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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遭遇圍殺,再進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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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遭遇圍殺,再進雪宮

將她護在自己懷中後,繼續參加戰鬥。沒有看到女童眼中一閃而過的得逞。水木然本是背對著清顏的,一回頭便發現她的懷中多了一個小女孩。

覺得這個女孩出現的過於蹊蹺,想上前提醒她,卻被十幾個人給攔了下來。等他再次望向清顏的方向時,看見那個小女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心中警鈴大作,想要出口提醒,為時已晚。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那個女孩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狠狠地向清顏刺去。而正在與對方打鬥的清顏,也感受到了一陣寒光,本能的一側身。那個匕首便沒入了她的肩膀。刀柄只剩下半寸不到,可見她是多麽的用力。

若是沒有躲開,她刺中的位置應該是心臟吧?看見自己不停流血的肩膀,一掌拍向了那個女童。就在她身體向外飛出的一瞬間,居然還向她的臉上撒了藥粉。

本能的閉眼,可還是沾上了一些。一時間火灼般的痛楚蔓延開來,其中一人趁她分神之際,猛地拍了她一掌。由於受傷的緣故,某女的反應慢了許多。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就聽見了水木然的大叫。

原來,自己已經被那個人逼到了山的邊緣。她這一躲,正好踩空。身體迅速地下墜,只來得及對水木然說四個字--一個不留!

眼睜睜的看著她在自己的眼前落崖,終於體會到了龍非夜他們當年是怎麽樣的感情。相對於清顏的主動求去,他們應該是更痛的吧?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已經隨著她一道墜入崖底了。

想到這裏,人像發瘋一般向黑衣人沖去。或許是被他的戾氣嚇到,這幫人竟然齊齊地後退。左相交給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那個人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互相對視了一眼,想要快速離去。

水木然怎麽會猜不到對方的想法?冷聲道"你們一個都別想走,都得留下來給她陪葬!"說完之後,快速地朝他們飛了過去,一揮手,便撒出好些粉末。

黑衣人本能地屏住呼吸,可是他們怎麽能快的過水木然?頃刻間人成片的倒下,沒過過久,就化成了一灘血水。其他人一見才知道什麽是慌張。慌不擇路地逃跑,可還沒走幾步,就渾身抽搐的倒地,直到跟前面的同伴一樣。

要不是清顏剛剛的那句話,他一定會跟著她跳下去。但是,他不能放過膽敢傷害她的人,一個都不能!檢查過後確定沒有活口,疲累地閉上眼道"清顏,別走太快,我來陪你!"而後縱身一躍,便隨她而去。

而落崖的某女很是郁悶:這一次她可真的不想死,傷口和眼睛都好痛。丫的,竟然敢讓她流血!她必須得活著,找出幕後黑手,讓她血債血償!

‘咚’的一聲便落入一個地方,周圍的碎石擱的她好痛。大概一塊完整的皮膚都沒有了吧?全身上下都很痛,爬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個自己很是熟悉的地方--冥澗!

是冥澗就好辦了,這裏離雪宮不遠,她只要把人給引過來就好了。皺眉地看著深入的匕首,咬咬牙,猛地一拔,快速地點了穴,止住了血。暗道:真tmd疼!

相對於她,水木然還算是幸運的,因為他並沒有摔下去,而是掛在了一處枯藤之上。心中一片冷意:他為什麽不死?難道一定要與清顏天人永隔嗎?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突然想到了寶寶,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道"我不能死,寶寶還需要人照顧!清顏也不會有事的,上次有師傅,這次雪宮的人說不定會救她!對,一定是這樣。

他不應該不相信清顏,清顏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於是提了一口氣,努力地向上飛去。他必須回去見女皇!過了不久,水木然終於成功的爬了上去。

望著清顏消失的方法道"我等你回來,一定要回來!"說完之後不再看地上的狼藉,快速地離去。若不是通知女皇要緊,他才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傷害清顏的人!

