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九章唐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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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不對勁?”如風要了解全面才能夠對癥下藥,她繼續追問道。

白影皺了皺眉頭,說:“這裏雖然是禁區附近,雲夢的兵不敢過來,但是大越的兵馬卻是敢來。”

在場的人皆是一怔,都沒有想到大越的人竟然會往這邊來。

不等唐朝明詢問,白影便是回答道:“只是那些大越的兵馬不太對勁,一個個像活死人一樣,如若不將他們分屍,就算砍了頭都能夠作戰。”

所有人沈默了下來,都是明白了其中的不對勁。

白影繼續說道:“雁華先生要了幾具屍塊過去研究了,小姐是否要將雁華先生尋來問問?”

唐朝明為難的皺起眉頭。

雁華所處的地方是重疫區,這樣直接將人帶出來恐怕會亂軍心。

如風在路上了解了自己女兒做的事情,自然不會讓唐朝明有所為難,她笑了笑說:“我自己過去吧,明明你能照顧好你爹嗎?”

唐朝明臉上一紅,十分不自在的往連淮舟身後躲了躲。

她就搞不明白了,如風這人最近怎麽就這麽喜歡不管不顧的站在爹娘角度同她說話,而且總是要和她相處。

連淮舟看了這般模樣的唐朝明有些忍俊不禁,這些天他們一家人這麽相處少不了唐朝仕從中建議,不過不得不說這種方法唐朝明雖然不回應什麽,但是做的事情卻是和家人親近了不少。

如風也沒等唐朝明有所回答,看到連淮舟隱晦的點頭以後就跟著白影往重疫區去了。

留下唐朝明有些坐立不安的和唐天在一個營帳裏。

當然,蘇桑和月中影也在。

月中影也是一個能人,非拉著唐朝明兩人和唐天對棋。

唐天是個極為聰慧的人,下棋的能力和趣味性吸引了月中影的興趣,只不過他自個一個人怎麽也玩不過唐天,這才有了拉著唐朝明做幫手。

好在唐天樂意和自個女兒培養感情,而唐朝明別別扭扭的也沒有拒絕。

連淮舟看著月中影無賴喊著要悔棋,而唐朝明憤恨的罵著月中影拖後腿,三個人倒是其樂融融,這時蘇桑突然在連淮舟跟前單膝跪下,道:“臣蘇桑懇請王爺解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唐朝明聽到這話也沒有轉過頭去,算是默認了蘇桑的行為。

有些責任和擔子,唐朝明自個說總會有偏頗和故意不說的成分,有蘇桑來說的話,連淮舟就會清楚的知道,整個大越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狀況,而永寧王連淮舟在其中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這事唐朝明也在連淮舟耳邊提過醒,以至於如今連淮舟對於蘇桑的行為也不驚訝。

他找了一處椅凳坐下,不緊不慢的朝蘇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蘇將軍坐下說話吧。”

蘇桑心裏沒什麽底,這一路又不是沒看到連淮舟的態度,雖然出了禁地而且帶出幫手來解決這場瘟疫,可是打仗這種事並非解決了瘟疫就什麽都解決了。

如今大越內憂外患,不論哪方面連淮舟作為永寧王都是必須要的存在。

對外戰爭戰神一名可讓士氣大增,蘇桑堅信只要瘟疫一事得到解決,戰神的能力能夠擊退敵兵。

對內的黨派鬥爭,幾個皇子要麽無能要麽善妒,或者是心狠手辣心中沒有天下黎明百姓,唯有一個永寧王是真真切切的明君之選。

永寧王有這個能力。

這事眾所周知。

如果不是知道現在蘇城破了,還有詭異的大越活死人士兵出現,蘇桑也不會這麽著急的在失憶了的永寧王面前說這樣的話。

算得上破釜沈舟了,尤其是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永寧王整門心思都在唐朝明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多餘的責任感。

在連淮舟請蘇桑上座的時候,他是有些猶豫的,可是在唐朝明默認的情況下咬了咬牙坐在了連淮舟對面。

只不過心思還是有些慌的,他不知道連淮舟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只感覺連淮舟雖然失憶了,可是比以往更加的讓人畏懼了。

那雙風輕雲淡不將萬物放在眼裏的眼眸,看著人的時候總會讓人覺得什麽事情都被看穿了。

蘇桑強行頂著詭異的感覺坐立不安的問:“殿下,您打算什麽時候啟程回蘇城以震天下?”

