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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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暴力。”
蘇離瞪大了眼，反駁道：“亂講！”
霍飛揚哼了一聲，將她推開，翻了個身背對著她，道：“睡吧。”
蘇離楞了片刻，鼻子裏輕哼一聲：“睡就睡！”
她有些不服氣地靠了過去，從後面把霍飛揚摟住，確定他不會再推開自己，才安然地閉上眼睡著了。
身後，蘇離的呼吸聲漸漸均勻，霍飛揚微微低頭，她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睡著了還攥著自己的衣領。
握住那只小手，霍飛揚笑了笑，也閉上了眼睛。
53、他的夢，是那塊玉
第二天一早，霍飛揚醒過來時，蘇離已經不在身邊了。
出門去，院子裏的獨立小廚房門正開著，蘇離穿著圍裙站在竈臺前。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來沖著霍飛揚招招手，那一刻，陽光傾瀉在她身上，就好像是她自己在發著光。
霍飛揚有一瞬間的晃神，這個在夢裏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忽然成了現實，這讓他忽然就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
蘇離疑惑地看了他一會兒，面前的鍋裏水沸騰起來，她一驚，趕緊關火，拿了碗來把面條挑出來。
手忙腳亂地弄好，端著托盤走出廚房，霍飛揚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
“傻了？”蘇離偏著頭笑，把托盤往前一遞，“幫忙嗎？”
霍飛揚呆呆地看了眼托盤裏冒著熱氣的面碗和幾碟小菜，伸手接了過來。
“你做的？”
“是啊。”蘇離笑著看他的嘴唇，很明顯的一道口子從嘴裏面延伸出來，外面結了血痂。
“對不起。”
“嗯。”
蘇離有些不忿地道：“你怎麽不說沒關系？”
“家庭暴力。”
霍飛揚丟下一句話就快步進了花廳，留下蘇離目瞪口呆地站在回廊裏，風中淩亂。
家庭暴力？
她突然好想罵人啊！
吃過早飯，霍飛揚放下筷子，抽出紙巾先遞給蘇離一張，然後自己擦了擦嘴。
“很好吃。”
蘇離點點頭：“那當然了，我特意學過的。”
說著又道：“我一會先去看看團團，然後給他老師打個電話，等下咱們早點出發。”
霍飛揚點點頭：“好。”
蘇離站起來收拾餐桌，霍飛揚也起身幫忙。
“你手傷了，就別幫忙了。”
蘇離笑呵呵地收拾了碗筷往廚房去，霍飛揚一直跟在她身後，仿佛舍不得分開片刻。
“你快回去收拾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我的東西落下。”
蘇離推了他一把，又道：“我洗了碗就去團團那裏。”
“謝謝。”霍飛揚認真地道。
蘇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下頭，想起了什麽，忽然道：“昨晚上，我喝了酒腦子有些亂，對不起。”
“沒關系。”霍飛揚道，“不能有下次。”
蘇離想了想：“我以後都不喝酒了。”
“家庭暴力不能有下次。”
“霍飛揚！你再說一次家庭暴力試試看！”蘇離惱怒地把洗碗布一扔，道，“我哪裏暴力了？再說，哪裏來的家庭？”
霍飛揚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轉了個身，回了房間。
蘇離原本還在等著他說點什麽，可他竟然就這麽走了，走了？
眨眨眼，他說自己家庭暴力，那他很委屈了？
蘇離偏頭想了想昨晚的事，他委屈個屁！做出一副哀怨樣子來騙人嗎？臭流氓，急色鬼！她不過是拒絕被他吃幹抹凈，拒絕的失了手而已，哪裏暴力了？哪裏？
回到房間，霍飛揚按照蘇離說的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有沒有她遺落的東西，最後來到梳妝臺前，女人的化妝品要是少了，肯定挺麻煩。
拉開抽屜，果然在最下層還有一盒眼影，霍飛揚笑笑把盒子拿了出來，剛想關上抽屜，卻發現眼影盒下面原來還有一個小小的絨布袋子。
打開絨袋，竟然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霍飛揚微微皺眉，把玉拿在手上，對著陽光照了下。
陽光下，美玉十分通透，當中竟似有水流緩緩流淌，隱約間玉花仿佛聚到一處，成了一條龍紋。
霍飛揚倒吸一口涼氣，就是它！
把玉攥在手裏，霍飛揚眉頭越蹙越緊，他不是不想要，甚至當初……
門外傳來蘇離教訓團團的聲音，霍飛揚一驚，趕忙把玉裝進袋子裏放回原處，又把眼影盒依舊放回袋子上面。
