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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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有些微微地失落。
“可是我卻覺得很幸福，至少，現在很幸福。其實，這也夠了，對吧？”
李潤沈默半響，嘆道：“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大半夜你詩興大發？這不科學啊！”蘇離取笑他，“倒是你，做黑客的事藏得這麽深，想不到啊！”
李潤笑笑：“我的事你都知道，只是你也不關心這些。”
“我是知道你的網名叫PIE X，可確實不知道PIE X的人設竟然這麽流弊！”蘇離失笑，“你看給喬西激動地。”
“嗯，能幫到你就是好的。”李潤雙腳在地上用力一蹬，“不至於這點愛好一無是處。”
至少，這一回我是真真切切地在幫你，小離，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蘇離看著他越蕩越高，忍不住也起了玩心，坐在秋千上用力向後退，在猛地擡腳離地，人就向前蕩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在花園裏蕩著秋千，好像回到了大學時候。
每一次錯身，李潤的目光都會在蘇離身上停留一會，卻在她察覺前收回目光。
這樣的事，他做了好多年，已經非常熟練了。他也不知道，還要繼續多久，也許，這輩子只能在這種錯身的時候才能深深地註視她這麽短暫的瞬間。
她其實過得很好，在霍飛揚的身邊，蘇離變得更加堅強，也更加快樂了。
李潤想，這樣就夠了吧，只要她過得好，也就可以了。
169、LehmanLin
陸可錚被調查的消息甚囂塵上，三天之後，他終於站出來辟謠。然而，卻因為這三天的時間差，再次淪為口誅筆伐的對象。因為沒有人會對一個謠言置之不理三天之後還要站出來辟謠，除非這人在這三天裏，沒辦法辟謠。
於是陸可錚被TBAC請去喝咖啡的消息幾乎坐實，這讓陸家都蒙上了一層陰影，再沒了往日的光環。
陸明朗更是忙的焦頭爛額，國會第二輪投票在即，這個當口陸可錚貪腐的傳聞滿天飛，對他最是不利。
果然這個局面便宜了蘇離，有李潤的技術加持，冷喬西背後的強大資源，她開始專心搞起了自己的工作室。
段清寒作為合夥人，主要負責運營，蘇離則是負責此外的一切工作。雖然叫苦不疊，卻也樂在其中。
終於完成一幅畫稿，蘇離滿意地關了電腦屏幕，給自己點了眼藥水，靠在椅背上休息。
段清寒進門就瞧見她這個樣子，以為她睡著了，忍不住道：“活都幹完了？”
蘇離猛地睜眼，看見是段清寒才松了口氣，哼道：“我是不是賣給你了？怎麽總感覺你奴隸主的氣質越來越濃。”
段清寒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眼藥水的痕跡，笑道：“能有這個自覺倒是說明了你三觀還不歪。”
蘇離撇撇嘴，重新閉上眼：“別鬧，讓我閉會眼。”
“今天我談了個大客戶，你最好跟著去看看，能不能接，怎麽接，都得聽你的。”段清寒在她旁邊坐了，絮絮叨叨地道，“這回甲方想法挺多的，說到設計我可壓不住場子。”
蘇離點點頭，仍舊閉著眼道：“知道了，不過我有言在先，吃飯喝酒就免了，我只談設計。”
“知道了！”
“甲方是什麽人啊？”
“L＆L，怎麽樣？業界大亨哦！”段清寒得意地道。
蘇離驚訝地坐直了身子：“陸明朗的公司！”
段清寒瞪眼：“Lehman Lin啊！哪來的陸明朗！”
“哎呀，L＆L是陸和林的意思，你也被騙了吧！”蘇離擺擺手，“要不是陸明朗說過，我也一直以為是Lehman Lin的意思呢！”
段清寒皺眉：“可，是Lehman自己說的，那是他的公司啊。”
蘇離表示不相信，段清寒幹脆拿出她和Lehman Lin的合影自拍給她看。
“怎麽樣，還有什麽好說的？”
蘇離呆呆地道：“難道陸氏撤資了？”
“那你待會可以直接問問他嘛。”段清寒不以為意，“商場就那麽大，難道有陸氏參與的生意你就都要退避三舍？”
“當然不是，咱們生意這麽小，跟陸氏有什麽關系。”蘇離自覺眼睛沒那麽幹澀了，這才重新打開電腦屏幕，“我只是覺得我就這麽自立門戶了，如果Lehman Lin真的跟陸氏有關系，那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嘛，更要去問個清楚了！”段清寒將她拉了起來，“那個糟老頭子滑不留手，你得幫我！”
