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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遭受白眼,進宮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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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遭受白眼,進宮治傷

當清顏順利地逃出冥澗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遠離了雪宮的那片山。雖然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卻能夠確定自己已經安全了。也許就像當初的毒谷一般,是在天傲境外的鎖魂山崖底。也許這一次,她出了憶星也說不定。

看到自己的身上已經沾滿了塵土,基本辨認不出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衣服了。這樣的狼狽倒讓她想起了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從懷裏掏出了僅剩兩塊的點心苦笑:這就是自己接下來的食物嗎?

將它們包好重新放入懷中,查看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剛剛下落時,後面傳來一個很大的聲響。一定是某人因為沒有找到自己,而敲山石洩憤。

這裏對於自己是完全陌生的,若是不在他找到之前去一個有人的地方,自己怕是又要遭殃。清顏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看了看天色,一直朝東邊走去。在她看來,東方代表希望。

也不知走了多久,總算是看見了人。雖然只有兩個,也足夠讓她興奮地了。看著他們是獵戶的打扮,隨口道“兩位大哥,請問從這裏到集市要怎麽走啊?”

冷不丁的冒出一個人,把他們嚇了一跳。看著清顏渾身是土,也就不好說什麽。其中一個橫眉冷對,長著大胡子的男人看了她半天也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看上去比較老實的那個開口道“我們剛從集市上回來,你沿著這個方向一直走,見到岔路向左轉,再直走,就看見有人擺攤的地方了。”

聽起來倒是挺近的,於是謝過男子就開始往前走。還沒走幾步就聽見剛才一直沒有開口的那個人道“不是跟你說了少和陌生人講話嗎?看她那個樣子就是從什麽地方逃出來的,一看就知道是個麻煩!”

清澗初知時。某女一個踉蹌,差一點兒跌倒。暗道:這是什麽邏輯?雖然他說的基本上是事實,可是兩個虎背熊腰的壯漢,還怕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

只聽那個人又道“走吧,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說著還向地上啐了一口。那個男子抱歉地笑笑,被他拉走了。某女撫額:她這是招誰惹誰了?那個男人受過刺激吧?要不是那五大三粗的模樣,她一準兒會認為該男子是從紫凰逃難,被妻主休棄的人。

算了,反正另一個人也告訴了她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平白被罵一句,就算是謝禮好了。按照男子所講的,果真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集市。

不得不說,憶星這個地方太熱了。之前沒有吃過多少東西,又沒喝過一口水,在炎炎烈日下,她竟然感到有些眩暈。心中疑惑:現在都已經是十一月了,太陽怎麽還這麽毒?

一邊想著一邊走在街上,全然沒有發現別人都是躲著她走的。就連一些商販也嫌她礙路,一個推搡之下,清顏差一點倒向一旁的面攤。看著那沸騰的水,心有餘悸:要是自己沒有支撐住,估計就要倒在鍋裏了,到時候不說臉會毀了,就是身上也得是重度燙傷。

心中十分郁悶:這憶星的民風怎麽這樣啊?難道都跟應無殤是一個脾氣?也不對啊,自己剛進境的時候,遇到的肯和自己說話的路人不是挺好的嗎?

就算剛來到這個世界上,一路走來也有不少貴人相助,到了這裏,怎麽就走了樣?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臟了點兒,好歹也是上等面料。怎麽就沒有一個識貨的?

整個過程讓她變得更暈了,下意識地撫上了發。手觸及到了一個發飾,她才想起來自己當初為了掩飾身份,在紫凰的大街上,隨意買了一個桃木發簪。

心下一喜,連忙向來時的路走去。停在一陰涼之處,將發簪拿下,果然很沈。當初自己閑的沒事,將簪子中間掏空,把幾粒金豆子放入其中。如今一看,果然還在!

有了這些東西,路費就不愁了。看著手上的三四十顆金豆子,換上五百兩銀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取出一個攥在手裏,剩下的放回原處,重新插到頭上。

再一次來到街上,一直朝人多的地方走去。邊走邊吃點心,心中暗悔:若是早一點想起來,怎麽可能去雪宮?沒有去雪宮,怎麽會如此落魄?

