眼底卻帶著幾分迷茫，“好像是罪神，我想把她趕走，她卻不高興的跟我理論起來，後來……後來……”
接下來的事他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了。
西溟帝君嘆了口氣，轉頭替他說道：“後來中了幻術。昨晚東蠡心情不好，我只是陪他多待了會兒，便出現了這樣的差錯，堂堂西溟宮弟子竟連罪神九尾的幻術都無法識破，你們的修煉是越發懈怠了。”
西溟宮的弟子當即跪下，齊齊的認錯。
西溟帝君搖搖頭，帶上小白晏直奔無岐山，果園中快要成熟的果子幾乎落了一地，幸存的幾棵果樹上也有不少被沖撞的痕跡，葉子落了一地，處處狼藉。
“哎——”西溟帝君幽幽的嘆了一聲，眼底滿是痛惜，他總算能體會到人間大災年顆粒無收的艱難。
原來這也是一種別樣的修行。
西溟帝君這個念頭在心頭晃過，很快便被他暫時擱置到一邊兒，轉而思慮起對策來。
果園裏的果子只差上幾日便要熟了，到時候能換來很多人間的靈石，可現在果園出事，難道這些果子就要爛在果園裏？這些可都是靈石！
簡直太可惜了！
西溟帝君直勾勾的看過來。
小白晏被西溟帝君盯得頭皮發麻，弱弱道：“不行的，西溟帝君，這些果子還沒熟……”
“不礙事的，”西溟帝君循循善誘道，“成熟的果子固然味道香甜，可青澀的果子也別有一番滋味，不試試怎麽知道？”
小白晏：“可是……”
“沒有可是，”西溟帝君輕咳一聲，主動降低了要求，“這些果子兩個抵一只成熟桃子的價格，如何？”
小白晏：“……”
作者有話要說：西溟帝君：只要我臉皮夠厚就賠不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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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水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麽效用，便沒有追究，可當他嗅到黃泉頌的香味兒，忍不住多吸了好幾口,連忙問道：“孟婆奶奶，黃泉頌是用黃泉水就能釀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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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笑了下，說道：“黃泉水也只是黃泉水罷了，若是要釀制黃泉頌,還需不少東西，不過白晏想喝，多喝點兒就是了，沒有了孟婆奶奶再給你拿。”
小白晏忍住了口水，乖乖的坐在旁邊等候：“我要等爺爺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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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參老老實實的窩在小白晏懷中，猶如一個掛件，一聲不敢吭，直到外面的飯菜香彌漫，它才小心翼翼的從道袍裏鉆出一根參須，小聲提醒道：“白晏白晏，你記得給我留一碗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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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好奇，活人能不能喝啊，看起來賣相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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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仙翁從來沒跟他提起過孟婆，更別提孟婆湯了，小白晏本想解釋，但看到孟婆奶奶臉上浮現的喜色，便沒再解釋，轉而問道：“那這份湯我的朋友們可以喝嗎？”
“可以，也不可以，”孟婆想了想，沒應下他的話，轉而將黃泉頌遞了出去，“你可以把黃泉頌分給他們嘗嘗，肉湯便罷了，凡人體弱，怕是撐不住九重淵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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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黃泉頌的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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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怔了一下，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緒，黃泉頌因人而異，經歷越多越是能嘗出百般滋味，如九重天上的神仙，少則嘗出幾十種味道，多則嘗出幾百種味道……短短一瞬間的功夫，便可輕易回味一生。
這也是黃泉頌的效用所在，是黃泉贈予的頌歌。
只是孟婆萬萬沒想到，小白晏才誕生短短幾年的時間，竟然已經嘗出了澀味，恐怕在之前的日子裏，他在九重天並沒有那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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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是甜味兒和蜜桃味兒，夾雜著一點點辛辣，到後來只剩下了苦味兒，現在又變成了甜澀交加……哎，好懷念小時候啊。”