“等一下！”蘇離叫道，“你說，待會咱們要見的人是，是Lehman Lin？”
“對嘛，怎麽了？”
蘇離扶著胸口：“你竟然約我偶像見面！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洗澡做頭發，啊，我穿什麽去啊？”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段清寒嗤之以鼻，“待會你給我專業一點，鎮定一點，對著個糟老頭子就不要迷妹上身了，懂嗎？”
蘇離表示很難不迷妹上身，因為那可是被她在大學時封了神的偶像呢！
在餐廳見到的時候，蘇離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盯著Lehman Lin的眼睛簡直要冒火。
Lehman Lin穿著一身覆古的西裝，脖子上打著領結，帶著金絲眼鏡，年過半百，身上微微發福，臉是圓的，笑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卻擋不住眸子裏的精光閃爍。
“叫我Lehman就行了，雷曼。”Lehman Lin笑瞇瞇地道，“自從幾十年前獲獎之後，大家都只知道我是Lehman Lin。我的中文名反倒沒人知道了。”
“林佑安！”蘇離激動地接話，“我知道我知道的！大學時就讀過您的自傳體小說，我太佩服您了！”
林佑安是Lehman Lin的中文名，真的如他所言，不但沒人會叫，甚至知道他中文名的人都少之又少。
因為他一直在外國長大，青年時一戰成名，挾這股意氣風發的勁頭回了國，便直接用護照上的名字開了工作室，一直沿用至今。
蘇離說完這句，便覺得場面有點尷尬，趕緊笑笑補充：“您是設計界的十二主神之一，還是最大的那個，我們從大學時就在學您的作品了。”
Lehman Lin笑瞇瞇地點點頭：“你讀過那個啊！嘿嘿，是不是覺得我很酷很厲害，結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蘇離顯然沒適應偶像這麽個說話的方式，艱難地點頭：“那不是小說嗎？雖然前面是自傳體，後邊就是編的了吧，比如說您在某動亂的地方建了個軍事基地，然後幫著反對派打游擊，還說了您是怎麽死的，這個，算是比較新穎的小說了。”
Lehman Lin卻搖頭：“雖然誇張了點，但那就是我那時候定下來的生活規劃呀。”
說著他伸手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悠然自得地道：“為了讓那本書以後能成我的自傳，我正在努力。現在就差找到一個新的繆斯女神，讓自己徹底地淪陷在愛情中，最後銀彈自盡。”
蘇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神情扭曲地盯了Lehman Lin一會，忽然轉頭看向段清寒：“你確定這人就是老林頭？你不會被人騙了吧？”
段清寒也還沒從Lehman Lin的話裏回神，聽到蘇離問，也是呆住：“不，不知道……”
“老林頭？哈哈！”Lehman Lin哈哈大笑，“這個名字我喜歡，以後你們就這麽叫我，聽見沒？”
蘇離咽了口唾沫：“那什麽，老林頭，你說自己在努力實踐那個書裏的故事，照你這年紀，軍事基地應該是很具規模了吧？”
老林頭挑眉，掏出手機點開照片給她看，上面果然是荷槍實彈的雇傭兵，為首的就是他自己。
蘇離推開他的手機，想了想道：“那既然是這樣，你，你還找我們合作個什麽勁呢？我們才剛剛組建公司，小微企業，經不起您這麽大的，忽悠。”
段清寒也道：“蘇離說的對，我們還是先告辭，不耽誤您老人家踐行自傳，尋找繆斯女神了。”
“哎，你們等一下嘛！”
老林頭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
“幹嘛不相信人家！”
蘇離撇嘴：“您老一把年紀就別賣萌了吧。臉是挺像，可也……哎，算了，你自己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你給霍飛揚打電話！”Lehman Lin實在沒轍，終於拿出殺手鐧，“你讓他自己跟你說！”
霍飛揚？
