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下，道：“你把這些材料整理成一份PPT，然後約段律師，誒，段律師怎麽沒來？”

張歡攤手：“我不知道啊，上午還確認了的。”

“一問三不知，打電話啊！”

“打了，沒人接。”

張歡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她一邊說著“我去開門”，一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

拉開門，張歡笑道：“段律師你可來了，我和季……”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張歡呆呆地看著門外站著的客人。

霍飛揚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軍裝，帽子在左手上捧著，正低頭看著她。

“你好，請問季東來在這裏嗎？”

“啊，啊！”張歡一張口就有些結巴，她後退兩步，雙手按在自己的臉上，低著頭面向季東來的方向，低聲道，“在，裏面。”

霍飛揚眼中有些疑惑，不明白這姑娘是怎麽了，然而季東來已經走了過來，笑著請霍飛揚進屋。

“霍軍長，請進吧。”

霍飛揚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展濤和段清寒從他高大的身形後面露了出來，兩人跟著進了門。

展濤好奇地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張歡，笑著打招呼：“麻煩您，能不能拿兩瓶水？段律師今天嗓子痛。”

段清寒擺擺手，聲音有些沙啞地道：“不用麻煩，我一會就去醫院打針了。”

季東來招呼兩人做了，示意張歡去拿水，一邊笑道：“這幾天段律師辛苦了，真是過意不去。”

段清寒是個不喜歡客套的人，聽了這話也沒什麽反應，加上她嗓子不舒服，幹脆就沒有說話。

場面冷下來，季東來有點尷尬，正好張歡抱著幾瓶礦泉水又沖進來。

她來到霍飛揚身邊，先給他擺了一瓶水，霍飛揚拿起礦泉水輕聲道：“謝謝。”

張歡的臉更紅了，她抖著手回了一句：“不用，不用謝啊。”

霍飛揚沒有再說話，張歡也沒挪地方，只慢騰騰地伸手在小會議桌上給其他人擺水。

季東來實在看不下去了，有個花癡下屬就是這麽尷尬啊！

“張歡，礦泉水都放下，你把那些材料拿過來。”季東來沒好氣地指著自己身邊的位置，“拿過來坐這兒聽著。”

126、可惜了這麽個人

霍飛揚背對著窗坐在會議桌前，認真地在聽季東來將在霍氏的事情，他眉眼精致如畫，卻又英氣十足，就連冷著臉的樣子也那麽帥。

張歡覺得自己有點暈，這麽帥的男人，真的不是天上的神仙嗎？

展濤有點看不慣張歡沒事就偷瞄霍飛揚，低聲道：“張歡是吧？能不能來一杯熱水？”

張歡有點不太高興，她是個偵查員，怎麽在這人這就成了斟茶倒水的服務員了？

展濤悄悄往霍飛揚那指了指：“少爺這幾天胃不舒服，最好能有熱水。”

張歡這才鄭重地點點頭，起身出去了。

段清寒看了眼展濤：“張歡是和我一起跟霍董談話的。”

言外之意，再花癡也不能趕人家出去。

展濤點點頭，裝模作樣地道：“這裏我不熟嘛。”

季東來把在霍氏審計偵查的情況簡單說完，然後靠在椅子上道：“我們掌握的情況就是這些，沒什麽保密的，剛才你們來之前我還和張歡在討論。誒，張歡呢？哪去了？”

展濤笑笑：“剛才出去，可能是去倒水？”

季東來點點頭，又跟霍飛揚道：“我們認為根據目前的情況看，霍氏這次應該是無妄之災，然而還是那句話，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是內部有了問題，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

“所以，這件事最後還是涉及外交嗎？”霍飛揚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然後看向段清寒，“段律師覺得呢？”

段清寒攤手：“我只是觀察員，法律建議我可以給，其他的抱歉我也不清楚。”

霍飛揚又看季東來，季東來笑笑：“剛才我還和張歡在討論要不要移交國土安全局呢，老學長，你可真是會給我出難題啊。”

霍飛揚有些詫異地看他一眼，搖頭道：“你按照程序來，我今天只是代表我自己，既然不涉及貪腐，那就純粹和TBAC無關了？”

季東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裏嘆了口氣，看來他到底是要保霍震的。不過無所謂，他願意扛也是他的事，對於自己，程序正義就足夠了。

