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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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孟婆的名義,窮鬼和青牛頭逃過一劫，但即便嫦娥仙不再追究，小白晏依舊不怎麽高興。
他不是多麽小氣的人，但窮鬼和青牛頭這種做法讓他很不舒服,不問而取是為偷,這是爺爺常常教育他的話,窮鬼偷吃胡蘿蔔，青牛頭偷偷藏了胡蘿蔔……他們明明可以提前跟他說的。
冥地的這些幫工似乎都有些小毛病,小白晏莫名有些苦惱,越發想念起去投胎的餓死鬼了。
“這種沒規矩的員工在我們集團會被解雇，說不定還會被全行業拉黑，”陳曄提議道，“崽崽你應該給他們定下規矩,至少有個員工守則,還要有相應的獎懲措施，這樣才能更好的激勵他們。”
直播間裏有彈幕飄過：
“我聽說中野集團頂級的年會抽獎是一輛紅色法拉利,最少也是一臺高配置辦公筆記本……”
“法拉利？我木了,中野爸爸就是爸爸！”
“我聽說法拉利最後抽中的是一個高管……”
陳曄對此毫不否認：“法拉利再貴也只是一輛車,但一個好員工可不止一輛車……當然，我指的是那些對公司價值比較高的管理層和技術層，普通員工入職離職太過頻繁，對公司沒有保障。”
看到老總發的彈幕，旁邊的高特助面色覆雜，忍不住看向陳曄,低聲問道：“那董事長，我呢？”他記得去年法拉利的暗箱操作還是他親手安排的。
陳曄漫不經心的斜了他一眼，打發他去倒咖啡：“需要簽字的文件你去處理,我今天休假。”
高特助：“……”
小白晏認真的思考了陳曄的提議，最終給特殊席位定下了三條規矩：
1、不準偷吃偷拿
2、不準偷懶
3、不準賄賂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籠罩在窮鬼與青牛頭身上，冥冥中已經形成了法則。
青牛頭身上掉落了不少胡蘿蔔，氣得小白晏繃緊了小臉，就算孟婆是爺爺的好朋友，她也不能這樣討要胡蘿蔔，實在是太沒規矩了！
兩只鬼繼續勤勤懇懇的幹活，絲毫不敢再偷懶，每當他們的行為有所逾矩，白光就會掃在他們身上，似乎能夠輕而易舉的引發靈魂深處的恐懼。
小白晏松了一口氣，卻聽到眾人又商量起系統升級的事，他們對未知的冥地有一種特殊的好奇心，既存著幾分敬畏又存著幾分不屑……冥地的鬼素質可不怎麽樣啊，簡直太丟臉了！
“崽崽跟系統商量過了嗎？升級需要什麽條件？”李宿提問道，“距離上次升級已有一段時日了，大家都很期待席位更多一些，也想跟冥地的朋友們交流一下。”
“可是……”白晏不由得糾結起來，他記得系統好像在修什麽墻，而且還特別可憐的表示最近不能再升級了，系統也算是他的朋友呀，他不能不考慮系統的想法。
“它不答應嗎？”李宿微微蹙眉，倒是頗有些想不通系統想要做什麽，一般來說達到條件升級直播間，是對彼此都好的選擇，之前系統急吼吼的升級，現在卻又畏畏縮縮，不得不讓他開始多想。
“不答應也沒關系的，”李宿笑了一下，安撫道，“但崽崽要萬事小心，千萬保護好自己。”
小白晏認真的點頭應下，乖巧道：“我會跟系統好好說說的。”
【小騙子，你相信他還是相信我？他在挑撥離間！沒有我他能見到你嗎？哼！我好生氣！】【我要補償……】
“要怎麽樣才能升級呢？”小白晏托著下巴，小臉上莫名帶了幾分惆悵，“各位仙君都好想去人間……可爺爺說，會很難的，不要輕易答應。”
【升級也成，給加班費！本系統多寫代碼不要錢的？加班不要錢的？本系統可不是免費的社畜！】【給錢！！！】
“……”
人間，靈羽扇的出現引來了諸多註視。
一個剛拿到靈羽扇的幸運男子打開了直播，臉上掛滿了笑容。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我的直播間，我今天就給大家表演一個釣魚執法為民除害！”穆冉美滋滋的說道，“不瞞大家說，我有幸搶到了一只靈羽扇，這只價值連城的靈羽扇，將開啟我的直播之路……”
“主播是認真的嗎？你這靈羽扇長得倒是挺好看，誰知道是真是假？假的吧？有沒有編號？”有人質疑道。
穆冉挑挑眉，毫不在意道：“當然是真的，現在盜版還沒出來呢吧？而且最重要的不應該是關註我的直播嗎？靈羽扇只是我的添頭，大家一會兒好好看我怎麽為正義說話！”
