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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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但是你的的體質異於常人,這一點我難道會看不出來嗎?”

“那麽這就是小也要的答案了。”程知翌從櫥櫃裏拿出了一套幹凈的床單及被單,笑意淺淺的回看著白也危險冰冷似要發怒的樣子,淡然的換起了那一沾染上血跡的雪白床被,不再多言。

“總有一天,我會把這些事查出來的。”白也配合程知翌讓出了床,坐在邊上,看對方熟練地換床單,高高懸掛著的點滴隨靜脈緩緩運輸進了血液深處。

“好啊。”面對白也咬牙切齒的語氣與下定決心的話語,程知翌波瀾不驚的隨口答道。

“……”

白也無聊,隨手拿起遙控機,打開電視,第一眼見到的就是自己出事的消息:

“據知情人稱,三天前,天王巨星白也拍片重傷,目前在H一市醫院就診。”紅底白字出現在熒幕上,加上那一張模糊的照片,很讓人迷惑,卻也勾人揣測。

原來自己已經昏迷了三天,看來賀緒言的保密工作還是做得很好的,也沒什麽人敢來醫院放肆,到現在也沒人知道他是否真的出事,只不過看現在這陣勢,早晚醫院會被圍個水洩不通的。

而程知翌此刻已經離開了,白也見他有電話進來,邊說邊走出了自己的病房,什麽話也沒交代,就連換下的被單都還放在一邊,別提有多不爽了。

只不過他沒有發作,最近發生的一些事讓他冷靜下頭腦,深思起來,電視還在嗡嗡作響,而他的思緒已經遠去。

荀回藍推開門,一進來就見到白也那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把手中的鮮花插在一邊的花瓶上,並未出聲打擾,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一向出口傷人對人高傲的白也變得如此安靜,因此有些驚訝,就那樣靜靜的呆在一邊,不過面上還是一派的端莊。

“荀回藍,幫我安排一下,我要見莫圩垣。”突如其來的聲音,暗含沙啞的語氣,讓人難以察覺出口說話之人的心思,只覺得泛起森森寒意,白也在女人進來初始便回神了,卻硬是過了好久才搭理對方,一說話就是不客氣的命令加吩咐。

“……”荀回藍端坐在沙發上的身子頓了一下,手中拿著的雜志再也看不進去。

是啊,以白也的為人與心思當然可以猜出自己是誰的人,倒是以他那樣眼裏容不得沙子,咄咄逼人的性格,被人無時無刻監視著,竟能忍到現在才捅破,真是出人意料,不過竟然他一直忍到現在,為什麽此刻要……難道又發生了什麽嗎?

“我會安排好的。”荀回藍出於對自家主人的了解,當即反應過來,得體的回答,相信對方知道白也要主動見他,應該會開心一點吧,不管出於什麽理由。

兩句話講好,荀回藍擡頭的一瞬間就見到在角落裏的染上血色的床單,不禁把視線在那裏停留了一下,然後與那張五官精致的臉面對面,“白也,你身上還有什麽傷口出血了?”

因為一時間被在一側窗外的兩道身影給拽住了心神,白也壓根沒聽清對方的問話,也就沒有回答,不過總算是把游離的目光給放到了女人身上,在發現對方視線時不時的往角落一側。

心領神會,把被程知翌精心包紮好的手掌從被單裏拿出,在荀回藍跟前示意了下,嫣然一笑,極盡冷意,“你是在問這個嗎?”

“白也,你的住院事肯定是壓不住的,既然醒了,那這件事與其被有心人利用,反倒不如召開記者會,把所有的事都澄清一下。”

荀回藍對於白也那被紗布一圈又一圈纏繞著的手不做任何評價,說出了從她推門進來看到對方神志清醒時就做的打算,放下雜志,道“不管是兇殺案還是同性戀人,亦或是這一次的住院,你看如何?”