而清顏那邊,忍著眼睛的灼傷,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匕首,並沒有發現是誰的所有物。突然,匕首迅速變黑。某女猛地一驚:這把匕首有毒!由於自己已經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了,所以這藥對她的身體沒有什麽害處,可是匕首就不一樣了。

能讓匕首都變黑的藥,一定是相當厲害的。到底是誰想置她於死地?會是左相嗎?艱難地走在裏面,發現自己竟然連跳躍都做不到了。心下微驚:如此一來,自己要怎麽和雪宮的人取得聯系?

雪宮內,正在運功的一個少年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眾人一齊搖頭道"沒有啊,你是不是被宮主給折磨的?出現幻覺了?"

回參逞清。見眾人不再理他,也不打算自討沒趣。看了面壁思過的靈一眼,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過去道"靈哥哥,你也沒有聽見嗎?好大的聲響呢!好像是從冥澗傳來的!"

少年終於有了動作道"你到底想說什麽?"現在他一聽到‘冥澗’兩個字,就開始發顫。若不是自己自作主張將某女給帶回來,宮主能這麽喜怒無常嗎?活該自己倒黴了!就算真的有什麽事情,他也絕對不再多管閑事了!

沒有給他好臉色,看見眼前的人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忍不住想欺負。誰讓他是唯一一個比自己小的人呢!還是一旁的眾人為他解了圍道"靈啊,你自己做錯了事情挨罰,拿明撒什麽氣?"

一聽這話不由委屈道"關我什麽事啊?我只是按宮主的吩咐做事嘛!誰知道宮主會愛上那個女子!"一旁的角聽了,連忙捂住他的嘴道"你小心點兒,這話可不能讓宮主聽了去。到現在他都不承認自己喜歡那個女子呢!"

靈不以為意道"要是不喜歡,不在乎,為什麽從自己的主臥,搬到了清住的房間?明日不是還要動身去紫凰嗎?"說話間,誰也沒有註意到,那個叫明的少年已經溜出了門外。邊走邊嘀咕道"到底是哪裏發出的聲音?我不會聽錯的呀!"

另一邊的清顏則靠在了石壁上,伸手撫過自己的臉,將皮具揭下來道"多虧用的不是自己的臉,這次的事情充分的表明我研制的‘防毒面具’成功了!"

既然決定先呆在這裏養傷,就不能再用原來的臉了。雪宮到處都是美人,自己變回原來的相貌,應該可以引起他們的憐憫吧?覆上了自己的眼,竟然腫了一倍多呢!現在肯定是又紅又大,變成兔子眼了!

看著上方的那個大洞,暗自納悶道"自己掉下來的時候,應該是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吧?都漏了這麽大一個洞了,怎麽還沒有人發現自己啊?

心中好不郁悶道"有沒有人哪!誰來救救我!"由於位置比較空曠,回聲會傳得很遠。在外面四處查看的明聽到了她的聲音,嚇了一跳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沒有辦法,誰讓某女的喊聲太淒厲,太具有殺傷力了呢!

可是冥澗和外面不一樣,裏面是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的。所以某女沒有回答,只是一聲比一聲弱了下去。即便是明已經接近了冥澗,依然聽不真切。

本來他就是眾人中膽子最小的,偏偏又極具好奇心。縱使是害怕的不得了,還是忍不住朝那個方位走去。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大跳。這裏什麽時候破了這麽大個洞。探頭進去居然發現了一個人!

顫聲道"你,到底是人是鬼?"突然聽到有人說話,某女也是一驚,隨後便反應過來是有人發現了自己。連忙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博取來人的同情。

殊不知,冥澗太暗,她的臉又因為長久覆蓋在皮具下面,顯得過於蒼白。再加上她的眼睛紅腫,身上血跡斑斑,嚴格來說的確和鬼蠻靠近的。

於是上方傳來淒厲的叫喊聲道"鬼,鬼啊!"說完就跑開了。某女的笑容僵在了嘴邊。指著自己道"我的樣子很像鬼嗎?"真是的,好不容易盼來一個人,居然讓自己給嚇跑了!真餓啊!還是睡覺好了,既不知道疼,也不曉得餓。

而驚嚇過度的明,飛快地跑回眾人的身邊。上氣不接下氣道"有鬼,冥澗裏有鬼!"眾人翻了個白眼道"大白天的哪裏會有鬼?"看著他就快哭出來了,眾人才正色道"你不會是看到什麽人了吧?"