蘇離神色變得有些難看，冷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歪心思，我們公司跟飛揚沒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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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卻覺得很幸福，至少，現在很幸福。其實，這也夠了，對吧？”
李潤沈默半響，嘆道：“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大半夜你詩興大發？這不科學啊！”蘇離取笑他，“倒是你，做黑客的事藏得這麽深，想不到啊！”
李潤笑笑：“我的事你都知道，只是你也不關心這些。”
“我是知道你的網名叫PIE X，可確實不知道PIE X的人設竟然這麽流弊！”蘇離失笑，“你看給喬西激動地。”
“嗯，能幫到你就是好的。”李潤雙腳在地上用力一蹬，“不至於這點愛好一無是處。”
至少，這一回我是真真切切地在幫你，小離，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蘇離看著他越蕩越高，忍不住也起了玩心，坐在秋千上用力向後退，在猛地擡腳離地，人就向前蕩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在花園裏蕩著秋千，好像回到了大學時候。
每一次錯身，李潤的目光都會在蘇離身上停留一會，卻在她察覺前收回目光。
這樣的事，他做了好多年，已經非常熟練了。他也不知道，還要繼續多久，也許，這輩子只能在這種錯身的時候才能深深地註視她這麽短暫的瞬間。
她其實過得很好，在霍飛揚的身邊，蘇離變得更加堅強，也更加快樂了。
李潤想，這樣就夠了吧，只要她過得好，也就可以了。
169、LehmanLin
陸可錚被調查的消息甚囂塵上，三天之後，他終於站出來辟謠。然而，卻因為這三天的時間差，再次淪為口誅筆伐的對象。因為沒有人會對一個謠言置之不理三天之後還要站出來辟謠，除非這人在這三天裏，沒辦法辟謠。
於是陸可錚被TBAC請去喝咖啡的消息幾乎坐實，這讓陸家都蒙上了一層陰影，再沒了往日的光環。
陸明朗更是忙的焦頭爛額，國會第二輪投票在即，這個當口陸可錚貪腐的傳聞滿天飛，對他最是不利。
果然這個局面便宜了蘇離，有李潤的技術加持，冷喬西背後的強大資源，她開始專心搞起了自己的工作室。
段清寒作為合夥人，主要負責運營，蘇離則是負責此外的一切工作。雖然叫苦不疊，卻也樂在其中。
終於完成一幅畫稿，蘇離滿意地關了電腦屏幕，給自己點了眼藥水，靠在椅背上休息。
段清寒進門就瞧見她這個樣子，以為她睡著了，忍不住道：“活都幹完了？”
蘇離猛地睜眼，看見是段清寒才松了口氣，哼道：“我是不是賣給你了？怎麽總感覺你奴隸主的氣質越來越濃。”
段清寒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眼藥水的痕跡，笑道：“能有這個自覺倒是說明了你三觀還不歪。”
蘇離撇撇嘴，重新閉上眼：“別鬧，讓我閉會眼。”
“今天我談了個大客戶，你最好跟著去看看，能不能接，怎麽接，都得聽你的。”段清寒在她旁邊坐了，絮絮叨叨地道，“這回甲方想法挺多的，說到設計我可壓不住場子。”
蘇離點點頭，仍舊閉著眼道：“知道了，不過我有言在先，吃飯喝酒就免了，我只談設計。”
“知道了！”
“甲方是什麽人啊？”
“L＆L，怎麽樣？業界大亨哦！”段清寒得意地道。
蘇離驚訝地坐直了身子：“陸明朗的公司！”
段清寒瞪眼：“Lehman Lin啊！哪來的陸明朗！”
“哎呀，L＆L是陸和林的意思，你也被騙了吧！”蘇離擺擺手，“要不是陸明朗說過，我也一直以為是Lehman Lin的意思呢！”
段清寒皺眉：“可，是Lehman自己說的，那是他的公司啊。”
蘇離表示不相信，段清寒幹脆拿出她和Lehman Lin的合影自拍給她看。
“怎麽樣，還有什麽好說的？”
蘇離呆呆地道：“難道陸氏撤資了？”
“那你待會可以直接問問他嘛。”段清寒不以為意，“商場就那麽大，難道有陸氏參與的生意你就都要退避三舍？”
“當然不是，咱們生意這麽小，跟陸氏有什麽關系。”蘇離自覺眼睛沒那麽幹澀了，這才重新打開電腦屏幕，“我只是覺得我就這麽自立門戶了，如果Lehman Lin真的跟陸氏有關系，那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嘛，更要去問個清楚了！”段清寒將她拉了起來，“那個糟老頭子滑不留手，你得幫我！”
“等一下！”蘇離叫道，“你說，待會咱們要見的人是，是Lehman Lin？”
