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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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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宇飛是麥夏的父親這個身份只有吳宇飛身邊的人和吳家的人才知道。突然聽到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道出他的身份,吳宇飛心中不由一震,腦中思緒快速運轉。

“麥夏的爸爸,你在這邊幹什麽的呢。這邊地震了嗎?怎麽房屋都倒塌了。”肖鄴興致勃勃的問著吳宇飛,至於這邊發生的事情,他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那就沒人知道了。

“你認識麥夏?是他的朋友?”對方的身份還不能確定,但聽對方的口氣,想必跟麥夏熟識。於是吳宇飛的口氣也放輕了許多。但又想到碎石下生死不知的兒子,吳宇飛滿是紅絲的眼裏再次醞滿了悲傷。

“是的,我們跟麥夏認識,是朋友。對了,麥夏爸爸,你看到麥夏沒。他應該在附近才對。”肖鄴笑瞇瞇的問道。

“見到了”吳宇飛聲音哽咽,目光投向了碎石上。

看著眼前眼眶泛紅的男人,肖鄴心中一沈,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白淺。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道:“麥夏爸爸。麥夏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剛剛肖鄴還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樣子,可現在突然肯定的說麥夏不會有事。這讓吳宇飛心中不由大震,看向肖鄴的目光也滿是疑惑,和警惕。

肖鄴摸摸鼻子,笑了笑。然後將目光轉向白淺。

白淺一直站在後方註視著吳宇飛。吳宇飛是麥夏的生父,也算是他的岳父。之前得到有關吳宇飛身份資料的時候,白淺就曾派摩斯遠赴大洋彼岸,暗中在吳宇飛的基地裏轉了幾圈。吳宇飛是做什麽生意的,手下有什麽人,白淺知道的不比吳宇飛本人還少。

“你是?”順著肖鄴的目光,吳宇飛也終於註意到身後的白淺。白淺過於俊美的容貌,和神秘的氣質讓吳宇飛暗暗吃了一驚,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這人面貌有些熟悉?

看清白淺的樣子,吳宇飛微微瞇眼,腦中快速回想這張臉他到底在其他什麽地方看過。

很快,一項記憶力不錯的吳宇飛找到了答案。

這人不是跟麥夏一同上了懸賞榜的那個無名人士嗎?吳宇飛心中再次一驚。想起那桌案上有關這人的空白資料。吳宇飛知道這人絕對不簡單。

“你好,我是白淺。”這人是麥夏的生父,雖然還不清楚麥夏對他感情如何,是相認,還是繼續做陌生人。但畢竟這人身上的血脈跟麥夏相似。白淺不由對他親切很多。

“白淺?”腦中迅速查找了他所知道的家族,或者勢力裏有人叫白淺,或者姓白的。但是在他的記憶裏,姓白的人家只是個商人,家中年紀跟白淺差不多大的卻是沒有。難道白淺這個名字是假的?

“你跟麥夏是朋友。你們怎麽可以確定麥夏現在沒事。”他明明就親眼看到麥夏被倒塌房屋壓住。正常人,哪怕是習了武的武林人士,身上砸了幾噸的碎石,不死也殘。雖然這樣想好想斷絕了自己兒子存活的希望,但吳宇飛畢竟是久居上位者,心中雖然憤怒悲傷,但卻還是能保持絕對的冷靜和清晰的思維。

白淺對於吳宇飛的質問不語。他默默向前走去。在距離碎石前十米處停下。然後在吳宇飛眾人的疑惑中,突然擡起腳輕輕地一跺。

哢吱,哢吱。腳下地面慢慢龜裂,然後露出一個半米寬的地洞來。

“這是?”紫顏上前看了看地洞,眼中露出幾許驚訝。道:“這是下水道?”

驚訝於白淺的一腳的實力,但突然聽到紫顏的驚呼。吳宇飛立馬拋開心中的驚訝,腦中閃過一絲希望。

“難道麥夏他…..”吳宇飛激動的有些不能言語。

白淺嘴角微翹,然後縱身跳入洞裏。

見到白淺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肖鄴,吳宇飛,紫顏他們也立馬跟了下去。

地面上的舊樓雖然不住人好些日子,但地底下的下水道卻連接著別的住區。白淺一跳下去,立馬一股難聞的腐蝕氣味迎面而來。白淺臉上波瀾不驚。眼中更沒有半點情緒波動。腳下踩著廢水,直直的向著某個方向走去。

在下水道走了約十多分鐘。幾人左拐右拐,七饒八饒。也不知道到了哪。突然在前面領路的白淺停下了腳步。一直沒有情緒波動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和自責。腳步加快。過了前面的轉角。吳宇飛一直以為死去的人,正笑瞇瞇的對著他們微笑,然後還舉起了滿是鮮血的手,對他們揮了揮。

“淺,你來的可真遲的。我身上的血都快流盡了。”麥夏見到白淺,瞇著眼睛一邊笑,一邊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道。

白淺快不走到麥夏身邊蹲下。手抵在麥夏的背上,將體內的妖氣轉化為純真的能量送進麥夏的身體中。

咦?當白淺的手抵在麥夏的背上時。麥夏體內的變化也全在了白淺的眼皮底下。

“這是?”白淺瞇起眼睛,殺氣突然湧出。

“主子”白淺的殺氣可不是傳說中無形的存在。實力越強,這無形的東西也會具現。於是當白淺的殺氣一露出來。除了本是妖的肖鄴還能抵擋一下能開口說話,而吳宇飛他們這些比普通人強但還沒脫離人類的底線,卻是立馬如同被巨山壓住。不止四肢動彈不得,更是有一種自己馬上要被壓爆的感覺。

聽到肖鄴的驚呼。麥夏拍了拍白淺。笑著道:“淺,你想殺了你岳父嗎?”