“來了來了，前面是A市最亂的一個市場，每個月都要發生幾十起大大小小的案件，雖然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啊……勿以善小而不為是吧？大家禮物刷起來！”
直播間裏少有人關註主播到底想做什麽，大多數的目光都聚集在靈羽扇上，不停地詢問道：“主播，扇子轉讓嗎？我出高價！”
“不轉不轉。”正在這時，穆冉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看向不遠處鬼鬼祟祟的瘦小男子，他正要探向女子放在地上的背包，穆冉冷哼一聲，攢滿了氣勢。
“今天我就給大家表演一個單手擒賊！大家禮物快刷起來！”
“小賊，哪裏跑！”穆冉一個箭步沖上去，牢牢的抓住男子的手臂，誰料此時男子一個反手將他制住，手機摔在地上，穆冉整個人更是狼狽不已，毫無還手之力。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跟他想象中的場景完全不同！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比起見義勇為更崩潰的是，他的靈羽扇居然沒有發揮作用？他上當了？
這不可能！！！
“你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動手動腳，還有理了？”瘦小的男子蹙起眉頭喝道，穆冉大聲反駁：“騙人！你明明是賊，我親眼看到你偷那個小姐姐的東西！”
男子的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撒手，怒道：“我是她男朋友，你算什麽東西？！”
“男朋友也不能……”穆冉一楞，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沒……沒在偷東西啊……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對不起啊大哥，我對不住……”
穆冉接連道歉，直播間裏一片哄笑：“主播主播，你的靈羽扇是假的吧？假的吧？剛才你被人打了！”
“可不是……好慘哦主播，可別撒謊了，靈羽扇可不是你手上那個破扇子，沒看到之前那個視頻嗎？小姐姐手撕野豬不帶喘氣的，然而實際上她連瓶蓋都擰不動。”
“當然是真的！”穆冉不甘心道，“剛才是個誤會，我再試一試，我就不信了……”
穆冉在附近溜達了許久，但市場上卻非常平靜，直播間裏的觀眾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有這功夫他們做點兒什麽不好，非要看一個蠢貨裝瘋賣傻！
“我手上的靈羽扇是真的！還有我手上的金戒指，我脖子上的大金鏈子……這些可都是真貨！”穆冉有些氣餒還有些不敢置信，“怎麽就沒人敢來搶呢？”
“主播有毒鑒定完畢，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正在這時，一個煙灰缸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向穆冉的頭頂，直播間裏一陣尖叫，甚至來不及提醒，便看到那只煙灰缸在落入穆冉頭頂時，直接再次彈跳起來，完好無損的滾落在地。
“我去！！！牛批！我當場可就驚呆了！”
“我也驚呆了，這就是靈羽扇的威力嗎？”
“還是別搞什麽見義勇為釣魚執法了，這東西就是來保命的，誰要是當武器誰就是傻貨……”
“你才傻貨！”穆冉氣得翻了個白晏，“啪”一聲關掉了直播，拎著煙灰缸氣勢洶洶的罵道，“天殺的，誰丟的煙灰缸！給老子站出來！”
“又沒砸到人吵什麽吵……”
“誰說沒有……”
這場猶如鬧劇般的直播很快收場，而在A市各地也不乏這種鬧劇繼續上演，畢竟剛到手的靈羽扇再怎麽樣都要炫耀一番，不論方式如何，好在結果都是有驚無險。
人間的各種熱鬧九重天無從知曉，小白晏和兩只鬼收完胡蘿蔔，正在慢吞吞的清點。
每數出一百根，小白晏便堆到一邊兒去，然後分批付賬，這是星宿哥哥教他的新辦法，雖然還有什麽奇奇怪怪的乘法口訣，但他的小腦袋瓜還暫時不想記住，絲毫為難不得。
“一共是七百五十根胡蘿蔔……”小白晏報上了數目，很快便從林小森手中得到了答案，“嫦娥姐姐，我要給你一百五十塊靈石，對嗎？”
嫦娥笑著點頭應下：“不錯，你的算術是越來越好了，是爺爺教你的嗎？”
“是……是人間的朋友幫我算的。”小白晏莫名有些心虛，隨後立刻挺胸保證道，“不過我很快就能學會的，只學算術！”
