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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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抹了一把就飛快地跑進了院子。
霍明宇一楞，皺眉看著團團的背影，對身後同樣目瞪口呆的光叔道：“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光叔點點頭，轉身一溜煙地去了。
霍明宇則仍舊悠然地進了團團的院子，小家夥正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生悶氣，見了老爺子進來也沒動彈。
“團團，你知道我是誰嗎？”老爺子笑瞇瞇的開口。
團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老爺爺啊，媽咪說你是這裏的主人。”
“還有呢？”
“還有？”團團想了想道，“你是霍叔叔的爺爺。”
說完團團眼睛一亮，從秋千上跳下來，撲到霍明宇的腿邊：“老爺爺，霍叔叔欺負我媽咪，你幫我教訓他好不好？”
霍明宇哈哈一笑，把團團抱了起來，笑道：“你可真是個鬼靈精，說說看，霍叔叔怎麽欺負你媽咪了？”
團團立刻把剛才看到的一幕全都說了，還有蘇離莫名其妙地哭了一陣，也讓他覺得肯定是霍飛揚欺負了他媽咪。
他到底年紀小，遇到了想不通又郁悶的事是恨不得馬上能有個人說道說道的。不過這一說，就沒完沒了了，甚至連之前的馮凱和唐小婉也被他拉出來鞭屍——雖然他根本不知道這倆人對蘇離都做過什麽。
霍明宇很是有耐心地聽完，眸子裏透出老謀深算的精光，他哈哈一笑，把團團放在廊下的搖椅裏，自己則坐在旁邊，看著他道：“那你想不想讓你媽咪以後都不被人欺負呢？”
團團一聽，立刻直起身子，眼睛裏閃著光：“老爺爺，你快說，要怎麽樣才能讓媽咪不被欺負？”
蘇離覺得自己在團團面前哭鼻子很是丟人，團團那麽小，可是卻聰明又敏感，眼裏進沙子這種小謊話在他真是不夠看了。
想來想去，蘇離覺得還是自己有問題，霍飛揚說的其實也沒錯，當初被人逼債，她根本也沒想過在酒店裏會遇到誰，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那說明什麽？說明她其實也沒資格跟霍飛揚談什麽。
他幫自己擺平了債務，可自己也欠他的錢，那合同裏不是寫了，三年婚姻債務結清。也就是說，其實自己跟霍飛揚也不過是債務關系罷了。
當一個人發現自己心裏在意的，其實根本沒有資格在意，那是種什麽樣的體驗？
蘇離可以現身說法，這種感覺，就是深深的自卑和失落。就好像剛才，陸明媚那張揚明快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蘇離的心。她原來一直都沒有資格，像陸明媚那樣坦然又羞澀地站在霍飛揚的身邊，期待地看著他，說出那些叫自己害羞的話。
她撿了個石凳坐下，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池塘。
什麽工作上班，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霍飛揚為她畫地為牢，她就只能站在裏面呼喊掙紮，對那些明擺在眼前的枷鎖視若無睹，等轉身一看，只有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個。
“你去哪了？”
霍飛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蘇離驀地擡頭，他好看的眉眼在夕陽裏分外柔和，狹長的眼睛深邃迷人，蘇離總是覺得以後團團的眼睛就會是這個樣子。
她望著他，忽然就伸出手，對著他笑了笑。
霍飛揚一楞，卻立刻握住她的手，眼睛卻一直看著她，仿佛在詢問出了什麽事。
蘇離含笑搖頭：“沒什麽，只是忽然想到了很多事。”
說著，她借著霍飛揚的手，將自己拉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主動地環住他。
頭枕在他的胸前，蘇離聽著那節奏有力的心跳聲，輕聲道：“說起來，我都還沒有好好謝過你。霍飛揚，謝謝！”
霍飛揚有點發傻，頭一次覺得自己腦子不太夠用。
還以為再見到蘇離，肯定又是橫眉冷對，最好情況也是不理不睬，誰知道她竟然直接就抱抱說謝謝。
他手裏攥著那顆紐扣，呆呆地問：“怎麽了？”
蘇離吸了吸鼻子，擡起頭看他：“沒什麽，就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說著她笑了笑，牽起霍飛揚的手：“咱們回去吧，我有些餓了。”
