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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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一年級教室裏，新生們正興高采烈地配合不久前被迫入學的【太宰治】，一起研究著咒靈【檀一雄】如何烹飪食物。
“還要加些什麽？”禪院真希推了推圓框眼鏡，好奇地觀察著熟練使用自身的繃帶來控制鍋和勺的咒靈。
“鮭魚。”還是刺猬頭的狗卷棘看著【檀一雄】習慣性地阻止了【太宰治】多放味精的奇怪舉動，說出了意味不明的話語。
咒靈沒有思索，直接往鍋裏加了幾片鮭魚片。
熊貓也觀望著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鐵鍋，試圖提議加幾片豬肉幹進去。
剛想說話時，他就感覺自己的肚子上突然黏上了一只小櫻桃。
羽生唯頂著【太宰治】討人喜歡的臉蛋，控制不住地想吸一吸熊貓先生看起來就軟乎乎的肚子。
事實上，太宰老師的意識已經誘惑他這樣做了，他停下惡作劇地手，把臉埋在了熊貓毛絨絨的肚皮上。
熱情穩重的熊貓好脾氣地忍受著新同窗的“突然襲擊”，他才不會承認少年順毛的手法有多出色！
沈迷煮著不知名湯羹的咒靈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原先卷住豬肉幹的繃帶驟然冒出了緋色的火焰，直接就把豬肉幹燒成了灰。
熊貓立即放下了黏黏糊糊的【太宰治】，自覺地離小櫻桃遠了一些。
其他兩人這些天也見慣了類似的事情，稍微等咒靈恢覆正常後，又繼續看他烹飪今天的美食。
“太宰，檀君在煮什麽？”禪院真希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率先提問道。
“安吾鍋。”【太宰治】沈思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準確的說是在覆刻一道奇跡般的美食！”
“腌魚子！”反正也不清楚到底會是怎樣的結果，已經品嘗過經【檀一雄】出手的美食的狗卷棘表示非常期待。
“可惜之前要做的準備被那個斯托卡破壞了，安吾的那個做法要熬整整三天的高湯呢！”小櫻桃嘰嘰喳喳地補充，他一邊扳著手指，一邊回憶道，“我記得，首先要加入雞肉、馬鈴薯、紅蘿蔔還有豆類......”
“決定了，我要去揍那個搶學生蛋糕的無良教師。”一想到昨天檀君為大家準備的小蛋糕全都被五條悟占為己有了，禪院真希的背後突然冒出了恐怖的黑氣，“還又破壞了新的美食！”
【太宰治】也附和道：“沒錯！總有一天我一定會......”
……
入校不到一星期，【太宰治】雖然一開始因為【檀一雄】是咒靈的問題和其他同學有些隔閡，但大家很快都臣服在了檀君的美食攻擊下，開始真正地與新來的同窗交流。
在這期間，羽生唯有意地壓下自己現在黑泥般的一面，讓原本那個討人喜歡的小櫻桃又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經常被太宰老師撒嬌的羽生唯清楚地明白，只要小櫻桃水汪汪的金色貓眼出現在你面前，你一定會忍不住對那個孩子心軟。
更何況，現在的【太宰治】的外表停留在更幼一些的國中生狀態，只要稍微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很容易激發人心中隱藏的母性。
當然，中原老師除外。
現在還要加上五條悟。
......
“不過，五條老師呢？”熊貓接過特地放了豬肉幹的羹湯，突然問道。
禪院真希也疑惑道：“今天怎麽沒有看見他？”
在咒靈做完了今天的美食後，一年級生們圍坐在一起，討論起了自己的老師。
“不會又去哪裏拐賣小孩了吧？”【太宰治】振振有詞地吐槽。
“拐賣小孩？”禪院真希有些驚訝，“按照失格老師的個性，怎麽想都一定是直接打暈帶過來的吧！”
“鮭魚。”連狗卷棘也同意了。
禪院真希的話戳到了【太宰治】的痛處，他憤憤地又喝了一口湯。
熊貓想了想，還是不確定地為高專正名：“雖然五條老師看起來很不靠譜，但他其實很為我們著想的。”
“真的？”其餘的三人外加一咒靈都難以置信地擡起頭。
熊貓冷汗：“大概？”
“反正不管怎樣都掩蓋不了他是一個糟糕大人的事實啦！”小櫻桃的呆毛也一擺一擺地同意。
羽生唯其實大概明白，今天五條悟去了哪裏。
因為自己出現的原因，似乎有一段劇情並沒有發生，但劇情的走向總會往最終的方向發展。
就像那位乙骨憂太，他還是會進入這個高專學習。
經過“書”的幫忙，與上一次不同，他能隱隱約約地感知到另一個馬甲現在的狀態。
他現在大概在教育小孩吧......