直播間裏的觀眾忍不住笑出聲來，光是前面這幾道簡單的算術便教了他大半日，再往後涉及到乘除，恐怕小家夥學起來會更艱難些。
……他們竟然莫名期待起到時是怎樣一番場景。
“小白晏，我就知道你在這兒……”天璣星君快步走來，怔怔的掃了一眼滿地的胡蘿蔔和靈石，眼睛瞬間瞪得極大，“這是，人間的靈石？！”
“好家夥！人間什麽時候又出靈石了？”
“不行不行，小白晏，你得分我點兒！”
“……”
小白晏心神一亂，立刻擋在他面前，氣鼓鼓的說道：“不行！這些都是嫦娥姐姐用胡蘿蔔換來的靈石，不能分你！”
“這……換來的？”天璣星君眉頭微挑，目光掠過嫦娥仙嬌美清冷的面容，心中到底有幾分不信。
那可是嫦娥仙，不食人間煙火的嫦娥仙，便是九重天任何一個神仙做出這種事來他都不奇怪，但嫦娥仙怎麽會因為靈石就把胡蘿蔔賣掉？不可能！
“你來做什麽？”嫦娥微微蹙眉，美眸中劃過一抹薄怒。
她的廣寒宮少有神仙造訪，除了相熟的幾位之外，其他的神仙都不必防備，因此她絲毫沒想到會在此時暴露小白晏身上有人間靈石的情況。
天璣星君雖成名已久，可向來跟她河水不犯井水，平日裏連話都說不上幾句，而今貿然到訪暴露了人間靈石，實在讓她羞惱。
“嫦娥仙……你這就不對了，既然有人間靈石可賺，為什麽要瞞著大家？”天璣星君振振有詞，看向嫦娥的目光也沒了平日裏的敬畏，“我們九重天的神仙當齊心協力，共建大業，你又如何能這般欺瞞？”
嫦娥淡笑一聲：“不欺瞞如你這般強搶麽？有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天璣星君，你們北鬥宮不過如是，何必來跟我講道理！”
天璣星君訕訕，他本想來找小白晏借車，誰知道竟會撞破這樣大的消息，如果能夠弄到人間的靈石，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回人間的時機快到了？
“小白晏，我也想搞點兒人間的靈石，不就是胡蘿蔔麽，我也會種，而且我還會釀酒，我們北鬥宮的佳釀在九重天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天璣星君迫不及待，“你還有多少人間的靈石，都給我罷。”
“可是天璣星君，我不喝酒的。”小白晏婉拒，見天璣星君格外失望，便想了想，“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人間的朋友們，如果他們想要，可以出靈石給你換。”
天璣星君眼前一亮，立刻笑道：“我們北鬥宮的佳釀怎麽可能賣不出去？你只管跟他們提便是，一千靈石一壇的仙釀可不多了。”
一千靈石……？
小白晏瞪大了眼睛，遲疑道：“天璣星君，是不是有些貴了？東蠡帝君的靈羽扇也才一百靈石，一千靈石也太多啦。”
“東蠡帝君也知道？”天璣星君挑眉，想起東蠡帝君那個瘋子，便改口道，“那就八十靈石，我總不好越過帝君去，不過八十靈石只能要小壇，不然也太虧了。”
直播間裏的觀眾紛紛來了興趣，但凡是仙君們剛獅子大開口的都是好東西，比如東蠡帝君的靈羽扇，價格雖然貴了些，但效果卻看得見。
“崽崽，讓他先分點兒出來給大家嘗嘗，只一壇怎麽分？也太少了。”
“就是啊，不論這仙釀如何，多分幾份，大家也都能搶到一點點，不然只給了一個人，那就太可惜了。”
“分成杯吧，一杯十塊靈石，如何？崽崽只管給他八十，剩下的留著，這叫利潤。”
“對，崽崽多分幾杯……”
打著多分幾份概率變大的念頭，一小壇子酒被小白晏分成了十份，每份還打包送了一根剛出土的水靈胡蘿蔔，簡直實惠極了。
那可是傳說中的仙釀啊！
喝一杯飄飄欲仙，喝兩杯說不定直接原地飛升了，這東西怎麽能不讓人動心？是以小白晏剛把天璣星君的酒擺上貨架，十杯佳釀瞬間銷空。
陳曄有幸搶到了一份，有過之前的良好體驗，他對九重天的東西總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感，恨不能焚香沐浴再去飲用，但眼下在公司再這番折騰委實費勁了些。
“董事長，這……好香啊！”高特助忍不住湊過來聞了一口，眼裏滿是期待，陳曄冷哼一聲，連忙把杯子端的遠一些，警告道：“快去看文件！工資不想要了？”
高特助：“……”
趕走了高特助，陳曄美滋滋的吸了一口馨香的空氣，對這杯好不容易得來的仙釀抱了最大的期盼。
他細細品了一口，香味倒是有些淡了，但口感還算不錯，比他喝過的許多名酒都不差什麽，但……這不是酒嗎？酒味兒呢？怎麽跟加了料的礦泉水差不多？
