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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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汗。我把毛巾扔在他臉上,“少耍賴,自己動手擦!”

“切,別人談戀愛都不別扭,怎麽就你這麽別扭啊?”他輕聲咕噥著。

“什麽?”我危險地瞇起雙眼。

他背後一滴冷汗滑落,意識到不妙立刻說道:“我什麽都沒說啊,是你幻聽了吧?”見我臉色越發陰沈,他靈機一動躺我大腿上,掐了掐我的臉,“學長笑一笑,別這麽嚴肅嘛。”

感受著他指腹傳來的溫度,我心底一陣無奈。從他手裏取走毛巾,為他擦拭著臉龐的汗水。“你個臟鬼,別把汗水弄到我褲子上了。”

他愜意地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

“再過半個小時訓練就結束了,我們待會兒可以一起回家。”

“待會兒我們不回家,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2599嗎?我們可以去試試那裏的圓床房。”他說的時候眼睛放著精光。

我惱羞喝道:“滾一邊去!”

“我說真的,我們真的可以去試試啊。”

“你還是去死吧。”

“嗷,你好絕情啊,竟然說出這種話。”

他一副受傷的表情,臉扭到一邊打算不和我說話了。我以為他真的生氣了,於是向他道歉,“別生氣了,我是開玩笑的。”

“哼,我現在很生氣,不想跟你說話。”

我問他,“真的不想跟我說話嗎?”

“除非你親我一下。”他閉上眼睛,把臉頰露出來。

我看了看周圍,還好沒人註意到這邊,趁著這個機會我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蜻蜓點水,然後挺直身子。誰知他突然摟著我的脖子不讓我起來,還撅著嘴非要我臉。

“不要啊!”我按住他的嘴,不許他靠近。

接著我們僵持不下,扭成一團。

金寶森過來看見我們膩在一起,頓時感覺自己被強迫著塞了一嘴狗糧。

瞧見他一副吃瓜的表情,我連忙把貝繆斯掀到一旁,理了理有些皺的衣服。

貝繆斯被打斷好事,登時心情有點不好,連同說話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了。他問金寶森:“你有什麽事?”他瞪著金寶森,我懷疑如果金寶森回答不好的話,他可能會忍不住撲過去咬他一口。

“隊長找你過去說事。”

貝繆斯皺了皺眉,然後把毛巾往我脖上一套還順手打了個結,起身往操場對面走去。

我在後面叫住他,“早去早回,邵學長過幾天要去別的城市了,他今晚要請朋友們吃飯,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

“他請的應該都是傳媒系的人吧,我又不是傳媒系的學生,除非你是以家屬的名義帶我去參加聚會。”

“嗯,沒錯。”我爽快承認道。

“你剛剛……是什麽意思?”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眸裏亮晶晶的光彩都快要溢出來了。“該不會你是想把我介紹給他們吧?”他期待著又害怕自己的希望會落空。

我故意轉過去問金寶森,“我的男朋友這麽帥,為什麽我會不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的朋友認識呢?”

突然被提問的金寶森呆了。

他沒想到自己正歡快地吃著狗糧,後來吃著吃著就掉坑裏了,關鍵這挖坑的人還是一向“高冷”的徐夷。

這是一個深奧的問題。

金寶森只用了兩秒鐘的思考時間,隨後立刻回答道:“當然要拉出去見見了。”

我和貝繆斯對他的機靈感到很滿意。

貝繆斯沖我眨了眨眼,“那好,你就在這裏等我,回來後我們一起過去。”

他走後,我對金寶森說道:“要是你今晚沒什麽事,也跟我們一起去玩吧。”聽說邵學長今晚請了不少人,估計得喝不少酒,正好把這家夥帶過去幫貝繆斯擋酒。

正默默打著小算盤的我突然感覺身上一緊,定睛一看,原來是金寶森撲過來抱住了我。別想岔了,他對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激動到一時忘記我的身份。

“啊——,徐學長,你簡直就是我的天使啊!”

“嗯?請你去吃飯就是天使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個家夥真是太單純了,原以為他只是單純,現在看來更多是天真啊。

想不到這麽天真無邪的孩子居然會是貝繆斯的朋友。

……他們究竟是怎麽成為朋友的啊?

