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穿越只有上半身!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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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的握住自己。在左手撫摸利威爾身體的同時,快速運動著自己的右手。

他用手劃過利威爾的腰側,再次鉆進後者的衣服裏,然後向上,帶有侵略性卻又可以忍耐著撫摸對方的肌理,胸膛,在利威爾的胸前的凸出微微停留。同時,埋在利威爾頸邊的頭開始側著親吻對方的鎖骨,耳廓。

克制著自己野蠻的沖動,艾倫盡量以一個柔和的姿態,去小心翼翼的觸碰一份仿若易碎的東西。他輕輕舔著被自己咬傷的喉結,歉意的蜿蜒而上。在自己右手的運動下,艾倫發出越來越重的喘息。

“利,利威爾兵長……你能把眼睛閉上嗎……”

利威爾在艾倫指尖不斷的摩擦,按壓,勾弄中也忍耐得很辛苦。他極力壓制著把伏在自己身上這個像小狗一樣的少年壓倒的沖動,任他發洩。

利威爾聽到這個小鬼試探的聲音時,眼裏忽然浮出一絲笑意。終於忍不住了?還是要接吻啊。

他閉上眼,黑色的眼睫蓋在他略顯白皙的皮膚上,尖端好似沾惹上了潺潺的月光。艾倫把頭湊上來,仿佛雨霧濕簾,在這安靜的天地裏,去赴一場不知結果的旅途。艾倫以一個溫柔的,珍惜的力度,印上那片,靜候已久的溫情。

不得不說,奧路歐的小黃本在這個時候起了很大的作用。至少不需要利威爾親身教導艾倫什麽是舌/吻,初嘗雨露的艾倫青澀的吻,只是有些不知所措蠻橫的把舌頭伸進對方的嘴裏,在利威爾的帶導下,他們交纏著互慰著,水聲開始在耳邊縈繞。

仿佛是一個莊嚴神聖的儀式,對方有些不著規律的喘息仿佛神父念叨的繁瑣的祈禱,在這個註定不眠的月夜裏,安靜而潮濕。

在這之後,他們經歷了很多。這場在暴風雨下依然緊擁的搖曳的感情,在這註定血腥的世界裏,幾經分離,幾經離散。

但他們仍舊擁抱,在這麽多年歲月的洗禮下,那些所謂的永久的開始泛黃。我們無法對對方說出永久,因為我們自身都並不永久。我們能做的,也就是在痛苦裏相擁,在離別裏祈禱,再所有的傷害來臨時靠著對方的後背頑強抵抗。然後在塵埃落盡後,用彼此的生命,給予自己能給的那麽區區幾十年。

相伴死去,無關永久。

我不愛全世界,我只愛你。所以,我願為了你背叛全世界。

所有的愛情都來之不易。世界上那麽多如海如潮的人群,有一個人,他一定會賦光而來,穿越人海,在那麽多個不經意與錯過裏,走向你。

就如同很多年前,在殘陽似血的傍晚,那個起刀落地驀然回首的瞬間。

無論我們是否擁有,都請斂眸俯首,祝福。

願你們,安然在次元的彼岸。

情人節快樂。

——愛你們的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這個番外一共寫了一萬多字啊……累死……

還有一章?這個文的第一部就要完結了……因為進巨沒有完結所以我也暫時不能把米亞弄回來啊不是……= =

所以等偶考慮一下在16年進巨第二部出來過後能不能再繼續寫……哎

這是利艾還是艾利我也寫得莫名其妙的……看起來算是艾利吧……= = 利艾黨們就當艾倫反攻了,反正又沒有做……

本來想寫肉渣,結果寫著寫著就不對了啊,怎麽回事……夕醬第一次寫肉渣,寫得不好……請原諒= =

☆、遭遇女巨人

在臨近出征前,我佩戴好立體機動,牽著我的戰馬,走在大部隊裏。狄赫大叔愁眉苦臉的從人群和馬匹裏擠過來,他皺眉道:“哎……團長還是讓你在右翼後方啊。”我不語,我自然與這些老兵不同,我知道團長這樣做,自然是另有所圖。

“不過沒關系!”狄赫突然又爽朗粗獷的笑起來,他拍了拍自己堅實的胸脯,“我就在你左方最近的那個坐標。我雖然技術算不上高超,但是殺巨人什麽的還是沒問題的!”

