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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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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過幾許微光,情不自禁俯下身,削薄的唇印在她白晳的額頭。

裝睡的歐陽墨怡身子微微一僵,心跳因為他突然撲打在面頰的氣息而漏跳了一拍,卻更加地閉緊了雙眼,紅唇微動,下意識的想舔一舔幹燥的唇瓣,卻想到上次他警告的話語,舌尖尚未伸出,便又停止了動作。

蘇與歡把她的反應看在眼底,性感的唇微揚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一只大手捉住她柔軟的小手,與其十指相扣的放在被子上,吻從額頭移向緊閉的眸子。

“與歡哥,不要吵我睡覺!”

歐陽墨怡不悅地睜開雙眼,清澈的眸底寫著不悅。

“你不是睡著了嗎?”

蘇與歡與她咫尺相對,噙著絲絲笑意的深邃眼眸緊緊凝著她,眸光微閃,一片流光溢彩,令她的心無端一顫。

“你這樣我沒法睡啦。”

歐陽墨怡伸手推他,不悅地撅著小嘴,蘇與歡眸底一抹邪惡浮現,微微勾唇道:16006292

“既然睡不著,那我們做點別的。”

“不,不是,與歡哥,我的意思是你起來,我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睡,身旁有人看著,當然睡不著啊。”

“好吧,趕緊睡!”

蘇與歡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才直起身,坐在床沿溫柔的握著她的手,陪著她睡覺。

不知是怕他再耍流氓,還是真的困了,歐陽墨怡在他的陪伴下,不到十分鐘便香甜的入了夢鄉。

聽著她均勻地呼吸,知道她真的睡著了,蘇與歡才把手機放在她床頭的小桌上,又替她蓋好被子,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才轉身離開。

走出房間,他便掏出手機撥打沈貓咪的電話,走到樓梯間時,電話那端傳來沈貓咪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睡意:

“什麽事?”

“你在睡覺?”

蘇與歡眉宇微蹙,聲音低沈著透著三分沈郁,真是死貓咪一只,大白天的睡覺。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沈貓咪一點也不客氣,甚至語氣裏還有著絲絲火藥味道,她好不容易趁著中午閉一會兒眼,卻沒想到又被打攪,而且聽蘇與歡的聲音還很不友善,她自是不能對他客氣。

“沈貓咪,你給我聽好了,不管於惜是不是精神病,你都在今天之內把事情處理了,剛才程向南給我打電話,說欣欣已經醒過來了。”

蘇與歡下了樓梯,大步走向門口,聲音低沈中透著一股不容人違逆的霸氣和狠戾。

“許宛欣這麽快就醒了,是程向南醫術太好,還是你魅力太強,讓她求生意識這麽強,連閻王都搶不走。”

“我沒心情和你耍嘴皮子,你到底能不能做到。”

“我做不到!”

沈貓咪這次倒回答得直接:

“上面下了命令,於惜是重要線人,要絕對保證她的安全。”

蘇與歡眸色再次冷了一分,出了大門,往車庫走去,嘲諷地說:

“於惜不是被你們鑒定有精神病嗎,一個精神病還是重要線人,不是你們警察白癡,就是把破案當兒戲在耍 。”

“我也沒辦法,上面這樣指示的。”

沈貓咪也是一肚子火,微微一頓,又說:

“你若想馬上處理了於惜,可以找曾局。”

“知道了!”

蘇與歡簡短的答了句,隨即掛斷電話。

**

蘇與歡是在醫院門口碰到曾鵬飛的,去醫院的一路上他都在考慮要不要找他,卻不想如此巧合的遇上,似乎是上天在暗示他什麽。

“曾局,這麽巧,您來醫院辦案還是?”

蘇與歡面帶微笑的和曾鵬飛打招呼,他一身警服,威嚴中透著幾分正義,身邊跟著的警衛面色嚴肅。

“與歡,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在這裏遇上你,你可是知道了許宛欣醒過來,來看她的?”

“是的,曾局有什麽指示,只管吩咐!”

