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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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凈,看上去就像是個乖寶寶,他與自己的弟弟錯身而過,兩個人一句交談也沒有,十分的陌生,程知榕屁股後跟了一群女傭,伺候的他小心翼翼的,而程知翌身後只是一位德高望重極為嚴厲的老師,一言一行都不像程知榕那般隨意,顯得得體而有規有矩。

然後畫面一切,他就見到七歲的程知翌臉色慘白的站在一間極為豪華的別墅裏,二樓裏傳來高高低低的不斷地呻吟聲,程知翌轉身就離開了,而白也則因為程知翌不正常的面色而上去一瞧,一個女人,一個男人,在幹一檔子破事。

只不過他在自己調查的資料裏看見過那張女人的臉。母親和二叔做茍且之事,程知翌這個做兒子的,做侄子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態,白也無聲的勾了勾唇角,冷笑不已,眼底滿是厭惡之色。

程知翌走出去以後,沿途都是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樣,不經意間就那樣撞到了一個五官十分秀美漂亮卻穿著病服的孩子,看上去雌雄莫辨的,不過後來程知翌的所作所為讓白也有些吃驚,他竟然把那個孩子就那樣帶了回去。

一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虛弱的活不下去的孩子。然後就是省長的“教育”——面壁與鞭子,母親冷漠高高在上的神色,弟弟暗自開心的陰笑,這樣令人惡心的一家人,白也此時倒是看清楚了程知翌單純笑靨下的漠然。

一年後的後院裏,程知翌站在自己的房間裏,望著樓下,看著窗外的那一對男女,死在自己父親的手裏,無悲無喜,神色淡漠。那兩個人一個是他名義上的母親,一個是他名義上的二叔。

接下來的幾年,白也就明白了那個雌雄莫辨的人是誰了,也明白了程知榕當初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因為那個人叫做——汪陌。

同吃同睡,形影不離,白也知道一定是程知翌用了什麽手段,把這個孩子留在了身邊,然後悉心調教,對方的一言一行都十分的小孩子氣,既不虛偽也不做作,令人舒心。

同樣的在程知翌的調理下他的身子骨有了明顯的好轉,但是一個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秀美男人呆在這樣的覆雜環境,註定不會獨善其身。

程知翌看上去只有十二歲,但早熟的他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白也一直冷眼靜待事情的發展,而他同樣明白程知翌是一個除了醫學與汪陌什麽也不會在乎的人。盡管程知翌在政治學上的見解獨到,待人處事越來越圓滑,是一個幾乎的近乎完美的政客,白也卻從對方的神色裏看出了漠然。

而我們再說另一邊。

被莫圩垣使了手段帶回去的程知榕,在醒來的那一刻,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一陣燥熱,顯然是被下了春藥。

“莫圩垣,你到底要幹什麽?”程知榕一睜開眼就感到一陣冷瑟,這才發現自己被脫光了,綁在一張椅子上,而旁邊則站了幾個赤身裸體的大漢,心裏有些發虛,更多的是憤怒與怨仇直直的射向那個坐在他對面,與他面對面的西裝筆挺的成熟男人。

“你不認識這些人不要緊,不過藏在你身體裏的哥哥認識就行了!”

莫圩垣點燃了一支煙,優雅的吐了口煙,繼續道,“你也知道要讓你哥現身很難,所以幫他重溫一下當時的情景,說不定就會出現了,你說是嗎?”含著情色的調笑,莫圩垣的話有些幽深。

“那兩年裏你就是用這種手段來攻擊程知翌的?”程知榕神色不渝,有些鄙視的冷嘲,竭力抑制他來自身體的躁動。

“其實那幾個碰你哥哥的人裏,高官子弟都已經死了,不出所料是死在你的哥哥手裏,手段夠兇殘的,”莫圩垣一頓,又笑了笑,“你哥高高在上,一副不食煙火的樣子,看似冷漠,在當初那種環境下,淫靡的連最淫蕩男妓也比不上。”

這邊莫圩垣還在一一不休的盤問不是程知翌的程知榕,希望把對方逼出現身,那邊白也跟著程知翌的記憶已經到了對方14歲的年紀了。

這一年是程知翌被招入那個地下組織的一年,也是汪陌命運改變的一年。

程知翌本就有心離開那個腐敗不堪的家庭,他深知汪陌這樣的性格與那樣秀氣的臉蛋絕對不會被自家那個不擇手段的父親放過,這也是當初對方只是懲戒了自己卻答應汪陌留下的原因。