霍飛揚點點頭，暗暗地把紐扣放進了褲子口袋裏，跟著蘇離回了院子。
他沒有追問蘇離到底是怎麽了，想通了什麽，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問，可能心裏深處還是有些不敢問。
看了眼牽著自己的蘇離，霍飛揚自嘲地笑笑，在她跟前，自己從來都是這麽自卑嗎？
43、你怎麽不問？
回了房間，蘇離從冰箱裏拿了一袋餅幹出來，卻被霍飛揚攔住：“馬上吃飯了，別吃這個。”
蘇離撇撇嘴，放下餅幹又拿了一瓶可樂，仍舊被他接了過去：“這個不健康。”
看著他去倒水，先是自己嘗嘗，覺得有些燙就加涼水，覺得不夠溫就加了熱水，反覆兩次之後，才端到蘇離面前。
“喝這杯。”
蘇離接過杯子，一邊喝一邊擡著眼睛看他。
霍飛揚在她對面坐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道：“明天我們搬回別墅去，老宅一直都是爺爺自己住。”
蘇離點點頭，又有點擔心地道：“這個地方這麽大，爺爺他一個人住不悶嗎？”
霍飛揚攤手：“不知道。”
蘇離癟癟嘴，這回答還真是，叫她怎麽接話？
“那我現在就收拾一下。”
“不急，先吃飯。”霍飛揚接過她手裏的空杯子，起身放回桌上，又回身把她拉起來，“想吃什麽？”
蘇離想了想道：“餅幹……”
老宅裏有專門的廚師和營養師，霍飛揚好容易引誘著蘇離說了幾樣愛吃的菜，剛準備打電話通知廚房，光叔就過來了。
原來是老爺子在花廳裏支了桌子，召集所有人一起吃完飯。
蘇離也覺得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感謝一下霍老爺子，畢竟人家年紀一大把，一個人住的好好的，卻莫名其妙被塞了個團團，還照顧了好幾天。接著她也過來鬧騰，打擾了老人家的清靜，總是過意不去。
蘇離推著霍飛揚去洗澡換衣服，自己也收拾了一番，化了個淡妝，又從衣櫃裏挑了一件粉紅色的旗袍，對著鏡子在身上比劃。
霍飛揚進門，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休閑西裝，看起來清爽幹凈又帥氣。
瞧見蘇離站在鏡子前比劃，霍飛揚直接把旗袍從她手中拿過來扔在一邊，將手裏的一個袋子遞給她。
“穿這件。”
蘇離好奇地打開袋子，從裏面掏出了一件大紅色的真絲連衣裙。
“這，太鮮艷了吧？”
蘇離看向霍飛揚：“咱們就是吃個晚飯，太隆重了會不會有點，傻啊？”
霍飛揚已經坐下，聽她這麽說，點點頭道：“第一次和爺爺吃飯，要隆重一點。”
問他自己傻不傻，他點頭是什麽意思？蘇離撇撇嘴，反正跟他沒辦法理論，也只好應下。想想也是，霍明宇在T國地位超然，權勢更是不容置疑。她這麽個人連小都算不上的人物，要和這位一直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同桌吃飯了，穿的隆重點，也是應該的。
“爺爺很好相處。”
就連安慰人也是惜字如金啊，蘇離提著裙子，對他笑笑：“那我去換衣服了。”
裙子穿在身上，仿佛量身定做的一般，恰到好處地襯托了蘇離身材上的所有優點，裙子外面一層輕紗朦朧夢幻，熱烈的紅色叫人一見便再難移開眼。
霍飛揚起身，牽起蘇離的手，帶著她出了門。
兩人走在回廊間，一紅一白，郎才女貌，般配得仿佛天造地設，院子裏的傭人們都忍不住盯著他們看。
夕陽傾瀉而下，蘇離偏頭看霍飛揚，他臉上是輕松舒展的神情，唇角也微微上翹，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霍飛揚感覺到蘇離的註視，低頭詢問地看著她。
“嗯？”
蘇離搖搖頭，被霍飛揚握住的手用力攥了一下。
霍飛揚終於笑了，眉眼彎彎，燦爛的剛好，蘇離被這笑容晃了下，有些心悸地別開眼。
“霍飛揚，謝謝你，這裙子很好看。”
“不用。”
蘇離抿了下嘴唇：“我想了一下，如果你真的介意，那我就不去陸氏工作了。”
“你喜歡就去吧。”霍飛揚淡淡地道，“之前是我，沒想明白，你不要放在心上。”
蘇離吃驚地看著他，卻見他也偏過頭在看自己，他的眼睛很亮，裏面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蘇離費力地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不是說……”
霍飛揚忽然抱住蘇離，輕聲道：“我說了太多胡話，你每句都記得嗎？”
蘇離呆呆轉了轉眼珠，不知所措地紮著手。
“小離，你心裏是不是恨我，討厭我？”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問我？”
“嗯？問你什麽？”