只是說到底到底，攤上那樣的一個爹，終究是可惜了他這麽個光風霽月的人。

季東來點點頭：“確實，不涉貪腐。”

霍飛揚點點頭：“我轉交的材料今天可以帶回去了嗎？”

“自然。”季東來站起來，從文件櫃裏取出兩個盒子，放在霍飛揚面前，“一份是從你那裏調取的，另一份是國務卿辦公室提交的，你都拿去吧。”

霍飛揚把其中一個盒子推回去：“還是按程序移交吧。”

季東來聳肩，笑著拿回了盒子：“也好。”

霍飛揚也站了起來：“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季東來點點頭：“最終我們的結案材料會發正式文件在網上公示，你們關註一下就好了。”

霍飛揚微微一笑：“東來，多年不見，還是這麽嚴謹。”

季東來攤手，看了一眼提著熱水瓶進門的張歡，又看了看展濤：“沒辦法，不像老學長你，身邊沒有得力的人，只能自己努努力了。”

展濤眨眨眼，這季東來幾個意思啊？

張歡撅著嘴把熱水壺放到門口的架子上，自己退到遠處，盡量不讓季東來盯上自己。

霍飛揚“嗯”了一聲：“改天有時間聚聚。”

“好啊，學長開口，榮幸之至。”季東來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笑呵呵地道。

霍飛揚三人離開後，張歡偷偷地也想溜走，卻被季東來一嗓子吼得哆嗦了兩下。

“你腦子裝的面粉和水終於攪和到一起了嗎？”季東來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張歡罵，“你是偵查員還是服務員？你要喜歡端茶倒水，明天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處長，我錯了。”張歡委屈地道，“我其實剛才也是避嫌嘛。”

“避你個大頭鬼！”季東來覺得自己一世英名都被張歡給毀了，簡直無法容忍，“移交國土安全局不是你提出來的嗎？你避什麽嫌啊？你說，你避什麽嫌！”

張歡大眼睛瞪著季東來，被訓的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展濤忽然推門進來，看了看兩人，笑嘻嘻地道：“季處長，剛才忘了說，那些材料整理後麻煩您發海軍陸戰隊辦公廳一份。”

“知道了。”季東來還在氣頭上。

展濤笑笑，給張歡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了。

“行啦，姑奶奶，你也回吧！”

張歡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了。

127、不會那麽倒黴的

霍飛揚看展濤從樓裏跑出來，這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坐進車裏，展濤笑嘻嘻地回頭看了看剛才大門的方向，果然張歡一個人跑了出來，一只手還在抹眼淚。

“又是你惹的麻煩？”

展濤哼道：“少爺你別推了，她可是全程都在盯著你看。你剛才是沒看到，那個季處長臉都綠了，吼人的聲音樓道裏都聽得見。嘖嘖，真是可憐的小姑娘呢。”

“憐香惜玉？”

展濤開著車，從後視鏡裏看了霍飛揚一眼：“我說少爺啊，我要是有你一半帥氣就好嘍。”

霍飛揚仰頭靠在車子後座上，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他總是時時地頭疼，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車子顛簸一下， 霍飛揚擰眉“嗯”了一聲，睜開眼道：“去冷喬西那。”

展濤疑惑道：“少爺，時間不早了，你忘了今兒你約了蘇小姐嗎？”

霍飛揚這才想起來，自己一早定了位置，準備正式向蘇離求婚的。他這是怎麽了，這麽重要的事都能忘。

太陽穴附近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霍飛揚下意識地扶住頭，忽然想起那天在CIS的詢問室裏，和那四個壯漢交手，自己頭上挨了一下子。

搖搖頭，自己總不會那麽倒黴的，也許只是累了，霍飛揚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裏面正是他半個月前就訂了，直到今天才拿到的鉆戒。

他把小盒攥在掌心，望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緩緩地笑了起來。

蘇離在商場門口等的有些著急，遠遠地瞧見段清寒走了過來，她笑著擡手揮了揮。

段清寒點點頭，快步走了過來。

“今天去了TBAC，耽誤了點時間。”段清寒摘了墨鏡，解釋道。

蘇離笑笑：“你也沒晚，是我早到了。你這麽忙，我還拉你出來，不會耽誤你吧？”

段清寒拉開玻璃門，讓蘇離先進去，她緊跟著也進了商場的門，笑道：“蘇大設計師賞臉，我怎麽能不來呢。你給我看的設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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