......
“高村老師，有學生向上級反應你有破壞公物的行為。”地中海發型的教導主任留著汗，語重心長地勸告眼前這位似乎得罪了上級家屬的年輕教師，“還有......”
教導主任的話語還未說完，【高村光太郎】一向溫和的臉上立即出現了厭惡的表情，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已經猜到了對方接下來的話。
“對不起。看來我與貴校的教學理念仍然存在沖突。”【高村光太郎】有些忍不下去了，直接就地辭職道，“本來我也只能算是一位實習教師，看來也不需要再留下來任教了。”
“餵——高村！你可要想清楚！”地中海主任的聲音驟然拔高，露出了他真實的性格，“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那麽就……”
橘粉發的青年直接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普通人的惡意啊。”羽生唯想起了圖書館老師的一些著作，“遠比其他人更要恐怖。”
怪不得這所學校能夠吸引侵蝕者的潛入。
羽生唯直接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既然都已經遭遇了這種事，而且目標的存在也很明確，他也沒有什麽必要繼續任教了。
只不過，經歷過上次霸淩事件的乙骨憂太，現在仍是不聽勸地繼續上學。
因為有自己近距離的暗中保護，乙骨憂太目前還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只不過他見到的咒靈的種類更多了。
這裏，羽生唯再次慶幸【高村光太郎】還算能感知到咒靈。
參考這個世界的各種力量體系，【高村光太郎】都只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可由於馬甲們也算半煉金產物的原因，羽生扮演高村老師的時候，也能在戰鬥的時候借助智惠子的咒力隱隱約約地看見咒靈的大概輪廓。
所以，羽生能發現，學校裏咒靈的數量在迅速的增多。
一方面，大概是這所學校到處的校園暴力，以及陰暗的成年人職場，學校非常容易滋生出低級咒靈來。
另一方面，侵蝕者像汙染源一樣，不停地給周遭的普通咒靈強化，使之變得更加危險。
羽生可以斷定，那個侵蝕者的最終目標一定就是附在乙骨憂太身上的祈本裏香。
如果身為重要人物的祈本裏香也被侵蝕者的力量汙染的話，那麽可不只是消滅侵蝕者這麽簡單的問題了。
這樣想著，他臉上的表情也更嚴峻了。
【高村光太郎】很少會露出除了平易近人的微笑之外的表情，一貫溫和的眼睛裏沒有了平時的笑意，反而多了幾分厭倦與寒意，讓不少路過的師生感到詫異。
尤其是因為那件事之後就非常信任老師的乙骨憂太。
“高村老師！”乙骨憂太急忙地趕到【高村光太郎】的面前，不假思索地跟著處於生氣狀態的老師一同離開了學校。
【高村光太郎】明白，乙骨憂太口的“老師”絕對有更深層次的含義，絕對不只是一名普通的美術老師的那種。
他停住了腳步，在街道的一端轉身望向了跟著自己逃學的乙骨憂太，他臉上的笑容又溫和了起來：“乙骨同學？”
“啊......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老師了。”【高村光太郎】解釋道。
“好的。”乙骨憂太瞬間反應過來，立即改口，“高村師父。”
知道對面的少年究竟是怎樣的性格，【高村光太郎】只能無奈接下了他“師父”的稱呼，由於妻子智惠子的原因，他一直對孩子極度寬容。
“聽著，憂太。”橘粉發的藝術家認真地告誡道，“我只是個普通人，不能真正地幫到你，甚至無法看清你眼中的所見之物。”
“我看到了！”乙骨憂太鄭重地說出了一直想對高村老師說的話，“那天晚上，我因為裏香的原因回校了一次，我看見了師父——”
他的眼前似乎又浮現起了那晚的場景。
握著奇特的雕刻刀，動作可以說是華麗優雅的藝術家從容不迫地一腳踹開難以名狀的生物。
浮現在男人身後的人形怨靈也配合地收割著接連不斷的怪物，身上浮現出來的暗金色流光仿佛是特殊質感的油墨。
男人與“女人”之間像是有著他人難以理解的默契，伴隨著濃烈的檸檬清香，男人瞬間將迎面的怪物肢解。
……
“是師父和師父旁邊的小姐保護了我和裏香！”
“我......”
少年竟有些哽咽。
“我能感覺師父能明白我心裏的感受......”
