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00件小事第一件小事——暗戀他(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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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100件小事 第一件小事——暗戀他 (20)
。”
李小如這下放心了，“哦，這樣啊，那您回去吧，這兒交給李書南...”一時嘴快，李小如慌了，立馬圓場，“和我們照顧吧，您就回去休息吧。”
有了李小如的烘托，李書南順著說：“宋姨，這兒交給我們吧，畢竟我們都是些年輕人，有精力，您回去休息吧，反正她現在也沒什麽事了。”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宋媽媽開始搖擺，又一看，眼前站著的三個人，心裏更是一邊傾。“好吧，既然這樣，初瑤就麻煩你們照顧了，明天早上我早點換你們。”
宋媽媽離開後，李小如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才差點穿幫了。”“謝了，剛才我還在想用什麽理由留下來呢，謝謝你幫忙。”“客氣。”宋初瑤為自己的機智反應沾沾自喜。
“你也趕緊吃點吧，給你隨便帶了點吃的。”李默將吃的遞給李書南，李書南接過，卻沒有打開，放在一旁，“多少吃點，不能她還沒好你跟著倒下了。”
李書南不說話的在病床邊坐下，宋初瑤拉著李默準備離開，“這兒就交給你了，我們先回去了。”“好。”
“你剛才介紹我是什麽意思？”剛出門，李默就翻起了“舊賬”，李小如尷尬的一直幹笑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媽和初瑤她媽之間的關系，要是宋姨知道了，肯定告訴我媽...”
“我有這麽見不得人嗎？”李默給出致命一問，李小如更加心虛了，“我這是為你好，你不知道我媽這個人，她要是知道有你的存在，那可不得了。”
李小如盡量說的有多嚇人就有多嚇人，其實，李小如只是單純的不想給李默造成困擾，她的母親大人有多熱情她能不知道嘛，到時候肯定天天追著問什麽時候結婚啊之類的，她不想給李默壓力。
李書南坐在那裏，就是靜靜的看著宋初瑤，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給她溫暖。
許是宋初瑤感受到了，動了動手指，微微睜開眼。李書南反應迅速的查看她是否真的醒過來了，“初瑤，初瑤...”
宋初瑤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首先是朦朧的一片白，隨即而來的是李書南的臉。“你怎麽來了？我這是在哪兒啊？”這是開口的兩問，但第一問的就是李書南。
李書南輕聲溫柔的回答：“你昏倒了，小如送你來醫院了，這是在醫院。”“醫院？”宋初瑤疑惑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確定了，自己是在醫院。
躺久了，身體有些麻木了，宋初瑤想要豎起身體，發現有些體力不撐。李書南瞧見，立馬扶她豎起身子，在她身後替她枕了個枕頭。
“你怎麽來了？課題不忙嗎？”宋初瑤再次問，越是這樣問，李書南越是心疼，腦海裏回想宋媽媽說過的話，這傻丫頭什麽都不跟她說。
李書南一把抱住宋初瑤，宋初瑤一下懵住了，“怎麽了這是？我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宋初瑤一個勁兒的安慰，她以為李書南只是擔心壞了才會這樣。
“都怪我不好，這段時間忽視你了。”李書南懊悔的說，宋初瑤頓了一下，然後輕拍著李書南的後背，“我沒有怪你，我知道馬上就要畢業了，你忙著論文是應該的。”
“以後我不管我多忙，想我就給我發信息，想說什麽都告訴我，即使我沒時間回，我都能看見。”
“好，我知道了。”
宋初瑤順勢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已經半夜兩點了，也就是說李書南一直在她身邊陪著她到現在。她瞬間心疼，“李書南，你累不累？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你再睡會兒吧，我守著你。”李書南揉了揉宋初瑤的腦袋，將她放下，為她蓋好被子。
宋初瑤不願意，李書南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柔情的說：“乖，聽話。”這一招真好用，宋初瑤真的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落下宋初瑤的臉上，李書南越看越入迷，就這樣看著她挺好，他整整看了一夜都看不夠。
第七十一件小事——一起看日出日落
“李書南，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宋初瑤的電話打來，李書南看著手中的課題，停頓了一下。沒想到電話那頭直接說：“你要是忙就算了，沒關系，我有小如陪我。”
“不用，我有空。”李書南看了一眼教授後直接回答，而教授從李書南的眼中讀到了一種莫名的意味。
果然，掛了電話的李書南向教授走來，“教授，明天我請假。”教授嚴肅的瞥了他一眼，問：“能有什麽事啊，什麽事還比學業重要？”“人生大事。”李書南隱晦一笑。
教授自然是聽明白了，笑了一聲，“你這小子，去吧，這段時間確實你在我這兒辛苦了。”
“教授，我這周也有事兒。”李默的聲音傳來，好像偷摸著聽見了李書南和教授的談話聲。教授擰著眼神，“你有什麽事啊？”“您只許書南陪家屬不許我，偏心。”
李默扯起嘴角，“不滿意”的說。
教授呲笑一聲，“你還有家屬呢？你的眼裏不是只有書本嘛，書南，你說是吧？”李書南默契的笑了。
李默無奈的接受著教授和李書南的取笑，教授合上資料，說：“說說看，誰家的姑娘？能讓你把你從書本中拉出來。”李默一掌拍在李書南的肩上，輕笑一聲，“還不是我這好兄弟牽的線。”
李書南面無表情的將李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開，還是那種拎著拿開，李默無奈的挑了一下眉，繼續說：“是他女朋友的好閨蜜。”教授聽說後很震驚。
“這麽說，書南的女朋友還挺厲害，身邊還有能降服他的人。”教授這般的開玩笑，李默“心寒”了，“教授，我跟書南比，有比他難搞嗎？”
“不是難搞，是壓根沒想過你會談戀愛，我還以為你以後會跟書本結婚呢。”教授的話可真是一針見血。一旁的李書南沒忍住，笑出聲來。
李默捶了一下李書南，“你還笑？不幫我也就算了，跟著教授一起笑話我。”“因為教授說的有道理啊。”李書南攤手。
“好了，等過兩天有時間你們都帶著家屬來我家吃飯吧，正好我也可以看看是哪路神仙降服了李默。”教授邊收拾東西邊翻著眼皮認真的說，“馬上你們就要畢業了，我們也沒多少見面的時間了。”
頓時氣氛變得傷感起來，一下空氣都安靜了，教授察覺到了突變的氣氛，說：“好了，別站著了，不是還陪家屬去呢嘛，還不快走。”
李書南和李默相視一笑，平時見慣了嚴肅的教授，這麽貼心的教授還是第一次見，莫名覺得有些可愛呢。
兩人走在和宋初瑤、李小如會和吃飯的路上。
“你說，我真的還比你怪？”李默一直在回想教授的話，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他幹什麽事都沒勁兒。
“幹嘛一直糾結這個問題？”李書南淡淡的問。
突然，李默停下腳步，李書南就知道這個倔勁兒又犯了。“要不是我們都是教授的得力助手，經常打交道，有種天然的默契，我想我們不會是朋友。”
李書南笑著說出這些話，“要不是教授規定我們研究課題必須開口，我想我們現在不會是這樣吧。你的冷淡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對人永遠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你敢說你沒有嘛？”
李默和李書南能成為今天的好朋友，這多虧了教授的幫忙。想當初，兩個人一言不發的坐在教室裏研究著自己的課題，看得教授直感覺自己走錯了地方，仿佛進了一個冰窟窿。
從那以後，教授定下了規矩，兩個人在課上必須每人對對方說滿五句話以上。一開始，倆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到後來，一致的觀點，一樣的信念，同步的默契，越來越對頭。
李默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我這是覺得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不重要的人身上，小如剛好是那個特例。”
