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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一堆白骨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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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楚蹲在地上拼擺著上官離不斷遞過來的碎骨,越往下拼,秦楚楚就越發的沒有辦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直到上官離把最後一塊骨頭遞過來的時候,秦楚楚“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你還好吧?”上官離看著秦楚楚問道。

秦楚楚聞言搖了搖頭,豆大的淚滴撲簌簌的從眼眶裏滑落下來。

“別哭了,這些骨頭沒有重覆的,周洪剛還活著。”上官離走過來,拍著秦楚楚的肩膀安慰道。

“要不是我打電話讓他來送食物,他就不會出事。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沒什麽實際的意義,但是他確確實實的因我而死。”秦楚楚看著眼前拼擺好的屍骨,哽咽著低語道。

“誰都不想發生這種事,而且我們現在沒有時間去檢討去傷感,我們要抓緊一切時間進行下一步計劃。”上官離強迫著秦楚楚看著自己的眼睛說道,“真正殺了他的人還逍遙法外,你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但絕不是在這裏哭哭啼啼!”

上官離的話,每一個字都猶如千斤,重重的落在秦楚楚的心頭。狠狠的做了幾個深呼吸,秦楚楚再次擡頭的時候,之前那種堅毅果決的神情又重新出現在她的臉上。

“你說得對,我沒有時間在這裏掉眼淚,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秦楚楚倔強的抹了把臉說道。

“既然周洪剛沒死,那他去哪了?”上官離像是在喃喃自語,也像是在詢問秦楚楚。

“你說……”秦楚楚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你說這裏真的是他們被推下車的地方嗎?”

“這個……”聽了秦楚楚的提問,上官離瞇了瞇眼,“繼續說!”秦楚楚所說的這個問題,的確是他沒有想到的。

之前他出來找水源,無意中發現了這裏之後便急匆匆的趕回去找秦楚楚。也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小頭目的手下在接到命令後把車子從公路上拐進了野草叢中,然後隨意的找了個地方把屍體丟棄了。

畢竟把兩具屍體丟在公路上,麻煩太大。而把屍體丟在常有野獸出沒的草叢裏,似乎是個絕佳的舉措。

不過現在聽秦楚楚這麽一提醒,上官離在腦子裏飛快的把目前所掌握的所有信息捋順了一遍。別的不說,就光是小頭目不久之前的那句他們那天晚上沒有從這裏走過,也足以說明他之前遺漏了什麽。

“你看著這周圍的野草,與其說是被野獸碾壓的,倒更像是人為所致。”秦楚楚指著地上倒伏的草梗說道,“還有剛剛的那一堆摻雜了泥土和草屑的屍骨,也不像是獸類或者風吹所能呈現出來的樣子。”

“這麽說,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了?”上官離的兩條眉毛緊緊的擰在了一起,“難道是周洪剛做的?”上官離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楚楚聞言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但是這裏應該不是他們被拋屍的第一現場。”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第一現場。”說幹就幹,上官離話音未落,人已經在幾米開外了,“秦楚楚,跟上!”上官離一手提著小頭目,疾步前行。

一定要找到事發的第一現場,看看那裏有什麽更有價值的線索。此時在上官離和秦楚楚心中,這個念頭無比清晰,無比堅定。

重新又走回到公路上,上官離和秦楚楚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每一處可疑的痕跡,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

忽然,秦楚楚指著路邊一處隱約的車痕對上官離說道,“你看,這是什麽?”秦楚楚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那一小塊痕跡前面蹲下身來。

“別動,我看看。”上官離拉著小頭目也湊了過來。

“你過來,仔細看看這輪胎的痕跡,是不是你們的車上的?”上官離一把按下小頭目的腦袋,讓他湊到近前仔細的辨認清楚。

“這……”小頭目看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我哪裏知道?誰沒事會註意自己車子輪胎上的花紋?”

畢竟只是一群烏合之眾,跟受過專業訓練的正規軍不同,這種通過輪胎花紋辨認汽車的本事他不懂也實屬正常。

“如果這個痕跡真的是他們當天晚上留下的,那這周圍就肯定還會有其他的線索,我們分頭找。”上官離對秦楚楚說道。

之前因為是沒有確切目標的大範圍搜索,被秦楚楚眼尖的發現了一小塊車胎的壓痕。但是此刻卻不同了,根據這一小塊痕跡再往下尋找的話,上官離的專業優勢很快便展示出來。

就在秦楚楚越找越心涼的時候,身後傳來的上官離的一聲呼喊,“秦楚楚,過來一下。”上官離蹲在地上,不知道發現了什麽。

“發現什麽了嗎?”秦楚楚趕緊奔到上官離身旁,氣喘籲籲的問道。

“你看這個。”上官離指著地上的一塊半埋在泥土裏的針織物說道,“你看看認識這個花紋嗎?”上官離的言下之意是讓秦楚楚辨認一下,這塊針織物有沒有可能是從周洪剛身上掉下來的。

秦楚楚聞言哪裏還敢怠慢,急忙湊過來凝神觀瞧。地上的那塊針織布料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巴掌大的一長條兒。

“這個……”秦楚楚一邊把布料撿在手裏,一邊仔細的辨認著。可是這布條不知道混在這泥土裏多久了,臟兮兮的看不清原本的模樣。

秦楚楚雙手捧著那一小塊布條,又搓又撣的忙了半天,“這附近有水源嗎?把這個洗一下可以嗎?不然我實在看不出來上面的花紋。”秦楚楚擡起頭來心急的對上官離說道。

“水壺裏還有一些,你等著。”說完,上官離趕緊起身,快步向車子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後,

“給!”一把水壺赫然出現在秦楚楚的眼前,緊接著,上官離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秦楚楚頭也不擡的一把奪過水壺,小心翼翼的清洗起布條來。一道細小清澈的涓流從壺口流淌出來,一點一點的滌去了布條上覆蓋的塵埃露出了布條本來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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