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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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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點了點頭:“小姐稍等,奴婢這就去。”說完轉頭看了眼穆彤彤的房門,才退下。

含笑看著錦兒離去的背影,桃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熱水?打到明天早上吧。

而這邊,穆彤彤一回到房間,就忙找了個茶杯,吐出剛喝下的茶水,遞給風禦臣。

接過茶杯,風禦臣蹙眉聞了下,一揮手,從穆彤彤發髻上拔下一枚銀釵,在茶水裏沾了下,然後從懷裏取出一方雪白的帕子輕輕擦拭了下,在看看帕子上的顏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後這錦兒送來的東西,你不要沾手。”

聽風禦臣這麽一說,穆彤彤一挑眉,低頭看了眼那方沾染了微褐色的帕子:“這是什麽東西?”

看了穆彤彤一眼,風禦臣只是淡淡一笑:“沒什麽,就是一些麝香。”

麝香?穆彤彤一蹙眉,這玩意兒,她不陌生,那些宮鬥劇裏經常出現這東西,是滑胎用的,頓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付她可以,可對付她的孩子,就是找死,錦兒?很好。

微微轉頭,看了眼邊上的風禦臣,穆彤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幫我查清楚這錦兒的底細,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聽穆彤彤這麽一說,風禦臣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朝著穆彤彤比了個ok的手勢:“明天早上之前,絕對把這錦兒的來龍去脈都詳細的列個清單交到你手中。”

說完,風禦臣也不等穆彤彤開口,一轉身,就從窗口飛躍而出。

只是挑眉看了眼風禦臣消失的窗口,穆彤彤簡單的洗漱了下,就上床休息,現在有了身孕發現嗜睡了許多。下午睡了一下午,這會兒就又困了。

半夜,穆彤彤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臉頰一陣陣發癢,微微蹙眉,不耐的伸手撥了下,卻只是徒勞,無奈的睜開眼,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麽東西在擾她睡眠,可剛一睜開眼,就對上一雙含笑深邃的眼眸。

驚喜的起身,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墨,你怎麽來了?”

好笑的看了眼孩子氣的穆彤彤,染墨伸手握住她的手,快速的在唇邊親了下:“你還敢問我怎麽來了?我走的時候是怎麽交代你的?你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聽染墨這麽一說,穆彤彤頓時幹笑兩聲,伸手勾住染墨的脖子微微貼到他身上:“我也只是聽說這裏有選美比賽,過來湊個熱鬧而已。”

穆彤彤的話讓染墨無奈的輕嘆了口氣,伸手寵溺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可看到什麽熱鬧了?”

聽染墨這麽一問,穆彤彤頓時臉色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熱鬧沒看到,到是看到不少糟心的事兒,那個該死的秦太師,真的是太禽獸了。墨,你幫我收拾了他。”

穆彤彤說完,染墨只是微微一蹙眉頭:“那個老匹夫惹到你了?你放心,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兒,回頭騰出手,就來收拾他。”

染墨的話讓穆彤彤眉頭緊蹙,有些擔憂的看向染墨:“怎麽?還是花未眠的事兒嗎?”

這花未眠的事兒就這麽麻煩嗎?在她的認知裏,染墨幾乎可以說是無所不能的,可這花未眠的事兒,從升平到現在,都這麽多天了,還沒有處理好,該死的花未眠,早知道當初就該一箭射死他。

只是好笑的看了眼義憤填膺的穆彤彤,染墨輕嘆了口氣:“花未眠不是事兒,麻煩的是他背後的人。”

風說些怎頭。“背後的人?”穆彤彤一楞,會是誰?16605927

對上穆彤彤疑惑的眼神,染墨輕笑出聲:“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因為上次皇宮獸園的事兒,我斷了宮中的供給,所以那個人狗急跳墻,才把暗中扶持的花未眠給擡出來,企圖打壓我,這次秦太師覆職,也多多少少跟這件事有點關系。”

那個人?穆彤彤眸光一閃,深深的看了眼染墨,微微瞪大眼睛,那個人可是皇帝,是染墨的老爹哎,他居然說狗急跳墻?

好笑的一搖頭,穆彤彤伸手點點染墨的胸口:“那現在該怎麽辦?跟皇上對著幹,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兒?”

