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4 章節

關燈
倒外面的軟榻上休息吧。”只要一想到她睡覺的時候頭頂有個男人,她就渾身不舒服。想了想,從枕頭下摸出那個風禦臣交給她的小瓶子:“還有,這個是什麽東西?”

在哪裏睡覺,他不在乎,瞄了眼穆彤彤手中的瓶子,黑衣人眼眸閃了下:“看來宮主對你還真的上心,這是調脈息的藥,每天服用一點,十天的用量足以掩藏一個人的全部脈息。”

“什麽意思?”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吧,那也太神奇了吧?像是求證一般的看著黑衣人,希望他說的更詳細一點。一頭覆髻起。

“就是你心裏想的那個。”朝著穆彤彤拋了個無比肯定的解答,黑衣人一個翻身躍上橫梁,不過這次不是在浴室上空,而是外間,至於穆彤彤說的那個軟榻,還不如上面來的省心。

穆彤彤擡頭,卻不見黑衣人的半點蹤跡,明明親眼看到他上了房梁的卻看不出他一點影子,可見這人的偽裝功夫有多高明了。

低頭看著地上的墨卿,穆彤彤想了想,只留下一盞燈,其餘的都滅了之後,才把拔開解藥在他鼻子下晃了下,看他皺著鼻子有醒轉的跡象,才退到一邊坐下。

墨卿睜開眼,有些不能適應眼前的昏暗,好一會兒才瞇著眼睛看清楚四周的環境,緊懸的心稍稍放下,雖然自從穆彤彤進了宮,他就沒有踏入鳳棲宮一步,可當初這鳳棲宮建造的時候,可是他監的工,這裏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可以說他比染墨都還熟悉。

“皇後?”瞇眼看清楚坐在角落裏的女人,墨卿試探的開口,然後擡腳準備走近了看個清楚。

“站住,別過來。”開口喝住要靠近的墨卿,穆彤彤深吸口氣,墨卿對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當初墨卿就不止一次的阻止她進宮,要是給他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指不定會出什麽亂子,萬一要是不巧破壞了風禦臣他們的計劃,那她豈不是得不償失?

“是你讓人把我‘請’來的?”確定那人就是穆彤彤,墨卿徹底放松下來,身體一歪,往一邊的椅子裏一靠,嘴角扯出一抹痞笑:“怎麽?想我了?”

“對,我是想你了。”一瞬不瞬的看著墨卿痞懶的樣子,穆彤彤眼眸微閃了下,心裏盤旋了一下午的疑問,這會兒卻是怎麽也問不出口了,她是把墨卿當成朋友的,如果連墨卿也背叛她的話,那她——

“為什麽一直看著我不說話,出了什麽事兒嗎?”感覺到穆彤彤的猶豫和哀傷,墨卿收起臉上的笑,微微蹙起眉,就要起身朝穆彤彤走來。

“我有話問你。”看到墨卿的動作,穆彤彤當即不再遲疑,開口問道:“我教你的手法,你可轉授她人?”

“師父原來是要追究這個的啊?”一聽穆彤彤說這個,墨卿眼中閃過一絲尷尬,垂下眼眸不敢看穆彤彤,心裏則是悔了個半死:“我可以不回答嗎?”

“不可以。”看墨卿的樣子,穆彤彤心裏開始抽痛,語氣也變硬變冷放在膝上的雙手緊握成拳,掌心被指甲劃破出血都沒感覺到疼痛:“你教給了誰?這對我很重要。”

聽出穆彤彤語氣裏的凝重嚴肅,墨卿蹙起眉頭:“是出了什麽事兒嗎?”話音落,身影一閃就朝著穆彤彤的角落急沖過去。

沒想到墨卿會突然這樣,穆彤彤驚恐起身就要閃避,可那兒快的過墨卿的動作,剛一起身就被墨卿抓住了手臂,而就在這裏,桌上唯一的燭火突然熄了,屋子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穆彤彤才稍稍放下心。一把推開墨卿:“你做什麽,嚇死我了。”

被穆彤彤推開,墨卿抿緊嘴巴,一瞬不瞬的盯著黑暗中朦朧的身影,用力的閉上眼睛,強忍著心底的陣陣抽痛,剛才雖然燭火熄滅的很及時,可他還是看的很清楚,她,一頭華發。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自從她進宮,就強迫自己不去關註她的一舉一動,就怕自己會做出什麽不合時宜的事兒,來破壞他們現在表面維持的友好,送護國公主遠嫁的時候,雖然只是遙望一眼,可她都還是好好的啊?怎麽這才幾天,就成了這個樣子?

