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朝換代。

莫邪挑著眉毛，心道都是千年的狐妖你跟我玩什麽聊齋，來回試探有意思嗎！“墨特菲，咱倆能不能不打官腔，我早就說了開誠布公，你要總跟我耍心思就沒意思了！”

墨特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仰著頭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莫邪，莫邪雖不知道墨特菲此舉何意，可也不想示弱，就那麽直挺挺的任由墨特菲刮刀一樣的眼睛在他身上游動。

“開誠布公？！”墨特菲沈了一下終於開口，“莫邪，你第一次到我那去的時候我就看見了紅封冥和瑞斯對你的執念，不過紅封冥是對你的，瑞斯是對莫雪的，所以如果你不在紅封冥身邊，那小子會毀天滅地的。所以我把你弄來，想徹底斷了他們的念想，可是現在好像弄巧成拙了！”

墨特菲揉了揉眉心繼續道，“開始我來只是想驗收一下成果，說實話我不覺得因為兒女私情就能毀了這世界。可是昨天晚上我的預知能力不知道因為誰的強大意念給毀了，原來是我低估了你的魅力啊！”

說著墨特菲擡起權仗就是一擊，莫邪手急眼快，魔力成網兜住墨特菲的靈力，在房裏繞了一圈，直到兩股力量相互抵消。

“你有病呀！”莫邪瞪眼吼道，剛毀了一間寢殿難道又要毀一間嗎！

墨特菲原以為可以完成那種程度破壞的人一定是莫邪，可是剛才力量交融的時候，墨特菲絲毫沒有感覺出莫邪有任何的心態起伏，情緒柔和的像水一樣，甚至有些歡快的鼓動著。難道不是莫邪，是不是自己昨天被那種強勁的意念損傷，連力量接觸都探不出對方的意識了。

還不等莫邪再發飆狂罵，墨特菲就突然問，“莫邪，你想讓我幫什麽忙？”

莫邪一楞，這什麽節奏……算了，還是正事要緊。“你不是說你控制人的大腦很有經驗嗎？能不能勞煩你幫我把瑞斯的腦子好好梳理梳理，把關於我的內容修正一下。”

“讓他忘了對你的心意？莫邪我早就說過你這個家夥厚此薄彼的厲害！”

“兩情相悅那叫愛戀，執念難平那叫孽緣！你就說幫不幫吧！”

墨特菲擺弄著權杖，“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看看你的大腦！”

莫邪眉頭一蹙，他知道墨特菲說得是什麽意思，想起紅封冥和瑞斯攤在地上的樣子，也知道那不會是個好的體驗，那是把自己的隱私甚至祖墳都雙手呈上。

“我能問問為什麽嗎？！”

“我看過以後會給你解釋！”

莫邪和瑞斯對視了許久，莫邪終於說了一個字，“行。”

顯然莫邪預估的痛苦完全低於實際操作帶來的效果。莫邪覺得大腦就像讓人用燒紅的鐵鉤翻攪一樣，不光疼還惡心。巨大的信息流瞬間擠破神經不受管控的流竄，莫邪感覺他的腦層仿佛都因為這樣的操作劇烈顫抖，他能看見自己本就殘破不全的記憶如潮水般噴湧，清晰了又扭曲，碎裂了又重組。莫邪覺得他好像在一瞬間過了幾生幾世。

莫邪不知道墨特菲在翻找什麽，他只能盡量放松自己來減輕痛苦。可是當他和紅封冥擁吻的畫面在腦子裏出現的時候，莫邪就強烈的反抗起來，那是他的紅封冥，忘情得紅了眼尾的樣子不該被別人看到。

可是墨特菲好像獨獨對這裏感興趣，莫邪越是反抗的強烈，墨特菲越是發力的剝開莫邪企圖捂得嚴嚴實實的記憶。墨特菲終於在莫邪的掙紮中進了一步，紅封冥修長的白頸上，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一下，墨特菲還未看到下一秒的情景，所有的畫面就被金色的流光緊緊的包裹住，再難剖開一分。而墨特菲的神識探入也第一次不在自行抽離的情況下，被人彈射出來。

“夠了！”莫邪喘著粗氣嘶吼，那是他的紅封冥，他一個人的。

墨特菲也一臉紙白，墨特菲是天生的“三眼”之人，所以才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事情，三眼是強大神識的感知力雖然厲害，但也脆弱，若是被昨天那般強大意念攻擊，就會反噬持有者。墨特菲的預知能力怕是要養上好一段時間才能恢覆，別說這個的黑霧那個的紫氣他現在看不見，就是探查大腦墨特菲都是拿出了十成的氣力！沒想卻被莫邪給頂了出來！