其實他跟李書南是同類人，寧願自己孤獨著，都不願浪費時間在不重要的人或事上。他們能成為好朋友，真的是種天大的緣分。
“看來給你介紹小如是正確的選擇。”“這可能就是你回國的真正意義吧。”李默勾著李書南的脖子笑著說。
李書南扯動著肩膀，試圖弄開李默的胳膊，輕笑一聲，說：“你想多了，我回來的意義是宋初瑤，你只是順帶。”“切，還是不是兄弟了。”
李書南得意的挑著眉。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這麽敞開心扉的說話。
“你們怎麽才來啊？”宋初瑤看著有說有笑走過來的倆人問，“我們兩個等的都快餓死了。”相比宋初瑤的“不滿”，李小如什麽都沒說，貼心的遞上筷子。
這細小的舉動，宋初瑤盡收眼底，這樣一對比，顯得自己真不是個懂事的女朋友，著重在“懂事”兩個字上。“嘖嘖嘖，這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嗎？在我面前秀恩愛。”
宋初瑤不甘示弱，將李書南手中的筷子拿過來，雙手奉上，然後咧開笑容，嬌嗲的說：“李先生，請。”李默和李小如看得是雞皮疙瘩掉一地。
反倒李書南十分淡定，搖了搖頭，從嘴裏輕吐兩個字，“太假。”然後低頭吃飯，宋初瑤的假笑尬在了那兒，好吧，這條路線不適合她。
李默和李小如不約而同的“噗呲”一聲笑了，宋初瑤瞪了他們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
“今晚我和小如準備去看日落，明天早上看日出，完成我們的心願清單，你們有空嗎？沒空的話我們自己去。”宋初瑤想起了正事，對對面的兩位男士說。
李書南說：“教授準假了。”“那太好了。”宋初瑤和李小如高興的看向彼此。
“等會兒我們吃完飯，就去江邊，等待日落；明天，我們需要早點起來，李書南來接我，李默去接小如，我們在江邊匯合。”
“對對對，我再把相機帶上。”兩位女生津津有味的聊了起來，全然忘了剛才還喊餓的事。
李書南和李默對視了一眼，表示無奈，根本插不上話，只好吃著自己的飯。
就在宋初瑤和李小如熱烈討論安排時，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女生的直覺告訴她們，是沖著自己這邊來的。
果然，宋初瑤和李小如停止了聲音，眼看著身邊的女生走過來，將手中的紙條遞到李默的面前，然後一臉嬌羞的跑開了。
宋初瑤和李小如這兩位看客，全程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宋初瑤打趣道：“小如，你們家李默挺搶手啊，你還在在這兒呢，居然有女生還敢上來遞紙條，不像我們家李書南從來不讓我有這種顧慮。”
李小如臉上保持著淡定的笑盯著李默，可手中緊握的筷子早就出賣了她，李默的心瞬間慌了。以前都沒有女生敢上前，可能是今天看見有女生跟他在一起吧，膽子也大了起來。
宋初瑤一個勁兒的嘚瑟，沒到兩秒，只見又一個害羞的女生走了過來，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是李書南。宋初瑤眼睜睜的看著女生把紙條放在李書南的面前，眼神一直在偷瞄著李書南的反應。
和前面的女生一樣，很快跑走了。
宋初瑤的怒火一下上來了，自己那麽篤定說出去的話，這是被打臉了？
“現在這些同學都是怎麽回事？都把我們當空氣嗎？我們這麽明確的身份坐在他們面前看不見嗎？”宋初瑤簡直快氣炸了，氣憤的對著李小如說。
李小如同樣氣到了極點，無比讚同宋初瑤的話。突然，倆人一致對外，雙手環胸，板起臉來看著對面的倆人。
李小如冷笑一聲，說：“坦白從寬。”宋初瑤跟著附和：“抗拒從嚴。”“如實招來，你們兩個還收過多少女生這種紙條？”
李書南和李默有種小命被拿捏住的感覺，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怎麽偏偏撞上了呢？倆人沒招的互看了彼此一眼。
李書南先有所行動，直接將紙條遞到宋初瑤面前，認真的看著宋初瑤說：“我保證她們的非分之想到最後都是癡心妄想。”
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好聽呢，宋初瑤一下氣消了，但還是忍著，偷笑著點頭。
“你看看人家，你呢？”李小如盯著李默，李默深吸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李書南，小聲埋怨：“你怎麽都不顧我？”“我都自身難保了。”李書南淡定的回答。
這正常的音量在座的都聽得見，李默擡頭看向李小如，看見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好，果斷拿出手機。
半分鐘後，李默將手機遞給李小如，“這是我的答案。”李小如遲疑的接過，宋初瑤好奇跟著湊過來看，這不是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本人李默鄭重說明，現有女朋友，名叫李小如，為確保我女朋友愉悅心情，還請各位請勿打擾。”宋初瑤是滿滿的佩服感，不禁拍手叫好。
李小如看在眼裏，甜在心中。其實，原本這兩人也沒那麽大氣性，稍微哄一哄就醒了，可沒想到炸出了李默別樣的一面。
“真不愧是學法律的，簡直了。”宋初瑤的眼神中透露出膜拜的意味，轉而看向李書南，“你看看人家李默，之前還說人家腦子裏出來書什麽都沒有，人家現在用行動證明不是書呆子。”
李書南輕咳了兩聲，低聲說：“有必要這麽做嘛？”“沒辦法，是你逼我的。”李默順帶回覆一個欠揍的笑臉。
“要不，讓你家李書南證明一下你的身份，省的那些女生老惦記。”李小如甜蜜的笑著建議。話音剛落，宋初瑤立馬回絕，“算了吧。”萬一被母親大人知道她小命不保。
人們常說，校園裏的消息傳播速度最快，最廣，宋初瑤可得小心了。李書南自然是明白宋初瑤心中想的，配合的說：“我很願意，但她不願意，我不強求。”
四個人來到江邊，太陽已經開始西落了。他們四個站在護欄處，看向遠處持平的水面，等待著太陽與它來個親密觸碰。
“好美啊，李書南，你快看。”宋初瑤拽著李書南的胳膊，激動的大叫。
夕陽西落的有些快，天漸漸暗了下來，李書南轉頭看去，宋初瑤的側臉在餘暉的映襯下是那樣的動人，再一看有些單薄的她，不免想起了前段時間剛生完病，替她披上了外套。
而那邊的李默一直擁著李小如，欣賞這美好的畫面，“謝謝你。”“謝我什麽？”“謝謝你讓我遇見你，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中，我原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什麽能夠幹擾我，但你成功的成為了那個唯一。”
李小如第一次聽見李默這麽感人肺腑的話，沒忍住濕了眼眶，“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出現在我的人生中，我更要謝謝初瑤，沒有她...”話還未說完，李默在李小如的額頭深深落下一個吻。
或許是因為今天和李書南說了些掏心窩子的話，才會如此感性吧。
“你說我們要不要離開啊，是不是擋了他們的電燈泡了？”宋初瑤皺著眉頭、摸著下巴，看著李默和李小如。李書南伸手轉回宋初瑤的小腦袋，“非禮勿視。”
宋初瑤笑了，“知道啦，我看你行了吧。”
這份日落的美好真是難得。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四個人早早等在江邊。快要步入夏季了，天比其他時候亮的稍微早了些，來的時間也就提早了些。
宋初瑤困得都睜不開眼，站著都能睡著，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李小如同樣困得倒在李默的懷中睡著了，李默看著李小如安心的睡臉，滿眼的笑意。
李書南看了一眼四周，蹲下身體，“在我背上睡會兒吧，時候到了叫你。”宋初瑤猶豫的趴上了李書南的背，在他寬大的背上，閉上了原本就支撐不住的眼睛。
遠處的天空開始泛白，一絲絲微弱的光灑在水面上。
“小如，看日出了。”李默輕輕喚著李小如，李小如微微睜眼，李默怕突來的光亮刺眼，用手擋在她臉前。
“這日出很美。”“跟你看日出更美。”
李書南輕輕叫著宋初瑤，“傻丫頭，快醒醒，起來看日出了。”宋初瑤微微睜開還未蘇醒的眼睛，看見了一絲光亮，太陽從水平面慢慢上移，世界跟著光明了。
“李書南，跟你一起看日出真好。”李書南能感受到宋初瑤輕吐在耳邊的氣息，是啊，挺好。
第七十二件小事——畢業典禮
畢業了。
四年的美好時光轉眼即逝，這四年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對於宋初瑤來說，遇見李書南之前，她覺得四年的大學生活會很漫長；然而遇見李書南之後，時間真的一閃而過。
“同學們，今天將是你們坐在這個教室的最後一天，也是我最後一次面對你們。”老師近乎哽咽的聲音在動容的說著最後的告別，“在這裏裏成為你們的班主任，我真的很開心...”