蘇與歡對曾鵬飛一直有著敬佩,因他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又精明睿智,破案更是一流。

曾鵬飛淡淡一笑,說:

“你都是小怡的老公了,以後別一口一個曾局的叫,跟著小怡叫我曾叔叔吧,我聽著會更舒服些。”

“好,那我請曾叔叔去對面咖啡廳喝杯咖啡,再洗耳恭聽曾叔叔地指示。”

蘇與歡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曾鵬飛可是他岳父歐陽宸風的發小,又因著一直喜歡淩梓橦,對歐陽墨軒和歐陽墨怡更是視為己出。

之所以現在主動讓蘇與歡改口,也是因為剛才樓上聽淩梓橦說了他和歐陽墨怡關系扭轉之事,為了小怡的幸福,他才決定在這時找他談談。

蘇與歡本就在猶豫要不要找他幫忙,現在聽他說有事找他,不禁在心裏暗忖著他所為何事。

“如果不耽誤你去看許宛欣,那就去對面咖啡廳談吧!”

“當然不耽誤,曾叔叔請!”

蘇與歡禮貌地讓他先走!

121 懷念你的味道

更新時間:2013-7-18 1:06:32 本章字數:3573

和蘇與歡結束通話後,沈貓咪再想睡覺,卻是了無睡意。

腦子裏昨晚的某個畫面總是重覆的播放,那個五官深邃,有著一雙如鷹寒眸的男人,還有那低魅邪肆地呢喃,都令她的心無法保持平靜。

“女人,記著,那些貨是我送給你的,立了功,升了職,可別忘了來感謝我,三日後,老地方不見不散,我很懷念你的味道!”

她惱怒地皺眉,以手狠狠敲了敲頭,那道聲音卻在心裏無限回蕩,越是想要忽略,便越是難以逃離。

當她一遍遍對自己催眠,讓自己不要再去想時,寂靜的休息室內,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驚得她身子一顫,平日冷靜的清眸竄過一抹慌亂,心瞬間狂跳如雷。

雖然手機屏幕上那串號碼沒有名字,甚至這是第一次打進她的手機,但她卻無需思考,這號碼似乎深入了靈魂。

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平定淩亂的心跳,按下接聽鍵的手卻是忍不住輕顫,故作冷漠的聲音亦是不可自抑的染上一絲顫音:

“餵!”

“女人,升職了沒有?”

一道低魅邪肆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進耳膜,那透著三分嘲諷和兩分調戲的話語,令沈貓咪的心驀然一窒,下一秒,心頭一股怒意上湧,卻無法將其發洩出來,只是冷硬地道:

“不許再那樣叫我,我升不升職和你沒有關系!”

“呵呵,怎麽會沒關系,別忘了,我可是你的男人,還是第一個,要是沒升職,就把工作辭了,跟著爺混,爺養著你,隨便一次交易就夠你揮霍個幾年的!”

“郝連熠,你別囂張,我告訴你,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繩之以法。”

沈貓咪氣得胸口都在劇烈起伏,那端的人卻狂妄地大笑了幾聲後,突然冷聲警告:

“我等著你,昨晚走得匆忙,忘了告訴你,離蘇與歡遠一點,我郝連熠不喜歡自己上過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染指,好了,等我忙完手中的事,再去A市找你,記著三日後的約定。”

“郝連熠……”

耳畔傳來的是一陣嘟嘟的聲音,那個男人自己說完便切斷了電話。

“混蛋!”

沈貓咪咬緊了唇,恨恨地瞪著手機屏幕看了幾秒,而後從牙縫裏迸出一句。

昨晚要不是遇上那個男人,她肯定能將那些人全數抓獲,可是當那個男人如鷹的黑眸鎖住她的視線時,她的心便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手中的槍成了玩具。

而後,她額頭上便被指著了槍……

那個男人是她的劫,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愛上那樣一個人,從幼兒園開始,似乎從她第一次見到他開始,便註定了一切。

盡管那時蘇與歡很不屑她喜歡那個人,甚至,一年級開始,那個男人便轉了學,從此遙無音杳,但時隔二十年,她依然在兩年前重新和他有了交集,並且還交集到了床上……

只是,她是警察,他,卻成了毒梟!