霍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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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宇一楞，皺眉看著團團的背影，對身後同樣目瞪口呆的光叔道：“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光叔點點頭，轉身一溜煙地去了。
霍明宇則仍舊悠然地進了團團的院子，小家夥正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生悶氣，見了老爺子進來也沒動彈。
“團團，你知道我是誰嗎？”老爺子笑瞇瞇的開口。
團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老爺爺啊，媽咪說你是這裏的主人。”
“還有呢？”
“還有？”團團想了想道，“你是霍叔叔的爺爺。”
說完團團眼睛一亮，從秋千上跳下來，撲到霍明宇的腿邊：“老爺爺，霍叔叔欺負我媽咪，你幫我教訓他好不好？”
霍明宇哈哈一笑，把團團抱了起來，笑道：“你可真是個鬼靈精，說說看，霍叔叔怎麽欺負你媽咪了？”
團團立刻把剛才看到的一幕全都說了，還有蘇離莫名其妙地哭了一陣，也讓他覺得肯定是霍飛揚欺負了他媽咪。
他到底年紀小，遇到了想不通又郁悶的事是恨不得馬上能有個人說道說道的。不過這一說，就沒完沒了了，甚至連之前的馮凱和唐小婉也被他拉出來鞭屍——雖然他根本不知道這倆人對蘇離都做過什麽。
霍明宇很是有耐心地聽完，眸子裏透出老謀深算的精光，他哈哈一笑，把團團放在廊下的搖椅裏，自己則坐在旁邊，看著他道：“那你想不想讓你媽咪以後都不被人欺負呢？”
團團一聽，立刻直起身子，眼睛裏閃著光：“老爺爺，你快說，要怎麽樣才能讓媽咪不被欺負？”
蘇離覺得自己在團團面前哭鼻子很是丟人，團團那麽小，可是卻聰明又敏感，眼裏進沙子這種小謊話在他真是不夠看了。
想來想去，蘇離覺得還是自己有問題，霍飛揚說的其實也沒錯，當初被人逼債，她根本也沒想過在酒店裏會遇到誰，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那說明什麽？說明她其實也沒資格跟霍飛揚談什麽。
他幫自己擺平了債務，可自己也欠他的錢，那合同裏不是寫了，三年婚姻債務結清。也就是說，其實自己跟霍飛揚也不過是債務關系罷了。
當一個人發現自己心裏在意的，其實根本沒有資格在意，那是種什麽樣的體驗？
蘇離可以現身說法，這種感覺，就是深深的自卑和失落。就好像剛才，陸明媚那張揚明快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蘇離的心。她原來一直都沒有資格，像陸明媚那樣坦然又羞澀地站在霍飛揚的身邊，期待地看著他，說出那些叫自己害羞的話。
她撿了個石凳坐下，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池塘。
什麽工作上班，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霍飛揚為她畫地為牢，她就只能站在裏面呼喊掙紮，對那些明擺在眼前的枷鎖視若無睹，等轉身一看，只有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個。
“你去哪了？”
霍飛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蘇離驀地擡頭，他好看的眉眼在夕陽裏分外柔和，狹長的眼睛深邃迷人，蘇離總是覺得以後團團的眼睛就會是這個樣子。
她望著他，忽然就伸出手，對著他笑了笑。
霍飛揚一楞，卻立刻握住她的手，眼睛卻一直看著她，仿佛在詢問出了什麽事。
蘇離含笑搖頭：“沒什麽，只是忽然想到了很多事。”
說著，她借著霍飛揚的手，將自己拉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主動地環住他。
頭枕在他的胸前，蘇離聽著那節奏有力的心跳聲，輕聲道：“說起來，我都還沒有好好謝過你。霍飛揚，謝謝！”
霍飛揚有點發傻，頭一次覺得自己腦子不太夠用。
還以為再見到蘇離，肯定又是橫眉冷對，最好情況也是不理不睬，誰知道她竟然直接就抱抱說謝謝。
他手裏攥著那顆紐扣，呆呆地問：“怎麽了？”
蘇離吸了吸鼻子，擡起頭看他：“沒什麽，就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說著她笑了笑，牽起霍飛揚的手：“咱們回去吧，我有些餓了。”
霍飛揚點點頭，暗暗地把紐扣放進了褲子口袋裏，跟著蘇離回了院子。
