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關燈
眼前一暗,一大片陰影籠罩在我上方,我幾乎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那不是我的,而是類似野獸的氣息。

一陣寂靜中,我心臟劇烈跳動著,再這樣下去我毫不懷疑心臟會跳出胸腔。

陰影停留的時間不算長,不到一會兒就撤去了。我偷偷松了一口氣,結果沒想到一團柔軟的東西突兀地蓋在我臉上,有人用枕頭緊緊捂住我的口鼻,想把我活活悶死,我嚇得忘記裝暈,兩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想抓住對方,掙脫他的鉗制。

奈何對方力氣太大,加上另一個壓住我的身體,不許我動彈,我感覺胸腔裏的氣流都快耗盡了,已經完全不能呼吸了。

這時我聽見另一個聽上去極為陰冷的聲音說道:“我就知道他在裝暈,非得弄一下才肯老實是吧?”

“你是怎麽看出來他裝的?”

按在枕頭上的那只手忽然離去了,我終於又可以喘上氣了,我一偏頭,枕頭落下,我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讓即將枯萎的肺部重新得到生機。

“我們把他擡到床上時我記得除了他躺著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沒有褶皺,可是現在床單上出現很多褶皺,明顯是有人壓上去過或者是下床的時候弄成這樣子的,那段時間裏房間只有他一人,除了他還會是誰?”

“厲害。”

我的身體又能動彈了,我癱在床上喘著氣,透過一陣陣白色的熱氣,我終於看清這倆人到底是誰,看清他們長相的一瞬間我徹底驚呆了。

我慌亂到說話結巴,“怎、怎麽、會是你們?”

他們不是貝繆斯呃朋友嗎?為什麽要將我綁到這裏?他們究竟想對我怎樣啊?

其中一人脫掉外面的灰色西裝,扯下領帶,坐在床對面饒有興趣地望著我,一臉欣賞我淩亂表情的模樣。聽我問完後,他扯出一抹冷笑,說道:“之前聽說你把我們都忘了的事,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你這樣子才確定你是真的忘了。”

“什麽?”他在自言自語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瞧他對我說話的態度和神情,似乎他很久以前就認識我了,只是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人看了頗為不爽,仿佛他是主人,我是奴仆。

我氣憤地瞪著他。

忽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一擡手,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忘了床邊還站著一個西裝男,跟面前這家夥是一夥的。他一條腿跪在床上,抓著我的頭發逼迫我揚起頭直視著他,他神情桀驁地對我說著:“給老子把你那眼神收起來,一個下賤的東西也敢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們?!”

我聽完,身體微微一顫。

差點忘記這兩個人剛才在這張床上對自己做過什麽了,他們狠起來可是毫不手軟,一副想把我往死裏整的架勢,如果再次激怒他們,說不定他們會變得更加毫無人性。

那個男人往後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偏著頭斜睨著我,口中喃喃自語:“是變了許多啊,以前你可不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啊,現在好像真的和以前不同了……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莫非那件事也是真的?”他忽然眼前一亮,大步跨到床上,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就像是盯上獵物的眼神一樣註視著我,這一刻我覺得我真的就是他的獵物。

他微涼的指尖戳著我眉心,“難道你真的患上了人格分裂?”

我太過震驚,連掩飾都忘了。

“看你的反應,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你為什麽……”

“我當然知道。”他越來越近,幾乎快要碰觸到我的鼻尖了。“我可從沒忘記過你啊,即使貝繆斯自作主張把你占為己有這麽久,我依然還是無法忘記你,不像你這麽薄情居然把我和小海都忘記了。”

小海……就是站在床邊,表情兇神惡煞的那個男人?

那眼前這個長得很英俊的男人是誰?明明看上去是個溫潤如玉的少爺,可是剛剛發狠的時候卻能讓人忘卻他的身份,那一刻他如同被撒旦附身一般。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誰?”他一眼看穿我心中所想。

不等我回答,他徑自告訴我:“我叫向東生,你要牢牢記住我的名字,忘了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是絕沒有下次!”

“還有我,我是趙海。”另一個男人插進來說道。

他們就是邵卓爾提過的省長公子和某財閥的兒子,向東生和趙海,這兩個名字……的確很陌生呢。

他們和徐夷到底有什麽糾葛,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來綁架“我們”?

