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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爭風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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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渺搶過來書簽,用手撫平被井默撕出來的裂痕,“小默,你幹嘛!你跟巫晨吵架幹嘛總拿東西出氣!”

井默要過來搶。陳渺背著手躲開了,“小默,你們吵架歸吵架,書簽又沒惹到你,再說了,你要是真撕了,以後和好的時候該有多後悔啊!黨丹不就是個例子嘛!”

井默怔住,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

陳渺嚇了一跳,過來井默身邊,“你看,我也沒說什麽啊,你怎麽哭了?哎,黨丹,你回來的正好,小默她不知怎麽了?書簽要撕,然後還哭了。”

黨丹進來,看到了陳渺手裏的書簽,“給我吧。”

黨丹將書簽放回了書裏,將井默推坐到椅子上。

井默突然又站了起來,出了寢室。沒多久,推門進來,直接躺到了床上,面朝裏側躺著。

這一夜很奇怪!井默確定自己是睡著了的,可是,她知道後半夜下了雨,很大,轟隆隆的雷聲,像是要把房子摧毀。黨丹起來過一次,關了窗戶,還到她的床旁站了一小會兒。然後,井默就又做起了夢,還是那個夢。

在教堂,巫晨看著面前的新娘,新娘低著頭,頭上蓋著深色的蓋頭,下面的人在起哄,喊的是‘井時洋,掀啊!’。就這麽一句,一個勁的喊著。有人給了井時洋一個小木棍。井時洋將木棍伸進蓋頭裏,馬上要掀開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叫井默。

“小默,醒醒!小默?”

井默睜開了眼睛。黨丹坐在床邊,伸手抹了下井默的眼睛,“起來了,今天我們三個出去逛街。”

井默起身,下床,啞著嗓子說:“去哪兒?”

陳渺說:“你跟著走就是了唄。”

井默說:“可萬一你們把我賣了怎麽辦?”

陳渺說:“開玩笑!我還沒給你找好肯買你的買家。等著吧!”

三人剛出寢室樓,就看到了井時洋。

陳渺興奮的朝井時洋招著手,井默一把拽住陳渺,擠眉弄眼的,“陳渺,你叫他幹什麽?”

井時洋走了過來,擺了擺手。陳渺冒著泡的蹦了過去,“你幹嘛去啊?”

井時洋笑著,陽光在井時洋的頭頂形成了光輝。陳渺興奮十足,“要不要跟我們一去去逛街?有飲料請哦!”

井時洋禮貌的,“不去了。我跟幾個朋友有事。”

陳渺跟個歡樂的兔子似的,一個高又蹦了起來,猛力的擺著手,“嗨!巫晨!”

井默皺起了眉,悄悄的站到了井時洋身旁。

巫晨是自己一個人,井默不敢去看向他的方向,但她感覺到了,他正在走過來,越來越近。

黨丹瞪了陳渺一眼,看向來到近前的巫晨,說:“周日還不休息嗎?”看到了巫晨手裏是拿著幾本教科書。

巫晨看了眼手裏的書,說:“這不是我的,是給池盛的。你……你們這是要出去啊?”

陳渺大概是出門前吃錯了什麽東西,要麽就是吃壞了什麽,再就是吃對了藥但拉壞了肚子。

陳渺看了眼井默,說:“我們要去逛街,你去不去?剛好可以幫我們拿東西。”

巫晨看向了井默。井默低著頭,感受著他灼熱的目光,下意識的將手伸進了井時洋的手臂裏。

巫晨緊咬了下牙,看著陳渺,“不了,你們去吧!我還得給池盛送書。”

巫晨離開了。井默縮回了手,井時洋低頭看向她拿開的手,心裏說不上來是怎樣的滋味。

井默回到黨丹身旁,歉疚的看著井時洋,“你的朋友還在等著你呢!”

