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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九章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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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楚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見程佩佩臉上仍是一副猶豫不決的神色,忍不住再次開口道,“嫂子,是時候下決心了,對他仁慈就是我們自己殘忍,你好好想想他是怎麽對我們的。”

“可是……”程佩佩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秦楚楚說的對,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念之人仁而置至親於危難之中。

當即,程佩佩秦楚楚還有上官離三個便在周瑾家的書房裏定下了具體的行動方案。

半個月之後,秦氏集團每月一次的高層例會上,二叔秦守仁正在臺上神情激動的做著發言。說到秦楚楚在境外遇險的時候,秦守仁可謂是老淚縱橫悲切痛心。

可是當說到秦氏集團董事會成員暫缺一人的時候,秦守仁又是另外的一副嘴臉。程佩佩在一旁冷眼看著,心中暗罵這個老家夥的卑鄙無恥。

經過這半個月的部署,程佩佩已經暗中掌握了秦守仁那一派的幾位心腹的把柄,只待時機一到,便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秦守仁發言完畢,朝著臺下的高管們深鞠一躬之後便走了下來。

程佩佩拿起秦守仁剛剛放下的話筒,清了清喉嚨,“各位同事,秦老剛剛提到了新的人事任命問題,那麽我就來宣布幾件事吧。”程佩佩臉上掛著的得體的笑容。

臺下的掌聲暫歇之後,程佩佩繼續說道,“這一次的人事變動可能有些大,請沒念到名字的同事稍安勿躁。”

程佩佩的話音剛落,臺下便傳出了低聲議論的聲音。程佩佩看在眼裏,臉上那一抹並不明朗的笑意始終沒有改變過。

“邵翔鳴、屈碩、王維棟、欒振波、曹新源,以上五人革職辭退,移交有關部門。”程佩佩的聲音和緩堅定,帶著當家人特有的威嚴。

“餵,姓程的,你憑什麽辭退我們?”五人之中有人站起來反抗道。

“就是,我們犯了什麽法?憑什麽把我們送交有關部門?”又有人高聲的叱問道。

在一陣陣的吵鬧呼喊聲中,保安進來把這五個人連拉帶扯的架了出去。

程佩佩神情平靜的站在臺上,淡然如水的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臉上劃過,“你們之中,有人很清楚他們五個到底為什麽會落得這般下場,也有的人對此事一無所事。”說到這裏,程佩佩頓了頓,“但是不管你們知道與否,只要記得盡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那五個只是秦守仁派系的核心人物,秦氏集團這麽大,每一個部門肯定都會有被他們收買的人。然而這些被利用的員工又不能全部辭退,所以程佩佩才說了這一番話。

“好了,處理了五個嘍啰,真正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程佩佩擡手猛地往角落裏一指,“你們看,她是誰?”

順著程佩佩的手指望去,一簾大紅色的帷幔自高出垂懸下來,只見幔布微動,一襲俏麗多姿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啊!”眾人齊齊的倒抽一口涼氣,這臺上忽然出現的女子,不正是秦守仁剛剛所說的在境外遇險的秦楚楚嗎?

“好久不見,我是秦楚楚,我回來了。”秦楚楚說著,向臺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短暫的楞怔之後,臺下便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絕。

秦楚楚眼圈微紅的看著臺下的眾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跟著她一步一步一起走過來的。自己此番死裏逃生,再次站在秦氏集團的大會議室裏,秦楚楚說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個什麽滋味。

“給大家介紹一位朋友,這位是加納利,我在F國的時候認識的。”秦楚楚把加納利推到前面,“加納利,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跟大家說說。”秦楚楚一邊說著,一邊把話筒塞進了加納利的手裏。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裏,加納利把秦守仁是如何找上自己,如何出錢雇傭自己買下秦楚楚的性命等等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事情既然已經明了,人證又在現場,那麽就只剩下把秦守仁這只老狐貍抓住,這件事情就算是有了一個了結了。

剛剛秦守仁發言之後便下了臺去,程佩佩擔心會出現什麽意外,特地囑咐人暗中盯著的。可是百密終有一疏,保安找遍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秦守仁的蹤影。

竟被這只老狐貍神不知鬼不覺的逃掉了!

聽了保安的報告,程佩佩和秦楚楚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看向隱藏在幔布後頭的上官離。上官離見狀朝二人微微的點了點頭,碩長的身影便消失在暗影之中。

“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裏,新的人事任命明天一早就會擺在各位的辦公桌上,希望大家以後能夠團結一心努力工作,把秦氏集團建設得更強更大。”程佩佩對眾人說道。

會議結束,程佩佩和秦楚楚一同回到了位於秦氏大廈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頂樓還是之前的樣子,一點變化都沒有。

“小雨點兒,剛剛看見我忽然出現,驚訝不驚訝啊?”秦楚楚心情大好的揪著楊靈雨的馬尾辮問道。

“你先別鬧她了。”程佩佩拉著秦楚楚的手坐了下來,“這次我們不小心讓二叔逃掉了,不知道以後會有多少麻煩事等著我們。”程佩佩憂心忡忡的說道。

“嫂子,這就是你想不通了。”秦楚楚拿起茶幾上的葡萄就往嘴裏丟,“你想啊以前我們根本不知道敵人是誰,所以我們才那麽被動。以後我們知道是誰要對我不利,那處理起來不是省事多了?再說上官離都追過去了,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你啊!我是該說你心大呢?還是該說你沒心沒肺呢?”程佩佩戳著秦楚楚的額頭嗔道。

“哎呀我親愛的嫂子,你再換個角度想想。”秦楚楚摟著程佩佩的肩膀繼續分析道,“那個人畢竟是我們二叔,咱倆的一切行動可都沒有經過咱家老爺子。現在他自己跑了,咱倆不就不用犯愁怎麽跟老爸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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