大家的眼眶紛紛紅了一圈，“今天開始，你們將開啟你們人生的另一個篇章，老師在這兒祝願你們實現心中所想。”最後的祝福真的是戳中了同學們的內心，眼淚止不住的下流。
同學們齊聲大喊：“老師，謝謝你四年的細心照顧。”說完之後，班長帶著全班同學合力完成的紀念冊走向老師，忍住淚水說：“老師，這是我們為您做的，希望我們畢業之後，您看見這個能想起我們。”
老師一頁一頁翻開相冊，聽著班長的話，抹去眼角溢出的淚水。“謝謝你們，這四年真的很高興能遇見你們，你們帶給我很多不一樣的感動。”
整個教室都被同學們的淚水填滿了，李小如看向身旁的宋初瑤，宋初瑤早就淚流滿面，小臉皺在一起。“你怎麽哭成這樣啊？”李小如一把將宋初瑤擁入懷中。
“我沒想到四年時間過得這麽快，我感覺跟大家才剛認識就要分別了...”宋初瑤和李小如緊緊相擁在一起，可謂是抱頭痛哭。
“好了，同學們，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時刻，都開心一點，開心的走向你們美好的人生。等會兒你們換上畢業服，我們去拍畢業照，然後你們自由活動，晚上七點準時到飯店吃飯。”
“好。”
相反，李書南和李默這邊，沒有那麽多淚點，也許因為男孩子比較多吧，不約而同的把那份離別的悲傷埋藏在心底。
教授輕咳了一聲，開口：“我沒有什麽好說吧，只希望你們以後不會因為選擇這個行業而後悔，祝願你們前方一片光明。”
“全體起立。”班長一聲令下，同學們全部站了起來，右手成拳，定在太陽穴處，真摯的目光看向前方，或是看向教授，亦或是看向前方他們即將要去的光明。
“我李書南（李默）鄭重承諾，我志願加入律師行業，成為律師那天起，必將尊法守法，履行律師義務，恪守職業道德，為維護法律的正確實施，扞衛法律的正義而努力奮鬥。”
大家的集體宣誓，是給教授最後告別的最好禮物。教授一向堅強的外殼，在此情此景下，瞬間瓦崩，眼眶的眼淚不知覺的掉落下來。
李書南和李默默契的相視一笑，李默一只胳膊搭在李書南的肩上，伸出另一只手，握成拳頭，“兄弟。”李書南默契的擊拳。
大家紛紛去拍畢業照了，教授叫住了李書南和李默，“你們倆晚上集體吃飯的時候找我一下，我有話跟你們說。”
李書南和李默點頭。
李小如幫忙整理宋初瑤的帽子，“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應該很快吧，剛才李書南說他們那邊拍完合照就過來了。”宋初瑤幫著李小如整理衣領。
“同學們站好嘍，要開始拍了。”攝影老師喊了一聲，大家趕緊站好。
“多笑一笑，開始拍嘍。”
“老師，我們愛你。”時光在這一刻定格，屬於同學們美好的四年凝結在了這按下快門的一瞬間。
“好了，我們晚上見，你們去收存不想忘記的回憶去吧。”老師把剩下的時間留給了同學們。這麽一說，離別的感傷瞬間襲上心頭，宋初瑤和李小如瞬間紅了眼圈。
李書南和李默趕來正好遇見了她們拍完畢業照，不遠處就看見兩個丫頭抱在一起抹眼淚，趕緊走過去。
李默遞上紙巾，為李小如擦眼淚，“別哭了，最後一天了，你想最後以這副樣子揮手告別嗎？”這話一出，果然有用，李小如很快收起抽泣聲。
而那邊的宋初瑤一直止不停的流淚，“怎麽了？”李書南輕聲問，一見李書南來了，宋初瑤不知為什麽，突然更想哭了，“李書南，我真的要畢業了，我好舍不得，舍不得離開這裏。”
李書南溫柔的抱著她，揉著她的腦袋安慰：“總有一天我們終會離開，別關系，以後的路上有我。”宋初瑤埋在李書南的懷裏止住悲傷。
“突然發現我怎麽這麽愛哭啊。”宋初瑤破涕為笑，“好了，我和小如還要拍照呢，把我們在這兒所有的痕跡留下來。”說完，拉著同樣還未擦幹眼淚的李小如拍照去了。
原地的李書南和李默哭笑不得，這女生的心情轉變的真快，只有跟著，還能怎麽辦呢？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兩個男生跟著兩個女生跑來跑去，耐心的給她們拍照。“你要不要跟李默拍一張？”宋初瑤問，李小如點頭，“好，你幫我們拍，我和他好像還真沒怎麽拍過合照呢。”
李小如跑向李默，李書南自動讓開，走到宋初瑤身邊。“你們兩個能不能親密點，這中間的距離留給誰站啊。”宋初瑤無奈的叉著腰盯著兩人隔斷的那道縫。
李小如不好意思的靠近李默，看得宋初瑤翻了個白眼，“這位小姐，你們不是剛認識好嘛。”李默一把拉過李小如，李小如沒站穩，向前倒去，正好撞進了李默的懷裏。
宋初瑤瞄準時機，拍下了這一幕，“換個動作。”接著，李小如和李默規規矩矩的拍了幾張。李書南在一旁沈默，怎麽這麽喜歡操心別人的事呢，他家傻丫頭哦。
“好了，換我們了，李書南，你快來。”宋初瑤催促著李小如，叫著李書南。
宋初瑤和李書南並肩坐在草地上，“李書南，你跟著我做。”宋初瑤雙手捧臉，露出傻笑，笑眼瞇成一條線。李書南有一秒的停頓，為他們拍照的李默笑了，跟李小如說：“書南絕對不會跟著做的。”
可是，下一秒李默刷新了世界觀，李書南居然跟著宋初瑤的動作照做了，李小如眼疾手快的按下快門，還不忘回了李默一句，“凡是初瑤喜歡的，李書南必定照做。”
說的真是，只要宋初瑤喜歡的，高興的，李書南必定陪她一起。李小如查看照片，發現李書南的視線一直在宋初瑤的身上，那眼中的柔情，她真心為好閨蜜開心。
拍完照後，該吃飯了，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在學校食堂吃飯了。
“吃什麽？什麽都想吃一遍，以後不會再有機會吃到了。”宋初瑤咬著自己的手指難過，雖說一直嫌棄食堂的飯菜，但是真要離開還是舍不得的。
李小如說：“要不我們每樣來點，反正還有這兩個人呢，男生多吃點沒事。”宋初瑤讚同的和她擊掌。從她們謀劃到實施的整個過程，身後的兩個男生默不作聲的聽著，任由她們開心。
“要個這個，這個也要，再來個那個吧。”宋初瑤和李小如將點完的菜放在李書南和李默的托盤上，轉而奔向其他作戰基地。
帶著豐富收獲來到座位坐下，李書南在擺放著盤子，而李默貼心的打開水遞給對面的宋初瑤和李小如。
宋初瑤舉起水，“幹杯，畢業快樂。”“幹杯，畢業快樂。”其餘三人高興的碰杯，為他們今後人生新的篇章開心。
“開吃吧，這些以後都不會吃到了。”四個人看著滿桌的菜，在校園裏的一幕幕都湧上心頭。
這段時光會是他們人生中最美的、最難以忘懷的時光。
