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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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淫靡而晦暗的極端世界,在這裏毒品,dubo,玩人都是小case,只要你玩得起,什麽都可以,當然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進入夜晚時分的游戲的。

至於它背後的勢力,白也想到這裏便是暗下了眸子。

果不其然,他剛點了一杯酒,電話就響了起來。

“有事?”白也看著稀稀落落的人群坐於各色的地方,面對手機那頭的人厭惡的皺了皺眉,口氣冷冷。

“你在‘夢靨’?”那人的聲音裏有著明顯的調笑之意,像極了情欲過後饜足的豹子。

忘了說“夢靨”便是那家酒吧的名字。

“……”抿了口酒,白也並未說話。

“別動……”那人似乎正在做什麽事,有翻文件的“刷”“刷”聲,當然還有別的男人隱隱綽綽的呻吟之聲,過了一會兒,只聽得他又道,“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勇氣去‘夢靨’,想來你也很是想念年少時在那裏發生的事。”

“……”白也不為所動,任那人越講越沒下限。

“我還記得你17歲時那被我帶去那裏時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像極了會抓人的小貓。”似乎想到了什麽,那人有些幽幽懷念之聲,“你會在哪裏呆多少時間呢!要是過了7點,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莫圩垣,你似乎忘了我手上掌握了什麽東西……”白也不待對方反應,掛了電話,丟在一旁,神色更加冷了。

他是來自虐的嗎?這種承載了他最為不堪的回憶的地方,竟然也能踏進來,也許只是想讓這種痛掩蓋白暮離去的事實而已,誰知道呢!

夜色一點一點暗了下來,蠢蠢欲動的人心黑暗一面也慢慢展露開來,白也了冷冷看著骯臟不堪的世界,嘴中的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卻沒有絲毫醉意。

反感加上厭惡,被惡心的吐感掌握的他並不曾聽到那不斷響的手機鈴聲,或許是聽到了但並不想接而已。

真他媽有夠令人反胃的。

一邊是充斥情欲的無數裸露肉體,像野獸一般在眾目睽睽之下媾和,而那些觀看的人都露出病態的笑意,甚至有各色各樣的人加入這種運動之中。

一邊是瘋狂的靜脈註射,毒品就像是最為廉價的東西,不要命的弄進體內,瘋瘋癲癲的happy起來,毫無神智可言。

而正前方卻是一個個不要命的在dubo,拿家人妻子兒女作為賭註,地上是血淋淋的一只手掌。

驀地,白也瞳孔一縮,有些不相信在這種地方會碰上那樣的人,清清冷冷的氣質加上暖意淺淺的眸子,除了程知翌還會有誰。

他不是醫生嗎?怎麽會來這裏,而且神色自若,毫無不適之感?

一連串的問題襲上心頭,白也一時之間到又忽略了這裏惡心的環境。

全然忘記了對方與自己不過一面之緣,他這麽關心對方作甚!

程知翌一身白色的醫袍,和一個男人在談些什麽,旁邊有幾個女孩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有些迷亂的氣息。好像感應到了白也驚訝的目光,程知翌回頭,看了眼白也的方向,淺淺一笑,沒有一點被白也發現的尷尬,坦然從容,聊了一會,那些人便玩開了。

而程知翌就溫柔自若的看這一幕又一幕,毫無違和,許久之後,他與另一個男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不知怎麽的,他結了帳,鬼使神差的也跟了出去,你可以把它稱之為好奇心,也可以說是他可能再也忍不了這個地方了。

真是神秘而奇怪的男人!

不知何時,待白也走出來的時候,程知翌並未走遠,可那人即使是緩步而行,又為何在夜晚要撐一把黑色的雨傘,且不說這雨傘是從何而來,單是他跟在對方後面,這麽一個明顯的事,程知翌竟惘若不知,連一個轉頭都沒有。

白也詫異自己的行為,有些楞神,看著幽幽昏黃的街燈,心思有些飄遠了,待他再回神,程知翌竟然已不見蹤影!!

弄不懂自己的想法,白也也沒追,自嘲似得的審視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似有輕嘲蔑視之意。一雙手插在褲袋裏,行走在街巷中,也不擔心自己的模樣會被人認出。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15分鐘以後,他又看見了程知翌,而這一次,對方是站在他面前,走過來和他交談。

“你是白也。”程知翌的傘早已不見了蹤影,在這樣安靜的夜晚,白色的大褂穿在他身上有些似幽靈的意味,令人寒顫。

手中是一袋浮力森林的甜點,他一臉溫柔淺笑,提了提手中之物,在白也面前一晃,問道,“你要嗎?”