一定是他喝得少了。
陳曄再次舉杯，細細品味著仙釀的味道，涼涼的，有點香，還有那麽一點點酒精的辛辣，但只有一點點而已，很快便被香味覆蓋。
還不如小賣部的二鍋頭夠味兒。
陳曄失望極了，他還以為九重天處處都是好東西呢，這種‘仙釀’除了香氣可以拿出來忽悠人之外，喝起來與水沒什麽不同。
“崽崽，他這酒不值錢，別收了，賠本買賣，純屬割韭菜交智商稅的，”陳曄涼涼道，“沒想到有一天，我陳曄也會被收了智商稅，委實丟臉！”
“陳老板嘗了？我聞著那麽香根本不舍得喝，我也嘗嘗看。”
“還不如女孩子喝得果酒有味道，除了香就是香，聞起來倒是挺舒服的，可這根本不像是酒啊……”
“真的不像是酒，酒精含量太低了……”
幾位品嘗過的觀眾反應都不是很好，小白晏撓撓頭，委婉的向天璣星君解釋道：“天璣星君，這種酒恐怕不行，朋友們都不太喜歡。”
“不喜歡？”天璣星君簡直不敢置信，“怎麽可能？這可是我們北鬥宮的佳釀，很得搖光歡心呢，他們定然是不識貨。”
“誰不識貨？別說是茅臺了，就算是二鍋頭都比這酒夠味兒，這點兒酒精濃度也就糊弄糊弄小姑娘吧，還什麽佳釀……笑死人了。”陳曄毫不客氣的評價道。
天璣星君氣得渾身打哆嗦：“不可能！一群不識貨的凡夫俗子！我這可是仙釀！”
“涼白開！白水！姑娘家家喝得玩意兒！”
“不識貨！蠢材！”
“……”
天璣星君憤憤不平的又摸出一壇酒，肉疼道：“不識貨的凡夫俗子！小白晏，你再讓他們嘗嘗這個，保準叫他們服氣！這可是我們六位星君一位仙子聯合釀造的，堪稱九重天第一佳釀！”
眼瞅著天璣星君信心滿滿，小白晏也不好拒絕，如實的把佳釀分成數份，等待著眾人的品鑒。
“他們說什麽？”天璣星君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漆黑的眸底帶著幾分忐忑，小白晏還沒說話，嫦娥便先一步說道：“莫非你以為人間的佳釀不如你？”
“那是自然！這可是仙釀，他們絕對沒有喝過這種好東西，你當人間的東西我沒喝過？那些東西，哪裏算得上是酒！”天璣星君毫不客氣的評價道。
嫦娥眸底劃過一抹冷淡：“那天璣星君想來是沒嘗過人間的其他食物了？”
“不過是可樂奶茶，酸酸甜甜的，哪有佳釀值錢？”天璣星君頗為自傲，這時直播間裏紛紛吐槽起他所謂的佳釀來，語氣中簡直已經帶上了鄙夷：“就這就這？”
“這要是九重天第一佳釀，把我們酒中貴族茅臺置於何處？二鍋頭跟他比起來都不差好不好，喝酒喝酒不就是喝裏面的酒味兒嗎？這東西怎麽像是止渴的？”
“我還等著一杯醉倒呢……嗐，崽崽別再上當了，這都騙多少啦？”
小白晏不好把騙錢的評價如實轉告，只能更加委婉道：“天璣星君，人間的朋友不需要這種佳釀，喝不習慣……”
“不可能！”天璣星君的臉色有崩裂之勢，“他們難道還有比仙釀更好的酒？”
小白晏猶豫再三，還是把陳曄送來的酒遞上去，天璣星君冷笑著打開，驀然嗅到其中的酒香，輕哼道：“香味也不過如此，怎麽能比得上我的佳釀……”
“他們說，天璣星君一嘗便知，”小白晏弱弱的提醒道，“天璣星君可要小心些，千萬莫要醉倒了。”
天璣星君頓時大怒，他何曾輕易醉倒過？即便是這等佳釀，也須他喝個十幾壇才能有醉意上身，區區人間的凡俗劣酒，又怎麽可能比得上他的佳釀！
這是在向他挑釁！
憤怒之下，天璣星君拔開了塞子，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人間的一瓶酒送到九重天已然縮減了許多，但只是這小小的一小瓶灌下去，天璣星君當場晃了晃身子，白皙的臉龐映上一層紅。
“好……好酒！”
“天璣星君……”小白晏目露擔憂，嫦娥卻輕哼一聲，淡淡道：“他這是拉不下臉來，堂堂星君哪能被幾杯酒醉倒，北鬥宮裏裏外外的神仙雖不擅飲酒，但也釀酒釀了十幾萬年，哪能次次都醉？”
嫦娥姐姐從不騙人，也絕不會騙他。
小白晏狐疑的看向滿臉醉意的天璣星君，他怎麽聽說北鬥宮的神仙個個兒都是海量，喝上十幾壇美酒都不會醉？
“呵……”嫦娥懶懶的解釋起來，“那是他們自己釀的酒，九重天上的神仙都不擅釀酒，矮子裏面拔高個兒，自詡盛名是幾萬年，難免當了真。”
被揭老底兒的天璣星君聽不下去了，直勾勾的看向小白晏：“這等仙酒……名什麽？”
小白晏如實說道：“二鍋頭。”