第 47 章

◎忘不了這一夜的恥辱◎

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他們模樣此刻在我眼中與另一個人重合了,他們像極了陳旭。

都同樣不懷好意。

向東升抓著我的下頜,直直地盯著我一言不發,他的雙眸似乎蘊藏著可怖的颶風,能把人吸進去似的,盯得我毛骨悚然大氣都不敢出了。

似乎我的驚恐很好地取悅了他,他縮了縮肩膀,低笑出聲。

“還以為真的從頭到腳換了一個人呢,原來也不是嘛,你骨子裏還是這麽怕我啊。”

我在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我被你們幫到陌生地方來怎麽可能不害怕?”換做是誰遇到這種情況害怕都是正常的,尤其眼前這兩個人還是不好惹的刺頭!

“你嘴皮子變利索了。”他瞇起雙眸,似乎對我非常不滿。

我心頭一凜,恐怕剛剛大意說錯話觸碰到他的敏感神經了。

糟了,這家夥一看就是神經病,他該不會又想拿枕頭活活悶死我吧?

我果然沒猜錯,貼在我臉上的那只手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我頜骨生生捏碎似的,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肯定淤青了。

“把嘴張開讓我看看你的牙齒是不是也變尖銳了。”他命令是的口吻威脅我必須張嘴。

“不要!”我艱難地說完兩個字,緊接著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他確定已經松開手了,但並非是放過我,而是擡起手朝我左右兩邊臉頰各扇了一個耳光。“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看樣子你需要我幫你好好回憶一年前發生的事了。”

“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我不過是生氣的問了一句而已,趙海就一腳踹在我腹部,我疼得冷汗直冒,蜷縮在床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趙海看我的眼神跟向東生不同,他眼裏全是□□裸的厭惡,十分鄙夷我卻又介於向東生的原因,不得不理會我的樣子。一見我敢反抗他們,還敢用不敬的語氣跟他們說話,他就格外惱怒朝我下狠手,絲毫不在乎會不會把我打殘。

瘋子加上暴力狂,一看就知道他們是特別能打架的人,想從他們眼皮底下逃走的可能性……實在太渺茫了。

“別想著逃跑哦。”向東生忽然“溫柔”出聲,他的手慢慢下移,擱在我脖頸處。“動一點點念頭,我都會立刻把你掐死的。”

他的手冷得驚人,感覺簡直能將我凍死。頸項處的皮膚最為柔嫩,他的手剛觸碰上去,上面立馬汗毛倒立,一顆顆小肉粒紛紛冒出頭。

“我記得他膽子很小的,你就別嚇他了,萬一把他嚇死了就不好玩了。不是說他有兩個人格嘛,要不我們來當醫生幫他把另一個人格刺激出來?”

“你小子就喜歡玩,不過你這個提議蠻不錯的。”向東生露出殘忍玩味的表情,語氣越發陰森:“扮演醫生不光可以幫他看病,還可以做以前那種有趣的事呢。”

“你們想做什麽?!”

我嚇得拼命掙紮起來,他們憑借一身蠻力鉗制住我的四肢,令我不能動彈。

我的雙手被絞在一起高高舉過頭頂抵在床頭前,我看見向東生騰出的空著的手從矮櫃上的黑色背包裏翻出一團繩索,繩索很長,他們把我和床緊緊固定在一起。

“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在犯法……”

“吵死了!”趙海一邊掏耳朵一邊大聲吼道。

向東生:“確實很吵,雖然這間房隔音效果很好,沒人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麽,但是太吵了我的心情會很糟糕,所以小海你來想辦法堵住他的嘴,別再讓他大喊大叫了。”

趙海環顧一周,起身往衛生間走去,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條毛巾。“喜歡喊是吧?既然不老實,那麽老子就只能餵你吃毛巾了!”他說著,就逼迫我張開嘴,趁我吃痛忍受不了打開牙關時,他立馬把毛巾塞進我嘴裏。

他的動作太過粗魯,我感覺嘴角被他弄傷了。

他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冷笑地看著我,說著:“終於安分下來了,那麽游戲就可以開始了,我們應該先玩什麽好呢?”

“網頁上面搜索出來的結果說治療精神疾病可以使用電擊治療法,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