“放心。”低頭瞄了眼在胸口作怪的小手,染墨呼吸微微一緊,伸手拉下那只小手:“我在西魏十多年的經營,可不是誰能輕易撼動的了的,這次,我也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麽沈不住氣,所以才措手不及,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被染墨抓著手,不得自由,穆彤彤嘟著嘴,不滿的等了他一眼,掙紮著甩開染墨的手,手腕一翻,再次探上他的胸口,好多天沒見了,真的很想念這具溫暖的懷抱,還有這有力的心跳,都還沒玩夠呢,這染墨休想剝奪她的這個小福利。

無奈的看著穆彤彤玩火的小動作,染墨伸手擁住她的身體,翻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一雙大手熟門熟路的探進她的衣襟。拂過她滑膩的肌膚,在穆彤彤出聲抗議之前快速吻上她的紅唇。他就算是聖人,被心愛的女人如此撩撥,如果還能忍的住,就不是男人了。

本來近些日子就嗜睡,此刻再被染墨抓著做運動,運動完,眼睛都睜不開了,心裏好多的話,也都沒來及說。

穆彤彤以為自己睡醒之後,一睜眼就會看到染墨熟悉的臉龐,可卻沒想到,睜開眼,卻只看到枕頭邊上的一封信。微微一蹙眉,打開信封,看著上面簡單的八個字,不有的輕笑出聲,好好玩,別惹事,等我。

當穆彤彤,梳洗完畢,走出房間,就瞧見風禦臣一臉暧昧的看著自己,微微一楞,下意識的伸手撫上頸間,好像昨天晚上雖然戰況激烈,身上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吧?

看著穆彤彤無意識的動作,風禦臣笑的更加邪惡了:“什麽叫做不打自招?看看你就知道了,我昨晚,聽到你房中有動靜,還以為進了賊,卻不想原來是個采花賊啊?”

瞪了眼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風禦臣,穆彤彤微微一擡下巴:“就是采花賊又怎樣,有本事,你也去弄個采花賊把你這多嬌艷欲滴的花給采了?”

剛一走進院子,就聽到穆彤彤這麽一句話,桃夭頓時眼睛一亮,忙湊到風禦臣面前:“宮主,屬下等這個當采花賊的機會,等了好多年了,不知道宮主什麽時候讓屬下以償夙願?”

只是挑眉瞅了桃夭一眼,風禦臣嘴角微微一抽,冷哼了聲,沒好氣橫了眼始作俑者的穆彤彤:“你這女人整天腦子裏都想些什麽?昨天你家男人動作那麽大,也不怕傷了你肚子裏的那塊肉?”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家墨很溫柔的。”冷嗤一聲,白了眼吃不到葡萄的風禦臣,穆彤彤,轉頭看了眼端著點心走進來的錦兒,十分無奈的嘆口氣,這女人怎麽陰魂不散的?

看著錦兒,想起昨天晚上某人的承諾,頓時一揚眉,轉頭朝風禦臣看去。

對上穆彤彤的眼神,風禦臣無奈一搖頭,從袖子裏取出一個信封,遞倒穆彤彤面前:“我答應的事兒,什麽時候做不到過?你慢慢看,我回房了。”

看了眼風禦臣的背影,桃夭到是對錦兒十分興趣,看了眼她明顯精神萎靡的臉龐,微微一笑:“錦兒姑娘,精神真好,這麽早就起來準備點心,可真是辛苦你了。”

聽桃夭這麽一說,錦兒捧著點心的手微微一抖,差點沒把點心給抖到地上,飛快的擡眼看向桃夭,對上他含笑的眼眸,有些僵硬的扯了下唇角:“不辛苦,姑娘好心收容奴婢,能為姑娘做事,奴婢不覺得辛苦。”

只是看了錦兒一眼,穆彤彤掃過她手中的點心,微微一笑:“錦兒,以後你不用這麽麻煩了,我不喜歡吃點心,以後不用這麽麻煩了,這點點心,你還是自己吃吧。”

穆彤彤說完,轉頭看向桃夭:“等會兒叫上表姐,我們三個來玩紙牌好不好?”

玩紙牌?桃夭微微一楞,隨機不置可否的一聳肩,還以為經過昨晚的事兒,這女人今天還會去查訪什麽,卻沒想到還有心情玩紙牌,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這女人出了什麽差錯,宮主不好跟那染墨交代。

朝著穆彤彤敲了個響指,桃夭妖嬈一笑:“等著,我這就去叫人。”說完一轉身,瞬間消失在院子裏。

桃夭一走,穆彤彤好像沒有發現院子裏還有個錦兒,只是一轉身,回房去取紙牌。

說起紙牌,穆彤彤不得不承認,這風禦臣不是一般的無聊,紙牌,麻將,在逍遙宮一應俱全,只是可惜,現在只有三個人,麻將玩不起來,就只能紙牌湊合了。

接下來,一連三天,穆彤彤和風禦臣等人都沒有出過院子,每天打牌跳舞放風箏,玩的不亦樂乎,而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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