聽說人間小超市裏十塊錢一瓶，可便宜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鍋頭，永遠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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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多麽小氣的人，但窮鬼和青牛頭這種做法讓他很不舒服,不問而取是為偷,這是爺爺常常教育他的話,窮鬼偷吃胡蘿蔔，青牛頭偷偷藏了胡蘿蔔……他們明明可以提前跟他說的。
冥地的這些幫工似乎都有些小毛病,小白晏莫名有些苦惱,越發想念起去投胎的餓死鬼了。
“這種沒規矩的員工在我們集團會被解雇，說不定還會被全行業拉黑，”陳曄提議道，“崽崽你應該給他們定下規矩,至少有個員工守則,還要有相應的獎懲措施，這樣才能更好的激勵他們。”
直播間裏有彈幕飄過：
“我聽說中野集團頂級的年會抽獎是一輛紅色法拉利,最少也是一臺高配置辦公筆記本……”
“法拉利？我木了,中野爸爸就是爸爸！”
“我聽說法拉利最後抽中的是一個高管……”
陳曄對此毫不否認：“法拉利再貴也只是一輛車,但一個好員工可不止一輛車……當然，我指的是那些對公司價值比較高的管理層和技術層，普通員工入職離職太過頻繁，對公司沒有保障。”
看到老總發的彈幕，旁邊的高特助面色覆雜，忍不住看向陳曄,低聲問道：“那董事長，我呢？”他記得去年法拉利的暗箱操作還是他親手安排的。
陳曄漫不經心的斜了他一眼，打發他去倒咖啡：“需要簽字的文件你去處理,我今天休假。”
高特助：“……”
小白晏認真的思考了陳曄的提議，最終給特殊席位定下了三條規矩：
1、不準偷吃偷拿
2、不準偷懶
3、不準賄賂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籠罩在窮鬼與青牛頭身上，冥冥中已經形成了法則。
青牛頭身上掉落了不少胡蘿蔔，氣得小白晏繃緊了小臉，就算孟婆是爺爺的好朋友，她也不能這樣討要胡蘿蔔，實在是太沒規矩了！
兩只鬼繼續勤勤懇懇的幹活，絲毫不敢再偷懶，每當他們的行為有所逾矩，白光就會掃在他們身上，似乎能夠輕而易舉的引發靈魂深處的恐懼。
小白晏松了一口氣，卻聽到眾人又商量起系統升級的事，他們對未知的冥地有一種特殊的好奇心，既存著幾分敬畏又存著幾分不屑……冥地的鬼素質可不怎麽樣啊，簡直太丟臉了！
“崽崽跟系統商量過了嗎？升級需要什麽條件？”李宿提問道，“距離上次升級已有一段時日了，大家都很期待席位更多一些，也想跟冥地的朋友們交流一下。”
“可是……”白晏不由得糾結起來，他記得系統好像在修什麽墻，而且還特別可憐的表示最近不能再升級了，系統也算是他的朋友呀，他不能不考慮系統的想法。
“它不答應嗎？”李宿微微蹙眉，倒是頗有些想不通系統想要做什麽，一般來說達到條件升級直播間，是對彼此都好的選擇，之前系統急吼吼的升級，現在卻又畏畏縮縮，不得不讓他開始多想。
“不答應也沒關系的，”李宿笑了一下，安撫道，“但崽崽要萬事小心，千萬保護好自己。”
小白晏認真的點頭應下，乖巧道：“我會跟系統好好說說的。”
【小騙子，你相信他還是相信我？他在挑撥離間！沒有我他能見到你嗎？哼！我好生氣！】【我要補償……】
“要怎麽樣才能升級呢？”小白晏托著下巴，小臉上莫名帶了幾分惆悵，“各位仙君都好想去人間……可爺爺說，會很難的，不要輕易答應。”
【升級也成，給加班費！本系統多寫代碼不要錢的？加班不要錢的？本系統可不是免費的社畜！】【給錢！！！】
“……”
人間，靈羽扇的出現引來了諸多註視。
一個剛拿到靈羽扇的幸運男子打開了直播，臉上掛滿了笑容。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我的直播間，我今天就給大家表演一個釣魚執法為民除害！”穆冉美滋滋的說道，“不瞞大家說，我有幸搶到了一只靈羽扇，這只價值連城的靈羽扇，將開啟我的直播之路……”
“主播是認真的嗎？你這靈羽扇長得倒是挺好看，誰知道是真是假？假的吧？有沒有編號？”有人質疑道。
穆冉挑挑眉，毫不在意道：“當然是真的，現在盜版還沒出來呢吧？而且最重要的不應該是關註我的直播嗎？靈羽扇只是我的添頭，大家一會兒好好看我怎麽為正義說話！”
“來了來了，前面是A市最亂的一個市場，每個月都要發生幾十起大大小小的案件，雖然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啊……勿以善小而不為是吧？大家禮物刷起來！”
