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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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一樣的貨色。

靠家砸出來的一線明星。

“荀回藍你和葉子期好上了?”白也放開抓住戚予微的手腕,重重一推,雙手環胸,挑眉等著自家經紀人的回答。

“……”

10

大雪寒飛的嚴冬,寂靜空朦的街巷,朱紅雕欄的大門,那是一極為威嚴肅穆的府邸,約莫兩丈高的上方赫然寫著“遙王府”,字體氣勢蒼穹磅礴,足可見寫字之人內心的宏遠志向。然而就在離府邸正對面兩三米處,跪著一個人——七皇子冷傲然!

那人低垂著頭,一身的黑色錦服,胸前是暗色鎏金絲一針一線織成的蛟龍,緊窄細小的袖口上是高貴雍華的暗紅流雲絲纏繞而成的藤蔓,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羊脂玉束之在於身後,雙腿因長時間跪於雪地而僵硬不已。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府邸厚重的大門,發出“吱”的聲音,被人打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個駝背布衣的老人。

“七皇子殿下,您這又是何苦呢!”那老人微微嘆一口氣,有些於心不忍,畢竟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兩人鬧成這樣也不是他樂於見到的,上前一步道,“二殿下說了,請七殿下回去吧,殿下今日不見任何人!”

“梁管家,哥哥……”那人聽聞此話,一怔,擡起頭來,精致漂亮的面容上滿是不甘與懊悔,眼中是一片傷痛,“我不信,你讓哥哥出來見我,今日父皇所說並非本殿下的本意,我不信哥哥會誤會我!”就如捍衛自己最後一點希望,那人眼中漸漸起了一層陰霾,卻又散開。

“七殿下,您又不是不知殿下素有宿疾,怎可吹寒風,出王府。”老人規勸之意更重,“七殿下不如先回去,大雪翻飛的要是再凍壞了自己,可如何了得!”

“……”那人卻不再多說一句,倔強的不肯離開,就是跪在府邸前。

這時,從府內又走出來一個華貴而冷傲的男子,與跪於府前那人身著相仿,他冷冷的瞥視一眼,把懷中的木槿牌一丟,,頓時木槿牌發出“啪”的一聲,折碎成了兩片,也不在意,而是譏笑道,“七弟,你這在跪在這裏,莫不是要讓父皇再治二弟一個殘害手足之罪?”

七皇子不言不語的看著碎掉的木槿牌,眼裏有什麽美好的東西碎成一瓣一瓣,在聽到華貴男人開口後,身形一顫,似要倒下。

“七弟,你還不明白嗎?”華貴男子滿懷惡意道,“你與二弟的矛盾自打父皇為了你而一次一次的置二弟於死地就已經埋下了,眾人的挑撥,才會有了今天殿上所發生的”想了一想,華貴男子冷然一笑,“你敢說今日殿上所發生的,你事先一點也不知情嗎?”

“冷傲然,你與遙王,你的二哥——已經徹徹底底玩完了。他——不會再要你了,也不會再保護你了!”華貴男子走後,只留下這麽一句決然的話。

“冷傲昀,本殿和哥哥的事,你知道什麽!”跪在府邸前的男人語氣低喃輕柔,小心翼翼的撿起碎成兩半的木槿牌,珍而重之的放好,低啞的音色之中詭譎萬分,“哥哥怎麽會不要我呢,傲然就算做得再不對,哥哥也會和我在一起的。不然的話……”就囚禁了哥哥又有何妨?微微挑起一個單純而又森然的笑。

“cut——”一聲令下,原本跪著的那人站起身,朝著一旁空的位子坐去。同時也把假發與服裝給換了下來。

“白也,你過了,七皇子冷傲然這個角色是你的。”一旁的副導演大吼一聲,神色看出來很是滿意,轉而又對另一個演員將狠狠批道,“讓你演出貴氣冷然的氣勢來,你倒好,給本導演弄出個陰險惡毒不入流的冷傲昀,不行,pass,讓下一個人來試鏡。”

片場嘈雜聲響不斷。

“餵,白也不是被冷藏了嗎,怎麽又來試鏡?”

“管那麽多做什麽,下一個就到你我了,男一是白也的,男二總要搶到,不然我這個今年‘最佳新人獎’算是白得了!”

“白也演的真好,我都被他帶入戲了!”