**

“於惜真的精神失常了?”

某私人俱樂部,VIP休息室裏,洪偉看著坐在對面那張沙發裏,享受著兩名美女按摩的中年男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的,我們請了精神病專家確認,她是因受刺激過度而精神失常。”

聽到男人肯定的回答,洪偉臉色變了變,眼底閃過一股恨意,捏緊了拳頭,恨恨地說:

“這筆帳我一定和蘇與歡算清楚。”

“於惜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你可確定還要留下她,蘇與歡現在肯定在想辦法把她除掉。”

蘇束貓腦總。“留著,就算她精神失常,一樣有利用價值,只要留著她,便可控制她女兒,你想辦法幫我把她弄出來,蘇與歡的身份可查到了?”

洪偉一臉陰狠,他不信,他還鬥不過一個蘇與歡,他出來混的時候,那小子還沒出世呢,現在居然弄死他的手下,弄瘋他的女人,這筆帳要是不和他算清,他洪偉還如何在道上繼續混!

“查不到,沒有任何檔案記錄,即便他真有那重身份,亦屬機密,不過,就算不知道,一樣可把消息擴散出去,特別是赫連熠,這次他損失了那麽多……”

聽他提起郝連熠,洪偉眉頭皺了皺,疑惑的說:

“郝連熠是不是和沈貓咪有什麽關系,昨晚他居然親自出馬,最奇怪的是,他分明有機會一槍打死沈貓咪,卻放過了她。”

“真有此事?”

“是的,郝連熠的人很多,但開火之後,他的人卻連貨也不要就逃了……”

洪偉回憶著昨晚的經過,細細說給對面的人聽,後者聽完露出一抹陰險的笑,老謀深算地說:

“很好!”

**

“向南,與歡怎麽還沒來,他是不是恨死我了?”

重癥病房裏,虛弱而難過的聲音自躺在病床上的許宛欣嘴裏溢出,那雙黯淡的眸子裏染著濃濃地憂傷,望進病床前程向南那雙疲憊的眼裏。

昨晚他怕她手術後會有異常變化,一直守在病床前,眼都未合一下,今天上午也只睡了兩個多小時,中午接到電話,便趕來了醫院。

“欣欣,與歡正在來的路上,你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再休息一會兒,等與歡來了再叫醒你。”

許宛欣醒來有半個小時之久了,卻一直不肯閉上眼睛休息,並且從一睜眼就要見蘇與歡。

程向南面上柔聲安撫,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病房的門從外面被推開,聽見響聲,許宛欣眸色一亮,急忙擡眼看向門口,看見進來的人是她父親許青揚時,眸色又黯淡下來。

“欣欣,你可醒了!”

“許叔叔,你跟欣欣說話,我先離開一下!”

程向南站起身,禮貌的和許青揚打了招呼,又對許宛欣投以一個安撫的眼神,離開了病房。

許青揚一臉欣喜,心疼地看著許宛欣。

“爸,我媽呢,她沒事吧?”

許宛欣的話讓她父親頓時變了臉色,冷聲道:

“欣欣,別再提那個女人,她都差點把你害死了,根本不配做你母親。”

許宛欣含淚搖頭,伸手拉著許青揚的大手,激動的說:

“爸,不管媽變成什麽樣子,她永遠是我媽,我理解她的痛苦,也理解她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那樣,爸,你告訴我,我媽現在哪裏。”

“她開槍殺了人,當然是被抓起來了。”

“可她昨晚沒有傷到別人,我並不怪她,爸,你把媽給保釋出來好不好?”15alv。

“欣欣,你媽媽昨晚差點一槍把你打死,就算你不怪她,但她之前幾次傷害人都是不可抹滅的事實,再說她現在瘋了,誰也不認識了。”

聞言,許宛欣身子一僵,如水的眸子迅速泛起濕意,定定地盯著許青揚,半晌,才重覆地問:

“爸,你說的,是真的嗎?”