沒過多久,就發現了一排商鋪,果然是應有盡有啊!原來自己剛剛站的地方是憶星皇城的入口,明明他們就是最底層的攤販,有什麽可趾高氣昂的呢?真是想不通。

反正這些小商小販就在意表面工夫,自己倒不如進店裏瞧瞧。人靠衣裳馬靠鞍,外行人看不懂,店裏的老板總算能看懂吧?擡頭看了看,‘錦上添花’就這家好了!

進去了之後,守在一邊的店員一看某女這身打扮,皺了皺眉,但是也沒有說什麽,想來這間店的店主對店員的態度要求,應該是很高的。

耐著性子問道“這位尊客,你有什麽需要的?”見她態度還不錯,心裏總算好受一點。於是也客氣道“給我找一套白衣就好,不要太繁瑣的。”那人點了點頭,將她帶入中間。

店裏的衣客見狀,立刻鄙夷起來。不過‘良好’的教養,使他們把刻薄的聲音壓到最低。但是以清顏的耳力,仍然是一字不差的收了進去。雲淡風輕地跟著店員看衣服,在十幾套中看中了一套最簡單的,卻也是最貴的。

店員這才發現她應該是一個身份非凡的人,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將其拒之門外。仔細辨認才發現她穿的衣服正是店裏的,而且。。。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的手上躺著一粒金豆子,詢問地看向她。輕笑道“不用找了,剩下的留著自己添碗茶水吧!一路走來,你是第一個不以貌取人的。”

聽她的言談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一開始確實心存輕視,不免慚愧。想到這裏,對清顏禮貌一笑道“請尊客隨我到裏間更衣!“某女註意到她用的都是‘我’字,應該不是普通的店員,不禁暗中防備。

將她帶入裏間後,那人就先行離去了。某女越發的疑惑:一般人家試衣服,她們不是應該在旁邊幫襯嗎?就連自己的店中也是這樣啊?加快了速度,想要一探究竟。

在其間開始隱息,果不其然就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道“我仔細看了幾次,這套衣服果真是咱們給宮裏定做的,那個女子也是雪宮的嗎?為什麽我之前沒有見過?”

清顏大驚:有沒有這麽倒黴?隨便走一家就碰上了雪宮的人,該不會這一整條街的店鋪都是他們的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要不應無殤為什麽如此放任?雪宮為何如此鋪張?百姓怎麽都知道他們?

思此,立即易了容閃出此店,隱沒於人群之中,等他們下來的時候,清顏早就沒了蹤影。這一次在出來,就沒有人對她冷眼了。容貌倒是沒比之前漂亮多少,也是一個掉在人堆兒裏,就找不著的主兒。

一路上好一頓打聽,總算是找到了錢莊。將自己的金豆子盡數倒了出來,換了四百八十兩銀子和三百枚銅錢。莊主人還不錯,免費贈送了她一個布包。清顏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這不就是照著自己設計的背包做的嗎?

看來應無殤還是很有經濟頭腦的,雖然是照貓畫虎,也是很不錯的了。好在這個錢莊不是雪宮開的,出門之後將四張銀票放入懷中,八十兩銀子和銅錢一並放入包中。

拿出幾個銅板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吃攤坐下,攤主一看她衣著不凡,立刻上前招呼。要了一碗類似於餛飩的東西,名字差一點兒讓她笑噴。居然叫‘水上漂’,真懷疑攤主以前是不是武學世家出身。

等東西上來之後,嘗了一口,果然有料!才十五個銅板,這就是窮人與富人的區別。她們在這裏辛辛苦苦地擺一年的攤,那些紈絝子弟不過是一頓的花銷。

由於好久沒有吃東西了,竟然吃了一整晚。攤主是個好人,見清顏獨自趕路,贈了一個水袋給她。由於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具體價錢,清顏並不清楚,索性就給了她一兩銀子。