微微一瞇眼,眸中閃過冷冽的光芒,是她發現了染墨後宮的女人?可染墨跟那些女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接觸,應該不至於如此?這該死的究竟是怎麽回事?她的頭發怎麽突然變白的?

深吸口氣,壓下心裏磅礴的怒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點:“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我,我沒事,只是問問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把我教給你的東西教給什麽人了?”黑暗中,感覺到墨卿的註視,穆彤彤轉開身子,避開他的視線,開口問道。

跟她的華發有關嗎?墨卿很想抓著穆彤彤問個清楚,可想到剛才她的反應,頓時壓下心裏所有的疑慮和傷痛,故作輕松的開口:“也沒交給誰,就是一個兒時的玩伴而已。”

“是嗎?”穆彤彤微微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譏的弧度:“那敢問,墨王爺的這位兒時玩伴現如今可是容妃娘娘?”

是她愚蠢,竟然沒想到,墨卿和染墨是表兄弟,染墨和容妃是表兄妹,這表兄弟,表兄妹,都是一家親戚呢?

“容妃?”墨卿心裏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猛的伸手拉住穆彤彤:“出了什麽事兒?容妃傷了你?”

“墨王爺,”揮手甩開墨卿伸過來的手,穆彤彤冷哼一聲,避開兩步:“托了容妃娘娘的福,我今天才知道那招順手牽羊,原來還能用作順手栽贓,我今天一天算是真的長了見識了?”

“她對你做了什麽?”墨卿蹙緊了眉頭,這該死的容妃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穆彤彤會突然白了頭發,染墨呢?

“不是她對我做了什麽?”穆彤彤低低輕笑出聲,黑暗中回頭,瞪大眼睛看著墨卿朦朧的身影:“是我對她做了什麽,是我,嫉妒成性,手段毒辣,是我要趕緊殺絕。”一字一泣血,穆彤彤步步後退,是她傻,是她蠢,吃一虧都不會長一智,兩輩子加起來都快五十歲了,簡直都是白活了?

看穆彤彤這個樣子,墨卿雖然你很心痛,可也不忍心逼她,知道從她嘴裏問不出什麽,自己在這裏只會刺激她更痛苦,好在她身邊有高人相護,沒什麽好擔心的,倒是某人,挖了他的心,占了他的寶貝,卻不知道珍惜,管他是誰,哪怕是天,他也非要翻了不可。

快速出手,點住穆彤彤的穴道,在她身體軟下瞬間,伸手接過她攬在懷裏,把她抱到床上放好,伸手拂過她的發絲,輕嘆口氣,轉身看了眼黑暗的屋頂,轉身走了出去。

穆彤彤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屋子裏一片寂靜,像是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人進來過,扯了下嘴角,剛坐起身,房門吱呀一聲的開了,穆彤彤轉頭,看到蘭香小心翼翼的探頭進來,見穆彤彤醒了,才放下心來,推開房門,端了洗臉水進來:“奴婢看娘娘難得睡得安穩,就沒敢打擾,奴婢服侍娘娘梳洗?”

點了下頭,穆彤彤有些疑惑,平常這個時候她起床,都有很多人的,今天怎麽只有蘭香一個?莫不是都被她嚇走了?

透過鏡子,看到穆彤彤疑惑的眼眸,蘭香微微一笑:“娘娘放心,在鳳棲宮所有人的眼中,無論娘娘變成什麽樣子,都是奴婢們心中最美的皇後。他們之所以沒進來,不是怕娘娘,只是不確定娘娘這個樣子願不願意讓大家看到?”

“傻瓜,我有什麽好怕的,難不成我還一輩子躲在這裏不出門不成?”蘭香的話,讓穆彤彤心裏一陣溫暖,唇邊泛起一抹絕美的淺笑,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去告訴大家,別拘謹,就跟以前一樣就行,一具臭皮囊,我沒放在心上。”

“娘娘看的開,奴婢就放心了。”看穆彤彤說的豁達,蘭香稍稍松口氣,經過一夜安穩的休息,臉上的氣血稍微恢覆了點,沒有昨天那麽嚇人了,白發紅顏,竟然美的更加驚魂動魄了。

今天,穆彤彤換上一襲月白色薄紗長裙,是她僅有的素色衣衫,彩衣的華麗只會顯得白發突兀,素色白衣則顯得太過單調,這中青青白白的顏色讓她看起來空靈優雅,白發也不會顯得太過突兀。同色的絲帶只系住了發尾。沒有盤發,只是任由長發隨意垂曳在身後。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穆彤彤和蘭香一起出了內殿,果然,門口守著所有鳳棲宮的宮人,看到這樣的穆彤彤,有惋惜,有人心疼,但更多的卻是驚艷。

微微一笑,穆彤彤招呼大家:“我知道我很美,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