第七十三件小事——畢業散夥飯
晚上七點，宋初瑤和李小如坐在聚餐的包廂裏，等待著全班到齊。恰好李書南他們的班級最後聚餐也選擇了同家餐廳。
這不能是說巧合，而是李書南和李默一致跟教授建議的，就是為了方便等吃完飯，去接宋初瑤和李小如回家。
人都到齊了，班主任起身舉杯，“同學們，祝你們前程似錦。”“謝謝老師。”喜悅的氣氛彌漫著整個包廂。
大家有吃有喝，突然有個同學提議唱歌，大家徹底嗨了起來，一首首經典又流行的歌曲演唱著。
同學們幾乎把這四年來從未說過的話都說了，大家打成一片，笑成一片，真想這段時光能過得慢一點。
憂傷的歌聲傳來，大家不約而同停止嬉笑，紛紛安靜下來靜聽，“再見了，互相嫌棄的老同學，再見了，來不及說出的謝謝，再見了，不會再有的留堂作業作業，再見了，我留給你畢業冊的最後一頁...”
第一句歌詞出來，大家的情緒瞬間低沈了下來，終於還是要離別了。這首歌詞完全闡述著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伴隨著歌聲，眼淚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宋初瑤轉頭擦眼淚，發現了同樣泣不成人的李小如，替她擦著眼淚，帶著哭腔說：“你怎麽也哭成這樣了？”李小如緊緊抱住宋初瑤，“我們真的畢業了。”
“嗯，還好以後不會分開，小如，謝謝你跟我一起上學，一起畢業。”宋初瑤的頭埋在李小如的頸處，動情的說著這些。
李小如輕拍著宋初瑤的腦袋，“傻丫頭，我也要謝謝你。”
大家的合唱聲響起，李小如和宋初瑤松開彼此，跟著何嘗，默默的流著眼淚。
“走吧，我們去跟老師敬酒去吧。”班長提議，宋初瑤和李小如趕快擦去眼淚，努力展開笑容，端起酒杯走向老師。
“老師，謝謝您四年的教導。”宋初瑤和李小如齊聲說道，然後跟老師碰杯，一飲而盡。
“你少喝點，你又不會喝酒。”李小如小聲提醒，宋初瑤說：“沒事，這不是今天特殊嘛。”又多喝了一杯，看得李小如是滿眼的擔心。
而李書南和李默那邊，只是簡單的吃飯，沒有過多的感情流露。
“你們過來，我跟你們說幾句話。”教授走來，對李書南和李默說，他倆跟著教授走到一旁安靜處。
教授認真的看著他們倆說：“畢業之後想好去哪兒了嗎？”李書南和李默沈默了，教授繼續說：“你們倆是這一屆中我最看重的兩個，我希望你們能慎重考慮自己將來要走的路。”
教授從口袋裏拿出兩封信件，“這是北京一家很好的律師事務所，算是律師行業的頂峰，正好我和負責人認識，所以跟他推薦了你們，這是推薦信，你們好好想想，要不要出去挑戰挑戰。”
教授語重心長的說完回到位置，剩下的交給他們選擇。
李書南和李默看著手中的推薦信，一時說不出話來，原本想暫時逃避這個問題，可還是時刻提醒著他們。
李默先開口了，問：“你跟初瑤怎麽打算的？”李書南收起推薦信，看不出什麽表情，回答：“我們還沒談過呢。”“不知道小如是怎麽想的，北京很遠吧。”
李默最後一句重擊李書南的心臟，宋初瑤是怎麽想的？
回到座位上的倆人再沒了心思吃飯，沈默的思考，思考他們要不要去，思考他們心中的那個人的打算是什麽。
宋初瑤已經走向不清醒的狀態了，李小如無奈的嘆了口氣，給李默發了個信息，讓他告訴李書南宋初瑤現在的狀態。
沒到兩分鐘，李默的信息來了。李默告訴李書南宋初瑤喝醉的時候，李書南擔心壞了，拿起外套，走向教授，“教授，您說的事我會好好考慮的，我現在有事先走了。”
李默跟著說：“教授，我也先走了。”
教授平淡的擺手，從他們慌張的表情大概能猜到是因為誰的事，直接讓他們走了。
李默和李書南來到宋初瑤和李小如所在的包廂，李默給李小如發了個信息，李小如趕緊跟老師打了聲招呼，然後拖著宋初瑤走出了包廂。
剛出來，李書南立馬接過宋初瑤，一臉凝重的擔憂，“怎麽喝成這樣？”“可能今天大家...你送她回家當心點。”李小如不放心，不停地叮囑李書南。
李書南說：“放心吧，你們也回去吧，電話聯系。”李默點頭，“好。”李默帶著李小如走了。
李書南背上宋初瑤走在路上，“你怎麽來了？”宋初瑤醒了，模糊中看見了李書南的臉，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一遍。
“小如說你喝醉了，我擔心你，所以來送你回家。”李書南輕聲說，“怎麽樣，還難受嗎？”宋初瑤趴在李書南的肩上，搖頭，“我沒事，對不起，我今天喝酒了。”
李書南楞住了，停下腳步，“我沒怪你，我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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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如這下放心了，“哦，這樣啊，那您回去吧，這兒交給李書南...”一時嘴快，李小如慌了，立馬圓場，“和我們照顧吧，您就回去休息吧。”
有了李小如的烘托，李書南順著說：“宋姨，這兒交給我們吧，畢竟我們都是些年輕人，有精力，您回去休息吧，反正她現在也沒什麽事了。”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宋媽媽開始搖擺，又一看，眼前站著的三個人，心裏更是一邊傾。“好吧，既然這樣，初瑤就麻煩你們照顧了，明天早上我早點換你們。”
宋媽媽離開後，李小如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才差點穿幫了。”“謝了，剛才我還在想用什麽理由留下來呢，謝謝你幫忙。”“客氣。”宋初瑤為自己的機智反應沾沾自喜。
“你也趕緊吃點吧，給你隨便帶了點吃的。”李默將吃的遞給李書南，李書南接過，卻沒有打開，放在一旁，“多少吃點，不能她還沒好你跟著倒下了。”
李書南不說話的在病床邊坐下，宋初瑤拉著李默準備離開，“這兒就交給你了，我們先回去了。”“好。”
“你剛才介紹我是什麽意思？”剛出門，李默就翻起了“舊賬”，李小如尷尬的一直幹笑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媽和初瑤她媽之間的關系，要是宋姨知道了，肯定告訴我媽...”