直播間裏少有人關註主播到底想做什麽，大多數的目光都聚集在靈羽扇上，不停地詢問道：“主播，扇子轉讓嗎？我出高價！”
“不轉不轉。”正在這時，穆冉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看向不遠處鬼鬼祟祟的瘦小男子，他正要探向女子放在地上的背包，穆冉冷哼一聲，攢滿了氣勢。
“今天我就給大家表演一個單手擒賊！大家禮物快刷起來！”
“小賊，哪裏跑！”穆冉一個箭步沖上去，牢牢的抓住男子的手臂，誰料此時男子一個反手將他制住，手機摔在地上，穆冉整個人更是狼狽不已，毫無還手之力。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跟他想象中的場景完全不同！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比起見義勇為更崩潰的是，他的靈羽扇居然沒有發揮作用？他上當了？
這不可能！！！
“你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動手動腳，還有理了？”瘦小的男子蹙起眉頭喝道，穆冉大聲反駁：“騙人！你明明是賊，我親眼看到你偷那個小姐姐的東西！”
男子的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撒手，怒道：“我是她男朋友，你算什麽東西？！”
“男朋友也不能……”穆冉一楞，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沒……沒在偷東西啊……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對不起啊大哥，我對不住……”
穆冉接連道歉，直播間裏一片哄笑：“主播主播，你的靈羽扇是假的吧？假的吧？剛才你被人打了！”
“可不是……好慘哦主播，可別撒謊了，靈羽扇可不是你手上那個破扇子，沒看到之前那個視頻嗎？小姐姐手撕野豬不帶喘氣的，然而實際上她連瓶蓋都擰不動。”
“當然是真的！”穆冉不甘心道，“剛才是個誤會，我再試一試，我就不信了……”
穆冉在附近溜達了許久，但市場上卻非常平靜，直播間裏的觀眾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有這功夫他們做點兒什麽不好，非要看一個蠢貨裝瘋賣傻！
“我手上的靈羽扇是真的！還有我手上的金戒指，我脖子上的大金鏈子……這些可都是真貨！”穆冉有些氣餒還有些不敢置信，“怎麽就沒人敢來搶呢？”
“主播有毒鑒定完畢，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正在這時，一個煙灰缸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向穆冉的頭頂，直播間裏一陣尖叫，甚至來不及提醒，便看到那只煙灰缸在落入穆冉頭頂時，直接再次彈跳起來，完好無損的滾落在地。
“我去！！！牛批！我當場可就驚呆了！”
“我也驚呆了，這就是靈羽扇的威力嗎？”
“還是別搞什麽見義勇為釣魚執法了，這東西就是來保命的，誰要是當武器誰就是傻貨……”
“你才傻貨！”穆冉氣得翻了個白晏，“啪”一聲關掉了直播，拎著煙灰缸氣勢洶洶的罵道，“天殺的，誰丟的煙灰缸！給老子站出來！”
“又沒砸到人吵什麽吵……”
“誰說沒有……”
這場猶如鬧劇般的直播很快收場，而在A市各地也不乏這種鬧劇繼續上演，畢竟剛到手的靈羽扇再怎麽樣都要炫耀一番，不論方式如何，好在結果都是有驚無險。
人間的各種熱鬧九重天無從知曉，小白晏和兩只鬼收完胡蘿蔔，正在慢吞吞的清點。
每數出一百根，小白晏便堆到一邊兒去，然後分批付賬，這是星宿哥哥教他的新辦法，雖然還有什麽奇奇怪怪的乘法口訣，但他的小腦袋瓜還暫時不想記住，絲毫為難不得。
“一共是七百五十根胡蘿蔔……”小白晏報上了數目，很快便從林小森手中得到了答案，“嫦娥姐姐，我要給你一百五十塊靈石，對嗎？”
嫦娥笑著點頭應下：“不錯，你的算術是越來越好了，是爺爺教你的嗎？”
“是……是人間的朋友幫我算的。”小白晏莫名有些心虛，隨後立刻挺胸保證道，“不過我很快就能學會的，只學算術！”
直播間裏的觀眾忍不住笑出聲來，光是前面這幾道簡單的算術便教了他大半日，再往後涉及到乘除，恐怕小家夥學起來會更艱難些。
……他們竟然莫名期待起到時是怎樣一番場景。
