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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一世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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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唐朝明故意裝作盛氣淩人傲慢的模樣,連淮舟突然有些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抱住唐朝明的腰,吻住了那驕傲的的唇。

占有她,要她,親吻她,標記她。

這些瘋狂的想法在連淮舟腦海裏面不停地叫囂著,想要把懷中的人融入骨血。

連淮舟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他們的手綁著紅綢線,連淮舟就如此將人抱起,飛檐走壁,迅速的回了家,關了門。

除夕夜裏,北風呼呼的吹著,大雪簌簌的下著,而室內一片溫暖,赤裸的人擁抱在一起,熱情讓他們感覺不到冷清,只覺得身體熱的好像要化掉了一樣。

春宵一刻值千金,芙蓉帳暖度春宵。

唐朝明是累極了,光著身子被連淮舟折騰了一夜,直到天明才入睡,躺在連淮舟溫暖的懷抱之中,左手腕處還是火紅的姻緣線,線的另一頭綁著的是連淮舟的右手,長長的線淩亂在床上,襯得唐朝明瓷白的皮膚格外好看,身上吻痕點點,若盛開的梅花,連淮舟親了親唐朝明的額發,輕輕道。“睡吧。”

在唐朝明睡著了以後,連淮舟才從扔在地上的衣物中,摸出那枚銅錢,將其為唐朝明戴在脖間。

摸了摸那銅墜,想著白日裏那算命先生說過的話,連淮舟表示從床頭的暗格中,摸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放著一顆黑色的藥丸,連淮舟想了很久,最後還是堅定的將那顆藥丸給唐朝明服下。

這無疑是讓迷迷糊糊的唐朝明醒了,她想要本能的想要吐出來,嘟嘟囔囔說。“什麽……好苦,不要……”

想要餵藥丸給唐朝明的連淮舟手抖了抖,差點忍不住將藥丸拿出來,可是那道士一句以命換命讓連淮舟堅定了想法。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沒辦法拿唐朝明的命去賭。

寧可一世無子,也不要唐朝明以命換命。

他伸手點了唐朝明的穴道,強制的讓唐朝明服下這藥丸,入口即化的藥丸有些苦,即便被點了睡穴的唐朝明也本能的想要吐出來。

可是在要吐出來的時候,溫潤的唇堵上了她的嘴,一個纏綿的吻在唇齒之間安撫著她,舒服的讓她忘記了反抗,化了的藥丸一點點流入口腔,喉嚨,身體。

不難發現,親吻她的連淮舟,也吞咽了不少液體。

唐朝明終是睡安穩了,連淮舟也離開了唐朝明的唇,摸了摸她的發,抱緊了她,輕輕的安撫,說。“沒關系,沒關系,我會和你一起承擔所有……”

一遍又一遍的重覆,不曉得到底是說給已然睡著了的唐朝明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連淮舟撫摸著唐朝明平坦的肚子,眼底閃過一絲痛楚,和無奈。

明衡帝三十六年年初,南疆蒲城將士發現南疆騎兵蠢蠢欲動,幾次三番牧羊都極為靠近大越國界。

大越再三警告,南疆游牧人無動於衷,甚至拔刀相向,小型爭端打殺有數次,兩方皇帝毫無表態,但雙方之間劍拔弩張,戰爭一觸即發。

而林城雖處邊疆,但戰事並未波及,城中百姓或是權利爭端,都是該幹嘛幹嘛。

元月十五號元宵節,這一日百姓歡聲笑語其多,唯獨陳府內一片安謐。

在陳左相那個園子裏面,李洵帶人,氣勢洶洶,見到陳左相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叫了一聲陳老員外,眼底的確有恭敬,但是心底更多的是算計。

陳謹言坐在輪椅上,看著這麽大的陣仗也不惱怒,不緊不慢的問道。“李大人在元宵節來老夫府上,不知所為何事?”