連淮舟沒做聲,而是別有深意的看著蘇桑,一言不發的樣子總讓人有種背後發毛的感覺。

蘇桑暗嘆口氣,觀望普天之下,黨派之中現如今能在邊疆使上力的也只有永寧王了,可偏偏永寧王失了憶,記不得前程往事了。

可即便如此,蘇桑也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殿下,雖說您忘卻了前程往事,心裏頭只記得唐姑娘,可該有的責任卻沒有少半分,您是永寧王,是我們大越將士的戰神!”

蘇桑自個越說越激動,猛的站起來,單膝跪在連淮舟跟前,誠懇又期待的看著連淮舟,說:“臣蘇桑!懇請殿下為大越將士著想!為千千萬萬子民著想,殿下!大局為重啊!”

如此高聲呵唱,一頂頂高帽戴在連淮舟頭上,就好像如若連淮舟不答應就是千古罪人一般。

唐朝明明顯的身在曹營心在漢,雖說同親生父親交談,可同樣也將蘇桑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她立馬是眉頭一皺,轉身目光灼灼的盯著蘇桑,冷聲道:“蘇將軍!怕是文人都沒有你口齒伶俐,如此咄咄逼人你想幹什麽!”

蘇桑背後發寒,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麽大逆不道的威脅言語。

他竟然步步緊逼當今永寧王殿下!

雖說這麽永寧王早已秘密貶為庶人了!

蘇桑膽戰心驚的叩首,道:“臣惶恐......”

話還沒說完,連淮舟卻是擺了擺手,即便失去了記憶也一如往常一般的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這位將軍還是起身吧,並非我失了記憶而是因為我早已不是什麽王爺。”

“殿下!”

蘇桑驚恐的叫道,他不怕靖陵王的百般為難,也不怕皇帝的降罪,只怕最有能力讓邊戍將士沒有永寧王的帶領。

當年戰神之名打響以後,連淮舟就代替曾經的太子成了邊戍將士心中的支撐。

連淮舟在不僅僅是鼓舞士氣,更重要的是他的帶兵領獎的才能足以讓犧牲降到最少。

如若連淮舟撒手不幹了,蘇桑感覺到的是絕望,都說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可誰又有將士的可悲,他們燃燒自己的生命來保家衛國,戍守邊疆。

這場大越和雲夢之間的爭鬥,先不說打不打得贏這詭異的瘟疫,和神秘的兵力,正常戰死的將士就不勝其數。

不說蘇桑因為連淮舟不挑事而惴惴不安,就連唐朝明也是一臉怪異的看著連淮舟。

她不認為連淮舟失了記憶就真的將所有責任推卸掉。如果那樣就不是連淮舟了。

果不其然,連淮舟對著蘇桑笑了笑,說:“蘇將軍這是做什麽,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雖不為皇親國戚朝堂臣子,但作為大越人,願獻綿薄之意。”

唐朝明松了口氣,果然還是她最了解的連大哥。

蘇桑也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同時也明白連淮舟話中之意。

永寧王已貶為庶人,如若再用這個名號來領兵,恐怕朝堂之中某些個皇子會以此大做文章,雖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從,但不得不考慮戰爭以後的事情。

當初皇帝將連淮舟發配至邊關心中免不起有這種意思在。

從普通將士中殺出一條血路,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取得將士的信任,這不得不說是最好的收攏軍權手段。

只是蘇桑有些為難,他面露尷尬的說:“那殿下有何打算?”

連淮舟也懶得在否認蘇桑的稱呼,他停頓了片刻說:“我聽說蘇將軍領兵兩萬?”

突兀的轉移話題讓蘇桑楞了楞,他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只不過當初連元帥讓末將領兵支援靖陵王,守住羊城,後來恰巧遇上了唐姑娘,靖陵王借此讓我護送唐姑娘一行人,我兩萬人馬為靖陵王所用,也不知現如今是個什麽狀況。”

他們出來有一月有餘,戰事風起雲湧自然是千變萬化,指不定蘇桑那兩萬人馬現如今就所剩不多了,一想到這裏蘇桑就忍不住心痛。

連淮舟看出來了蘇桑的低沈,他面色不改的繼續問道:“那如此說來蘇將軍行兵打仗是所向睥睨的。”

蘇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這頂誇耀的高帽卻是帶不得,立馬是擺手搖頭道:“殿下謬讚,屬下不過一屆莽夫。”

“不論莽夫還是文人,我只問你一句。”連淮舟不知道在想寫什麽,面上不顯山露水。

蘇桑茫然的看著連淮舟,不明所以。

連淮舟繼續說道:“這裏有兵力八千,整個草原上的土匪更是只多不少,不知道剿匪這個行動蘇將軍願不願意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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