“我有這麽見不得人嗎？”李默給出致命一問，李小如更加心虛了，“我這是為你好，你不知道我媽這個人，她要是知道有你的存在，那可不得了。”
李小如盡量說的有多嚇人就有多嚇人，其實，李小如只是單純的不想給李默造成困擾，她的母親大人有多熱情她能不知道嘛，到時候肯定天天追著問什麽時候結婚啊之類的，她不想給李默壓力。
李書南坐在那裏，就是靜靜的看著宋初瑤，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給她溫暖。
許是宋初瑤感受到了，動了動手指，微微睜開眼。李書南反應迅速的查看她是否真的醒過來了，“初瑤，初瑤...”
宋初瑤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首先是朦朧的一片白，隨即而來的是李書南的臉。“你怎麽來了？我這是在哪兒啊？”這是開口的兩問，但第一問的就是李書南。
李書南輕聲溫柔的回答：“你昏倒了，小如送你來醫院了，這是在醫院。”“醫院？”宋初瑤疑惑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確定了，自己是在醫院。
躺久了，身體有些麻木了，宋初瑤想要豎起身體，發現有些體力不撐。李書南瞧見，立馬扶她豎起身子，在她身後替她枕了個枕頭。
“你怎麽來了？課題不忙嗎？”宋初瑤再次問，越是這樣問，李書南越是心疼，腦海裏回想宋媽媽說過的話，這傻丫頭什麽都不跟她說。
李書南一把抱住宋初瑤，宋初瑤一下懵住了，“怎麽了這是？我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宋初瑤一個勁兒的安慰，她以為李書南只是擔心壞了才會這樣。
“都怪我不好，這段時間忽視你了。”李書南懊悔的說，宋初瑤頓了一下，然後輕拍著李書南的後背，“我沒有怪你，我知道馬上就要畢業了，你忙著論文是應該的。”
“以後我不管我多忙，想我就給我發信息，想說什麽都告訴我，即使我沒時間回，我都能看見。”
“好，我知道了。”
宋初瑤順勢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已經半夜兩點了，也就是說李書南一直在她身邊陪著她到現在。她瞬間心疼，“李書南，你累不累？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你再睡會兒吧，我守著你。”李書南揉了揉宋初瑤的腦袋，將她放下，為她蓋好被子。
宋初瑤不願意，李書南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柔情的說：“乖，聽話。”這一招真好用，宋初瑤真的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落下宋初瑤的臉上，李書南越看越入迷，就這樣看著她挺好，他整整看了一夜都看不夠。
第七十一件小事——一起看日出日落
“李書南，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宋初瑤的電話打來，李書南看著手中的課題，停頓了一下。沒想到電話那頭直接說：“你要是忙就算了，沒關系，我有小如陪我。”
“不用，我有空。”李書南看了一眼教授後直接回答，而教授從李書南的眼中讀到了一種莫名的意味。
果然，掛了電話的李書南向教授走來，“教授，明天我請假。”教授嚴肅的瞥了他一眼，問：“能有什麽事啊，什麽事還比學業重要？”“人生大事。”李書南隱晦一笑。
教授自然是聽明白了，笑了一聲，“你這小子，去吧，這段時間確實你在我這兒辛苦了。”
“教授，我這周也有事兒。”李默的聲音傳來，好像偷摸著聽見了李書南和教授的談話聲。教授擰著眼神，“你有什麽事啊？”“您只許書南陪家屬不許我，偏心。”
李默扯起嘴角，“不滿意”的說。
教授呲笑一聲，“你還有家屬呢？你的眼裏不是只有書本嘛，書南，你說是吧？”李書南默契的笑了。
李默無奈的接受著教授和李書南的取笑，教授合上資料，說：“說說看，誰家的姑娘？能讓你把你從書本中拉出來。”李默一掌拍在李書南的肩上，輕笑一聲，“還不是我這好兄弟牽的線。”
李書南面無表情的將李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開，還是那種拎著拿開，李默無奈的挑了一下眉，繼續說：“是他女朋友的好閨蜜。”教授聽說後很震驚。
“這麽說，書南的女朋友還挺厲害，身邊還有能降服他的人。”教授這般的開玩笑，李默“心寒”了，“教授，我跟書南比，有比他難搞嗎？”
“不是難搞，是壓根沒想過你會談戀愛，我還以為你以後會跟書本結婚呢。”教授的話可真是一針見血。一旁的李書南沒忍住，笑出聲來。
李默捶了一下李書南，“你還笑？不幫我也就算了，跟著教授一起笑話我。”“因為教授說的有道理啊。”李書南攤手。
“好了，等過兩天有時間你們都帶著家屬來我家吃飯吧，正好我也可以看看是哪路神仙降服了李默。”教授邊收拾東西邊翻著眼皮認真的說，“馬上你們就要畢業了，我們也沒多少見面的時間了。”
頓時氣氛變得傷感起來，一下空氣都安靜了，教授察覺到了突變的氣氛，說：“好了，別站著了，不是還陪家屬去呢嘛，還不快走。”
李書南和李默相視一笑，平時見慣了嚴肅的教授，這麽貼心的教授還是第一次見，莫名覺得有些可愛呢。
兩人走在和宋初瑤、李小如會和吃飯的路上。
“你說，我真的還比你怪？”李默一直在回想教授的話，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他幹什麽事都沒勁兒。
“幹嘛一直糾結這個問題？”李書南淡淡的問。
突然，李默停下腳步，李書南就知道這個倔勁兒又犯了。“要不是我們都是教授的得力助手，經常打交道，有種天然的默契，我想我們不會是朋友。”
李書南笑著說出這些話，“要不是教授規定我們研究課題必須開口，我想我們現在不會是這樣吧。你的冷淡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對人永遠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你敢說你沒有嘛？”
李默和李書南能成為今天的好朋友，這多虧了教授的幫忙。想當初，兩個人一言不發的坐在教室裏研究著自己的課題，看得教授直感覺自己走錯了地方，仿佛進了一個冰窟窿。
從那以後，教授定下了規矩，兩個人在課上必須每人對對方說滿五句話以上。一開始，倆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到後來，一致的觀點，一樣的信念，同步的默契，越來越對頭。
李默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我這是覺得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不重要的人身上，小如剛好是那個特例。”
其實他跟李書南是同類人，寧願自己孤獨著，都不願浪費時間在不重要的人或事上。他們能成為好朋友，真的是種天大的緣分。
“看來給你介紹小如是正確的選擇。”“這可能就是你回國的真正意義吧。”李默勾著李書南的脖子笑著說。
李書南扯動著肩膀，試圖弄開李默的胳膊，輕笑一聲，說：“你想多了，我回來的意義是宋初瑤，你只是順帶。”“切，還是不是兄弟了。”
李書南得意的挑著眉。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這麽敞開心扉的說話。
“你們怎麽才來啊？”宋初瑤看著有說有笑走過來的倆人問，“我們兩個等的都快餓死了。”相比宋初瑤的“不滿”，李小如什麽都沒說，貼心的遞上筷子。
這細小的舉動，宋初瑤盡收眼底，這樣一對比，顯得自己真不是個懂事的女朋友，著重在“懂事”兩個字上。“嘖嘖嘖，這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嗎？在我面前秀恩愛。”