白淺將殺氣收起,吳宇飛和紫顏身體不穩的靠在了石壁上。臉色慘白,額頭布滿了汗水。

“淺,我們先回地面吧。這裏的味道還真不怎麽好聞。”指使著白淺將自己抱起。麥夏說道。

白淺點了點頭,直接在頭頂開了一個洞。抱著麥夏躍了出去。

“哎呦,天坑啦”白淺剛抱著麥夏跳回了地面,就突然聽到周圍有人大聲驚呼。原來他們出來的地方剛好在人形走道上。地面突然出現一個坑洞。有個年輕人就叫了起來。

見到從洞中出來的白淺和麥夏。那青年突然又閉上嘴巴。驚疑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從地底下出來的。”

白淺直接無視著年青人。抱著麥夏就往前走。要不是怕嚇到周圍的人。白淺恨不得滿上瞬移回別墅,給麥夏治傷。

見白淺不理自己,那年輕人心中不由一憤。就想沖過去拉住白淺讓他回答自己的問題。但從下水道跳上來的肖鄴卻是突然跳出來,然後笑瞇瞇的對年輕人道:“你累不累,要不要現在回家休息。”

被肖鄴這麽一說,那年輕人突然就停下了腳步,臉上一片迷茫道:“是啊,我覺得好累,我要回家睡覺去了。”然後轉身就走了。

“催眠術?”跟著跳出來的紫顏低聲驚呼。

肖鄴看向他,笑了笑,然後快步跟上前面的白淺。

白淺從下水道出來後,就用神識聯系了安娜,讓安娜派了接他們的車子。眾人上了車,不多會就回到了別墅。

麥夏身上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以白淺的手段,當然能瞬間治好麥夏體內還是體外的傷,但那顆被烏逼迫吞下的藥丸卻是有些麻煩。

火溟丹,以火靈芝為主的火系靈藥。普通人吃了立馬體內起火焚燒。但修煉人士吃了卻是能提升修為。烏給麥夏吞吃的火溟丹雖然沒有添料。但麥夏本就被烏的冰蛇鞭打傷,身體中了冰蛇寒氣,這種寒氣可以凍傷人的五臟六腑。如同毒藥還會入侵經脈之中。禁錮修煉人士的真元。

冰蛇寒氣與火溟丹一個如毒藥,一個如靈藥。兩者看上去沒啥關系,但一遇到一起就會發生突變,變成極度危險,兇殘的魅藥。如果是普通的修士中了此毒,就算身邊有人可以發洩一下,但多半還是會被這藥效榨幹所有真元,最後落個精/衰人亡的下場。

麥夏是修士嗎?是。但他卻不是普通的修士。他體內的真元不是天地元氣,而是極為珍貴的生命之氣。所以這藥效在他身上其實作用不大。麥夏只是覺得身體中一會冷,一會熱有些難受。倒是沒有覺得非要滾個床單什麽的。

白淺把麥夏抱進房間,反鎖了房門。先是把麥夏表面上還是內在的傷都治好,然後抱著他又去了浴室洗了個澡。最後抱著麥夏坐在床上,把冰蛇寒氣與火溟丹遇到一起會起的變化跟麥夏一說。麥夏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極為古怪。

“其實跟那藥沒啥關系,你就是想跟我滾床單吧。”麥夏心中這樣想著,卻是沒有說出來。自從麥媽媽和謝爸爸回來後,雖然麥夏也是經常去白淺的別墅過夜,但麥媽媽總會突然打來電話,說的好聽叫關心,說的明白點就是查崗。所以兩人經常呆在一起,親熱會有,但滾床單卻是有好些日子沒滾了。

“會覺得熱嗎?”見麥夏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白淺撩起麥夏的睡袍,手指在他的胸前一點,輕聲問道。

“有點。”麥夏回神。點了點頭。

“這裏難受嗎?”手指下滑,點了點麥夏的小腹。

“有點。”麥夏繼續點頭,一副很乖很聽話的樣子。

“這裏呢?”這次手沒有點上去,但白淺的眼睛裏卻是火熱火熱的。

“那你的呢”麥夏卻是大膽,手直接握住了白淺身上某個火熱的部位。

“藥效發作了”白淺抱著麥夏的腰,順勢壓倒在床上道。

“到底誰中毒了啊?”麥夏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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