“小白晏，我就知道你在這兒……”天璣星君快步走來，怔怔的掃了一眼滿地的胡蘿蔔和靈石，眼睛瞬間瞪得極大，“這是，人間的靈石？！”
“好家夥！人間什麽時候又出靈石了？”
“不行不行，小白晏，你得分我點兒！”
“……”
小白晏心神一亂，立刻擋在他面前，氣鼓鼓的說道：“不行！這些都是嫦娥姐姐用胡蘿蔔換來的靈石，不能分你！”
“這……換來的？”天璣星君眉頭微挑，目光掠過嫦娥仙嬌美清冷的面容，心中到底有幾分不信。
那可是嫦娥仙，不食人間煙火的嫦娥仙，便是九重天任何一個神仙做出這種事來他都不奇怪，但嫦娥仙怎麽會因為靈石就把胡蘿蔔賣掉？不可能！
“你來做什麽？”嫦娥微微蹙眉，美眸中劃過一抹薄怒。
她的廣寒宮少有神仙造訪，除了相熟的幾位之外，其他的神仙都不必防備，因此她絲毫沒想到會在此時暴露小白晏身上有人間靈石的情況。
天璣星君雖成名已久，可向來跟她河水不犯井水，平日裏連話都說不上幾句，而今貿然到訪暴露了人間靈石，實在讓她羞惱。
“嫦娥仙……你這就不對了，既然有人間靈石可賺，為什麽要瞞著大家？”天璣星君振振有詞，看向嫦娥的目光也沒了平日裏的敬畏，“我們九重天的神仙當齊心協力，共建大業，你又如何能這般欺瞞？”
嫦娥淡笑一聲：“不欺瞞如你這般強搶麽？有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天璣星君，你們北鬥宮不過如是，何必來跟我講道理！”
天璣星君訕訕，他本想來找小白晏借車，誰知道竟會撞破這樣大的消息，如果能夠弄到人間的靈石，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回人間的時機快到了？
“小白晏，我也想搞點兒人間的靈石，不就是胡蘿蔔麽，我也會種，而且我還會釀酒，我們北鬥宮的佳釀在九重天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天璣星君迫不及待，“你還有多少人間的靈石，都給我罷。”
“可是天璣星君，我不喝酒的。”小白晏婉拒，見天璣星君格外失望，便想了想，“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人間的朋友們，如果他們想要，可以出靈石給你換。”
天璣星君眼前一亮，立刻笑道：“我們北鬥宮的佳釀怎麽可能賣不出去？你只管跟他們提便是，一千靈石一壇的仙釀可不多了。”
一千靈石……？
小白晏瞪大了眼睛，遲疑道：“天璣星君，是不是有些貴了？東蠡帝君的靈羽扇也才一百靈石，一千靈石也太多啦。”
“東蠡帝君也知道？”天璣星君挑眉，想起東蠡帝君那個瘋子，便改口道，“那就八十靈石，我總不好越過帝君去，不過八十靈石只能要小壇，不然也太虧了。”
直播間裏的觀眾紛紛來了興趣，但凡是仙君們剛獅子大開口的都是好東西，比如東蠡帝君的靈羽扇，價格雖然貴了些，但效果卻看得見。
“崽崽，讓他先分點兒出來給大家嘗嘗，只一壇怎麽分？也太少了。”
“就是啊，不論這仙釀如何，多分幾份，大家也都能搶到一點點，不然只給了一個人，那就太可惜了。”
“分成杯吧，一杯十塊靈石，如何？崽崽只管給他八十，剩下的留著，這叫利潤。”
“對，崽崽多分幾杯……”
打著多分幾份概率變大的念頭，一小壇子酒被小白晏分成了十份，每份還打包送了一根剛出土的水靈胡蘿蔔，簡直實惠極了。
那可是傳說中的仙釀啊！
喝一杯飄飄欲仙，喝兩杯說不定直接原地飛升了，這東西怎麽能不讓人動心？是以小白晏剛把天璣星君的酒擺上貨架，十杯佳釀瞬間銷空。
陳曄有幸搶到了一份，有過之前的良好體驗，他對九重天的東西總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感，恨不能焚香沐浴再去飲用，但眼下在公司再這番折騰委實費勁了些。
“董事長，這……好香啊！”高特助忍不住湊過來聞了一口，眼裏滿是期待，陳曄冷哼一聲，連忙把杯子端的遠一些，警告道：“快去看文件！工資不想要了？”
高特助：“……”
趕走了高特助，陳曄美滋滋的吸了一口馨香的空氣，對這杯好不容易得來的仙釀抱了最大的期盼。
他細細品了一口，香味倒是有些淡了，但口感還算不錯，比他喝過的許多名酒都不差什麽，但……這不是酒嗎？酒味兒呢？怎麽跟加了料的礦泉水差不多？
一定是他喝得少了。
陳曄再次舉杯，細細品味著仙釀的味道，涼涼的，有點香，還有那麽一點點酒精的辛辣，但只有一點點而已，很快便被香味覆蓋。