上都的那一位不為人知的一個秘密,便是喜好玩弄如汪陌這樣一般的男孩,而對方一個月前就和自家父親達成了共識,就算他有心安排,汪陌還是出現在那位的眼前。

那樣的眼神程知翌就算想忘也忘不了,對某人肆意猥褻的目光,卻鋒利的像把刀子,對自己惡意嘲弄的蔑視,程知翌雖漠然,本質還是小大人一個,因而在與對方錯身而過的那一剎那,本能的在心裏想起了警鐘。

在絕對的力量與權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起不了作用的,深知這一點的他,盡管在那短短一瞬間的接觸,就以心理學的分析,從對方的衣著動作與眼神判斷出對方的弱點與強勢,卻依舊明白以他的能力絕對動不了對方分毫。

這是一個浸浴權力多年的男人,他的能力不是庇蔭家族得來的,而是一步一步自己走出來的,他殺過對手,也殺過自家嫡親嫡親的大哥大嫂,當著家族的面,毫不留情,一槍斃命,那種掩藏在眼底的瘋狂,不顧一切的撕裂欲望,觸目驚心。

他有著能力、手段、決心,他就是一個不要命的瘋子,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然而瘋狂背後總有一個理由,這個剛剛才三十歲生日獨自過掉的男人,曾經為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不惜背叛家族,最後……男孩是死在他家政敵手上的,而原因卻與他自己家族脫不了任何關系。

這一些在一邊的白也可能不怎麽清楚,而程知翌卻是清楚地明白了解。

白也敏銳的感覺到那個人看往自己這裏的目光,僅僅是一個對視,他卻覺得對方發現了自己一般的感覺,從而也明白了程知翌那樣怪異的神色自哪裏而來,這個人很危險,他骨子裏卻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暗自壓捺住,卻因而記住了對方的樣貌,心想回去以後定要好好探查一下。

“翌,那個人很奇怪。”汪陌回到房間後,不是被嚇到的心驚,而是好奇不解的發問,“看上去跟個瘋子一樣,不過……以你專業的心理學角度來看也能夠發現他那種絕望悲戚吧。”

他靠在程知翌的肩上,像小鹿一般迷惑不解的看著程知翌白皙的面孔,算不上漂亮精致,卻是他最喜歡看的一張臉,內心裏他一直認為對方比那個程知榕好看的多了,盡管這兩人長著一張極為相似的臉,汪陌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問的漫不經心。

“小陌。”程知翌那樣的溫柔,眼裏的暖意毫不做作,輕柔著汪陌微軟的發絲,掩住心底的萬般思量,笑笑安慰道,“我沒看出那麽多,就那一眼,能知道多少東西,不過你的直覺倒是越來越準了,身體好些了沒,有沒有什麽不良反應?”

“除了胸口有時候會痛以外,其他的都好了差不多了。”汪陌站起身來,向對方指了指胸口,很是認真的回答道,然後不好意思的靦腆著一張秀氣的笑臉,問道,“翌,那我可以吃冰淇棱嗎?從上個星期以後,你就一直不讓我吃。”類似抱怨的話,對方說出來真是可愛的緊。

不可否認,對方孩子氣的舉動是在很令人啼笑皆非,卻……使程知翌笑的更加溫和好看了,白也分不清心裏的感覺是什麽,不像嫉妒,也不像……別的什麽釋然。

而命運的轉輪已經自此開始轉動了,或許應該說是從程知翌撿到那個偷偷溜出醫院不肯看病的男孩就已經開始了。

沒有懸念的,程知翌為了徹底根治汪陌的病,也為了能讓自家的父親對汪陌不敢輕舉妄動而加入了那個權力交織的醫學組織,然而就是那一剎那的轉身之際,汪陌被送走了,去了哪裏不言而喻,白也忘不了那個人在聽到此話的表情!

全然的空洞,卻似早已料到的平靜,嘴角勾起,微微一笑,冷到極致。

白也這裏是過去的回憶,莫圩垣這裏又何嘗不是,他明白程知翌的全然不在乎,所以又說了一句話:

“當初碰過那個純潔幹凈男孩的人,除了你查到的那幾個,被你殺掉的那些人之外,你身上的一個也是。”

禁欲的漠然,通體的冰寒,瞬間變了個模樣。

就在對方洩身沒多久之後,那個壯漢男人臉色莫名的蒼白,戰戰抖抖的,最後沒有聲息的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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