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關燈
簡單。

好像,有什麽人在背後處處算計著自己,讓他沒走一步都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些日子以來,突發事件太多,讓他應接不暇。

如果不是有人策劃,那麽這個世界的巧合也未免太多了吧。

呼嘯的風讓人頓生寒意,可是在這個冬末春初的夜晚,這樣有些冷冽的風,讓他清醒。

柳時笙想,也許自己不能在這麽被動下去了,他一直都處於後知後覺的狀態當中。

是不是獅子睡著了,就容易被人忽略,而誤認為是一只小貓呢?

重新坐回車上,他在路上奔馳而過,即使到了深夜也是燈火輝煌的城市,到底有多少不安的靈魂在騷動。

病房裏,柳曦言的嬌喘聲和男人的粗重喘息聲此起彼伏。

白塵風在她的身體裏奮力沖.刺著,他們似乎熟悉了彼此的身軀,變得越來越契合。

終於在最後的迷亂到達之後,他的意識才恢覆了回來。

看著身.下的人,她長著和秦沫完全不同臉,擁有著和秦沫完全不同的身體和思想。

明明知道這一點,可是為什麽,還是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和她做這件事。

每次都把她幻想成秦沫,那個他最想得到的女人,他最想擁有的女人。

柳曦言看著身上的男人一動不動,眼睛盯著自己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起身還是繼續這樣躺著。

就連她自己也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欲火,總想有人占有自己,狠狠地掠奪自己。

而白塵風成了最好的對象,她才想到,難道他們之間只是一場相互利用的關系嗎?

那麽的可笑和悲哀,到最後,也許都不會記得對方身上的氣味。

因為,欲.望就像煙火,只是一瞬間的絢麗!

章節目錄 314. 你不該逼我(1)

好像是做了一個冗長而沈悶的夢,蘇麗終於從夢中蘇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到四周的白色墻壁,還有身邊的吊瓶,微微挪動一下雙手,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正掛著吊針。

這到底是哪裏?我在做什麽?

蘇麗心底突然萌生了一種劇烈的恐懼感,在看到那四周的墻壁和天花板之後,變得更加恐怖起來。

那些墻壁好像會動似的,朝著自己的擠壓了過來,她感覺自己好像就要被擠扁,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蘇女士,你怎麽了,你醒了啊!”一個年輕的護士沖了進來,拉著不斷抱著頭尖叫的蘇麗。

“這裏是哪兒,為什麽我會在這?你快點告訴我!”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恐懼,在看到護士之後,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刻不松手地牢牢抓住護士的衣服。

“您別著急,這裏是醫院,沒事的,請冷靜下來。”護士試著安慰情緒過於激動的蘇麗,可是結果卻是徒勞,她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護士的話聽進去。

醫院?這裏是醫院?蘇麗的意識開始慢慢恢覆,昏迷之前的事情也是漸漸地記了起來。

醫生診斷自己得了抑郁癥和臆想癥是嗎,所以要把自己關在這個房間裏。

不,一定要逃出去,蘇麗想著,就跳下了床去,無論護士怎麽拉,都徑直地沖向了門外。

這時候,那名女醫生剛好進來,身邊的幾個人將蘇麗按住在床.上。

女醫生面帶笑容地說道:“蘇女士,你先不要著急,你剛才昏倒了,現在既然醒過來,那就好了。你冷靜一點,我認為你現在還是配合治療比較好。我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蘇麗大聲說道:“我沒病,病的是你們,少拿這些來騙我,我是誰你知道嗎?我是秦氏企業的夫人,你們瘋了嗎?敢攔住我!”

說著就想掙紮,可是卻還是被人攔住了。

“蘇女士,這些我都知道。如果您不願意再醫院接受治療,那我可以先給您開一些藥物,您先在家穩定住病情,等時間允許了,您自己想通了,再來醫院,怎麽樣?”

蘇麗的眼珠快速轉動幾圈,看來想離開這個地方,只能這樣了。

“好,你先給我開點藥吧。”

這句話說出口,身邊的幾個按著她的人才松開了手,蘇麗想,對待精神病人,難道都是這樣的嗎?

很快,醫生就給她開好了藥,遞到她手上的時候,還囑咐道:“您一定要按時吃藥!”