三人乘車到了市中心,熱鬧喧嘩的商業區,人擠人的步行街。本意是帶井默出來散心,出門前沒想到同時遇到了巫晨和井時洋,井默一路上只有發呆,什麽都沒做。三人回來,只有她的雙手是空空的。

“哎!小默,你怎麽這樣啊!”陳渺只是出去了一下,回來時正好看到井默把她的酸梅湯拿走。

井默擰開蓋,瞟了陳渺一眼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陳渺氣哼哼的過來桌前,兩手一伸,將從超市買回來的小食品和飲料都攏到自己懷裏,沖著井默一禁鼻子,轉身抱著東西去了自己的床鋪。

黨丹笑著,“哎,我說陳渺,你就不能大方的給她呀!”

陳渺左瞅瞅右看看,左一下右一下的找著地方藏著小食品和飲料。

黨丹過來井默旁邊,背著手又塞給她一瓶酸梅湯。井默接過來,“陳渺!”將新的酸梅湯對著陳渺晃著。

陳渺停了下來,看著井默一左一右兩手中的酸梅湯,看著黨丹,扔了手裏的小食品和飲料,嘴一張,躺倒在床上開始打滾,“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你們合夥欺負我!”

井默和黨丹對視了一眼,彼此哈哈笑著。

睡前,三人開了臥談會。黨丹和井默聽著陳渺訴說著從小學到大學以來的所有的愛情經歷。聽後,黨丹和井默都知道了為什麽陳渺的屢次愛情都會慘遭滑鐵盧——因為二。

井默要是能預知黨丹會因為池盛約會而向學生會請了一天的假,昨天打死她都不會接受那第二瓶酸梅湯。

“小默,鑰匙給你放桌子上了。我先走了!拜拜!”井默紀檢部的同事。

“拜拜!”井默不僅要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做完,還要幫黨丹完成一份。

手機響了,井默接起,“幹嘛?”

陳渺說:“晚上你吃什麽?泡面,還是食堂的飯?”

井默說:“泡飯。”

陳渺說:“你當在家呢!我哪兒去給你做啊!重選,吃什麽?”

井默皺著眉,“那就吃你買的小食品。”

陳渺說:“一猜你就得說這個。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吃什麽你就吃什麽吧。掛了。”

井默點頭,“好啊。哈!終於完成了!哎,陳渺,等著我,我馬上回去。”

井默收拾完後,拿了鑰匙出來,將門關上,用鑰匙開了鎖,然後將鎖套進門和門框的鎖扣裏,一摁鎖頭,門鎖死了。

轉身,險些沒把她嚇個半死,巫晨悄無聲息的站在她的面前,正看著她。

井默靠著門看著他,心在一拍接一拍的狂跳著,“你怎麽會在這兒?”

巫晨陰沈著表情看著她。

井默被他的氣勢壓得透不過起來,“陳渺還在等我。請你讓開!”

井默要往外走,巫晨伸手拽回了她,“你怎麽就那麽不聽話啊!不是跟你說了,不準跟井時洋來往。”

井默被甩在了墻上,她感受到了他的暴躁和戾氣,還有陰鷙的眼神。她低撇著頭,不與他對視,“那是我的事。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有閑工夫的話去管你該管的人。”

巫晨楞了,井默的話戳中了他。他們已經不是情侶關系了,雖然之前因為選擇誰的問題鬧了小半學期,但那個時候他選的人顯然是錯誤的。現在他已經有了選擇,而且看來是對的,是正確的。

巫晨的氣勢消散了,“小默……”

井默站直身體,看都不看他一眼走了。

誰都沒說‘分手‘。井默恢覆到以往的狀態。巫晨去校外租房,但到了晚上,他會在熄燈前回來寢室,有課便會去上課。打架?不確定是不是還會參與?但臉上偶爾會有點小傷。

在考試的前一天,徐靜要離開這座城市去工作的地方了。黨丹、陳渺、時榮、井默,還有巫晨前來送行。

井默在躲著他,始終站在黨丹身邊。

徐靜已經上了火車,從車窗裏探出頭來看著大家,“以後常聯系啊?”