驚訝地擡頭道"人?會是人嗎?真的好可怕啊!"尋思了半天,還是決定相信他的話,除了思過的靈,其他人都跟著他去一探究竟。一路上,明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講給了眾人聽。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真的發現有一個大洞。得意道"我就說沒有騙你們吧?"角開口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開啟機關,我們進去看看!"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冥澗。結果,就發現了睡著的某女。其中一人驚叫道"好像是個女子,她昏過去了!"本就睡不踏實的某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震到了。

知道有人來了,便佯裝茫然地擡頭道"你們是什麽人啊?"一開口才發現她的聲音,嗲的嚇死個人。忍住作嘔的沖動,決定不再開口。知道她是一個人,頓時松了口氣。

眾人沒有說話,一臉警戒地看著她。倒是先前怕她怕的要死的少年最先開口道"你別怕喔!我們不是壞人。你是怎麽來的?又是怎麽受的傷啊?"

眾人似乎都在等著她的回答,於是擠出了兩滴淚道"我也不知道呢!我本來是和家人一起去探親的,路上來了一夥人什麽都不說,就對我們刀劍相向。這夥人好像不是沖著我來的,他們一直說什麽雪宮,雪宮的。"

故作緊張地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道"我說他們找錯人了,他們還不信!將我刺傷了還不算,居然還撒了毒粉,將我一掌打入崖底!和我同行的人,都遭到毒手了呢!"說完便假意拭淚。

聽著她的描述,眾人沈思起來:她的話可信嗎?為什麽有人會把她當成雪宮的人?就算多年來江湖上有許多人和他們的積怨頗深,也沒有膽敢明著挑釁的吧?於是不禁仔細地打量起她來。

就在此時,某女的肚子傳來‘咕嚕’聲,尷尬道"我已經在這裏呆了很長時間了,一直都沒有吃東西。能不能給我一點兒東西吃?我吃的不多,吃完就走,絕對不會給你們造成麻煩的!"說的誠懇至極,眼睛還眨了幾下。

這個動作引起明的大笑,眾人不明所以道"你笑什麽?"指著她的眼睛道"你們不覺得她的眼睛腫的像兔子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還真是這樣。於是也忍不住‘噗嗤’一樂。

某女見想要的效果達到了,便更加悲傷道"是呢!他們給我下了不知道什麽毒,說再過兩天就會變成駭人的紫色。要是沒有解藥,我會瞎掉,甚至死亡!"說完又嚶嚶地哭了起來。

此時大部分人都心軟了,開始相信她的說辭。經過商議後,他們把清顏帶了回去。路上一直囑咐她不能隨意行走,以免碰到了宮主。某女連忙點頭:笑話,就算他們不說,自己也不會上趕著找那個bt好不好?

回到了殿裏,眾人要先給她治傷,清顏明白他們不過是想檢驗一下,她說的是真是假罷了。於是安靜地被帶到其中一個女子的屋中,看著她背上血肉模糊,背上的衣服都破成條狀,也有些不忍。

將那些嵌在肉中的碎布取出來,上了些藥。與此同時也看到了那半個掌紋,和肩膀上的一個血窟窿。為了不讓自己叫出來,她向眾人要了一塊布咬在嘴裏。整個過程都沒有吭一聲,見此,不禁對她露出了讚揚之色。

看著某女慘白的臉,眾人心有不忍,連忙端來一些湯飯給她。感激地道了謝,便狼吐虎咽的吃了起來。這可不是演的,她是真的餓極了。

之後將刺傷自己的匕首拿出來道"恩人中有沒有認識此物的?"看到這把匕首,眾人的神色都變得覆雜起來。某女知道自己問對人了,於是耐心地等著他們的回答。

良久其中一人才道"你跟‘擎天幫’有什麽過節?"心中了然對方便是擎天幫的人,疑惑道"我不認識啊!"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繼續道"這是一個江湖上有名的殺手組織!"