站起身，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霍飛揚走過去開了門。
母子倆正在回廊裏大演“三娘教子”，聽到開門聲同時回頭，霍飛揚看了一眼沖自己使眼色的團團，對蘇離道：“該走了。”
蘇離敏銳地覺察到團團的眼神，拉了他一把：“別以為霍叔叔能救你，我告訴你，今天晚了就晚了，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麽不寫作業！”
團團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嘟囔道：“那些我都會。”
“你都會？你咋不上天呢！”蘇離恨恨地罵道，“我警告你，今天不把作業補完，你就還跟我回家住！”
霍飛揚搖搖頭，走過去把團團抱了起來，對蘇離道：“去收拾你的化妝品。”
蘇離呆了片刻，不再管團團和霍飛揚狼狽為奸，立即起身沖進房間去了。
把玉拿在手裏，蘇離這才松了口氣，只是不知道霍飛揚看到沒有。
“媽咪，該出發了。”
團團被霍飛揚抱著推開門，站在門口叫她。
蘇離點點頭，跟著他們出了門，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腦袋湊在一起，無聲地笑了。
54、越來越好
跟幼兒園老師一起批判了團團，蘇離神清氣爽地坐上副駕駛，揮手道：“開車。”
霍飛揚看了眼幼兒園的大門，道：“團團還小。”
蘇離哼了一聲，忍不住吐槽：“那小子，不做作業還滿嘴歪理，你知道他跟老師說我什麽嗎？說我傻的離奇，能把他養大都是天意。你說有他這麽說話的嗎？”
霍飛揚笑了笑：“實話，可不好聽。”
“實話也不是……”蘇離怒視著他，“什麽意思啊你？”
霍飛揚聳肩，猛踩油門，車子箭一般地沖了出去，把蘇離嚇得驚呼一聲，趕緊抓住扶手，盯著前面的路況，把什麽實話不實話的完全丟到了腦後。
到了離陸氏大廈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蘇離讓霍飛揚停車。
“我走過去就行了。”
霍飛揚疑惑道：“快到了。”
蘇離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游移地道：“那個陸小姐，是不是陸氏的什麽人？”
霍飛揚一楞，旋即明白了她的心思，不在意地道：“是。”
蘇離看著他，他撇撇嘴：“她算個什麽東西。”
蘇離心中莫名地有些開心，想也沒想就伸手摟住霍飛揚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嗯，你說的對。”
霍飛揚一楞，哪裏還肯放她走，直接把人扣住，吻了上去。
過了好久，蘇離覺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霍飛揚才放開她。可她已經手腳發軟，腦袋發懵，一手搭在霍飛揚的肩膀上，勉力地撐著身體。
“回家？”
霍飛揚含著笑意開口，他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著蘇離。他好像已經快要摸清用什麽樣的表情能達到什麽目的了，比如有時候想讓蘇離發懵，就要對著她笑，淺淺地笑，或深或淺地笑，或者開懷地笑。
蘇離嚇了一跳，趕緊抱起手提包，開門跳下了車。
“你這個……哼！”
關上車門前，蘇離本來想罵一句什麽的，可憋了一會發現自己很是詞窮，只好恨恨地關上車門。
蘇離繞過車頭想橫穿馬路，扭頭瞧見霍飛揚搖下車窗，忍不住停了下來，看了他一眼還未說話先紅了臉：“你，開車要慢一點。”
霍飛揚點點頭，臉上緩緩地綻出笑容，他狹長的鳳眸裏映出點點的星光，露出雪白的牙齒，下唇上還有那一道淺淺的傷口。
蘇離呼吸一窒，趕緊轉了頭不去看他，飛快地跑走了。
霍飛揚直等到再也瞧不見她的背影，才緩緩搖上車窗。
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我是霍飛揚，30分鐘後到。”
電話那頭有些猶豫：“首長，司令員他還在開會。”
“我等他。”
蘇離過了十字路口，偷偷躲在一座咖啡館旁邊，看著霍飛揚的車緩緩開走，這才松了口氣。
他這是聽了自己的話嗎？蘇離靠在墻壁上，擡頭望天，忽然就輕輕地笑了。
天氣正好，她的生活，也會慢慢好起來的吧。
到了辦公室，蘇離先去了主管的房間報道。
“坐吧。”主管放下手裏的文件，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身體怎麽樣了？”
蘇離笑笑：“謝謝領導關心，已經沒什麽事了。剛來就請假那麽多天，真是太抱歉了。”