金寶森哪知道我的別有用心,他以為我只是單純想請他吃飯而已,這會兒正對我感激涕零呢。“學長你不知道,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一頓像樣的晚餐了,我家哥哥失戀了,完全沒心思給我做飯,而我做的飯堪比黑暗料理,你不知道我的廚藝就是遺傳了我媽的,哇靠,那東西簡直比煤炭還恐怖,味道也比煤炭的味道難吃……”

“stop!打住!”我制止他,我對他廚藝這塊沒興趣,對他如何吐槽自己和媽媽的廚藝這些事也不感興趣,但是有一點要尊重客觀事實,比如說,“你吃過煤炭嗎?”我問他。

他想了想,很肯定地回答我:“沒有。”

“可是你剛剛說你做的菜比煤炭還難吃……”

“……這只是個比喻而已。”

比喻你妹!

還而已呢!

就這能讓人容易動氣且又感無奈的性格……好吧,我算是理解為什麽他和貝繆斯能成為朋友了。

第 26 章

◎逃不開的麻煩◎

我和邵卓爾有一年多沒見了,聽說他前不久調職到一家國際游戲公司,負責設計制作視頻宣傳,在那家公司如魚得水,混得還算不錯。

雖說很長時間未見,但是之間也沒怎麽生疏。

他還是話癆一個。

看見我和貝繆斯一起走進餐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哇,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見你們並肩同行,哇哇哇——,真是奇跡啊!”他激動的差點把杯裏的紅酒潑到同伴身上。

“邵學長你也太誇張了吧。”

我們入座,大家簡單地各自介紹了一下。

今天整個餐廳都被邵卓爾慷慨大方的包場了,看來他最近是掙大錢了,不然憑他以往的吝嗇小氣勁怎麽可能請客吃飯啊。

望了一眼,在座的幾乎都是學校裏的同學,同院同系的居多,外系的人占少數,大家主動起身自我介紹一番,客套幾句,沒一會兒就熟絡起來了。

喝酒時,邵卓爾的視線一直在我和貝繆斯之間來回打量。

我被他盯得毛毛的,實在憋不住問道:“學長你在看什麽啊?”

“咳咳,我只是在想原來傳聞是真的啊。”

“什麽傳聞?”

“你不知道啊?你沒看演劇社舊群裏的消息嗎?”

“這段時間太忙了,我沒怎麽關註群裏的消息。”

“難怪。”

瞧他欲言又止故作神秘的樣子,我大致猜到群裏鐵定又在傳我的八卦了。唉,真是服了各位學長學姐們,都畢業一年了,怎麽還那麽喜歡八卦啊?

邵卓爾這會兒像是成了我肚裏的蛔蟲,從我表情就看出我心裏在想些什麽。他過來給我倒了一杯酒,若有深意地瞧了貝繆斯一眼,然後低下頭貼在我耳邊說道:“其實你不需要太介意這些事,畢業後我還是在關心學校的學弟學妹們,群裏沒傳出這些消息的時候,我在學院論壇上就已經知道你們的事了。”

“呃,學長……”

“你先別說話,先聽我說吧。”

“是。”

“起初我很擔心,去年我算是知道你們的一些事情,老實說我並不太讚成你們交往,害怕以你的性子會出事。”

握著竹筷的手指漸漸用力收緊。

原來邵學長也知道一些事。

他說的話我聽得斷斷續續,大多時間我的思緒都在別的地方。

直到對面的人註意到我臉色不對勁,於是好心問道:“徐夷,你還好吧?是不是有點醉了?”

“呃,我沒事。”

見狀,邵卓爾也有些擔心,以為我是想起了往事才會這樣。“算了,都是些陳年往事了,我就不說了。”

我出聲叫住他,抿了抿唇,問:“從學長之前的反應來看,你似乎接受我們交往的事實了,我可以問你為什麽後來又接受了嗎?”

他勾唇,“因為我最近明白了一個道理,兩個人在一起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什麽原因,如果有原因的話,那麽交往的時候該多累啊。”

其實我沒太理解他的意思,但是他當時的笑容讓我籠罩在心頭的陰霾瞬間消散了。

我回頭看了看酒勁上頭的貝繆斯,忽然有那麽一剎那明白了。

離開的時候我在餐廳外面看見路邊停著一輛車,坐在裏面的人有些眼熟,有點像以前的學生主席,不過也可能是我的幻覺。C大人人都知道邵卓爾和前學生會主席一向不對盤,更不可能會邀請他來參加聚會。

果然,是酒喝得太多了,居然會認錯人。

送金寶森上車離開後,我把貝繆斯扶到街心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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