連淮舟牽著唐朝明的手站在一旁看戲,沒有插手,他們盯著李洵,打算暫且按兵不動。

李洵輕笑一聲,揮了揮手,除了留下自己副將李式和劉清明以外,就連自己的侄子也趕了出去。

有了李洵的誠意,明顯的就是有正事要談,陳謹言自然明白李洵的意思,散去了家奴,如今這小院裏面也只剩下六人。

李洵兩兄弟,陳謹言兩祖孫,以及連淮舟唐朝明二人。

人都走了以後,李洵也就不再顧忌什麽禮儀了,他一屁股坐在紅木椅子上,笑咪咪道。“陳老,去年除夕,我軍營裏頭來了四名刺客,上了殿下的心上人,不曉得這事陳老可曉得?”

“哦?還有此事?”陳謹言不為所動,看向坐在一旁,不言片語,看戲的兩人。

尤其是盯著唐朝明,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才道。“唐姑娘可有受傷?”

“小傷早已好全,只是今日李大人非要說來抓什麽兇手,民女也就被拉來湊了個熱鬧。”唐朝明皮笑肉不笑,將所有事情推到李洵身上。

此時陳謹言的視線被轉到李洵身上,他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只是十分平靜的問。“李大人來我這裏抓兇手?難不成我這瘸腿老頭還能夠闖入軍營殺人?還能夠毫發無傷的逃脫?”

李洵好像志在必得,他說。“陳老您說笑了,我指的是你的孫兒陳年華陳小公子。”

陳年華被突然點名,有些莫名,他茫然的擡頭,問。“我?”

“你開什麽玩笑?我為何要去殺唐姑娘?我與她無冤無仇。”陳年華冷哼一聲,只覺李洵在說無稽之談。

李洵不著急的回話,而是在陳年華不註意的時候, 突兀上前,一把抓住陳年華的右手臂,用力一捏,道。“如何?陳小公子是不是覺得疼極了?”

“哈?”陳年華是真的莫名其妙,這李洵突然抓住自己的傷處,問自己疼不疼?這不是有毛病吧!

李洵見陳年華依舊不從實召來,眉頭一皺,刷起陳年華的袖擺,露出那包紮著的傷口,道。“如今證據俱全,陳小公子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陳年華抽回自己的手臂,咒罵一聲,道。“你瘋了吧,李大人!小生前兩日被不長眼的奴才拿刀劃到手臂,如此算什麽證據俱全?”

“休得狡辯!這分明就是你挾持唐姑娘時,唐姑娘自保用匕首劃到你的痕跡!”李洵即刻高聲怒罵,拔高了一個音色。

陳年華憤懣一甩袖子,道。“胡說八道!小生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前些日子,我隨母親省親,根本就不在林城,哪裏去軍營殺什麽人?更何況我為何要殺唐姑娘?!”

“清君側,除紅顏禍水。”李洵不緊不慢的說了這幾個字。

冷笑一聲道。“唐姑娘可是聽的清楚,這句話就是你一開始的理由!”

“你……你……!一派胡言!我陳年華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休得潑我臟水!”陳年華似乎氣氛的不曉得說什麽來反駁了。

這兩人竟是這樣起了爭執,而一旁的陳謹言卻是不為所動,一雙明銳的眼睛,盯著唐朝明,就好像可以目光可以看到唐朝明的骨子裏面一般。

唐朝明是敏銳的,受不了這種視線,同時也從這視線中得到了一些東西,她撐著下巴,笑道。“兩位的戲演過了哦!”

唐朝明這話一出,讓所有人都閉了嘴,安靜了下來。

尤其是陳年華,有些氣憤的指著唐朝明道。“你什麽意思?我為自己清白辯解,為何就成了做戲?!當真是個紅顏禍水,如果真是我,那我定然早就取了你性命,免得你禍害牽連殿下!”

“瞧瞧,這不打自招了喲!”李洵在一旁煽風點火,得意洋洋的模樣,著實是討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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