宋初瑤不甘示弱，將李書南手中的筷子拿過來，雙手奉上，然後咧開笑容，嬌嗲的說：“李先生，請。”李默和李小如看得是雞皮疙瘩掉一地。
反倒李書南十分淡定，搖了搖頭，從嘴裏輕吐兩個字，“太假。”然後低頭吃飯，宋初瑤的假笑尬在了那兒，好吧，這條路線不適合她。
李默和李小如不約而同的“噗呲”一聲笑了，宋初瑤瞪了他們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
“今晚我和小如準備去看日落，明天早上看日出，完成我們的心願清單，你們有空嗎？沒空的話我們自己去。”宋初瑤想起了正事，對對面的兩位男士說。
李書南說：“教授準假了。”“那太好了。”宋初瑤和李小如高興的看向彼此。
“等會兒我們吃完飯，就去江邊，等待日落；明天，我們需要早點起來，李書南來接我，李默去接小如，我們在江邊匯合。”
“對對對，我再把相機帶上。”兩位女生津津有味的聊了起來，全然忘了剛才還喊餓的事。
李書南和李默對視了一眼，表示無奈，根本插不上話，只好吃著自己的飯。
就在宋初瑤和李小如熱烈討論安排時，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女生的直覺告訴她們，是沖著自己這邊來的。
果然，宋初瑤和李小如停止了聲音，眼看著身邊的女生走過來，將手中的紙條遞到李默的面前，然後一臉嬌羞的跑開了。
宋初瑤和李小如這兩位看客，全程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宋初瑤打趣道：“小如，你們家李默挺搶手啊，你還在在這兒呢，居然有女生還敢上來遞紙條，不像我們家李書南從來不讓我有這種顧慮。”
李小如臉上保持著淡定的笑盯著李默，可手中緊握的筷子早就出賣了她，李默的心瞬間慌了。以前都沒有女生敢上前，可能是今天看見有女生跟他在一起吧，膽子也大了起來。
宋初瑤一個勁兒的嘚瑟，沒到兩秒，只見又一個害羞的女生走了過來，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是李書南。宋初瑤眼睜睜的看著女生把紙條放在李書南的面前，眼神一直在偷瞄著李書南的反應。
和前面的女生一樣，很快跑走了。
宋初瑤的怒火一下上來了，自己那麽篤定說出去的話，這是被打臉了？
“現在這些同學都是怎麽回事？都把我們當空氣嗎？我們這麽明確的身份坐在他們面前看不見嗎？”宋初瑤簡直快氣炸了，氣憤的對著李小如說。
李小如同樣氣到了極點，無比讚同宋初瑤的話。突然，倆人一致對外，雙手環胸，板起臉來看著對面的倆人。
李小如冷笑一聲，說：“坦白從寬。”宋初瑤跟著附和：“抗拒從嚴。”“如實招來，你們兩個還收過多少女生這種紙條？”
李書南和李默有種小命被拿捏住的感覺，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怎麽偏偏撞上了呢？倆人沒招的互看了彼此一眼。
李書南先有所行動，直接將紙條遞到宋初瑤面前，認真的看著宋初瑤說：“我保證她們的非分之想到最後都是癡心妄想。”
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好聽呢，宋初瑤一下氣消了，但還是忍著，偷笑著點頭。
“你看看人家，你呢？”李小如盯著李默，李默深吸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李書南，小聲埋怨：“你怎麽都不顧我？”“我都自身難保了。”李書南淡定的回答。
這正常的音量在座的都聽得見，李默擡頭看向李小如，看見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好，果斷拿出手機。
半分鐘後，李默將手機遞給李小如，“這是我的答案。”李小如遲疑的接過，宋初瑤好奇跟著湊過來看，這不是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本人李默鄭重說明，現有女朋友，名叫李小如，為確保我女朋友愉悅心情，還請各位請勿打擾。”宋初瑤是滿滿的佩服感，不禁拍手叫好。
李小如看在眼裏，甜在心中。其實，原本這兩人也沒那麽大氣性，稍微哄一哄就醒了，可沒想到炸出了李默別樣的一面。
“真不愧是學法律的，簡直了。”宋初瑤的眼神中透露出膜拜的意味，轉而看向李書南，“你看看人家李默，之前還說人家腦子裏出來書什麽都沒有，人家現在用行動證明不是書呆子。”
李書南輕咳了兩聲，低聲說：“有必要這麽做嘛？”“沒辦法，是你逼我的。”李默順帶回覆一個欠揍的笑臉。
“要不，讓你家李書南證明一下你的身份，省的那些女生老惦記。”李小如甜蜜的笑著建議。話音剛落，宋初瑤立馬回絕，“算了吧。”萬一被母親大人知道她小命不保。
人們常說，校園裏的消息傳播速度最快，最廣，宋初瑤可得小心了。李書南自然是明白宋初瑤心中想的，配合的說：“我很願意，但她不願意，我不強求。”
四個人來到江邊，太陽已經開始西落了。他們四個站在護欄處，看向遠處持平的水面，等待著太陽與它來個親密觸碰。
“好美啊，李書南，你快看。”宋初瑤拽著李書南的胳膊，激動的大叫。
夕陽西落的有些快，天漸漸暗了下來，李書南轉頭看去，宋初瑤的側臉在餘暉的映襯下是那樣的動人，再一看有些單薄的她，不免想起了前段時間剛生完病，替她披上了外套。
而那邊的李默一直擁著李小如，欣賞這美好的畫面，“謝謝你。”“謝我什麽？”“謝謝你讓我遇見你，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中，我原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什麽能夠幹擾我，但你成功的成為了那個唯一。”
李小如第一次聽見李默這麽感人肺腑的話，沒忍住濕了眼眶，“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出現在我的人生中，我更要謝謝初瑤，沒有她...”話還未說完，李默在李小如的額頭深深落下一個吻。
或許是因為今天和李書南說了些掏心窩子的話，才會如此感性吧。
“你說我們要不要離開啊，是不是擋了他們的電燈泡了？”宋初瑤皺著眉頭、摸著下巴，看著李默和李小如。李書南伸手轉回宋初瑤的小腦袋，“非禮勿視。”
宋初瑤笑了，“知道啦，我看你行了吧。”
這份日落的美好真是難得。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四個人早早等在江邊。快要步入夏季了，天比其他時候亮的稍微早了些，來的時間也就提早了些。
宋初瑤困得都睜不開眼，站著都能睡著，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李小如同樣困得倒在李默的懷中睡著了，李默看著李小如安心的睡臉，滿眼的笑意。
李書南看了一眼四周，蹲下身體，“在我背上睡會兒吧，時候到了叫你。”宋初瑤猶豫的趴上了李書南的背，在他寬大的背上，閉上了原本就支撐不住的眼睛。
遠處的天空開始泛白，一絲絲微弱的光灑在水面上。
“小如，看日出了。”李默輕輕喚著李小如，李小如微微睜眼，李默怕突來的光亮刺眼，用手擋在她臉前。
“這日出很美。”“跟你看日出更美。”
李書南輕輕叫著宋初瑤，“傻丫頭，快醒醒，起來看日出了。”宋初瑤微微睜開還未蘇醒的眼睛，看見了一絲光亮，太陽從水平面慢慢上移，世界跟著光明了。
“李書南，跟你一起看日出真好。”李書南能感受到宋初瑤輕吐在耳邊的氣息，是啊，挺好。
第七十二件小事——畢業典禮
畢業了。
四年的美好時光轉眼即逝，這四年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對於宋初瑤來說，遇見李書南之前，她覺得四年的大學生活會很漫長；然而遇見李書南之後，時間真的一閃而過。
“同學們，今天將是你們坐在這個教室的最後一天，也是我最後一次面對你們。”老師近乎哽咽的聲音在動容的說著最後的告別，“在這裏裏成為你們的班主任，我真的很開心...”