“你對他還真是喜歡的不得了啊！”

莫邪急喘著不說話！

“莫邪，要是我要紅封冥死呢？！”

“你說什麽？！”只四個字，墨特菲通過那帶著冰碴的口吻也知道莫邪的態度！

“如果我說，紅封冥活著，這個世界就會毀了，你會怎麽選擇？！”

莫邪楞楞的看著墨特菲，許久才明白墨特菲沒有玩笑，“這就是你探查的原因。”

墨特菲點點頭，“其實我懷疑的是你，可是你真的沒有任何傷害別人的心思，即便那麽想維護也不是去吞噬我的力量，而是把我給擠了出來！”

如果剛才不是金色的流光把墨特菲推擠出來而是一片黑暗將墨特菲的力量吞噬，墨特菲絕對不會跟莫邪掏心掏肺的說話，或許會直接擡手在莫邪沒有防備的時候一道靈流殺了莫邪！

“你是說封冥……”

“我不確定。如果我幫你把瑞斯的記憶抹除，想來他也不會因為執念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可是紅封冥，我不知道。從開始到現在，我都看見他身上帶著濃重的暗黑。若是你再讓我探查一次他的大腦，我或許會有更準確的答案。”

“不行。”莫邪到現在都疼得腦子發木，紅封冥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何況要把紅封冥的過往再翻看一遍，要讓他把自己最不希望被發現的記憶再演藝一回，對紅封冥而言簡直就是酷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封冥的。”

墨特菲的眉頭一皺，可是還未說話莫邪便繼續道，“如果有一天紅封冥會威脅到這個世界，我就自爆魔力陪著他一起消失，可以嗎，墨特菲！”

墨特菲一楞，轉而道，“帶我去見瑞斯。”

47、“皇後”的旨意

◎哪裏不舒服？“我看你倆鬧眼睛！”◎

花孔雀終於連花枝招展的精神頭都沒了，擡手接過莫邪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便抱怨道，“我幫你這麽大個忙，你怎麽連碗補湯都不給我準備。”

“很麻煩嗎？！”莫邪覺得墨特菲的嘴唇都泛著白色，想來也不會輕松。

“你以為呢！”莫邪看墨特菲翻白眼都翻的有氣無力，趕緊讓莫莉卡給墨特菲準備吃食。

“處理的如何？”紅封冥低聲問，他盯著莫邪接過侍女手裏的點心，調轉了個方向把叉子的那頭沖著墨特菲才放下，然後又給墨特菲遞手帕。墨特菲納了納手，張口便吃連個謝字都沒有，紅封冥就有點不痛快。

墨特菲咋麽著點心的甜味，終於恢覆了點氣力才回答道，“跟你之前說的一樣，你們家戰神已經陷入自我保護機制裏很難進入，我費了半天勁才探進去，卻發現他把伊藍莫雪和莫邪的記憶全都攪和在了一起，實在難以剝離，我只能一並刪改，很難單單保留一些美好的內容。”

莫邪聽墨特菲這麽說便偏頭看紅封冥，想要征詢紅封冥下一步的打算，卻見紅封冥在聽到莫邪兩個字的時候挑起眼皮，眼白裏通透著陽光傾瀉的亮澤，好看的鳳眼獨獨反射了光線中的湛青。紅封冥雖是面無表情的看向墨特菲，但莫邪就是覺得某些小朋友不高興了，於是莫邪趕緊接話，“一並刪改，大祭司就沒點私心？”

“私心？我要有私心我就把我自己加進戰神的記憶裏！”墨特菲不是沒動過這樣的心思，只是當他要付出實踐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莫邪。那個人曾經說過強扭的瓜不甜，可是卻偏執的期待著一份難以實現的感情……如今莫邪得償所願甚至肯為了那個喜歡的人放棄生命。墨特菲真的很羨慕，他也想要不扭的瓜能開花結果。

若是墨特菲真對瑞斯的記憶做了手腳，他或許會得到他想要的假象，可是那又有什麽意思呢？！墨特菲也想被熱烈的擁抱，而不是自己窩在自己編織的虛幻裏。

“不如你把瑞斯帶走調養一段時間，算是我對你的答謝！”

莫邪笑得不懷好意，順勢偏頭又看向了紅封冥，挑眉飛眼一個勁兒的示意紅封冥墨特菲對瑞斯有意思。紅封冥就睜大了鳳眼，看看莫邪又看看墨特菲，再看看瑞斯緊閉的房門。莫邪就點點頭，心想終於可以把自己和墨特菲、和瑞斯摘幹凈了，紅封冥心裏不會再不爽了吧！結果墨特菲當啷來了一句，“不用，你只要記得你答應我什麽就行！”

“你答應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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