我朝狄赫感激的笑笑。不得不說我的心裏十分感動,畢竟沒有誰有義務要幫助他人。

現在正處於清晨,雨露還未完全散開,空氣裏是一些清新的氣息。這片黃土地的空闊的空地是這次壁外調查出征前整兵的地方,由於首次從羅絲之壁的東面出發,這裏的貯備地就稍微簡陋了些。

有些士兵坐在破舊的石坎上整理檢查自己的立體機動,人來人往的調查兵吆喝著與自己同生共死的戰馬,噠噠的馬蹄聲和往來人語在這片有些冷清的清晨顯得略微潮濕。松軟的黃土上映著馬車碾過的橫行車轍印和伴隨其中的或深或淺的馬蹄印,淺寬的腳印偶爾也和這些印子在拐彎口時交互錯雜。

我牽著我的那匹黑色的戰馬,在人群裏四處尋找阿爾敏的身影。終於看到在一個較高的土坡上,他和三笠一坐一站的在那裏等候出征。

“阿爾敏!”隨著馬蹄“啪嗒啪嗒”的響聲,我走近他們。三笠看著我走過來,便在土坡上坐了下來。我把馬拴在一個木柱上,塞了一把草料,然後翻身越上土坡。

我在說了我的來意後,三笠看著手裏刻在右邊的一個坐標上,微微皺著眉:“那裏是前線了。”

阿爾敏低頭,攤開那張地圖擺在地上。我們不約而同的看向那個在黃棕色牛皮紙上靠著空白的那個“凸”子型坐標。“前線一般都是由經驗豐富的老兵組成的。”阿爾敏低頭沈思,聲線低緩沈重,“因為那裏一般是接觸巨人最多,也就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了。”

阿爾敏把頭擡起來看著我的雙眼,金發的陰影蕩在他的眼裏,“團長這麽做……說不定是想……”

“說不定是想讓巨人來測試我的體質。”我面無表情的接過阿爾敏的話,“是吧。”

阿爾敏點頭,垂下眼。

我們都陷入了一片沈默,望著這張簡易卻表意清楚的圖紙。圖紙永遠是最理想的情況,在幾個小時過後,那些空白的看起來幹幹凈凈的地方,都將會被成群的巨人填滿。而那些看起來宏偉壯大的騎士坐標,都會被那一張張血盆大口咬的血肉模糊。

畢竟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這麽做,雖然很殘酷。”阿爾敏開口,他心思縝密,雙眼仿若天空一樣澄凈透徹。“但是,對調查兵團的高層來說,他們再沒有多餘的兵力,這是最省時省力,也是最有效的措施了。”

我沒有說話。

阿爾敏對我笑起來,聲音漸漸變得舒緩,那些微微浮動的金發在淡淡的陽光裏顯得純潔美好。“不過米亞你也別太害怕,說不定這次壁外調查能夠順利完成呢……”

我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然後和他們說再見過後,牽著我的馬,回到了準備就緒即將出發的大部隊的我的位置。

我翻騎上馬,坐在馬背上。周圍大多數陌生的面孔都在有些惶惶嚴肅的氣氛裏凝視著前方,那些即將奔騰的戰馬在擁擠的陣形裏此起彼伏的嘶鳴著。

我把臉藏在陰影裏,抓緊馬背上的韁繩,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擔憂恐懼在心間蔓延。我好像被可以遠離了我的同伴,一個人陷入了洶湧的浪潮裏孤軍奮戰。我擡起頭,望著天上愈來愈強烈的日光,一陣恍惚。

吶,阿爾敏,怎麽可能呢。

這個世界,什麽時候寬恕過我們啊……

“咚——!!”城門打開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緩緩移動的厚石板攀巖著長年生長的綠色青苔,塵土開始嘩啦嘩啦落下來,揚起一片黃色的風沙。所有的一切都在目送著這些即將去遠處疆土赴征不再歸來的戰士。

“第五十七次壁外調查開始!!”前方團長渾厚嘹亮的聲音仿若號角版響起,振奮人心。

“全軍前進!!”

嘶鳴裂耳!響徹雲霄!

“咣!”猛烈翻轉!一道銀光在刀鋒上一閃而過!