許青揚臉上閃守一抹痛,輕嘆了聲,沈痛地說:

“是真的,警方已經初步判定你媽精神失常。”

許宛欣抓著她父親的手無力放下,因為心裏的痛而牽扯到傷口,五官痛苦的皺起,額頭也因此冒冷汗,驚得許青揚臉色大變,擔憂的叫:

“欣欣,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口疼,我馬上叫向南進來。”

“爸,我沒事!”

許宛欣虛弱地安慰,努力想忍著那股錐心地痛……

程向南聞聲推門進來,看到許宛欣一臉痛苦,額頭直冒冷汗,急忙上前安撫道:

“欣欣,你別激動,你現在剛醒過來……”

**

“與歡哥,你不是去醫院嗎,怎麽會在家裏?”

歐陽墨怡昨晚沒睡好,這一覺竟然睡到了黃昏。

睜開惺忪的眼,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堅實的臂彎裏,擡眸觸及到身旁的俊毅面孔時,頓時驚愕地睜大了眼。

蘇與歡是被她的聲音給吵醒的,濃密纖長的睫毛微掀了下,並未睜開眼,攬在她肩膀的大手反而收了一分,喃喃地道:

“別吵,再睡一會兒。”

呼吸間嗅著她身上清幽地香氣,他性感的唇角微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摟著她,繼續睡去。

盯著他慵懶而性感的俊顏,歐陽墨怡不悅的蹙了蹙眉,抓著他胳膊一陣搖晃,湊到他耳畔大聲的叫:

“與歡哥,天黑了,起床啦!”

蘇與歡好看的眉頭因為她的嚷嚷而微蹙,墨玉的眸在她的搖晃中緩緩睜開,視線觸及到她清澈的眸子時,他唇邊不自覺地泛起一絲無奈和寵溺,慵懶地說:

“小怡,讓我再睡會兒。”16007749

歐陽墨怡見他話音落,又要閉上雙眼,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伸手掰開他的眼睛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不許睡。”

“我去了醫院,欣欣睡著了,我就回來了。”

“哦,那你睡吧!”

歐陽墨怡見他真的很困,想到昨晚他肯定沒怎麽睡覺,便放開了他,溫柔地說了句,拿開他摟著自己的手臂便要起來。

哪知蘇與歡卻不松開她,霸道地在她耳畔呢喃:

“別動,陪著我睡一會兒。”

摟著她的感覺很好,他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迷戀上這樣的感覺,真想什麽也不管,就這樣每天摟著她吃了睡,睡了吃,過著豬一般的生活

122 於惜死了

更新時間:2013-7-18 1:06:33 本章字數:3515

歐陽墨怡眸底泛起一絲疑惑,猶豫了兩秒,正欲安靜的陪著他睡覺,卻不想手機鈴聲伴著嗚嗚地振動聲在床頭小桌上響起,她再次掙紮著道:

“與歡哥,讓我接電話。”

蘇與歡伸手拿起手機,幫她接下電話,還沒開口,電話那端便傳來沈貓妹惱怒地叫罵聲:

“歐陽墨怡,你這個壞心眼的臭丫頭,你以為讓別的女人勾、引裴與桐,就能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嗎?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裴與桐的,他永遠是我的……”

“沈貓妹,你亂叫什麽呢?”

蘇與歡的睡意被沈貓妹那沒頭沒腦地一番叫罵給驅逐,如潭的眸子湧上幾許暗沈,俊眉微凝,聲音亦是清冷而不悅。

“與歡哥?怎麽是你接電話,歐陽墨怡呢?”

聽到他的聲音,沈貓妹微微詫異,頓了一秒,才又恢覆了正常。

“與歡哥,沈貓妹說什麽了?”