“你去安排,我會出面的。”白也給了答覆,就移開了目光,卻發現那兩人已不見蹤影。

他能認出那梧桐樹下正對著他的是程知翌,雖然距離遠,但那人的身影氣韻還是很好辨認,可與程知翌面對面談話的人,他雖見到一個背影,但是直覺告訴他,就是那個人——因為那人搶了他的唯一的哥哥,他印象至深。

而荀回藍在得到對方正面回應後就馬上離開去安排了,當然離開醫院前她囑咐護士幫白也換一下點滴,畢竟那鹽水已經見底了,作為對方的經紀,在一個比較有自我意志的藝人面前更是要精心盡力。

27

深夜。

醫院裏安靜的可以,只能聽到護士查房的聲音,白也不知出於什麽心理硬是強撐著不適的身體,出了病房。

長長的廊道一點兒人氣也沒有,只有那泛白的燈光,白也走著走著就不自覺地走到了今早那個他一醒來就瞧見的男人的病房前,他原以為會見到一大群黑衣的保鏢處在門口,卻是什麽人也沒有。

於是乎他將手輕輕放在門把邊上,猶豫著不知是否該推開門,就在他徘徊的那麽一會兒時間,他身後已有人靠近,立馬警覺的白也轉身出手,數秒之後兩人已過了幾十招。

“白也,半年不見。”那人穿著一身低調奢華的勁裝黑衣,渾身上下是帶著寶劍出鞘的淩厲,一看就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的上位者,他看似生著一張儒雅的臉,然而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人的手段有多殘忍,在險勝白也半招以後,他與之同時收手,面無表情道,“你的身手差了很多。”

“黎落霖,我的身手怎麽樣用不著你來說。”白也陰沈著一張臉,劇烈的疼痛自腦海一陣又一陣的傳來,體虛的他可以面對任何人的嘲笑,唯獨不能讓眼前的男人看輕,就算是因為他剛剛大病未愈才會輸給對方,但是輸了就是輸了,容不得他有任何的辯解,更何況早在好幾年前他就輸給了對方,輸掉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白暮又患了什麽病,國外不能治,要回國內?你就是這樣照顧他的?”

就算他自那件事後從未給過白暮好臉色看,就算他一直視白暮無物,也無法否認在那些刺耳難聽的話之下,是那一顆因為受傷卻又無法放下對對方擔憂的心。

“無可奉告。”

黎落霖是一張永遠的面癱冰山臉,除了在面對白暮的時候會有那難見的溫柔眼神,看待別人就像是看待一件死物的漠然,不會在他心裏激起半點漣漪,他語氣平平,沒有任何音調起伏,就像一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說著不容人違抗的話。

“小暮已經睡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請回吧。

“白暮出事和我又有什麽關系?你心裏是不是在那麽想。”白也一語中的,一陣又一陣的虛汗自額頭下流,他忍著疼痛,很是惡意道:

“黎落霖,就算你再怎麽想否認,我白也是白暮心裏唯一的弟弟,無人可以取代,你說要是他有一天知道你那恐怖的占有欲,甚至連他最在乎的親兄弟也可以射殺,是不是還會與你一道呢?”

“……”

這一刻醫院裏安靜的只剩下了呼吸聲,那陣陣蟬鳴似乎也被這無盡的殺氣給鎮住了,不再發出任何聲響。

黎落霖沒有人的情感,然而一旦牽扯上白暮的事,他的情緒卻是豐富陰郁的可以,雖然近年來已有所收斂,但是白也的一席話又激出了他無盡的殺意,深知白暮性格的他在這壓抑多年的本性下以至此刻難以控制,一伸手,就遏制住了白也的脖頸。

白也看著對方,很是譏哨,因為真的太過虛弱,他連抵禦的能力也沒有,當然他一點兒也不想抵抗,對於死在對方手裏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一個能讓黎落霖與白暮再也無法過舒心日子的好辦法。

白暮要是知道他是死在黎落霖手裏,一定會崩潰的吧,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報覆,誰讓白暮當初為了這個人而棄自己於不顧,冷冷的一笑,他再次刺激對方: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對我當初做的那些事,還會像現在這樣信任你嗎?”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白也明顯的感覺到頸邊的手勁越來越大,瀕死的體驗他已許久沒再嘗到過,甚至可以說是近乎懷念的,他以為他是不甚在意的,不帶恐懼的面對這一事實......

然而一張極為模糊的柔和的臉從劇烈疼痛的腦海裏一閃而過,激發了他的求生本能,一個反轉身,他用盡氣力脫離了對方的桎梏,極快的離開了。

那一刻在腦海中出現的人是誰,白也他自己也不清楚,是白暮,還是程知翌?

漫步蹣跚的白也踉蹌的走在無人的長廊裏,突然而至的腳步聲,讓他的身體先於理智,發現一旁的安全門,立馬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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