“咚——”又一頭奇行種在幾名士兵的合作下砍殺成功。這麽一路來,作為整形最外部的守護墻,遇上的巨人隨著行軍的深入越來越多。

“嘿!新兵!幹的不錯啊!”在立體機動回收過後,我翻身上馬回歸隊形。突然聽到身後一個剛剛合作的前輩朝我笑著大聲讚賞。

他驅馬走向我,笑著吆喝什麽怪不得團長要讓我加入右翼的話,表情很幽默,我不禁失笑。

“新兵!你剛剛的速度不錯啊!你是怎麽……!!”他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巨大的陰影和著一片破風聲急速從天而降!

“嘭——”隨著震耳欲聾的爆裂聲,地面急速顫抖。一直紅色的巨大的腳挾雜著一股高溫和滾燙的氣流,重重的落在了剛剛那個前輩的地方!

我的動作突然呆滯,雙眼睜得奇大。我看見那個前輩嘴角的笑容還未來得及卸下,臨死的本能的恐懼布滿他的雙眼,絕望鋪天蓋地。他在一瞬間連人帶馬的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血液都還未來得及濺出,便在那聲爆破聲中被剁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瞳孔驟縮!

“……啊……”我的嘴唇開始發白顫抖,發出一個無知覺的顫音。恐懼突然在心裏泛濫洶湧,動物面對比自己強大數百倍的生物時,總是會有一種發自人性本能的軟弱和絕望。

我擡頭,迎著從那個龐然大物的邊緣溢進來的刺眼陽光,在陰影中看見那個巨人的金發猶如漂浮的溺亡女屍,渾身沒有皮膚,脂肪和肌肉組織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在我看向那個女巨人的同時,她突然轉過頭,用那雙沒有下瞼皮膚的眼球看向我。死神渾身粘著未幹的紅色血液,陰笑著,硬生生轉頭,鎖定了我。

“啊……啊啊啊!!”我突然反應過來,恐怖讓我忍不住尖叫。我開始驅使著馬匹迅速逃命。

我死死捏緊韁繩,夾緊馬腹。戰馬在被那一腳的劇烈風暴撞得前腿擡起,尖尖的嘶鳴一聲,然後帶著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狂奔。我咬著牙,細碎的尖叫溢出,雙眼睜得奇大,顫抖著驅使馬匹奔跑。

女巨人在原地辨別了一下方位,腳底粘著那被踩得稀巴爛的還溫熱的人類血肉殘骸。然後突然朝著我徑直本來。速度快得猶如撕裂空間。

“咚!咚!咚!咚!咚!……!!”她隨著震響大地的腳步,急速朝我逼近。

我感覺那越來越快的腳步聲仿若踩在我搖搖欲墜的心臟上,然後瘋狂的向全身蔓延。那種越來越強的震感幾乎讓馬匹不穩。

“快點!再快點啊!”我使勁的捏緊手中的韁繩,用力拍著馬腹,企圖逃脫身後那猶如催命符一樣的強烈震動。

“咚!咚!咚!咚!咚!……!!”

震動越來越近,震感越來越強!馬背上開始更加的顛簸,馬匹在急速奔跑時發出一些不堪重負的嘶鳴。周圍的景象開始高速後退,土地和植被被拉扯成綠色黃色的長條光線,尖銳的猶如耳邊撕裂的風聲。

“再快點啊!要被追上了!”我歇斯底裏的想讓馬匹再跑快一點,但是我除了看見死亡越來越近卻無能為力。我轉頭,猝不及防的看見了那雙巨大的死盯著我的眼球,紅色的下瞼沒有皮肉,高溫開始讓周圍的溫度扭曲變形。

我立馬恐懼的轉回頭。

“咚!咚!咚!!咚!!咚!!……!”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伸出顫抖的手,手上滿是冷汗,指節冰涼。我從馬腹邊的皮箱裏拿出一顆黑色的信號彈,不停抖動的那在手中。然後從皮帶上拿出信號槍,急切的想要把它塞進去。

但是手指卻一直不聽話的顫抖著,信號彈仿佛卡在上面一樣,怎麽推都塞不進去!該死!混蛋!

“咚!!咚!!咚!!咚!!咚!!咚!!……!”

我冷汗直冒。快點進去啊!

“咚!!咚!!咚!!咚!!咚!!咚!!……!!”

這他媽的怎麽塞不進去啊!!