蘇麗點點頭,拿著藥就離開了。

女醫生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看了比預想的還要糟糕,也許,不單單是抑郁癥和臆想癥這麽簡單。

蘇麗走到醫院的大門口,回頭看來一眼那十幾層的建築,不禁冷笑一聲:“哼,屁大一點的地方,還敢說老娘生病了!”

然後扭頭就離開了,那藥片也是被她隨意地仍在了地上,一腳踩過。

她怎麽會得抑郁癥,這些年,她活的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蘇麗開著車,在漆黑的夜裏,在城市的道路上行駛著,卻突然覺得自己的內心無比的空虛。

好像無論做什麽,都不能填滿那種深不見底的空虛感。

簡直就像是一個無底洞,裏面滿是欲望和糾結,不管填多少東西進去,都不能滿足。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家裏的燈已經熄滅了,傭人們也早已經睡覺了。

孤獨感就像一只巨大的野獸,微微一張口,就將她整個吞下。

章節目錄 315. 你不該逼我(2)

走過秦飛的房間,蘇麗發現他的燈還是亮著的,輕輕推開門,發現沒有上鎖。

秦飛看到蘇麗的臉,立刻綻放出溫柔的笑意。

漂亮的眼睛瞇成彎彎的形狀,好看的嘴唇勾勒出迷人的弧度,露出兩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小飛,你怎麽還沒睡啊?”蘇麗走了進去,坐在了秦飛的身邊,伸手撫摸著他柔軟的頭發。

“媽,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等你回來了,我才睡得安心。”秦飛的聲音很好聽,雖然還只是十幾歲的孩子,可是卻尤其地懂事。

蘇麗一時間有些感動,鼻子酸酸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只能將兒子秦飛摟在懷裏,不住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秦飛有些奇怪,良久,才笑著說道:“媽,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下次早點回來就好了啊!”

蘇麗一滯,這天真的孩子,又怎麽會理解自己心中的疾苦。

可是此刻,她卻只能點頭說道:“好,好,媽記住了,那你快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

蘇麗給秦飛蓋好被子,又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溫柔地笑著說:“快睡覺吧,等你睡著了媽再走。”

可是秦飛卻堅持自己一個人睡就好了,讓蘇麗也快點回房間去休息。

他關切地說道:“媽咪,少喝點酒,我聞到你身上有酒的問道了。”

蘇麗點點頭,替他關上燈,然後離開了。

關上房門一剎那,蘇麗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秦飛,是這十一年來唯一支撐著她走過來的動力,如果沒有他,她可能早就離開這個家了。

離開秦家,也離開那個男人,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一個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那麽孩子就會成為她的一切,她所想的一切,都會是圍繞著孩子的。

蘇麗一直都是這麽想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秦飛,為了他,她才會選擇這樣冒險的路來嘗試。

可是,蘇麗不知道的是,或者說,是她明明知道,卻逼迫自己不去這樣想,她只是在用秦飛當作一個幌子,當做一個安慰自己的催眠藥劑。

其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自己,為了她自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包括金錢和地位,還有欲望,能夠滿足她欲望的全部。

今天醫生的診斷,幾乎讓蘇麗絕望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健康的,可怎麽想的到,那天天謀劃著惡毒想法的腦子,竟然會生病。

想到這,她竟然笑了起來,是苦笑和嘲諷的笑意。

蘇麗啊,你不要相信那個醫生的話,她就是個江湖術士,怎麽可能懂這些呢。

你又怎麽會得什麽抑郁癥,什麽臆想癥呢,她如是地安慰著自己。

蹲坐在秦飛的房間門口,她覺得黑暗在悄無聲息地向自己□□,好像很輕易地就能將自己包裹其中。

吞噬掉她整個人,她把頭埋在自己的臂彎裏,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去在意這四周的黑暗。

站起身來,快步走回房間,早晨自己摔破指甲油的地方還留著印記,她看到之後,覺得心情更加的抑郁和難以釋懷。

心裏想著,明天一定要把那個收拾房間的大嬸給掃地出門,她不能忍受這樣的人在自己的家裏白吃白喝。

看著墻壁上醒目的紅,蘇麗的眼睛也紅了起來,她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章節目錄 3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