主管擺擺手：“這是人之常情，我瞧你臉色還可以，看來恢覆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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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瞪大了眼，反駁道：“亂講！”
霍飛揚哼了一聲，將她推開，翻了個身背對著她，道：“睡吧。”
蘇離楞了片刻，鼻子裏輕哼一聲：“睡就睡！”
她有些不服氣地靠了過去，從後面把霍飛揚摟住，確定他不會再推開自己，才安然地閉上眼睡著了。
身後，蘇離的呼吸聲漸漸均勻，霍飛揚微微低頭，她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睡著了還攥著自己的衣領。
握住那只小手，霍飛揚笑了笑，也閉上了眼睛。
53、他的夢，是那塊玉
第二天一早，霍飛揚醒過來時，蘇離已經不在身邊了。
出門去，院子裏的獨立小廚房門正開著，蘇離穿著圍裙站在竈臺前。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來沖著霍飛揚招招手，那一刻，陽光傾瀉在她身上，就好像是她自己在發著光。
霍飛揚有一瞬間的晃神，這個在夢裏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忽然成了現實，這讓他忽然就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
蘇離疑惑地看了他一會兒，面前的鍋裏水沸騰起來，她一驚，趕緊關火，拿了碗來把面條挑出來。
手忙腳亂地弄好，端著托盤走出廚房，霍飛揚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
“傻了？”蘇離偏著頭笑，把托盤往前一遞，“幫忙嗎？”
霍飛揚呆呆地看了眼托盤裏冒著熱氣的面碗和幾碟小菜，伸手接了過來。
“你做的？”
“是啊。”蘇離笑著看他的嘴唇，很明顯的一道口子從嘴裏面延伸出來，外面結了血痂。
“對不起。”
“嗯。”
蘇離有些不忿地道：“你怎麽不說沒關系？”
“家庭暴力。”
霍飛揚丟下一句話就快步進了花廳，留下蘇離目瞪口呆地站在回廊裏，風中淩亂。
家庭暴力？
她突然好想罵人啊！
吃過早飯，霍飛揚放下筷子，抽出紙巾先遞給蘇離一張，然後自己擦了擦嘴。
“很好吃。”
蘇離點點頭：“那當然了，我特意學過的。”
說著又道：“我一會先去看看團團，然後給他老師打個電話，等下咱們早點出發。”
霍飛揚點點頭：“好。”
蘇離站起來收拾餐桌，霍飛揚也起身幫忙。
“你手傷了，就別幫忙了。”
蘇離笑呵呵地收拾了碗筷往廚房去，霍飛揚一直跟在她身後，仿佛舍不得分開片刻。
“你快回去收拾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我的東西落下。”
蘇離推了他一把，又道：“我洗了碗就去團團那裏。”
“謝謝。”霍飛揚認真地道。
蘇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下頭，想起了什麽，忽然道：“昨晚上，我喝了酒腦子有些亂，對不起。”
“沒關系。”霍飛揚道，“不能有下次。”
蘇離想了想：“我以後都不喝酒了。”
“家庭暴力不能有下次。”
“霍飛揚！你再說一次家庭暴力試試看！”蘇離惱怒地把洗碗布一扔，道，“我哪裏暴力了？再說，哪裏來的家庭？”
霍飛揚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轉了個身，回了房間。
蘇離原本還在等著他說點什麽，可他竟然就這麽走了，走了？
眨眨眼，他說自己家庭暴力，那他很委屈了？
蘇離偏頭想了想昨晚的事，他委屈個屁！做出一副哀怨樣子來騙人嗎？臭流氓，急色鬼！她不過是拒絕被他吃幹抹凈，拒絕的失了手而已，哪裏暴力了？哪裏？
回到房間，霍飛揚按照蘇離說的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有沒有她遺落的東西，最後來到梳妝臺前，女人的化妝品要是少了，肯定挺麻煩。
拉開抽屜，果然在最下層還有一盒眼影，霍飛揚笑笑把盒子拿了出來，剛想關上抽屜，卻發現眼影盒下面原來還有一個小小的絨布袋子。
打開絨袋，竟然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霍飛揚微微皺眉，把玉拿在手上，對著陽光照了下。
陽光下，美玉十分通透，當中竟似有水流緩緩流淌，隱約間玉花仿佛聚到一處，成了一條龍紋。
霍飛揚倒吸一口涼氣，就是它！
把玉攥在手裏，霍飛揚眉頭越蹙越緊，他不是不想要，甚至當初……
門外傳來蘇離教訓團團的聲音，霍飛揚一驚，趕忙把玉裝進袋子裏放回原處，又把眼影盒依舊放回袋子上面。
站起身，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霍飛揚走過去開了門。