女巨人好像開始加速,每一步都使地面劇烈顫抖。突然,馬背突然猛地一動,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地面上。終於,隨著馬背的推力,那個信號彈終於被塞進了信號槍。

我幾乎不敢轉頭,我怕我一轉頭就看到了那布滿血絲快要黏在我背上的眼球。

我急忙舉起左臂,然後食指中指彎曲按壓。

“嘭—!”忽然,信號彈在飛出去的中途,被什麽東西擋住了,發出短而急促的悶響。

我擡頭——

還未反應過來,耳邊的爆破聲有一次響起,然後感受一陣摧木拉朽的氣流風暴席卷而來。我聽見我的馬痛苦的嘶鳴,然後身體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狠狠的甩了出去。

世界突然開始左右上下急速翻滾!耳邊風聲尖銳得仿若撕破耳膜,大腦一片空白。我的眼裏還殘留著剛剛在飛出去前一刻的景象:遍布的陰影裏,一張巨大的恐怖的臉朝著我,沒有下瞼皮膚而露出紅色皮肉的眼球仿若要掉落在我身上一般死死叮著我。

失重感並沒有持續多久,接連而來的是重擊在地還連續翻滾的痛苦,在身體不斷因為巨大的慣性而全身撞擊地面,骨頭似乎被碾得嚓嚓作響。耳邊不停回響著立體機動摩擦碰撞的金屬碰撞聲。

我只感覺腦子裏一陣脹痛,然後暈厥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額……好吧,我低估了自己的啰嗦能力……應該還有一兩章就要完結了= =

☆、完結篇:我們何時,才會自由。

當我被狄赫大叔叫醒時,已經是滿臉血汙一身狼狽。

我在狄赫的攙扶下站起來。幸運的是全身的骨頭還沒斷裂,只是渾身挫傷很多,不過那都不要緊,立體機動也沒有在滾落中毀壞,一切裝備都還很正常。

我重新上馬,回歸隊伍。

我們在繼續依照團長的指示向前邁進。我將女巨人的情況告訴了狄赫,他面色凝重的馬上掏出了信號槍,發射了黑色信號彈,不一會兒,其餘的黑色信號彈便開始在隊形裏傳播。

“發現一只奇行種!!不對!是二……”前方那個老兵突然頓了下來,接下的聲音突然變得顫抖恐懼起來:“一群奇行種正在來襲!!”

“什麽?!”所有人都面色蒼白的看著大地震動的方向。

我咬著牙,隨著他們的視線一起看過去——

但在一瞬間,我感覺心跳忽然靜止了,整個人幾乎窒息。

一群……不對,是一大群!面色怪異速度極快的奇行種朝我們本來,遠處的陽光發出瀕死般熾熱光線,它們的身影擋住陽光,陰影遍布。

“準,準備戰鬥!”站在我身邊的狄赫汗如雨下,他鎮定的向隊友發出指令,但我卻看到他握著鋼刀的指尖不停顫抖。

“不要驚慌!”

雖然命令是這樣,但是每個人都面帶懼色,顫抖著發白的唇,握緊手中的韁繩,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落荒而逃。

狄赫在我前面換了一塊鋒利的刀刃,在他將鋼刀抽出鐵匣時,鋥亮銀光一閃而過。他握緊發抖的手掌,苦笑著,低聲道:“這次怕是真的逃不了了。”

我楞著看著他,他微微側頭,火紅的陽光在他的側臉上留下蜿蜒的陰影,卻又好似一道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聽到狄赫對我說:“真是對不起啊小家夥……”

我哽咽,不知道說什麽以對這個在絕望盡頭仍是站在我前方不退不跑的慈祥大叔。他說,“要是你能活下去的話,就盡力活下去吧……”

他的眼裏已沒有了剛才的惘然與頹廢,而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然,裏面燃燒著累積多年的憤怒與仇恨。這些是他生命的信仰,是他活著的希望,此刻,他將這些化作自己戰鬥的力量,背水一戰。

“畢竟活下去,是件……很重要的事啊。”

“你媽媽,還等著你回家不是嗎……”

他在說完過後,朝我笑一下。一如往常一樣,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翹起,有兩道淺淺的皺紋,胡茬在下巴上抖動……只是他在這一刻,眼裏失去往日的慈藹,化作了一去不覆返的訣別。

那之後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也不願去記清。那是一片地獄,一片被鮮血和斷肢生生染紅的地獄。

我拖著自己的斷腿,蜿蜒著血跡,用只剩一半的殘缺左臂蹭動著自己前行,然後爬到了狄赫被摔在樹邊的頭顱邊,幫他把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覆了下去。