“不要。”一如開始的反諷,“大男人吃什麽甜點,不膩死嗎!”不知為什麽,只要看見對方的笑,白也就莫名不爽,一手拍開了對方遞來的點心。

失禮到了極點,只不過程知翌坦然應對。

“可我回診室的時候桌上的甜點少了很多,你沒吃嗎!”語調裏的調侃之味甚濃,程知翌把剛剛拿出的小點心,動作優雅的塞進嘴裏,悠然回望對方。

“……”白也頓住,有些孩子氣的不甘惱怒,冷冷瞪視。

“既然你不要那我都給知榕了。”吃完以後,程知翌也不在這個問題上追究,望了望被烏雲布滿的星空,再看向這個對他來說是孩子一般大的人,溫柔的話語中滿是溺愛,“他對這些東西可是喜歡得緊,可能還是男孩子吧!”

我看是你喜歡的緊吧!

白也看著程知翌那種滿足的表情,心裏腹誹不已。

“你弟聯系上你了?”白也,沒揪著這個問題,挑了另一個問題反問,“我在A大碰見他時,他讓我看見你時和你說你一聲‘可以回去了’,現在這樣子看來倒不用我說了!”白也諷刺道,對於為何程知翌的球鞋上染上的血跡,聰明的沒有發出疑問。

“呵呵。”程知翌淡笑不語,忽然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條銀白色鏈子,遞給對方,“是你的吧,掉在沙發上了!”看著鏈子的目光竟似有些懷念繾綣的意味在裏面,不過無人發覺。

白也不接,同樣玩味的盯著那修長的手指,銀色的鏈子在月光的襯托下發出幽幽冷色光芒,連帶著對方的手指也變得詭異,一瞬間的錯覺,白也甚至感到那雙手是透明的,收回了胡思亂想,白也似笑非笑道,“我不要了!”

那條自小便帶著的手鏈,白也對它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此刻發覺配著程知翌光潔的腕子才覺得更是合適,心神一暗,幽幽道。

程知翌似乎有些不解,但轉瞬又是那樣坦然從容,“這是說歸我了?”反問的話語裏卻是肯定的語氣,收回鏈子,他溫和的嗓音如同三月裏的春風令人感到舒適,“作為回報,我好心告訴你不要往西走。”

說完,便離開了,當然他還是把自己右手裏的甜點給了白也。

白也看著程知翌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袋子,眼神晦澀,讓人弄不清在想些什麽。

而他卻是反其道而行,走向了西邊。那裏的血腥味對於他這個天生體質敏感的人掩都掩蓋不住,本是不想去的,卻被程知翌的一席好心勸告,倒弄的好奇心漸起,還是去了。

當然程知翌是真不明白,白也在聽到這話時的所會做出的反應,還是本就想白也去就未可知了。

雖然他是個能夠看透別人性子的心理醫生。

越走進裏弄,越覺得那股血腥氣難以掩藏,白也只聽得見自己“噠”“噠”的腳步聲在這幽暗的巷子裏回響起來,陰森得緊,當然,白也本人並不畏懼。

目光一凝

他就看見了一具幹癟男人的屍體,若是所估沒錯,他此刻瞬身的血液都被放的一幹二凈,嫣紅色的血浸濡了整個裏弄,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之時,就那樣被警方包圍了。

“嘖”,來的倒是挺快。

白也不知道的是,就在離開那裏去做口供,身後那一灘血色裏有一片薄荷葉子散發著血色的淡淡幽光,那血液也似乎正在減少起來。

不管是當初混黑道,還是事後與莫圩垣相處的那些勾心鬥角的日子,白也從未來過一趟警局,不是說他有多純良,而是他完全有能力逃脫警局的無能調查。

現在白也坐在這四周都是大理石鋪滿的審訊室,想到作為一個巨星被這樣帶過來,之後的新聞想必是熱鬧非凡了吧,譏諷的眼神裏是深沈,他面前是一張方桌,不高卻勝在精致,倒讓他有些看不上。

這一方桌子和周圍的電子配置就可以想象出這個警局有多少的華而不實,眼前的監視儀,頭頂上的擁有拍攝錄音視聽的數字天花板,加上一邊拿著文件做筆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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