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後院的醋壇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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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問言約周臣周末去吃飯,幼稚地不想提前聽到周臣的聲音,索性只發了短信。

在餐廳窗邊的座位無聊地等周臣到的時候,喬問言一直在看鄰近一桌坐的兩人,一男一女,情侶的樣子,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餵著,臉上帶著令人膩味的笑,喬問言一邊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像個變態一樣,還默默地腦補了自己和付景松坐在那裏的樣子,忍不住雞皮疙瘩又多了一層。

剛剛抖了抖肩膀,就聽到身邊一個清亮像少年一樣的聲音響起:“喲,大夏天的怎麽還抖上了。”聲音裏帶的笑意蓋都蓋不住。

喬問言驚喜地扭頭:“周臣!”

“好久不見啊。”周臣一屁股坐在他對面,比起之前那些天的時候,臉色好了很多,精神也恢覆了不少,想來家裏事對他的困擾沒有之前那麽嚴重了,喬問言好久沒見他,見他好多了也放下心來,放心地和他開玩笑:“好久不見養得不錯啊,什麽時候能宰。”

周臣瞪他一眼:“好意思說我,你養耳朵又不是坐月子,怎麽胖了一圈?”

“咦?真的嗎?”喬問言條件反射先去捏自己的臉,“不會啊,我也沒有吃很多啊。”

“騙你的。”周臣說,伸手拿起菜單,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吃什麽,好餓啊我。”

喬問言順利地被帶走:“那你點啊,我也好餓啊,我等你等了半天你才來,你知不知道不遲到是基本美德啊真的是。”

“好啦好啦我的錯。”周臣敷衍,像往常那樣點了幾個菜,便直接把菜單丟給服務員,喬問言最討厭點菜,因而這活一向是他來做的。

“說說看啊,聽見聲音感覺怎麽樣。”周臣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好極了。”喬問言燦爛地笑,“終於覺得人生圓滿了。”

周臣笑著,沒說話。

“周臣,你會一直一直和莫天澤在一起嗎?”

“會吧。”周臣說,聲音有點不確定,“當然他不要我了再另說,不過反正我媽也知道了,將來再怎麽樣,我再和誰在一起,也都不會有什麽太大的障礙了,算好事一樁?”他輕輕地搖頭笑了笑。

喬問言看他又進了悲觀的漩渦,明明想勸兩句,憋了許久只憋出一句:“你、你想得還挺長遠的。”

周臣笑了:“神經病啊,不帶這麽安慰人的。”

兩人說說笑笑的,一頓飯吃得頗為愉悅,吃過飯後兩人又點了飯後甜點來吃,聊天時周臣不經意地向窗外瞥了一眼,神色變了變,又迅速扭回頭,喬問言察覺到,問:“怎麽了?”

周臣忙說:“沒什麽沒什麽,你千萬別看窗外就是了。”

“什麽鬼。”喬問言嘟囔了一句,往窗外看,一看之下就楞住了,如果他還沒瞎的話,站在餐廳前不遠處樹蔭下的人,正是付景松。這個禽獸,喬問言死死盯著那個身影咬牙切齒,是誰說自己有事不能和他們一起吃飯的,那麽現在他怎麽又有時間和哪個女人在一起,簡直欺人太甚。

周臣見他氣得鼻子都要歪了,忙安慰他:“你不要急啊,說不定就是個誤會呢。”

“誤、會、個、屁!”喬問言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中擠出來,盯著那個背影,眼睛裏能燒起火來。

瞪了許久,那兩人仍舊站在原地說話,沒什麽離開的意思,那女人還親昵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後頸,付景松也不躲閃,還稍稍矮下身去貼近她,喬問言捏著手中的玻璃杯,直接用力得泛白,默默腹誹,這種天氣站在街邊說話,是有病還是有病還是有病啊。

周臣伸出手解救那只可憐的玻璃杯:“你別著急啊。”

喬問言下定決心,一拽周臣:“走,我們出去。”

“出、出去,幹嘛?”周臣完全沒反應,喬問言就已經以最快的速度付了賬,拉著他一路沖出去,付景松是背對他們的,因而走出去便已經看清了女人的臉,女人化了很精致的妝,笑容很溫和,只是年歲是蓋不住的,默默地翻個白眼,這女人應該大他一輪有餘吧,付景松你口味還真重啊。

接近他們身邊時,喬問言故意加快腳步,經過付景松還惡意地撞了他一下,付景松一楞,那女人也楞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付景松,喬問言不僅沒道歉,反而沖他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地走了,付景松叫了他兩聲他也裝聽不到的樣子,連頭也沒回。意思是,小爺我就是故意的,晚上回去等你給我解釋,我們再好好算賬。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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