我希望世上所有的善良的人,安好。

但是很抱歉……我沒有一次做到。

我只能再次拖著自己,忍耐著皮肉被撕裂的鉆心疼痛,爬到一具馬屍旁,然後從血跡斑駁的黑皮箱裏用嘴叼出黃色信號彈,發射。

右翼全軍覆沒。

我癱軟在滿是血腥的土地上,一種瀕死的昏厥感代替了肢體斷裂的疼痛。我突然有一種我這次是真的要死了的錯覺,這種無力感好像從天上降臨的召喚,它使人類所有的生命能源滯怠,然後從身心感到疲乏困倦,好似一閉眼,就不會再醒來。

要死就死吧。

我看著周圍血肉模糊的戰場,斷肢殘臂有的還握著鋼刀無力的垂在地上發黑,有的還在奇行種的嘴裏叼著搖晃。頭頂陰郁沈悶的積雲,血腥味溢滿整個鼻腔。

在這個地獄……本來就沒有活著的理由對吧。

“撕拉——”趴在地上的奇行種渾身都是人類的紅色血液和內臟殘骸,它一臉興奮的嚼碎嘴裏人的軀體,突然頭顱猛地一甩,一段腸子立馬劈頭蓋臉的灑在我的身上,還有粘稠的溫熱血液。

我應該解脫了,不該再繼續掙紮了……明明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不是嗎。

突然,腰腹又是一陣摩擦撕裂的痛苦。我轉頭,看見我的身體再向前運動爬行時留下一道蜿蜒的卻一點都不起眼的血跡。

為什麽……為什麽我還在向我自己的肢體爬去呢……

明明已經放棄了不是嗎……

為什麽我還要固執的把那些瑣碎的肢體拼接,然後再痛苦的修覆呢……

明明好痛的……

痛得想哭的……為什麽哭不出來……

在那一瞬間,我想起了很多。就仿若人死之前所有的記憶都化作了變換翻轉的的黑白膠帶,這一輩子經歷過得都只剩最後一次走馬觀花。

我突然就想起了托馬斯,想起了在那些波光粼粼的靜謐的夜裏,他坐在我身邊促膝長談。那些平淡的安寧的日子,每次都在眼前墨藍色星星點點的湖裏隨著微微漾起的漣漪中恍然而過了。

我好像又聽到了他說,“所以,為了你自己活下去吧。”

我突然又仿若回到了那個陰暗冰冷的地下街,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混混打得遍體鱗傷,在忍受萬般屈辱過後,終於拿出從懷裏蟄伏多時的刀刃。以一個絕望的姿態,為自己謀得了一片希望。

我好像聽見那個小小的蜷縮成一團的小家夥說:“我得習慣疼痛。”

“畢竟,活下去……是件很重要的事啊。”

“你媽媽還在等你回家不是嗎。”

……

真是對不起,大家……

我真的,差一點就放棄了。

我感到臉上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流下來,洶湧的。在臉上混雜著模糊泛黑的血液,凝成一片伏在臉上的殼,在每一次肌肉抽搐疼痛的時候都有種被拉扯的緊致感。

一頭看起來並不強壯的馬匹從草叢裏鉆出來,他的背上還馱著它以前的主人的屍/體。我看著它,它也把那雙渾圓的馬眼望著我,裏面是溫潤的水光。

我一瘸一拐的走向它,然後把臉放在它的頭上,撫摸著這只幸存下來的馬匹的鬃毛。它好似也很溫順的蹭了蹭我,仿若依靠。

在我終於有力氣可以翻身上馬的時候,大部隊還沒有走遠。我在離去時沒有再去看這片馬革裹屍的戰場,這些帶不回去的戰士,這些逐漸泛涼的信仰。

我策馬遠去,身後千瘡百孔。

我們的存活都是負罪的,因為背負了太多死亡。盡管如此,如果我們選擇放棄,那麽我們同樣是罪惡的,因為我們背負了太多希望。

我們真的沒有選擇,除了戰鬥。

拼盡一切的戰鬥,舍生忘死的覆仇。真的在不知不覺間,就成了我們唯一的救贖。

我望著天空。當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淪落成骯臟的血海時,這片天依舊在陰雲散去後是一片澄澈的蔚藍祥和,天空中的飛鳥,盤旋而過。而人類天生沒有羽翼,這劣質的,缺漏的,註定會隕落的飛翔工具啊,什麽時候才能帶著我們脫離苦海呢。

