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17 酒香不怕巷子深

關燈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後我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我趴在床上,翻了個身,卻發覺旁邊空蕩蕩的。

“齊江?”我低聲喊他的名字,一出聲才發現,我的聲音又粗又啞。渾身無力。昨天?回想起昨天晚上做過的事,我臉不由騰地紅起來。

擔心我第一次,他沒有深入,只是淺嘗輒止,我卻依然痛得眼淚星子亂濺。

“你醒了?”齊江端著一杯牛奶走進房間。他只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寬松的運動棉褲。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穿休閑服的樣子。溫柔,明亮,像春天的太陽一樣。他沖我微微笑,說:“你這一覺睡得可真是久,都快要滿足十二個小時了。”

“現在幾點了?”我問他。

他說:“已經快要中午了。”

我眼睛瞬間瞪大,“我還沒有請假。”

齊江坐到床邊,溫柔地對我笑著,說:“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我想要爬起來,身下卻陣陣撕裂般的疼,不由皺起眉頭。齊江問:“還疼嗎?”

我點點頭。他說:“我給你買了藥,我幫你擦。”

說完這句話,他溫柔地抱著我把我的身子側過來,又脫下我的褲子,拿起放在櫃臺上的藥膏,用棉簽細細地塗在紅腫處上。

又麻又癢,還有些疼。我倒吸涼氣。他仔細幫我塗好藥,說:“等會兒把這杯牛奶喝了,我去做中飯。”

“你不是說你不會做飯嗎?”我問。

齊江寵溺地捏捏我的臉,說:“騙你的,我只是想吃你做的菜。”

我氣得牙癢癢,瞪著他,說:“以後全部都要你做飯給我吃。”

他說:“那可不行。”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我都一直待在家中沒出去。齊江有時需要出去處理工作,我一個人靠在床頭看書。他回來了,有時會一起打游戲,有時會一起看一部電影。

到周一,我必須出門去上班了。只是有些惴惴不安,連著四天沒有去,不知道他們會怎樣看我。但確實是我做錯,必須面對。齊江把我送到雜志社樓下,說:“下班後我來接你去吃大餐。”

我笑著點頭。

走進雜志社,跟其他部門的同事打了招呼,來到編輯部門,翁靈那擡頭看見我,冷冷地說:“下一次你可以直接一次性把年假請好了。”

我說:“抱歉,下次不會了。”

已經是八月底,九月刊的下廠日期近在眼前。

我把在投稿郵箱中看中的幾篇還算不錯的稿子整理好發給翁靈那。

上午十點,翁靈那在編輯部的群裏面說:“開會。”

我和劉毅一起往會議室走,劉毅問:“南方,你是去哪兒玩去了嗎?一下子連著請了兩天假。”

我搖頭,說:“感冒了,有點不舒服。”

劉毅說:“這種時候是要註意身體,正是白天熱晚上涼快的時候。”

走進會議室,等了一會兒,翁靈那走進來,坐在首座上,說:“九月刊的稿件已經差不多交到我這裏來了,現在我們需要來投票,這些稿子我都發到群裏,大家看了吧?”

這是《青城》選稿的方式,由每位編輯選出一些稿子,然後投票決定用哪些。據說是現在這位主編想出來的主意。

很快,投票結束。結果出來。翁靈那看了一眼結果,臉色卻似乎有些不好,她把投票結果公布出來,我推出去的三篇都在前十名。劉毅推過去的也中了兩篇。王空晴晴姐最多,中了四篇。另一個叫賀琳的編輯只中了一篇。

晴姐笑著說:“這一次運氣真好。”

翁靈那說:“那這一次就上這十篇,那些專欄作家的約稿來了嗎?”

給《青城》轉職供稿的幾位作家不多,晴姐有兩位,劉毅有一位,其他都是翁靈那親自負責。

劉毅說:“章明老師剛才跟我說,他的稿子要明天才能給。”

翁靈那說:“你一定要跟進,他一向是個喜歡拖稿的。”

章明是從一個寫作大賽中崛起的年輕作家,因為人長得英俊,寫的文章文字輕快,頗有一種風流意味,有不少讀者粉絲,小有名氣。

我聽林韻提起過他。當時林韻的口吻挺可惜的,說:“章明的文字天賦還是有,可惜合約在天和海那邊,完全是當一個偶像作家在做。”

我問過林韻,“你為什麽沒有去簽下他?”

林韻當時說:“因為當時我在做你的第一本書,所以就沒有花精力跟他談,相比較而言,天和海的誠意更足。”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記住章明的名字。

翁靈那忽然看向我,說:“南方,你多去跟一些作家接觸接觸,不能總是從投稿郵箱中找稿子,稿子再好,作家沒有名,也沒用,現在已經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時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