“對嘛，怎麽了？”
蘇離扶著胸口：“你竟然約我偶像見面！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洗澡做頭發，啊，我穿什麽去啊？”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段清寒嗤之以鼻，“待會你給我專業一點，鎮定一點，對著個糟老頭子就不要迷妹上身了，懂嗎？”
蘇離表示很難不迷妹上身，因為那可是被她在大學時封了神的偶像呢！
在餐廳見到的時候，蘇離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盯著Lehman Lin的眼睛簡直要冒火。
Lehman Lin穿著一身覆古的西裝，脖子上打著領結，帶著金絲眼鏡，年過半百，身上微微發福，臉是圓的，笑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卻擋不住眸子裏的精光閃爍。
“叫我Lehman就行了，雷曼。”Lehman Lin笑瞇瞇地道，“自從幾十年前獲獎之後，大家都只知道我是Lehman Lin。我的中文名反倒沒人知道了。”
“林佑安！”蘇離激動地接話，“我知道我知道的！大學時就讀過您的自傳體小說，我太佩服您了！”
林佑安是Lehman Lin的中文名，真的如他所言，不但沒人會叫，甚至知道他中文名的人都少之又少。
因為他一直在外國長大，青年時一戰成名，挾這股意氣風發的勁頭回了國，便直接用護照上的名字開了工作室，一直沿用至今。
蘇離說完這句，便覺得場面有點尷尬，趕緊笑笑補充：“您是設計界的十二主神之一，還是最大的那個，我們從大學時就在學您的作品了。”
Lehman Lin笑瞇瞇地點點頭：“你讀過那個啊！嘿嘿，是不是覺得我很酷很厲害，結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蘇離顯然沒適應偶像這麽個說話的方式，艱難地點頭：“那不是小說嗎？雖然前面是自傳體，後邊就是編的了吧，比如說您在某動亂的地方建了個軍事基地，然後幫著反對派打游擊，還說了您是怎麽死的，這個，算是比較新穎的小說了。”
Lehman Lin卻搖頭：“雖然誇張了點，但那就是我那時候定下來的生活規劃呀。”
說著他伸手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悠然自得地道：“為了讓那本書以後能成我的自傳，我正在努力。現在就差找到一個新的繆斯女神，讓自己徹底地淪陷在愛情中，最後銀彈自盡。”
蘇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神情扭曲地盯了Lehman Lin一會，忽然轉頭看向段清寒：“你確定這人就是老林頭？你不會被人騙了吧？”
段清寒也還沒從Lehman Lin的話裏回神，聽到蘇離問，也是呆住：“不，不知道……”
“老林頭？哈哈！”Lehman Lin哈哈大笑，“這個名字我喜歡，以後你們就這麽叫我，聽見沒？”
蘇離咽了口唾沫：“那什麽，老林頭，你說自己在努力實踐那個書裏的故事，照你這年紀，軍事基地應該是很具規模了吧？”
老林頭挑眉，掏出手機點開照片給她看，上面果然是荷槍實彈的雇傭兵，為首的就是他自己。
蘇離推開他的手機，想了想道：“那既然是這樣，你，你還找我們合作個什麽勁呢？我們才剛剛組建公司，小微企業，經不起您這麽大的，忽悠。”
段清寒也道：“蘇離說的對，我們還是先告辭，不耽誤您老人家踐行自傳，尋找繆斯女神了。”
“哎，你們等一下嘛！”
老林頭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
“幹嘛不相信人家！”
蘇離撇嘴：“您老一把年紀就別賣萌了吧。臉是挺像，可也……哎，算了，你自己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你給霍飛揚打電話！”Lehman Lin實在沒轍，終於拿出殺手鐧，“你讓他自己跟你說！”
霍飛揚？
蘇離神色變得有些難看，冷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歪心思，我們公司跟飛揚沒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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