所以說,在這無盡的恐懼與絕望裏,人類,到底是抱著什麽心情去戰鬥的呢。

我們到何時,才會自由呢。

【第一部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啊嘞啊嘞……終於完結了……因為這一部只寫到第一季動漫完結。第一季動漫後面還有捕捉女巨人,但是真的不想寫了,於是就這麽草草的完結了果咩……

也許16年進巨第二季出來過後夕醬會續寫,所以沒有把米亞弄回來啊……= =

非常感謝大家對渣文的支持,因為這是夕醬第一次寫長篇,在開頭的時候字數和寫法什麽的都過於幼稚,在後面慢慢變為了較為平淡的文風啊哎。很謝謝大家。也希望以後大家可以多多支持夕醬寫的文文,這段時間受親們的照顧了,真心感激大家能把渣文看到最後。雖然挺虎頭蛇尾的……

夕醬會寫一些完結過後的感想,嗯……如果還沒有厭煩夕醬啰嗦的本質的話,可以看一下哦~

☆、完結雜談

在完結的時候呢,離開學大概還有七八天的時間。夕醬從現在開始就得把文文的事情放到一邊,然後專註學業了,畢竟不管怎麽說,學習也不能落下,而夕醬又不是那種能夠一心兩用的超人= =……所以這麽就完結了真的果咩呢……

從七月一號開始寫這個文。這是一個夕醬在很久以前就想到的梗了……嘛,穿越也不算什麽新鮮梗。這篇文夕醬完全是把自己帶進了文文裏的米亞,嗯,怎麽說呢,寫得我很帶感很爽就對了= =盡管寫出來的效果不盡人意……

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寫長篇呢,而且當時覺得自己的毅力也不夠,怕自己一個人窩在電腦裏面寫著寫著就放棄了,所以我才會把文文放到晉江來,讓渣文和大家共同分享並且也督促自己寫完這篇文呢……

來晉江的時候真的什麽都不懂,註冊作者時都搞了好半天老是不對!最後終於把文文給搬了出來了。但是搬出來的時候真的犯的錯誤也很多,例如我並不知道一章大概多少字最合適?人物要怎麽塑造?文文要怎麽寫才吸引人?……好多好多,本來以為只是給自己看的一篇自己yy出來的穿越文,結果到了最後我竟然一無所知並且寸步難行!

開頭的幾章真的蠻爛的……先不說字數,就說裏面的吐槽啊寫風啊什麽的……跟以神經病似的【雖然我就是個神經病來著= =】,我自己寫到現在都不忍直視……

我記著當時吧,一天的點擊能上個二三十我就謝天謝地了,當時看著自己的點擊竟然有了五十幾真的好開心【……】,哎畢竟文文質量也就這樣,真是……

在這呢,我應該就要感謝小金了。小金妹紙真的是第一個評論我的文文而且堅持每章評論,到最後都一直陪著我呢……真的挺感動的。如果不是這樣,也許我就被那慘絕人寰的數字進展給虐得要死要死的了……= =

後來慢慢也有了很多小夥伴,雖然點擊漲得並不快,收藏數完結了也沒破一百,但是真的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持和陪伴。

寫文其實是件很難堅持的事情,特別是日更。真的有時候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到底寫什麽好呢,要怎麽寫呢,劇情這麽會不會太俗呢……什麽的。和我一起寫的小夥伴們,包括寫得好或者不好,響應大或者不大,都會有靈感缺乏跳樓都寫不出的情況= =……但是怎麽說呢,能堅持到最後,真的是挺不容易的,也真的很感謝那些看文文的小夥伴們。

我呢,現在文文完結了,目前不打算開新坑。如果是開新坑的話,我會試著嘗試一些不同的風格,比如言情,或是耽美什麽的……但是這篇進擊的同人文說實話我寫得很爽= =……

在寫文的期間吧,每天早上一起來就屁顛屁顛的跑去看點擊啊看評論啊什麽的,看到長評興奮得不得了,但是又很怕看到孩子們不滿意的差評啊哎……

寫同人的話,我自己認為最難的就是劇情和人物塑造了。本來對我來說,劇情應該不算難,因為大多數都是按照動漫走向寫的,但是後來我稍微做了一點改變,但總體來說是沒什麽太大的變動。但是,在安排詳略和轉折過渡什麽的,作為新手,我真的覺得有點力不從心。怎樣才能讓劇情不那麽幹癟,飽滿,並且還原動漫的悲壯情感和氛圍;怎樣讓人物不崩,符合人物本身性格。