歐陽墨怡亦是微微驚愕,心念微轉,便大致猜到沈貓妹給她打電話的用意,精致的小臉上不自覺的綻放出一抹得意的笑,沈貓妹肯定是知道了裴與桐和方寧一起吃午飯的事。

蘇與歡投給歐陽墨怡一個稍安勿燥的眼神,而後沈聲警告:

“沈貓妹,與桐和誰來往是他的人生自由,你更不能因此而怪小怡,你要是真喜歡與桐,就收起你的驕縱改掉你的缺點,努力讓與桐喜歡上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潑婦似的到處嚷嚷。”

“我哪有到處嚷嚷,歐陽墨怡分明是故意報覆我,所以才把那個什麽方寧介紹給與桐,與歡哥,你上次不是還說要幫我達成心願的嗎,怎麽說變就變呢。”

沈貓妹被蘇與歡一陣數落,心裏即委屈又氣憤,她就知道他靠不住。

“小怡不過是因為方寧是搞慈善的,才把與桐介紹給她認識,這算哪門子的報覆?”

蘇與歡把歐陽墨怪聽得意看在眼裏,深邃的眸底泛起一絲無奈和柔情。

“她就是報覆我上次爆料你們劈腿的事,我就知道,與歡哥,你不要總是包庇歐陽墨怡,我知道她心裏打的小算盤,她自己沒有機會搶走我的與桐,所以讓別的女人幫著來搶,最可惡的是那個方寧,那個女人和她一個樣,真是物以類聚……”

歐陽墨怡在一旁無比著急,終是忍不住一把奪過蘇與歡手裏的手機,正好聽到沈貓妹在那端說方寧和她一個樣,她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絢麗。

“你見過方寧了,沈貓妹,方寧是不是比你更氣質端莊,優雅大方,如果我是與桐哥哥,也會選擇方寧的,不過很遺憾,與桐哥哥即便選擇別的女人,也不算劈腿,無法讓你寫成新聞!”

歐陽墨怡火上澆油!

誰讓沈貓妹不僅占著自己是記者就亂寫亂爆料,還總是欺負與桐哥哥,她就是要報覆她,當方寧自我介紹,說她是搞慈善的那一刻,她心裏就有了這個念頭,要把方寧和與桐哥哥湊到一塊。15alv。

她要看著沈貓妹跳腳,她想霸占與桐哥哥,門都沒有。

“歐陽墨怡,我不會讓別的女人搶走裴與桐的。”

“那好啊,有本事你就讓與桐哥哥喜歡上你。”

說完不等沈貓妹在電話那端發飆,歐陽墨怡便徑自切斷了通話,眉開眼笑的模樣好不迷人。

“小丫頭,你這是在向沈貓妹宣戰嗎?為人要低調,別總是到處樹敵,這樣對你不好。”

蘇與歡拿過她的手機,放回小桌上,而後故作嚴肅地說教,卻惹來歐陽墨怡的一陣輕笑,像是聽了無比笑人的笑話。

蘇與歡沈下臉,皺眉道:

“笑什麽,我說的是認真的。”

歐陽墨怡忍住笑,看著他嚴肅的俊臉,抿了抿唇,很溫婉地說:

“與歡哥,比起你,我已經很低調為人了,你沒聽見剛才沈貓妹說什麽物以類聚嗎,像你這麽高調的人,我要是太低調了,怎麽能和你有共同語言。”

“還狡辯!”

蘇與歡蹙眉,他很高調嗎,他覺得自己已經很低調了, 不過是因為太英俊多金,優秀完美才招來一些人的羨慕嫉妒恨罷了。

“我沒狡辯,只是實話實說。”

“好了,被沈貓妹這一吵,睡意也沒了,起來,我們一起去醫院。”

實際上,剛才他並沒有走進醫院,當他和曾鵬飛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說話時,便接到電話,說他家附近有陌生人在徘徊,他便立即趕了回來。

他也讓人去查了歐陽墨怡說看見洪偉出現的那個超市,果然他在那裏出入過,不僅如此,他剛才還得到一內幕消息……

事情越來越覆雜,他想要抽身而退的想法並不容易實現,在事情了結之前,他最擔憂的就是身邊這個單純得不懂保護自己的小丫頭。

以前比這樣嚴峻的形勢也不是沒有過,自他有了這重身份後,實際上便一直有著風險,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擔心過,過去即便有仇家,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可現在不一樣,他時刻都牽掛著身邊這個小丫頭,要顧慮她的安危。