“再好他現在也是醜聞滿天飛的人,還有什麽上升空間。”

“……”

惡意的,嫉妒的,艷羨的,漠不關心的人,比比皆是。

“白也,謝謝!”試鏡結束以後,荀回藍遞了一瓶礦泉水給白也,表現的十分大方得體,想到剛剛對方的解圍,不由真心感謝。那一句,“就算我的經紀人再不濟也不至於看上和你一樣的貨色”就覺得出氣,畢竟對方大小姐背後有戚氏珠寶撐腰,她雖不懼,也不願和那些人惹上麻煩。

“不用,我不過是心情不爽,那個女人剛剛撞上槍口而已,”,白也擰開礦泉水瓶蓋,大喝一口,平覆了入戲時的嗜血之感,,看了荀回藍一眼,冷淡道,“本來你跟葉子期就沒什麽,何必為了保存他的面子,而為難自己。”

“……”荀回藍不再多說什麽,反而是轉換了一個話題,“這部戲你接了?”

“還行吧。”白也掃過偷偷看向這裏的演員,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神色,不冷不熱道,“正如你所說,反正我進來無事,檔期空的進,這部戲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

潛臺詞便是最近有關他的新聞滿天飛,接一部保密性強的戲,也省的那群記者緊追他不放。

“我總覺得最近的事不簡單,一樁樁一件件都沖著你來。”作為一個有經驗的經紀人,荀回藍理性而冷靜地抽絲剝繭分析,端坐於白也面前,“你又惹了什麽人?”

“你覺得我會惹上什麽人?”白也看著周圍投來的或驚異,或不屑,或好奇的視線,目光一凝,隨即斂下深思,那些人的竊竊私語於他來說無關要緊,演戲從他出生時就會,戲如人生,人生如戲,收回思緒,白也用這詭異而意味深長的視線打量著荀回藍。

“嗯……”荀回藍無聲,那一刻她以為白也已經知道她與那人的關系,不過還是鎮定下來,語氣中有著笑意,“你那麽大個人連自己惹上誰都不曉得,我又怎麽會知道!”

起身,用著冷凝的的目光震懾了那些不知好歹議論紛紛的明星,荀回藍認命似得無奈道,“我先去和公司講一聲,也讓你可以好好拍戲。”

盡管白也說這部戲一般般,但荀回藍還是能從他認真的程度看出來,眼前的人對這部戲上心了。既然是這樣,作為一個合格的經紀人,她當然得幫自家演員沒了後顧之憂。

反正導演不是認定了白也為男一號嗎!

不過這導演也是個怪人,試鏡而已,非得讓人穿上正裝才行,看著白也脫下放於一旁的戲服,荀回藍沈默。

11

白也伸手接過土黃色的文件袋,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抽出文件袋裏的16K大的紙,細細查看起來,良久之後,冷了冷面色,把文件甩在對方面前,“這就是你用一個月查出來的東西,有了跟沒有一樣!”指尖敲擊著茶幾,一下又一下,帶給對面的人巨大的壓迫。

“這是我能查到的全部了,抱歉!”對面坐著的是一個瘦削而長相平庸的男子,眼中的精明讓他張臉變得銳利而鋒芒,此刻卻有些無奈,拿起被白也嫌棄的文件,看了眼,認命道,“能查出這些就不錯了,這個程知翌不簡單,原本是查無此人,後來才發現他的身世是國家級保密系統,你好自為之吧!”

同樣的把文件放回茶幾上,那人平靜道,“這次是我能力不夠,我不收你錢,就這樣,走了。”說罷,那人拿著茶幾上放著的車鑰匙就準備離開了。

“那他弟弟呢?”臨走之時,白也問了這麽一句。

然而回答他的是那人意味深長,難以捉摸的神色,那人只好心規勸了一句,便是“你最好離他遠點”,因此白也斷定那人一定知曉些什麽,不過程知翌的身份來頭大的讓他不能說出來而已。

少頃之後,白也同樣離開了那個地方,卻不成想到就在走了沒多久,就遇上手持淺藍色日式風鈴的,剛剛出現在那張白紙上名字的人!

溫柔清淺,脈脈溫情。

那人站在巨大的玻璃櫥窗前,笑意淺淡的看著裏面華美精致的手工飾品,步子不曾動過分毫,一看便是好久,久到白也都主動出聲打斷了那人的思緒。

“程知翌,你喜歡那些東西?”白也指著櫥窗裏的銀色飾品,一出口便是諷刺與嗤笑,總之每次見到對方,他就管不住自己的最,想狠狠奚落對方,看他神色轉變,而不是總是那副柔和笑意的模樣,當然,他沒有成功過。

“是啊。”程知翌側身正視白也,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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