很多親,包括我自己都發現了,就是我的劇情時常很慢很托,一章幾乎沒什麽進度= =……哎,這真的很讓我傷腦筋啊。沒有任何其他寫小說的經驗,一來就是進巨那麽大那麽宏偉的世界觀,夕醬表示我其實真的比較難Hold住……所幸現在也差不多順利完結。

人物這塊……說實話我真的絞盡腦汁去揣摩。同人的精髓就在於人物把握,在這段期間,我幾乎在貼吧啊什麽的到處瀏覽‘分析貼’啊‘公式書’啊什麽。我覺得挺難抓的就是艾倫和兵長了。不得不說我有點腐= =也萌利艾利這對cp……同人文同人漫真心看得不少,崩的不崩的,甜的虐的啥啥都來者不拒。但是同人畢竟是同人,yy畢竟是yy,原著本來沒有具備這一劇情,所以人物在cp中的表現完全靠對人物性格的深度理解來揣摩推敲。

這點真的好難。因為在利艾裏面,艾倫完全被弱化成了嬌弱受,甚至在某些同人作品中變得有些娘炮【真的好難接受!!】,夕醬在看到這些的時候,說實話……我是拒絕的= =。

大家在對著那些嬌弱艾倫直呼“好萌 !!”的時候,你們再試著回想動漫或者漫畫裏的艾倫劇情。大家想想,艾倫在第二集,對著自己母親的死亡,雙手拼命握成拳,指尖刺入皮肉,鮮血直流,但他眉目猙獰,雙眼決絕,瘋狂嘶吼要覆仇,要將那些巨人一個不剩的驅逐!或者說是在最後幾集,艾倫胸膛被堅石木材刺穿,頭破血流的時候,他是如何聽著軀體撕裂崩壞的聲音,硬生生的坐起來變身巨人的。

再來與那些嬌弱艾倫相重疊,你真的覺得……合適麽。我當時就立馬關掉了頁面,然後再看幾集進巨平覆一下心中的惡寒。

所以,我個人認為,艾倫是沖動的勇敢的,不顧一切的甚至可以說上“頑固不化”的熱血少年,他攻擊性目的性強,占有欲保護欲極強,他要奪回他失去的一切東西,沒有什麽能阻擋馴化他,他是一匹野狼,什麽阻擋他他毀滅什麽。“一個真正的怪物。”這是兵長評價艾倫的話,我想兵長之所以這麽說,早在他在地下室聽到艾倫要加入調查兵團的時候就知道了。

當然,艾倫會慢慢成熟,在諫山創在那啥啥訪談的時候【夕醬在瘋狂的搜查資料中得知的】,說過艾倫會從“革新”到‘保守’。追過漫畫的孩子都知道,在後面六十幾七十幾話的時候,我們明顯看到艾倫變得稍微沈斂了,他漸漸不那麽沖動,逐漸認清自己的實力並開始漸漸驅使它。但是,這可不是艾倫弱化了,只是他那野獸的熱血的心性被成熟的外皮包裹了而已,只是藏深了而已,在許多細小的細節中,我們還是能看見原初那個野獸。

下面再來說說利威爾。嗯……說實話利威爾我真的花了比艾倫還要大的功夫,各種分析貼,各種官方資料,不停的看無悔的選擇和貼吧裏描寫兵長的精華帖。說實話為了寫這個文我把進巨重頭到尾不斷重看= =看得我倒背如流了……真心日語短語都背了不少……

兵長……這個人,我想我在文文裏反覆的說了他。兵長其實是個特別覆雜的人,畢竟他從小經歷了那麽挫折,他整個人生都是在與這個世界的殘忍作鬥爭。兵長很小就生活在了那個比如今社會殘酷一百倍的地下街,那裏的弱肉強食我們也許真的無法想像。我相信,並且不得不承認,利威爾很小決定就懂得了如何殺人如何搶盜,如何從所有的逆境與尖刀裏不要命的活下來。哎……這麽說起來兵長真的挺讓我心疼的,誰知道他那副一天興致缺缺的百年不變的面孔下是如何千瘡百孔的內心。

兵長,在還只是利威爾的時候,在地下街打滾摸爬,也叱咤過一段時間。說實話利威爾的文化水平不怎麽高……所以偶爾吐出一些話語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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