母子倆正在回廊裏大演“三娘教子”，聽到開門聲同時回頭，霍飛揚看了一眼沖自己使眼色的團團，對蘇離道：“該走了。”
蘇離敏銳地覺察到團團的眼神，拉了他一把：“別以為霍叔叔能救你，我告訴你，今天晚了就晚了，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麽不寫作業！”
團團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嘟囔道：“那些我都會。”
“你都會？你咋不上天呢！”蘇離恨恨地罵道，“我警告你，今天不把作業補完，你就還跟我回家住！”
霍飛揚搖搖頭，走過去把團團抱了起來，對蘇離道：“去收拾你的化妝品。”
蘇離呆了片刻，不再管團團和霍飛揚狼狽為奸，立即起身沖進房間去了。
把玉拿在手裏，蘇離這才松了口氣，只是不知道霍飛揚看到沒有。
“媽咪，該出發了。”
團團被霍飛揚抱著推開門，站在門口叫她。
蘇離點點頭，跟著他們出了門，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腦袋湊在一起，無聲地笑了。
54、越來越好
跟幼兒園老師一起批判了團團，蘇離神清氣爽地坐上副駕駛，揮手道：“開車。”
霍飛揚看了眼幼兒園的大門，道：“團團還小。”
蘇離哼了一聲，忍不住吐槽：“那小子，不做作業還滿嘴歪理，你知道他跟老師說我什麽嗎？說我傻的離奇，能把他養大都是天意。你說有他這麽說話的嗎？”
霍飛揚笑了笑：“實話，可不好聽。”
“實話也不是……”蘇離怒視著他，“什麽意思啊你？”
霍飛揚聳肩，猛踩油門，車子箭一般地沖了出去，把蘇離嚇得驚呼一聲，趕緊抓住扶手，盯著前面的路況，把什麽實話不實話的完全丟到了腦後。
到了離陸氏大廈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蘇離讓霍飛揚停車。
“我走過去就行了。”
霍飛揚疑惑道：“快到了。”
蘇離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游移地道：“那個陸小姐，是不是陸氏的什麽人？”
霍飛揚一楞，旋即明白了她的心思，不在意地道：“是。”
蘇離看著他，他撇撇嘴：“她算個什麽東西。”
蘇離心中莫名地有些開心，想也沒想就伸手摟住霍飛揚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嗯，你說的對。”
霍飛揚一楞，哪裏還肯放她走，直接把人扣住，吻了上去。
過了好久，蘇離覺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霍飛揚才放開她。可她已經手腳發軟，腦袋發懵，一手搭在霍飛揚的肩膀上，勉力地撐著身體。
“回家？”
霍飛揚含著笑意開口，他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著蘇離。他好像已經快要摸清用什麽樣的表情能達到什麽目的了，比如有時候想讓蘇離發懵，就要對著她笑，淺淺地笑，或深或淺地笑，或者開懷地笑。
蘇離嚇了一跳，趕緊抱起手提包，開門跳下了車。
“你這個……哼！”
關上車門前，蘇離本來想罵一句什麽的，可憋了一會發現自己很是詞窮，只好恨恨地關上車門。
蘇離繞過車頭想橫穿馬路，扭頭瞧見霍飛揚搖下車窗，忍不住停了下來，看了他一眼還未說話先紅了臉：“你，開車要慢一點。”
霍飛揚點點頭，臉上緩緩地綻出笑容，他狹長的鳳眸裏映出點點的星光，露出雪白的牙齒，下唇上還有那一道淺淺的傷口。
蘇離呼吸一窒，趕緊轉了頭不去看他，飛快地跑走了。
霍飛揚直等到再也瞧不見她的背影，才緩緩搖上車窗。
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我是霍飛揚，30分鐘後到。”
電話那頭有些猶豫：“首長，司令員他還在開會。”
“我等他。”
蘇離過了十字路口，偷偷躲在一座咖啡館旁邊，看著霍飛揚的車緩緩開走，這才松了口氣。
他這是聽了自己的話嗎？蘇離靠在墻壁上，擡頭望天，忽然就輕輕地笑了。
天氣正好，她的生活，也會慢慢好起來的吧。
到了辦公室，蘇離先去了主管的房間報道。
“坐吧。”主管放下手裏的文件，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身體怎麽樣了？”
蘇離笑笑：“謝謝領導關心，已經沒什麽事了。剛來就請假那麽多天，真是太抱歉了。”
主管擺擺手：“這是人之常情，我瞧你臉色還可以，看來恢覆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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