“我小時候是苦味兒，大概是天天被逼著學鋼琴學畫畫之類的吧，後來變成了甜味兒，再後來就是臭豆腐味兒……可惡啊，我為什麽又想起來那個渣男！跟吃了臭豆腐一樣惡心！”
“味道太覆雜了，我說不清，但是喝下去好像記憶力特別好，連小時候我有幾次偷看電視被爸媽毒打都記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覺得我現在能背住一本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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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壞了！”小白晏瞪大了眼睛，根本沒想到剛才在孟婆面前乖極了的大黑狗會突然耍起無賴，直接將他的肉湯搶了去。
大黑狗不以為然的舔了舔嘴，絲毫不擔心他會去告狀。
小白晏頗有些氣惱，揮舞著手裏的小鋤頭，想了想又把新得的扇子法器拿出來，兇巴巴的威脅道：“你再搶我的肉，我就要打你了。”
“汪汪——”大黑狗朝他叫了兩聲，正要逼近時，一道靈活的身影從它眼前劃過，伴隨著一聲淺淺的貓叫，大黑狗瞬間僵住，咬著剩下的半碗肉湯，掉頭跑出小院，很快消失不見。
一只玩偶滾落在地，小白晏認出那是他今日新得的禮物，不由得有些好奇，難道這竟然是活物不成？可之前明明還不會叫。
【笨死了！小騙子！你真是笨死了，是我叫的啊！】小白晏眼前一亮：“是你呀，你好厲害。”
【那是當然！小騙子，這只狗怕貓，以後它再跑來，你學貓叫嚇唬它就是了！你好笨吶！】“嗯，我記住啦。”小白晏應下，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對，這時他撿起地上的貓咪玩偶，突然滿是糾結的問道，“這只玩偶在我的空間法器裏，系統你也能拿出來嗎？”
【沒有！不是！我沒拿！小騙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小白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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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老仙翁和太上老君他們不知在密謀什麽，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小白晏醒來的時候，三人正湊在一起喝湯，雖有拌嘴，可好在老君爺爺沒跟孟婆奶奶再動手。
天色已經大亮，小白晏剛用完早膳，外面便熱鬧起來。
“你們都沒聽說嗎？今天早上，西溟宮的果園被人糟蹋了，過去打理果園的雙原星君也被罪神打傷了，剛被拖回西溟宮！”
“罪神不是跑了嗎？我前幾日見西溟帝君的身影時常在無岐山浮現，難不成罪神還能把帝君欺負了？”
“誰知道呢……”
不少神仙竊竊私語，勉強鎮定的神色間帶著幾分惶恐，雖說罪神已經被天道壓制，設下罪罰，實力早已不同以往，可尋常的仙君依舊不是罪神的對手。
不安的氛圍在神仙中蔓延，小白晏沒多停留，便直奔西溟宮去了。
雙原仙君只受了輕傷，而等小白晏趕到的時候，雙原仙君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強悍的恢覆能力自我療愈了，但他的精神卻非常不好，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又窩進了申都仙君的懷裏，實在叫人生疑。
申都仙君無奈的表示道：“雙原師弟昨晚去了果園，本以為有師父在總不會出事的，誰知道昨晚師父恰好有事，留在了東蠡宮，今日我們再去的時候，雙原仙君已經是這樣了……”
西溟帝君正巧趕回來，他的目光在雙原仙君身上停滯片刻，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道：“只是心智太弱，中了幻術而已。”
這時申都仙君的手不受控制的揚了起來，一巴掌甩到雙原仙君臉上，雙原仙君頓時清醒過來，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申都仙君：“師兄，你為什麽要打我？”
申都仙君偷瞄了一眼帝君，接著面無表情的縮回手，沒吭聲。
小白晏仰起頭，疑惑的問道：“雙原仙君，昨晚你遇上罪神了嗎？”
“昂，遇到了，”雙原仙君揉了揉臉頰，眼底卻帶著幾分迷茫，“好像是罪神，我想把她趕走，她卻不高興的跟我理論起來，後來……後來……”
接下來的事他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了。
西溟帝君嘆了口氣，轉頭替他說道：“後來中了幻術。昨晚東蠡心情不好，我只是陪他多待了會兒，便出現了這樣的差錯，堂堂西溟宮弟子竟連罪神九尾的幻術都無法識破，你們的修煉是越發懈怠了。”
西溟宮的弟子當即跪下，齊齊的認錯。
西溟帝君搖搖頭，帶上小白晏直奔無岐山，果園中快要成熟的果子幾乎落了一地，幸存的幾棵果樹上也有不少被沖撞的痕跡，葉子落了一地，處處狼藉。
“哎——”西溟帝君幽幽的嘆了一聲，眼底滿是痛惜，他總算能體會到人間大災年顆粒無收的艱難。
原來這也是一種別樣的修行。
西溟帝君這個念頭在心頭晃過，很快便被他暫時擱置到一邊兒，轉而思慮起對策來。
果園裏的果子只差上幾日便要熟了，到時候能換來很多人間的靈石，可現在果園出事，難道這些果子就要爛在果園裏？這些可都是靈石！
簡直太可惜了！
西溟帝君直勾勾的看過來。
小白晏被西溟帝君盯得頭皮發麻，弱弱道：“不行的，西溟帝君，這些果子還沒熟……”
“不礙事的，”西溟帝君循循善誘道，“成熟的果子固然味道香甜，可青澀的果子也別有一番滋味，不試試怎麽知道？”
小白晏：“可是……”
“沒有可是，”西溟帝君輕咳一聲，主動降低了要求，“這些果子兩個抵一只成熟桃子的價格，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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