【高村光太郎】楞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更為溫和的笑容，他向停住腳步的乙骨憂太走去。
“那麽，憂太。還是叫我老師吧。”【高村光太郎】這樣說道，“既然已經決定要教導你了。”
他不容拒絕地拉著乙骨憂太來到了最近的理發店內。
“第一步，就先從改變自己的形象開始吧。”
身為一名有品位的藝術家，【高村光太郎】不能容忍自己的便宜弟子看上去這麽頹廢。
“比如，把自己的額頭露出來，這樣顯得更有精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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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加些什麽？”禪院真希推了推圓框眼鏡，好奇地觀察著熟練使用自身的繃帶來控制鍋和勺的咒靈。
“鮭魚。”還是刺猬頭的狗卷棘看著【檀一雄】習慣性地阻止了【太宰治】多放味精的奇怪舉動，說出了意味不明的話語。
咒靈沒有思索，直接往鍋裏加了幾片鮭魚片。
熊貓也觀望著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鐵鍋，試圖提議加幾片豬肉幹進去。
剛想說話時，他就感覺自己的肚子上突然黏上了一只小櫻桃。
羽生唯頂著【太宰治】討人喜歡的臉蛋，控制不住地想吸一吸熊貓先生看起來就軟乎乎的肚子。
事實上，太宰老師的意識已經誘惑他這樣做了，他停下惡作劇地手，把臉埋在了熊貓毛絨絨的肚皮上。
熱情穩重的熊貓好脾氣地忍受著新同窗的“突然襲擊”，他才不會承認少年順毛的手法有多出色！
沈迷煮著不知名湯羹的咒靈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原先卷住豬肉幹的繃帶驟然冒出了緋色的火焰，直接就把豬肉幹燒成了灰。
熊貓立即放下了黏黏糊糊的【太宰治】，自覺地離小櫻桃遠了一些。
其他兩人這些天也見慣了類似的事情，稍微等咒靈恢覆正常後，又繼續看他烹飪今天的美食。
“太宰，檀君在煮什麽？”禪院真希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率先提問道。
“安吾鍋。”【太宰治】沈思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準確的說是在覆刻一道奇跡般的美食！”
“腌魚子！”反正也不清楚到底會是怎樣的結果，已經品嘗過經【檀一雄】出手的美食的狗卷棘表示非常期待。
“可惜之前要做的準備被那個斯托卡破壞了，安吾的那個做法要熬整整三天的高湯呢！”小櫻桃嘰嘰喳喳地補充，他一邊扳著手指，一邊回憶道，“我記得，首先要加入雞肉、馬鈴薯、紅蘿蔔還有豆類......”
“決定了，我要去揍那個搶學生蛋糕的無良教師。”一想到昨天檀君為大家準備的小蛋糕全都被五條悟占為己有了，禪院真希的背後突然冒出了恐怖的黑氣，“還又破壞了新的美食！”
【太宰治】也附和道：“沒錯！總有一天我一定會......”
……
入校不到一星期，【太宰治】雖然一開始因為【檀一雄】是咒靈的問題和其他同學有些隔閡，但大家很快都臣服在了檀君的美食攻擊下，開始真正地與新來的同窗交流。
在這期間，羽生唯有意地壓下自己現在黑泥般的一面，讓原本那個討人喜歡的小櫻桃又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經常被太宰老師撒嬌的羽生唯清楚地明白，只要小櫻桃水汪汪的金色貓眼出現在你面前，你一定會忍不住對那個孩子心軟。
更何況，現在的【太宰治】的外表停留在更幼一些的國中生狀態，只要稍微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很容易激發人心中隱藏的母性。
當然，中原老師除外。
現在還要加上五條悟。
......
“不過，五條老師呢？”熊貓接過特地放了豬肉幹的羹湯，突然問道。
禪院真希也疑惑道：“今天怎麽沒有看見他？”
在咒靈做完了今天的美食後，一年級生們圍坐在一起，討論起了自己的老師。
“不會又去哪裏拐賣小孩了吧？”【太宰治】振振有詞地吐槽。
“拐賣小孩？”禪院真希有些驚訝，“按照失格老師的個性，怎麽想都一定是直接打暈帶過來的吧！”
“鮭魚。”連狗卷棘也同意了。
禪院真希的話戳到了【太宰治】的痛處，他憤憤地又喝了一口湯。
熊貓想了想，還是不確定地為高專正名：“雖然五條老師看起來很不靠譜，但他其實很為我們著想的。”
“真的？”其餘的三人外加一咒靈都難以置信地擡起頭。
熊貓冷汗：“大概？”
“反正不管怎樣都掩蓋不了他是一個糟糕大人的事實啦！”小櫻桃的呆毛也一擺一擺地同意。
羽生唯其實大概明白，今天五條悟去了哪裏。
因為自己出現的原因，似乎有一段劇情並沒有發生，但劇情的走向總會往最終的方向發展。
就像那位乙骨憂太，他還是會進入這個高專學習。
經過“書”的幫忙，與上一次不同，他能隱隱約約地感知到另一個馬甲現在的狀態。
他現在大概在教育小孩吧......