還不如小賣部的二鍋頭夠味兒。
陳曄失望極了，他還以為九重天處處都是好東西呢，這種‘仙釀’除了香氣可以拿出來忽悠人之外，喝起來與水沒什麽不同。
“崽崽，他這酒不值錢，別收了，賠本買賣，純屬割韭菜交智商稅的，”陳曄涼涼道，“沒想到有一天，我陳曄也會被收了智商稅，委實丟臉！”
“陳老板嘗了？我聞著那麽香根本不舍得喝，我也嘗嘗看。”
“還不如女孩子喝得果酒有味道，除了香就是香，聞起來倒是挺舒服的，可這根本不像是酒啊……”
“真的不像是酒，酒精含量太低了……”
幾位品嘗過的觀眾反應都不是很好，小白晏撓撓頭，委婉的向天璣星君解釋道：“天璣星君，這種酒恐怕不行，朋友們都不太喜歡。”
“不喜歡？”天璣星君簡直不敢置信，“怎麽可能？這可是我們北鬥宮的佳釀，很得搖光歡心呢，他們定然是不識貨。”
“誰不識貨？別說是茅臺了，就算是二鍋頭都比這酒夠味兒，這點兒酒精濃度也就糊弄糊弄小姑娘吧，還什麽佳釀……笑死人了。”陳曄毫不客氣的評價道。
天璣星君氣得渾身打哆嗦：“不可能！一群不識貨的凡夫俗子！我這可是仙釀！”
“涼白開！白水！姑娘家家喝得玩意兒！”
“不識貨！蠢材！”
“……”
天璣星君憤憤不平的又摸出一壇酒，肉疼道：“不識貨的凡夫俗子！小白晏，你再讓他們嘗嘗這個，保準叫他們服氣！這可是我們六位星君一位仙子聯合釀造的，堪稱九重天第一佳釀！”
眼瞅著天璣星君信心滿滿，小白晏也不好拒絕，如實的把佳釀分成數份，等待著眾人的品鑒。
“他們說什麽？”天璣星君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漆黑的眸底帶著幾分忐忑，小白晏還沒說話，嫦娥便先一步說道：“莫非你以為人間的佳釀不如你？”
“那是自然！這可是仙釀，他們絕對沒有喝過這種好東西，你當人間的東西我沒喝過？那些東西，哪裏算得上是酒！”天璣星君毫不客氣的評價道。
嫦娥眸底劃過一抹冷淡：“那天璣星君想來是沒嘗過人間的其他食物了？”
“不過是可樂奶茶，酸酸甜甜的，哪有佳釀值錢？”天璣星君頗為自傲，這時直播間裏紛紛吐槽起他所謂的佳釀來，語氣中簡直已經帶上了鄙夷：“就這就這？”
“這要是九重天第一佳釀，把我們酒中貴族茅臺置於何處？二鍋頭跟他比起來都不差好不好，喝酒喝酒不就是喝裏面的酒味兒嗎？這東西怎麽像是止渴的？”
“我還等著一杯醉倒呢……嗐，崽崽別再上當了，這都騙多少啦？”
小白晏不好把騙錢的評價如實轉告，只能更加委婉道：“天璣星君，人間的朋友不需要這種佳釀，喝不習慣……”
“不可能！”天璣星君的臉色有崩裂之勢，“他們難道還有比仙釀更好的酒？”
小白晏猶豫再三，還是把陳曄送來的酒遞上去，天璣星君冷笑著打開，驀然嗅到其中的酒香，輕哼道：“香味也不過如此，怎麽能比得上我的佳釀……”
“他們說，天璣星君一嘗便知，”小白晏弱弱的提醒道，“天璣星君可要小心些，千萬莫要醉倒了。”
天璣星君頓時大怒，他何曾輕易醉倒過？即便是這等佳釀，也須他喝個十幾壇才能有醉意上身，區區人間的凡俗劣酒，又怎麽可能比得上他的佳釀！
這是在向他挑釁！
憤怒之下，天璣星君拔開了塞子，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人間的一瓶酒送到九重天已然縮減了許多，但只是這小小的一小瓶灌下去，天璣星君當場晃了晃身子，白皙的臉龐映上一層紅。
“好……好酒！”
“天璣星君……”小白晏目露擔憂，嫦娥卻輕哼一聲，淡淡道：“他這是拉不下臉來，堂堂星君哪能被幾杯酒醉倒，北鬥宮裏裏外外的神仙雖不擅飲酒，但也釀酒釀了十幾萬年，哪能次次都醉？”
嫦娥姐姐從不騙人，也絕不會騙他。
小白晏狐疑的看向滿臉醉意的天璣星君，他怎麽聽說北鬥宮的神仙個個兒都是海量，喝上十幾壇美酒都不會醉？
“呵……”嫦娥懶懶的解釋起來，“那是他們自己釀的酒，九重天上的神仙都不擅釀酒，矮子裏面拔高個兒，自詡盛名是幾萬年，難免當了真。”
被揭老底兒的天璣星君聽不下去了，直勾勾的看向小白晏：“這等仙酒……名什麽？”
小白晏如實說道：“二鍋頭。”
聽說人間小超市裏十塊錢一瓶，可便宜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鍋頭，永遠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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