他沒有追問蘇離到底是怎麽了，想通了什麽，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問，可能心裏深處還是有些不敢問。
看了眼牽著自己的蘇離，霍飛揚自嘲地笑笑，在她跟前，自己從來都是這麽自卑嗎？
43、你怎麽不問？
回了房間，蘇離從冰箱裏拿了一袋餅幹出來，卻被霍飛揚攔住：“馬上吃飯了，別吃這個。”
蘇離撇撇嘴，放下餅幹又拿了一瓶可樂，仍舊被他接了過去：“這個不健康。”
看著他去倒水，先是自己嘗嘗，覺得有些燙就加涼水，覺得不夠溫就加了熱水，反覆兩次之後，才端到蘇離面前。
“喝這杯。”
蘇離接過杯子，一邊喝一邊擡著眼睛看他。
霍飛揚在她對面坐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道：“明天我們搬回別墅去，老宅一直都是爺爺自己住。”
蘇離點點頭，又有點擔心地道：“這個地方這麽大，爺爺他一個人住不悶嗎？”
霍飛揚攤手：“不知道。”
蘇離癟癟嘴，這回答還真是，叫她怎麽接話？
“那我現在就收拾一下。”
“不急，先吃飯。”霍飛揚接過她手裏的空杯子，起身放回桌上，又回身把她拉起來，“想吃什麽？”
蘇離想了想道：“餅幹……”
老宅裏有專門的廚師和營養師，霍飛揚好容易引誘著蘇離說了幾樣愛吃的菜，剛準備打電話通知廚房，光叔就過來了。
原來是老爺子在花廳裏支了桌子，召集所有人一起吃完飯。
蘇離也覺得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感謝一下霍老爺子，畢竟人家年紀一大把，一個人住的好好的，卻莫名其妙被塞了個團團，還照顧了好幾天。接著她也過來鬧騰，打擾了老人家的清靜，總是過意不去。
蘇離推著霍飛揚去洗澡換衣服，自己也收拾了一番，化了個淡妝，又從衣櫃裏挑了一件粉紅色的旗袍，對著鏡子在身上比劃。
霍飛揚進門，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休閑西裝，看起來清爽幹凈又帥氣。
瞧見蘇離站在鏡子前比劃，霍飛揚直接把旗袍從她手中拿過來扔在一邊，將手裏的一個袋子遞給她。
“穿這件。”
蘇離好奇地打開袋子，從裏面掏出了一件大紅色的真絲連衣裙。
“這，太鮮艷了吧？”
蘇離看向霍飛揚：“咱們就是吃個晚飯，太隆重了會不會有點，傻啊？”
霍飛揚已經坐下，聽她這麽說，點點頭道：“第一次和爺爺吃飯，要隆重一點。”
問他自己傻不傻，他點頭是什麽意思？蘇離撇撇嘴，反正跟他沒辦法理論，也只好應下。想想也是，霍明宇在T國地位超然，權勢更是不容置疑。她這麽個人連小都算不上的人物，要和這位一直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同桌吃飯了，穿的隆重點，也是應該的。
“爺爺很好相處。”
就連安慰人也是惜字如金啊，蘇離提著裙子，對他笑笑：“那我去換衣服了。”
裙子穿在身上，仿佛量身定做的一般，恰到好處地襯托了蘇離身材上的所有優點，裙子外面一層輕紗朦朧夢幻，熱烈的紅色叫人一見便再難移開眼。
霍飛揚起身，牽起蘇離的手，帶著她出了門。
兩人走在回廊間，一紅一白，郎才女貌，般配得仿佛天造地設，院子裏的傭人們都忍不住盯著他們看。
夕陽傾瀉而下，蘇離偏頭看霍飛揚，他臉上是輕松舒展的神情，唇角也微微上翹，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霍飛揚感覺到蘇離的註視，低頭詢問地看著她。
“嗯？”
蘇離搖搖頭，被霍飛揚握住的手用力攥了一下。
霍飛揚終於笑了，眉眼彎彎，燦爛的剛好，蘇離被這笑容晃了下，有些心悸地別開眼。
“霍飛揚，謝謝你，這裙子很好看。”
“不用。”
蘇離抿了下嘴唇：“我想了一下，如果你真的介意，那我就不去陸氏工作了。”
“你喜歡就去吧。”霍飛揚淡淡地道，“之前是我，沒想明白，你不要放在心上。”
蘇離吃驚地看著他，卻見他也偏過頭在看自己，他的眼睛很亮，裏面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蘇離費力地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不是說……”
霍飛揚忽然抱住蘇離，輕聲道：“我說了太多胡話，你每句都記得嗎？”
蘇離呆呆轉了轉眼珠，不知所措地紮著手。
“小離，你心裏是不是恨我，討厭我？”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問我？”
“嗯？問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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