驚訝道"殺手組織?怎麽會?我家世代都是本分的生意人,怎麽會惹上江湖上的殺手?"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看了她一眼,認為她是受驚過度,嘆了口氣道"你先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

怯怯地開口道"那我可不可以先洗把臉?血粘在臉上好難受呢!"其中一人認命地為她打來一盆清水,當她洗幹凈之後,看向眾人。只聽到了一陣抽氣聲,和盆掉在地上的聲音。

端著盆的那個男子驚訝道"你,你不是顧清顏嗎?"眾人驚呼道"什麽,你說她就是那個死去的‘第一皇後’?"心下微驚:這裏果然也有認識她的人呢!

還沒等她回答,就聽到一聲低喝道"你們在做什麽?"眾人一震,某女也是一顫。下意識地將她擋在身後,清顏對他們這個無意識的動作,感到很窩心。

可是廖傾歌也不是傻子,屋中的血腥味很濃,他怎麽會感覺不到?沈聲道"你們之中有人受傷了嗎?"某女盡量往床腳縮了縮。某人聞聲一動,撥開眾人就將床上的某女給提了起來。

暗自哀嘆:為什麽每次都是這個動作?粗魯的動作,牽扯到了某女的傷口,忍不住痛呼出聲。廖傾歌皺眉道"你是什麽人?"手上加大了力度。

某女暗自翻了個白眼道:這種人就不能指望他會憐香惜玉!表面上卻淚光閃閃地擡頭道"我是路過的!"乍一看到她的臉,廖傾歌跟眾人一個反應。不過,他的反應好像更激烈了一些。

直接松手將某女摔到了地上,倒下時正好是肩膀先著地。豆大的汗珠自額頭滾落,除了不停地抽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果不其然,傷口又在滲血,染紅了新換的白衣。某女忍不住,將他在心中問候了幾遍。

看到宮主還在楞神中,連忙將清顏給扶了起來。廖傾歌指著她道"你是顧清顏嗎?"他問的是哪個顧清顏啊?沒有說話,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嘛!她是要公開身份了,但也不是現在,得她到紫凰的時候!

咬了咬牙道"我不叫清顏,我叫顧卿!"女皇原來就是這麽叫她的,應該不算是說謊。某人上前一步,捏著她的下巴道"你還真會編,怎麽就省了一個字?"

暗道:手勁兒真大啊!要捏碎嗎?因為疼痛而皺成一團的小臉,變得紅彤彤的。淚光盈盈地看著她道"我沒有說謊,我這個卿是官職的那個卿。"

冷笑道"你還想做官?"疑惑道"不行嗎?我家裏人說,我長成這樣,一定會謀到一個很好的職位!"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廖傾歌一個晃神,某女的下巴就被解救出來。

感覺自己失態了,譏諷道"去天傲當皇後嗎?那可是一個不錯的差事!"驚恐道"天傲的皇後不是已經死了嗎?"別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原來你知道!"

遺憾地點了點頭,隨後又興奮道"那樣一個傳奇女子,誰能沒有聽說過?簡直是我們的楷模!"說完還一臉的崇拜加陶醉。原諒她這麽誇自己吧!

斜了她一眼道"白癡女人!"說完轉身便走,某女差點兒沒氣吐血。忍了吧,好歹也算騙過去了。不過真的騙過去了嗎?

之後某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眼前,某女也樂得清閑。由於其他的傷都是皮外傷,並不影響某女走路。於是,她第二天就能下床了。眾人為她收拾了一件新房,讓她受寵若驚。

偶爾眾人也會問她一些問題,比如會不會做飯什麽的。她向來都是報以羞澀的一笑,接著再搖搖頭。最後某女還是決定說自己會彈琴。

她知道雪宮的人行動很快,卻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快。她早晨才說過,晌午時分就有各式的樂器堆滿了房間。弄得某女一個頭兩個大,深度的懷疑,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存在的。

拗不過眾人,每一種樂器都小試一次。雖然有些生疏,但也還馬馬虎虎過得去。於是每到晚間,就是她樂器表演時間。每到這個時候,某人總會冷哼著出現,冷哼著離去,某女也懶得管他。

如自己所說的那般,眼睛變成了紫色。因為事先和他們說過,眾人的反應還不算太大。至於廖傾歌,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決定開口跟眾人辭行,畢竟這裏的男子太多了,她怕自己‘天時’的時候,把持不住啊!