黨丹說:“會的。你自己只身在外要註意安全。”

陳渺哭哭啼啼的,“徐靜姐,我們下次是什麽時候見面呢?要不然你別去了行嗎?”

徐靜笑了,伸出手來摸了摸陳渺的頭,對井默說:“小默,你不跟我說點什麽啊?從來了你可還沒跟我說過話呢!我要走嘍!”

井默支吾著,“我……”

徐靜看向巫晨,“巫晨,你是不是又欺負小默了?”

巫晨呵呵笑著,看了眼她,“沒……沒有啊。我們……好……好著呢。”

站臺發出了火車即將離站的通知。

黨丹說:“徐靜,到了地方後給我們來個電話。放假了,我們去看你。”

徐靜說:“好!剛好那兒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可以游玩。那——你們也保重了!再見!”

火車緩緩開動了,徐靜突然想起了什麽,慌忙低頭在自己身上找著什麽。

徐靜叫著井默,“小默。”

井默跟著火車小跑著。徐靜找到了,將手伸到窗外,“這兩個是給你和巫晨的。我走了!”

井默緊握著徐靜給的精致的小口袋跟著火車跑了一段路程便停了下來,看著火車一點點駛離了站臺,慢慢消失不見。

巫晨被黨丹推了一下然後自己過來的,站在了井默身側看著她,“孝……小默,徐靜她給了你什麽啊?”

井默將手背到身後,不去看他,“什麽也不是。黨丹,我們走吧!”

四個人從火車站出來,巫晨很識趣的自己選擇了其他的回學校方式。

井默始終沒看徐靜給的是什麽。她想看,只是,一想到裏面還有給他的,頓時就沒了想看的欲望。

考試的淩晨過去了。井默最先起床,洗過臉刷了牙,在等黨丹和陳渺的時候拿出了那個精致的小口袋,倒出了裏面的禮物——兩條精美的手鏈。

一條綴著向日葵墜子的手鏈,一條綴著雛菊墜子的手鏈。

井默覺得只要不給他看到,或者知道就行的想法拿了一條戴在了右手腕上,翻來覆去的看著、欣賞著。

另一條,放回了口袋裏,在屋裏看了半天,最後裝進了自己的短褲口袋中。

進考場前,馬老師找到井默,等考完試找幾個男生去幫著搬東西。

考試中,井默很早便打完了卷子,傻呆呆的在座位上等待著鈴聲,然後跟其他同學一起離開。每科如此。

考完試,井默聽著找來的幾個男生的抱怨,帶著他們來到了馬老師的辦公室,敲了下門,“馬老師。”

馬老師正在和別系的老師說話,回頭看向井默等人,“男同學過來吧!幫我搬桌子、椅子,還有一些書。”

有男生說:“老師,我們剛考完試,您就放過我們吧!”

馬老師將辦公桌上多餘的東西往別的地方拿著,“放過你們啊?這個我可說了不算,要問井默同學才行。你們是她找來的。來兩個人,搬桌子去樓上。”

幾個男生同時‘啊’了出來。

馬老師說:“啊什麽啊?快過來搬!跟你們有話在先啊!積極過來搬桌子的,學分我不會摻水,要是不搬的,小心我扣你們學分。”

幾個男生抱怨道:“老師,您這不是在公報私仇、以公謀私、蓄意謀害、假公濟私嘛!”

井默在一旁看著幾個男生和馬老師沒大沒小的貧著、笑著,自己也跟著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男生們開始往樓上搬東西了。馬老師對井默說:“你們這幾天沒什麽事吧?巫晨自從跟你交往後變了不少,但這幾天突然脾氣又回到了以前,有一點火就能把他點著……”

“井默……”有人在喊她。

井默回頭,叫她的人跑到她跟前,喘著氣,“馬……馬老師。井默,你……你們趕快去……去看看吧!又打起來了!”

馬老師說:“你慢慢說,誰和誰又打起來了?”

那人捂著胸口喘了一會兒,說:“是巫晨在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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