大家的眼眶紛紛紅了一圈，“今天開始，你們將開啟你們人生的另一個篇章，老師在這兒祝願你們實現心中所想。”最後的祝福真的是戳中了同學們的內心，眼淚止不住的下流。
同學們齊聲大喊：“老師，謝謝你四年的細心照顧。”說完之後，班長帶著全班同學合力完成的紀念冊走向老師，忍住淚水說：“老師，這是我們為您做的，希望我們畢業之後，您看見這個能想起我們。”
老師一頁一頁翻開相冊，聽著班長的話，抹去眼角溢出的淚水。“謝謝你們，這四年真的很高興能遇見你們，你們帶給我很多不一樣的感動。”
整個教室都被同學們的淚水填滿了，李小如看向身旁的宋初瑤，宋初瑤早就淚流滿面，小臉皺在一起。“你怎麽哭成這樣啊？”李小如一把將宋初瑤擁入懷中。
“我沒想到四年時間過得這麽快，我感覺跟大家才剛認識就要分別了...”宋初瑤和李小如緊緊相擁在一起，可謂是抱頭痛哭。
“好了，同學們，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時刻，都開心一點，開心的走向你們美好的人生。等會兒你們換上畢業服，我們去拍畢業照，然後你們自由活動，晚上七點準時到飯店吃飯。”
“好。”
相反，李書南和李默這邊，沒有那麽多淚點，也許因為男孩子比較多吧，不約而同的把那份離別的悲傷埋藏在心底。
教授輕咳了一聲，開口：“我沒有什麽好說吧，只希望你們以後不會因為選擇這個行業而後悔，祝願你們前方一片光明。”
“全體起立。”班長一聲令下，同學們全部站了起來，右手成拳，定在太陽穴處，真摯的目光看向前方，或是看向教授，亦或是看向前方他們即將要去的光明。
“我李書南（李默）鄭重承諾，我志願加入律師行業，成為律師那天起，必將尊法守法，履行律師義務，恪守職業道德，為維護法律的正確實施，扞衛法律的正義而努力奮鬥。”
大家的集體宣誓，是給教授最後告別的最好禮物。教授一向堅強的外殼，在此情此景下，瞬間瓦崩，眼眶的眼淚不知覺的掉落下來。
李書南和李默默契的相視一笑，李默一只胳膊搭在李書南的肩上，伸出另一只手，握成拳頭，“兄弟。”李書南默契的擊拳。
大家紛紛去拍畢業照了，教授叫住了李書南和李默，“你們倆晚上集體吃飯的時候找我一下，我有話跟你們說。”
李書南和李默點頭。
李小如幫忙整理宋初瑤的帽子，“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應該很快吧，剛才李書南說他們那邊拍完合照就過來了。”宋初瑤幫著李小如整理衣領。
“同學們站好嘍，要開始拍了。”攝影老師喊了一聲，大家趕緊站好。
“多笑一笑，開始拍嘍。”
“老師，我們愛你。”時光在這一刻定格，屬於同學們美好的四年凝結在了這按下快門的一瞬間。
“好了，我們晚上見，你們去收存不想忘記的回憶去吧。”老師把剩下的時間留給了同學們。這麽一說，離別的感傷瞬間襲上心頭，宋初瑤和李小如瞬間紅了眼圈。
李書南和李默趕來正好遇見了她們拍完畢業照，不遠處就看見兩個丫頭抱在一起抹眼淚，趕緊走過去。
李默遞上紙巾，為李小如擦眼淚，“別哭了，最後一天了，你想最後以這副樣子揮手告別嗎？”這話一出，果然有用，李小如很快收起抽泣聲。
而那邊的宋初瑤一直止不停的流淚，“怎麽了？”李書南輕聲問，一見李書南來了，宋初瑤不知為什麽，突然更想哭了，“李書南，我真的要畢業了，我好舍不得，舍不得離開這裏。”
李書南溫柔的抱著她，揉著她的腦袋安慰：“總有一天我們終會離開，別關系，以後的路上有我。”宋初瑤埋在李書南的懷裏止住悲傷。
“突然發現我怎麽這麽愛哭啊。”宋初瑤破涕為笑，“好了，我和小如還要拍照呢，把我們在這兒所有的痕跡留下來。”說完，拉著同樣還未擦幹眼淚的李小如拍照去了。
原地的李書南和李默哭笑不得，這女生的心情轉變的真快，只有跟著，還能怎麽辦呢？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兩個男生跟著兩個女生跑來跑去，耐心的給她們拍照。“你要不要跟李默拍一張？”宋初瑤問，李小如點頭，“好，你幫我們拍，我和他好像還真沒怎麽拍過合照呢。”
李小如跑向李默，李書南自動讓開，走到宋初瑤身邊。“你們兩個能不能親密點，這中間的距離留給誰站啊。”宋初瑤無奈的叉著腰盯著兩人隔斷的那道縫。
李小如不好意思的靠近李默，看得宋初瑤翻了個白眼，“這位小姐，你們不是剛認識好嘛。”李默一把拉過李小如，李小如沒站穩，向前倒去，正好撞進了李默的懷裏。
宋初瑤瞄準時機，拍下了這一幕，“換個動作。”接著，李小如和李默規規矩矩的拍了幾張。李書南在一旁沈默，怎麽這麽喜歡操心別人的事呢，他家傻丫頭哦。
“好了，換我們了，李書南，你快來。”宋初瑤催促著李小如，叫著李書南。
宋初瑤和李書南並肩坐在草地上，“李書南，你跟著我做。”宋初瑤雙手捧臉，露出傻笑，笑眼瞇成一條線。李書南有一秒的停頓，為他們拍照的李默笑了，跟李小如說：“書南絕對不會跟著做的。”
可是，下一秒李默刷新了世界觀，李書南居然跟著宋初瑤的動作照做了，李小如眼疾手快的按下快門，還不忘回了李默一句，“凡是初瑤喜歡的，李書南必定照做。”
說的真是，只要宋初瑤喜歡的，高興的，李書南必定陪她一起。李小如查看照片，發現李書南的視線一直在宋初瑤的身上，那眼中的柔情，她真心為好閨蜜開心。
拍完照後，該吃飯了，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在學校食堂吃飯了。