攤主說什麽也不肯收,那銀子可是足夠買五六百碗了。雖然清顏說以後路過此地就來吃,可是她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女子非富即貴,吃一次是個新鮮。自己說什麽也不能要這個錢,僵持不下,某女只好扔了銀子走人。

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還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上街是個什麽模樣呢!現在最主要的是找一個住的地方。一路上自己做了不少只有水木然能夠看懂的記號--一個寫在水滴中的木。

巡視了一圈,最後挑了一家最不顯眼的餐店。果然和她所料一樣,這家店的東西都十分的便宜。饒是如此,仍沒有看見幾個食客。某女一說她要住店,眼睛都瞪圓了。

像是怕她會反悔,說在店中的餐費和宿費一個月只要交一兩銀子。某女一想很是劃算,就住下了。之後的菜色,某女實在是難以下咽,不得已讓店家買來材料自己動手。

要是還有辦法她也不可能這麽做,店家提出讓她留在店裏,被她毫不猶豫地拒絕。開什麽玩笑?她來憶星就是為了低調做人,況且周圍還不知道有多少店鋪是雪宮名下的產業呢!

被店家央求的煩了,就教了他們幾道菜。這個廚子也是個聰明人,竟然能學出七分來。現學現賣也是客似雲來,激動的店主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知道清顏不是本地人,游覽一陣還是要走的,於是退而求其次,為某女買來好多上等食材。當然,都是店家消費,等她做完之後,那些吃食自是到了自己的嘴裏。

為了不顯露太多,清顏讓店家派人去別的餐店試菜,回來告訴她。之後清顏在按照自己的做法,加以改良。這樣一來,就是憶星的菜色了。

反正又不用自己花錢,又不觸犯自己的底線,何樂而不為呢?她不知道的是,日後這家連匾額都沒有的餐店,一撅而起成為憶星最大的酒樓。

某女時不時地會上街逛一逛,這一天她卻聽到了一個大消息--憶星國主遇刺了,命在旦夕。現在滿大街的張貼皇榜,尋求能人異士,若是能治好皇上的傷,不管那個人要求什麽,都會被允許。

之前就想去看看應無音,如今也算是有了機會。雖說自己的醫毒之術在水木然之下,但是比起一般的禦醫,就高了不止幾個檔次了。於是,不看店主那張央求的臉,結賬離開了。當然,最後她真的一分錢都沒花。

選了一身粗布麻衣,易了容就揭下了皇榜。周圍的人一看有人揭了榜,都好奇的圍了過來。一看之下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此時的清顏右邊的一整半都布滿了燒傷,左邊也受到了波及。而且,就算是能辨認出相貌的另一半邊臉,也是一個陌生人的臉。要不是怕被應無殤認出來,她用得著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嗎?

貼告示的人看見她也是一驚,眼中充滿了懷疑:自己的臉都成這樣了,為什麽不治?陛下的傷,她又能有幾分把握?知道他懷疑的是什麽,緩緩道“既然我敢揭榜,就是有一定的把握。不論如何都應該先讓我了解一下陛下的傷不是嗎?”

那人一聽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於是便點頭答應了。暗想:要是她真的能解了這毒,那自己也會受到不小的賞賜,反之,自己大可以將一切罪名都推到她的身上。就這樣,某女又一次進宮了。

一路上做了不少隱秘的記號,一旦水木然找不到自己,她和應無音取得聯系後,讓他幫著打聽水木然的下落,也是可以的,這麽一想就輕松多了。當初走得急,也沒有把應無音交給他的東西帶出來。就算他認不出自己,自己去認他也行。作為弟弟,應該有很多時間會陪在他身邊。

一路上不斷地想,應無殤到底是被誰給刺了?傷到哪兒了?‘血煞盟’的事情她還記著呢!宮裏能有這麽陰毒的藥,還怕什麽呀?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宮門外,與門侍耳語一番,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人就帶著某女進宮了,在此期間還換了幾個人。某女很是無語:進了這麽多次宮,數應無殤的幺蛾子最多!