......
“高村老師，有學生向上級反應你有破壞公物的行為。”地中海發型的教導主任留著汗，語重心長地勸告眼前這位似乎得罪了上級家屬的年輕教師，“還有......”
教導主任的話語還未說完，【高村光太郎】一向溫和的臉上立即出現了厭惡的表情，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已經猜到了對方接下來的話。
“對不起。看來我與貴校的教學理念仍然存在沖突。”【高村光太郎】有些忍不下去了，直接就地辭職道，“本來我也只能算是一位實習教師，看來也不需要再留下來任教了。”
“餵——高村！你可要想清楚！”地中海主任的聲音驟然拔高，露出了他真實的性格，“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那麽就……”
橘粉發的青年直接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普通人的惡意啊。”羽生唯想起了圖書館老師的一些著作，“遠比其他人更要恐怖。”
怪不得這所學校能夠吸引侵蝕者的潛入。
羽生唯直接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既然都已經遭遇了這種事，而且目標的存在也很明確，他也沒有什麽必要繼續任教了。
只不過，經歷過上次霸淩事件的乙骨憂太，現在仍是不聽勸地繼續上學。
因為有自己近距離的暗中保護，乙骨憂太目前還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只不過他見到的咒靈的種類更多了。
這裏，羽生唯再次慶幸【高村光太郎】還算能感知到咒靈。
參考這個世界的各種力量體系，【高村光太郎】都只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可由於馬甲們也算半煉金產物的原因，羽生扮演高村老師的時候，也能在戰鬥的時候借助智惠子的咒力隱隱約約地看見咒靈的大概輪廓。
所以，羽生能發現，學校裏咒靈的數量在迅速的增多。
一方面，大概是這所學校到處的校園暴力，以及陰暗的成年人職場，學校非常容易滋生出低級咒靈來。
另一方面，侵蝕者像汙染源一樣，不停地給周遭的普通咒靈強化，使之變得更加危險。
羽生可以斷定，那個侵蝕者的最終目標一定就是附在乙骨憂太身上的祈本裏香。
如果身為重要人物的祈本裏香也被侵蝕者的力量汙染的話，那麽可不只是消滅侵蝕者這麽簡單的問題了。
這樣想著，他臉上的表情也更嚴峻了。
【高村光太郎】很少會露出除了平易近人的微笑之外的表情，一貫溫和的眼睛裏沒有了平時的笑意，反而多了幾分厭倦與寒意，讓不少路過的師生感到詫異。
尤其是因為那件事之後就非常信任老師的乙骨憂太。
“高村老師！”乙骨憂太急忙地趕到【高村光太郎】的面前，不假思索地跟著處於生氣狀態的老師一同離開了學校。
【高村光太郎】明白，乙骨憂太口的“老師”絕對有更深層次的含義，絕對不只是一名普通的美術老師的那種。
他停住了腳步，在街道的一端轉身望向了跟著自己逃學的乙骨憂太，他臉上的笑容又溫和了起來：“乙骨同學？”
“啊......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老師了。”【高村光太郎】解釋道。
“好的。”乙骨憂太瞬間反應過來，立即改口，“高村師父。”
知道對面的少年究竟是怎樣的性格，【高村光太郎】只能無奈接下了他“師父”的稱呼，由於妻子智惠子的原因，他一直對孩子極度寬容。
“聽著，憂太。”橘粉發的藝術家認真地告誡道，“我只是個普通人，不能真正地幫到你，甚至無法看清你眼中的所見之物。”
“我看到了！”乙骨憂太鄭重地說出了一直想對高村老師說的話，“那天晚上，我因為裏香的原因回校了一次，我看見了師父——”
他的眼前似乎又浮現起了那晚的場景。
握著奇特的雕刻刀，動作可以說是華麗優雅的藝術家從容不迫地一腳踹開難以名狀的生物。
浮現在男人身後的人形怨靈也配合地收割著接連不斷的怪物，身上浮現出來的暗金色流光仿佛是特殊質感的油墨。
男人與“女人”之間像是有著他人難以理解的默契，伴隨著濃烈的檸檬清香，男人瞬間將迎面的怪物肢解。
……
“是師父和師父旁邊的小姐保護了我和裏香！”
“我......”
少年竟有些哽咽。
“我能感覺師父能明白我心裏的感受......”
【高村光太郎】楞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更為溫和的笑容，他向停住腳步的乙骨憂太走去。
“那麽，憂太。還是叫我老師吧。”【高村光太郎】這樣說道，“既然已經決定要教導你了。”
他不容拒絕地拉著乙骨憂太來到了最近的理發店內。
“第一步，就先從改變自己的形象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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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把自己的額頭露出來，這樣顯得更有精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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