“吃什麽？什麽都想吃一遍，以後不會再有機會吃到了。”宋初瑤咬著自己的手指難過，雖說一直嫌棄食堂的飯菜，但是真要離開還是舍不得的。
李小如說：“要不我們每樣來點，反正還有這兩個人呢，男生多吃點沒事。”宋初瑤讚同的和她擊掌。從她們謀劃到實施的整個過程，身後的兩個男生默不作聲的聽著，任由她們開心。
“要個這個，這個也要，再來個那個吧。”宋初瑤和李小如將點完的菜放在李書南和李默的托盤上，轉而奔向其他作戰基地。
帶著豐富收獲來到座位坐下，李書南在擺放著盤子，而李默貼心的打開水遞給對面的宋初瑤和李小如。
宋初瑤舉起水，“幹杯，畢業快樂。”“幹杯，畢業快樂。”其餘三人高興的碰杯，為他們今後人生新的篇章開心。
“開吃吧，這些以後都不會吃到了。”四個人看著滿桌的菜，在校園裏的一幕幕都湧上心頭。
這段時光會是他們人生中最美的、最難以忘懷的時光。
第七十三件小事——畢業散夥飯
晚上七點，宋初瑤和李小如坐在聚餐的包廂裏，等待著全班到齊。恰好李書南他們的班級最後聚餐也選擇了同家餐廳。
這不能是說巧合，而是李書南和李默一致跟教授建議的，就是為了方便等吃完飯，去接宋初瑤和李小如回家。
人都到齊了，班主任起身舉杯，“同學們，祝你們前程似錦。”“謝謝老師。”喜悅的氣氛彌漫著整個包廂。
大家有吃有喝，突然有個同學提議唱歌，大家徹底嗨了起來，一首首經典又流行的歌曲演唱著。
同學們幾乎把這四年來從未說過的話都說了，大家打成一片，笑成一片，真想這段時光能過得慢一點。
憂傷的歌聲傳來，大家不約而同停止嬉笑，紛紛安靜下來靜聽，“再見了，互相嫌棄的老同學，再見了，來不及說出的謝謝，再見了，不會再有的留堂作業作業，再見了，我留給你畢業冊的最後一頁...”
第一句歌詞出來，大家的情緒瞬間低沈了下來，終於還是要離別了。這首歌詞完全闡述著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伴隨著歌聲，眼淚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宋初瑤轉頭擦眼淚，發現了同樣泣不成人的李小如，替她擦著眼淚，帶著哭腔說：“你怎麽也哭成這樣了？”李小如緊緊抱住宋初瑤，“我們真的畢業了。”
“嗯，還好以後不會分開，小如，謝謝你跟我一起上學，一起畢業。”宋初瑤的頭埋在李小如的頸處，動情的說著這些。
李小如輕拍著宋初瑤的腦袋，“傻丫頭，我也要謝謝你。”
大家的合唱聲響起，李小如和宋初瑤松開彼此，跟著何嘗，默默的流著眼淚。
“走吧，我們去跟老師敬酒去吧。”班長提議，宋初瑤和李小如趕快擦去眼淚，努力展開笑容，端起酒杯走向老師。
“老師，謝謝您四年的教導。”宋初瑤和李小如齊聲說道，然後跟老師碰杯，一飲而盡。
“你少喝點，你又不會喝酒。”李小如小聲提醒，宋初瑤說：“沒事，這不是今天特殊嘛。”又多喝了一杯，看得李小如是滿眼的擔心。
而李書南和李默那邊，只是簡單的吃飯，沒有過多的感情流露。
“你們過來，我跟你們說幾句話。”教授走來，對李書南和李默說，他倆跟著教授走到一旁安靜處。
教授認真的看著他們倆說：“畢業之後想好去哪兒了嗎？”李書南和李默沈默了，教授繼續說：“你們倆是這一屆中我最看重的兩個，我希望你們能慎重考慮自己將來要走的路。”
教授從口袋裏拿出兩封信件，“這是北京一家很好的律師事務所，算是律師行業的頂峰，正好我和負責人認識，所以跟他推薦了你們，這是推薦信，你們好好想想，要不要出去挑戰挑戰。”
教授語重心長的說完回到位置，剩下的交給他們選擇。
李書南和李默看著手中的推薦信，一時說不出話來，原本想暫時逃避這個問題，可還是時刻提醒著他們。
李默先開口了，問：“你跟初瑤怎麽打算的？”李書南收起推薦信，看不出什麽表情，回答：“我們還沒談過呢。”“不知道小如是怎麽想的，北京很遠吧。”
李默最後一句重擊李書南的心臟，宋初瑤是怎麽想的？
回到座位上的倆人再沒了心思吃飯，沈默的思考，思考他們要不要去，思考他們心中的那個人的打算是什麽。
宋初瑤已經走向不清醒的狀態了，李小如無奈的嘆了口氣，給李默發了個信息，讓他告訴李書南宋初瑤現在的狀態。
沒到兩分鐘，李默的信息來了。李默告訴李書南宋初瑤喝醉的時候，李書南擔心壞了，拿起外套，走向教授，“教授，您說的事我會好好考慮的，我現在有事先走了。”
李默跟著說：“教授，我也先走了。”
教授平淡的擺手，從他們慌張的表情大概能猜到是因為誰的事，直接讓他們走了。
李默和李書南來到宋初瑤和李小如所在的包廂，李默給李小如發了個信息，李小如趕緊跟老師打了聲招呼，然後拖著宋初瑤走出了包廂。
剛出來，李書南立馬接過宋初瑤，一臉凝重的擔憂，“怎麽喝成這樣？”“可能今天大家...你送她回家當心點。”李小如不放心，不停地叮囑李書南。
李書南說：“放心吧，你們也回去吧，電話聯系。”李默點頭，“好。”李默帶著李小如走了。
李書南背上宋初瑤走在路上，“你怎麽來了？”宋初瑤醒了，模糊中看見了李書南的臉，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一遍。
“小如說你喝醉了，我擔心你，所以來送你回家。”李書南輕聲說，“怎麽樣，還難受嗎？”宋初瑤趴在李書南的肩上，搖頭，“我沒事，對不起，我今天喝酒了。”
李書南楞住了，停下腳步，“我沒怪你，我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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