說來也巧,清顏居然與探病的應無音打了個照面。應無音憑借著良好地定力,沒有被她的鬼臉嚇到。同樣的,也根本沒有認出她。倒是清顏在一旁激動了半天,弄得宮侍以為她看上他們的皇子了。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又遭受了好幾個白眼。

剛走到殿門口,就聽見東西破碎的聲音。而後,就是一群人不停地說著求饒的話。某女撇撇嘴:還是那個脾氣!這樣拿人命不當回事兒的人,自己不救也罷。

這樣一想,就準備轉身。一旁的宮侍多機靈,一看她有反悔的架勢。不管三七二十一,架著她就進去了。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的女子給吸引了,暗道: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哪!比起他們的陛下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不過,男人臉上多了一道疤還算英氣,女子燒傷了可不得了。這樣的女人誰還敢娶啊!應無殤也看到了她,一看之下也是一驚,隨後對眾人一揮手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眾人擦了擦汗,朝某女投去一個感激地眼神,某女被他們看得莫名其妙。再一擡頭就發現應無殤在盯著她,一看周圍,人早就走了個幹凈。暗道:都是高手啊!

隨後裝作懼怕狀低頭,良久才聽他道“你也是他們找來的?”顫抖地點了點頭。應無殤又道“你知道本皇的傷勢嗎?”見她誠實地搖了搖頭,某人大怒道“這幫廢物就知道討賞嗎?怎麽什麽人都往宮裏帶!”

某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面上卻恭敬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才要看看嘛!死馬當活馬醫唄!”眼睛瞪得老大道“你說誰是死馬?”

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幾步,暗道:乖乖,說走嘴了!果然在皇宮氣場就不一樣了,還好說話之前記得變聲了。看著她有了懼意,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開口道“臉怎麽弄得?”

某女被他這句不著邊際的話說的楞了一下,疑惑地擡頭看了他一眼。應無殤也察覺到自己揭了別人的短,僵硬道“問你什麽就答什麽,哪那麽多廢話!”某女更委屈了:我什麽時候說話了?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恭敬地答道“被自己最親近的人弄得,用的還是我自己配的藥。”表現的很是落寞。某人嗤笑道“那是你自己活該,沒事閑的亂配什麽藥?該不會是為了整別人,然後反被整了吧?”

手在袖中握拳:她忍!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低眉順眼道“只怪自己不小心!”又突然來了一句道“你自己怎麽不治?”擡頭認真道“為了記住教訓!”

這句話說得應無殤身體一震,喃喃自語道“是啊,為了記住教訓。”心下微驚:難不成他的臉,也是被身邊的人給弄成這樣的嗎?但是她沒有膽量問出來。

不料他的下一句話就道“知道本皇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嗎?”某女使勁的搖頭。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一般知道了皇室的秘密,就沒有活命了。雖然自己有自信能夠逃脫,可是她還想在宮裏看一看呢!

仿佛沒有看到她在搖頭,某人自顧自道“是天傲國主龍非夜!”某女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這個答案她永遠都不可能猜出來。撇開他們的事情不說,龍非夜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個仁君。

見她如此,以為是被真相嚇到了。勾唇一笑道“可是本皇跟你不一樣,不僅要銘記,更要討還!”感覺他接下來還會爆出什麽驚天秘事,大膽地打斷了他的話道“陛下是一國之君,有人冒犯了天顏,當然要討回來了。可是小民有什麽呢?除了一條命。”

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幾乎無法辨認。希望以此來轉移他的註意力,話鋒一轉道“請先讓小民為陛下看看傷吧!”看了她半晌,幽幽道“本皇好得很!只不過方便掩人耳目罷了!”

不理會某女的驚訝,繼續道“有沒有興趣聽本皇的故事?”表面上是問句,實際上根本沒有要某女同意的意思。清顏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那請問陛下,聽完了您的故事,我還能活嗎?”

看著她心驚膽戰的模樣,應無殤朗聲笑道“你是一個有趣的女人!”說完還咳了數聲。清顏不解:這聲音也不像是裝的啊?