“好啊,去醫院,不過與歡哥,你帶著我去醫院真的不怕刺激到欣欣姐嗎,她可是剛醒來呢。”16007749

歐陽墨怡說到最後,又擔心的蹙了眉心,清澈的眸子染著幾分懷疑。

蘇與歡骨節分明的大掌輕撫上她腦袋,寵溺地滑過她一頭柔順的青絲,像是在摸心愛的寵物般,惹得歐陽墨怡翻白臉。

“沒關系,欣欣能這麽快醒來,說明生命力極強的,不會因為你的出現被刺激得昏迷過去,再說,為了不讓她有所誤會,我必須帶著你去,這樣比言語更讓人容易懂。”

蘇與歡下了床,徑自走到梳妝臺前,待歐陽墨怡下來,他已然把梳子拿在手裏,笑著說:

“過來,我給你梳梳頭發。”

歐陽墨怡不以為意地撅嘴,埋怨道:

“亂也是你給我揉亂的,以後不許摸我頭,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

說話間,走到他身邊的椅子前坐下,如女王般自然地享受著他的服侍,蘇與歡很溫柔地替她梳著發絲,一邊笑謔道:

陽底疑的機。“你要真是寵物就好了,寵物只會乖乖聽話,絕對不會頂嘴。”

**

於惜自盡了!

當蘇與歡和歐陽墨怡手牽手,親密無間地走出家門,準備去醫院看許宛欣時,便接到了沈貓咪打來的電話。

歐陽墨怡對蘇與歡指了下車庫的方向,在他頓下腳步接電話時,她先上了車等他。

於惜用和她關押在一起的一名嫌疑犯的水果刀割破了自己喉嚨,至於那個人為何身上會有刀子,是因為她家人給她送的橙子,順便附送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很荒唐,亦是讓人難以相信的事,卻真實而毫無懸疑,對於一個精神失常的人是很平常的事,看管她的兩個警員受到了輕微的處罰。

沈貓咪被停了職,不僅在於惜的事上失職,她上級還接到匿名舉報,說她和毒梟郝連熠有著不清不楚的男女關系,還舉報她昨晚故意放走了郝連熠……

蘇與歡對此不僅不加安慰,還嘲諷說:

“這樣也好,你就當是給自己放假,如果真放不下那個男人,就幹脆脫下你那身警服,跟著他做女毒梟好了,省得你左右為難,也算圓了你的初戀夢。”

“蘇與歡,你去死!”

沈貓咪在電話那端怒吼,把對郝連熠的怒火都發洩在蘇與歡身上,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特別是長得妖孽,又精明狡猾的臭男人,更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會死的,但不是現在,你要是想活到我死的那天,就收起對那個男人的念想,你和他從一開始就是錯誤,註定不會有結果,早在二十年前我就提醒過你,是你自己不聽,現在明顯是被有心人利用,早晚你連那身警服都穿不了,到時可別在我面前哭訴。”

蘇與歡一針見血,可算得上字字冷酷無情。

“你管我那麽多,現在於惜死了,你的心願了了,還是趕緊去醫院安慰許宛欣吧。”

沈貓咪真是後悔告訴蘇與歡這些,作賤自己,找著讓他嘲諷去,她何嘗不知道自己是被有心人利用,那什麽匿名信,分明是某些人制造出來的,可她卻不得不接受調查。

“小怡,於惜死了!”

掛了電話,蘇與歡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對坐在副駕駛室低頭繼續她未看完小說的歐陽墨怡說。

後者倏然擡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過了兩秒才重覆地問:

“與歡哥,你說於惜死了,真的?”

太好了,那個女人終於死了!