出乎意料的是,眾人都不讓她走。盛情難卻,某女準備再留一晚。然後,趁著他們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溜走。但是她似乎忽略了一個人。在她躡手躡腳地準備逃離時,一雙大手禁錮住她的腰,嚇得她差點驚呼。

當她看清來人時,不禁松了一口氣。某人皺著眉頭不悅道"大晚上的不睡覺,鬼鬼祟祟的做什麽?"小聲道"我要離開啦!我的解藥還沒有找到,我不想失明,不想死!"

不願意看到她愁苦著一張臉道"解藥本宮幫你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某人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道"你那是什麽表情?"收起了自己的驚訝,吶吶道"你幫不了我的!"

絲毫沒有察覺兩個人的狀態是多麽的暧昧,探前道"你認為我雪宮一百多人,會比不過你的一己之力?"好像只要她點頭,某人就會扭斷她的脖子一樣。

假裝害怕地低下頭,卻讓某人感受了一把‘最是一低頭的溫柔‘。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的唇,某女瞪大眼睛,使勁地推開他,伸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打完之後就後悔了,因為那一巴掌實在是太響了。幾乎整個大殿都能聽到,果不其然,下一刻眾人就全都站在了眼前。某女思緒飛轉的想著對策,迎上某人那憤怒的快要冒火的眸子。

在眾人的疑惑中,將手伸到自己的背後,狠狠地掐了一把。下一刻淚水就沖上眼眶,劈裏啪啦地掉個不停。這可嚇壞了眾人,礙於宮主在場,又不好意思去安慰。

看著宮主鐵青著臉,瞬間明白這件事情應該是與他有關。那響亮的一下,不會是宮主挨打了吧?不過,因為什麽呢?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某女趕緊逃跑。

看著那個逃跑的身影,某人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結,向眾人飛了一個刀眼,立馬做鳥獸狀散開。當眾人都沒影了的時候,廖傾歌足下輕點,向清顏離開的方向追去。

跑了很久,又扯到傷口,不禁坐下來休息。不停地用絲帕擦著嘴,仿佛上面沾了什麽臟東西一般。某人追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不禁怒火中燒道"本宮的吻就讓你這般惡心?"想也不想地點頭,更加刺激了暴怒的某人。飛身一躍便擋在她的面前,清顏下意識地後退,卻撞上了房門,痛的她一抽。

廖傾歌懊惱地想上前查看,卻被她大力地推開,之後快速地將門反鎖。這個動作將某人為數不多的理智燃燒殆盡,猛地一掌便將門拍了個粉碎。

沖進去道"你以為這麽一扇小小的房門就能擋得住本宮。。。"剩下的話,全都因為眼前的狀況而被卡住。只見清顏整個背部都染上了血,還有一些細碎的木屑在其中。廖傾歌大驚:莫非剛剛她是用身體倚住門的?

扶起清顏,發現她氣若游絲,不禁大吼道"你這個白癡女人!為什麽要用身體擋住門,你以為你的後背是鐵打的嗎?"嘴上雖然這麽說,手上卻不敢太用力。輕柔地將她抱起道"我應該拿你怎麽辦?"

最後的結果就是,某人將所有會醫術的人都叫了起來,就為了給某女治傷。眾人看見傷痕累累的清顏,心中哀嘆:遇到宮主就是她倒黴的開始,這已經是第幾次受傷了?

這話也就敢在心裏說說吧,手上的動作越發的麻利。沒辦法,熟能生巧嘛!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某女睜開一只眼,小望了一下。

心中暗嘆:終於躲過去了,也不枉她用了苦肉計!不過,真疼啊!就這麽幾天,她已經流多少血了?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經過商討後,眾人決定讓清顏泡藥浴,將她身上的傷口洗凈,順便消個毒。其中一人戰戰兢兢道"宮主,這幾天還是請你與她保持距離的好。若是再受傷,她的背上一定會留疤的,這樣一個絕色女子,不應該留下這種瑕疵!"

良久,某人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眾人見狀松了一口氣,清顏也放松下來,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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