平覆了一下道“前幾日雪宮宮主不知道抽了什麽風,跑到宮裏和本皇打了一架。”說的人輕描淡寫,聽的人心潮翻湧。看著她皺成苦瓜的臉,繼續道“本皇要做的,就是讓對方比我痛苦百倍!他身邊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心中微震:這裏面不會還有自己什麽事兒吧?果不其然,應無殤就開口,滿足了她的疑問。只聽他接著道“為了報覆,本皇不惜和女人動手!顧清顏你聽說過吧?”

心中咯噔一下:不會是已經看出來了,故意試探自己吧?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某人才不管她的矛盾呢,又道“那個女人我早就想除掉了!若不是她自己找死,本皇就出手了。”

聽到這句,某女氣得牙癢癢:合著這麽久,她還是被龍非夜那廝連累啊!現在的她已經無力再說什麽了,困擾了她這麽久的事情,終於有了答案。怪不得血煞盟會專門跟她過不去,就是因為她是顧清顏!

一下說了這麽多秘密,應無殤覺得暢快多了。於是道“你的醫術果然比其他人好些!”暗自郁悶:她什麽都沒做的說!

看著某女心不在焉的盯著一處,不悅道“聽本皇說話的時候,誰準你發呆的?”某女回神,故作惶恐道“既然陛下傷勢已好,小民鬥膽請陛下準小民出宮!”

只聽他道“急什麽?本皇決定了,從今天開始,由你負責醫治本皇的臉!若是不能覆原,你就別想走出去了。”默然無語:紅果果地威脅啊!您老都耽誤這麽久了,為啥偏得等我治啊!

應無殤對自己的臉很是了解,這多年過去了,要治好,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只是難得遇上了一個有趣的人,竟然讓自己產生了留下她的想法。

臉皺成一團道“小民可以說不嗎?”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呢?”深吸一口氣道“小民遵旨!”當她從殿內走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像看怪物一般看她。

其實也不願別人,那麽多人進去,不是被應無殤下令斬了,就是讓人押到牢中去了。被她解救的那幾個人可是這段時間,唯一的幸運兒呢!而她本人更是讓應無殤大笑出聲,別人能不奇怪嗎。

偏偏某女沒有一點兒自覺,被宮侍帶到了一處偏殿休息。這裏離應無殤的寢殿極近,得知此事,眉頭都打結了。再一次後悔道“為什麽自己就不能再忍一忍?低調啊!”

由於應無殤沒有明令禁止她,不可以在宮內活動。於是她開始熟悉宮中的環境,打算必要時逃跑。按照應無殤的說法,某個宮主進宮像回自己家一般自然,萬一哪天他又進來了,自己被他認出來可怎麽辦?

畢竟先前店裏的人已經懷疑她了,那件衣服到現在還在自己的包裏呢!更何況她還想拜托應無音,找水木然的下落呢?難道是毒谷的事情不好解決?怎麽這麽久了,還見不到人呢?

隨意地在宮中走著,也不管自己是否會迷路,是否會嚇到別人。這不,想得太入神了,居然連宮侍什麽時候離去的都不知道。真的迷路了!

好吧,她得承認,自己現在這副尊容自己看了都還會不自在,也不用難為整天對著,美女如雲後宮的宮侍了。一陣尖細的聲音傳入耳中,一擡頭便看到了一群鶯鶯燕燕,在侍人地簇擁下向她走來。

自從離開了天傲,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這種陣仗。看來,殘缺的臉,並沒有影響應無殤那顆好色的心啊!自認為不是這宮中的人,可以不用守這裏的規矩。轉身欲走,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道“你是哪裏來的賤婢!各宮娘娘都在此,你怎麽不請安?”

想來她們應該是去看望某人的,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徑走開的,可是那聲‘賤婢’實在刺耳。向前走了幾步,那個女侍越發得意。

就在此時,某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擡手揮了她一巴掌道“你又是哪裏來的踐人?我可是陛下留下為其治傷的,憑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對我出言不遜!”這一巴掌將她扇出三米開外,所有人都忘記了反應。連一旁路過的侍人都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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