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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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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我離開才不過兩個時辰,你就給我戴上一頂帽子?”巫馬蠍的聲音從蛇殿內,那巨大的蛇雕像上傳來,語氣之中帶著森森的惱意,和不滿。

她往連淮舟身邊靠了靠,防備的看著巫馬蠍。

能夠到長生門,甚至得到東全的保護,全然依仗巫馬蠍,但是她如今找到了連淮舟,自然是不可能離開連淮舟身邊的。

看到唐朝明行為上的回答,巫馬蠍整張臉都是鐵青的了。

他很喜歡唐朝明,像只貓一樣軟軟的極為舒服,又很聰明又識時務,是個不可多得的寵物。

感覺到東全受到攻擊和傷害以後,他幾乎是不管長老的罵罵咧咧,以極快的速度折了回來卻沒有想到他的寵物發現了她的前主人,就立馬投入前主人的懷抱,這讓巫馬蠍極為不痛快。

尤其是看到他眼底的弱書生摸了他最喜歡摸的柔軟長發的時候,唐朝明還順著其手掌蹭了蹭,不痛快的情緒湧上心頭。

巫馬蠍冷聲道:“小包子你好生生的給我過來,我對你今天做的壞事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可別忘記了你肚子裏面的蠍蠱!”

唐朝明臉色一變,本能的抓緊了連淮舟的手臂。

赤練看到巫馬蠍出現以後,也不再和東全糾纏,飛身後退,在巫馬蠍身邊冷笑道:“放任自己的人出來破壞別人的喜堂,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你還真是活該!”

巫馬蠍並不畏懼赤練,他冷冷的瞥了赤練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赤練自知不是巫馬蠍的對手,咬牙吞下了這份不痛快,她道:“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蚱蜢,阿榮雖然因為蠱林裏面障目草的影響失明失憶,但是他的武功你一個人絕對打不過。”

蠍不屑一顧,準備直接搞定赤練了再把小包子搶回來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幾聲慘叫。

喜堂上所有人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進來人的身上。

是巫馬千足他們。

看到巫馬千足,巫馬蠍和赤練臉色具變,這可是長生門第一高手。

蠍微瞇著眼,看著巫馬蠍一起的人,明顯的就是在沼澤地裏,被巫馬珠兒困住的那些人。

尤其是看到巫馬珠兒受了重傷還被綁成種子,當作了人質。

看到巫馬珠兒,那一直看戲的長老才臉色有了變化,那一男一女臉色嚴肅了起來,一躍到了喜臺之上,而且是站到了巫馬蠍和赤練身邊,盯著往唐朝明身邊過去的巫馬千足等人。

以女性長老為首,她冷聲質問巫馬千足:“千足!你勾結外人是想要造反嗎?!”

唐朝明有些擔心的看向巫馬千足,想著雖說這人和她哥有一腿,可這長生門總歸是成就了他,如今這女長老如此一說,保不齊會動搖。

唐朝仕此時此刻也是一臉嚴肅,皺著眉頭看著巫馬千足,恐怕心中擔憂和唐朝明是一樣的。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巫馬千足完全沒有把女長老放在眼裏,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女長老說:“與你何幹?”

說實在話,唐朝明聽到這話,一瞬間對巫馬千足有了改觀,睥睨天下霸氣十足啊!

巫馬千足甩下這麽一句話以後,飛身而上和兩位長老糾纏在了一起,留著唐朝明一行人抵抗赤練和蠍。

他們人雖少,可除了唐朝明以外各個都算得上精英,連淮舟護著唐朝明不讓她受半分傷害,蘇桑等人和赤練以及赤練手下的人糾纏於一起,頗有幾分一敵數人之態。

空下了蠍和東全,唐朝明忍不住皺眉,她並不願意和蠍對著來,不管此人喜怒無常還是如何,終歸算是救過她一命。

她看了看連淮舟,一身紅衣神情冷冽,擋在唐朝明面前,以絕對的姿態守護著唐朝明,這讓唐朝明心中一暖。

她猶豫了片刻,湊在連淮舟耳邊輕聲說道:“連大哥,我欠他一條命。”

連淮舟現如今並不記得過往和唐朝明的點點滴滴,他所清楚的只不過是一份感覺,對唐朝明記憶深刻的感覺,他只曉得不能夠讓唐朝明受到傷害,如果沒了唐朝明,心裏頭的那份熟悉的感覺恐怕就要消散的幹幹凈凈了,最後混的個自己究竟是誰都不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抽了地上不知道誰掉落的一把長劍,一躍而上同蠍廝打在一起。

蠍好像氣憤的不行,他並不是連淮舟的對手,若不是連淮舟沒有對他下死手,恐怕早就扛不住了,他不停的躲閃,順勢離唐朝明愈發接近。

這時蠍突然朝唐朝明吼道:“小包子!你可別被騙了!這人早就忘記你了!”

連淮舟劍法淩厲了起來,頗有幾分置蠍於死地的氣勢。

蠍皺眉頭,接招更加小心,若是一個不小心空怕就要死在連淮舟手上,但即便如此他身上也多了不少劍傷,幾次致命都有東全擋著,才沒丟了卿卿性命。

唐朝明在一旁有些著急了,她分明同連淮舟說過,她欠蠍一條命,為何連淮舟還要下死手呢?

她握著手,急得不行,忍不住叫道:“連大哥!我吃了蠍蠱的子蠱,他死了我也得死!”

原本氣勢洶洶招招要命的連淮舟手頓了頓,下手再一次輕了不少,只不過開始攻蠍手腕腳腕的筋脈了,那氣勢分明就是想挑斷蠍的手筋腳筋!

只不過唐朝明並不能夠發現這不對的地方,看著蠍雖然被壓迫,可沒有性命之憂以後放松了不少。

就在剛放松的時候,和連淮舟對抗的蠍身形一閃,鬼魅之間出現到了唐朝明身後,骨節分明的手指成鷹抓,掐住了唐朝明的脖子。

他高聲吼道:“都給老子住手!”

這一聲無疑是讓占據上風的唐朝仕一行人全部住手,連淮舟收劍冷冷的看著蠍,那曾經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眸覆著森森寒意,只需一眼便是讓人如臨寒窖。

周身蔓延著無盡的肅殺之氣,和那謙遜有禮,連嗓音都恍若三月春風般和煦的連淮舟不一樣,他的殺氣根本就收不住。

如果說現在的連淮舟是殺氣凜然,威震四周的殺戮之劍,那麽以前的連淮舟雖然同樣危險,都是殺氣內斂,是一把裝進劍鞘的殺戮之劍。

他冷聲說:“放開她,給你一條生路。”

蠍不以為然,以唐朝明為人質,恣意妄為道:“你連記憶都沒有了,憑什麽和我爭!赤練給的蠱,讓你忘卻前塵往事,沒了記憶以前那個你就是死了,現在的你是全新的人!”

聽不到唐朝明任何言語,他握劍的小拇指不由自主的顫抖。

但面上依舊鎮定,長劍一指,冷聲問道:“那又如何?”

蠍因為連淮舟不以為然的話楞了片刻,隨後狂笑了起來。

“你問如何?!你敢說你不是因為心裏對小包子的熟悉感才想要占據她?你什麽都不記得敢說你現在心裏頭愛她?!不過是為了私心,不想唯一自己有熟悉感的人都不再是你的吧!”

蠍這話無疑是正中連淮舟的心思,他有些慌張,想要反駁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否認。

唐朝明仍然沒有任何話語,讓連淮舟心也一點一點的沈了下來,他想大概最後一點光亮也要離他遠去了。

天知道剛發現自己腦子裏面一片黑暗,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時候,那斷斷續續的嗓音,驕傲的言語,支撐著他沒有因為一無所知而瘋狂,可以憑借的本能和赤練虛以委蛇。

可以雲淡風輕的就好像沒有失去記憶一樣,現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那一小片的光亮,也要因為自己沒有記憶,沒有愛過她的記憶離他遠去而消失。

“那又如何?”

突然,噤若寒蟬的大殿之中,突然響起少女軟軟的聲音,鏗鏘有力。

蠍一瞬間以為是連淮舟重覆的問,他譏笑的回答:“當然是小包子不會同你......”

話還沒有說完,蠍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不可思議的低頭看向被自己挾持著的唐朝明。

他聲音有些顫抖,傻楞楞的問:“剛才是你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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