歐陽墨怡臉上掩飾不住心裏的喜悅,只差拍手叫好了。

見她這樣,蘇與歡又開始蹙眉,大掌伸過去,霸道地奪過她手裏的手機,看也不看,便關掉她剛才的網頁,說:

“別總是喜形於色,要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就算你再高興,一會兒在欣欣面前也別太過表現出來,於惜是該死,但她終究是欣欣的媽媽,欣欣心裏肯定不好受。”

“與歡哥,那你是高興還是難過呢?”

123 沒必要為她難過

更新時間:2013-7-18 1:06:33 本章字數:4740

歐陽墨怡斂去面上的喜色,眨著清亮的眸子探究地盯著蘇與歡,被他說教,她又不得不佩服他的虛偽和深沈,他這人倒是喜怒不形於色,讓人看不清他心中想法。

可這樣有什麽好的,讓她總是猜測他心裏的想法。

蘇與歡沒料到歐陽墨怡有此一問,微微一怔,而後輕挑俊眉,不答反問:

“你說呢?”

歐陽墨怡撇嘴,他一臉平靜地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哪裏知道他是喜還是悲,想了想,分析道:

“你肯定一邊歡喜,一邊又勸自己要難過,矛盾而糾結,兩種情緒相持之下,你就什麽情緒也沒有了。”

“你這都什麽謬論。”

他勾唇一笑,將她手機放下,傾身,替她系好安全帶,溫潤地說:

“還未磨平棱角的小丫頭,如何為人處事,以後得好好學學,單純自然是好,但容易吃虧。”

“你不會又要讓我這樣要改,那樣要改吧?”

歐陽墨怡不滿的抗議,蘇與歡低笑,解釋道:

“不是要你改變,只是希望你快快長大,將來才能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

歐陽墨怡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就像溫室裏的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打,這短短幾個月的經歷雖是讓她成長不少,但她終究年齡小,尚不能保護自己。

再過幾個月她就要做媽媽了,就像一個孩子照顧一個孩子,他心裏自是不放心的,雖說他會為她和孩子撐起一片天,好好的保護她們,但百密難免一疏……

讓她學會自己保護自己,是最好不過的。

因著兩人相差十歲的差距,他才總是習慣性的對她說教,特別是當他認清自己愛上她的事實後。

歐陽墨怡嘴上雖抗議,但心裏其實是明白的,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在他系好安全帶退開時,她突然雙手摟住他脖子,仰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笑著說:

“好,我努力改!”

“嗯,這才乖!”

蘇與歡大掌習慣性的伸向她腦袋,歐陽墨怡卻機靈地避開,身子往旁邊偏去,逃離他的魔掌說:

“你別再摸我的頭。”

“好,不摸你的頭,下次改摸臉。”

蘇與歡低笑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滑過她白晳的臉蛋,不待她開罵便坐正了身子,低頭發動引擎。

“與歡哥,你還沒告訴我,於惜是怎麽死的?”

車子駛出別墅,歐陽墨怡又好奇的問,清弘水眸定定盯著蘇與歡俊毅迷人的側臉,他微抿的薄唇堅毅而性感,讓她看得癡迷。

蘇與歡側眸看她一眼,削薄的唇角輕勾,聲音低沈溫潤地薄唇:

“她昨晚打傷欣欣後便精神失常,剛才沈貓咪打來電話,說她自己割破了自己的喉嚨,不治身亡,也算是一種報應。”

歐陽墨怡驚呼一聲,下一秒擡手捂著嘴,一雙眸子睜得圓圓地,因他的話而震驚。

“怎麽,害怕了,早知道就不告訴你。”

蘇與歡深邃的眸底浮起一絲柔情,微抿了抿唇,說:

“怎麽死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經死了。”

歐陽墨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她覺得蘇與歡在說最後那句話時眼底閃過一抹狠戾,那是她不熟悉的,但轉瞬即逝,快得她無法確認。

半個小時後,蘇與歡和歐陽墨怡來到醫院,兩人一起出現在許宛欣所住的重癥監護病房裏。

“與歡,小怡,你們來啦!”

見他們進來,陪在病床前的程向南立即笑著起身,許宛欣臉上浮起欣喜之色,目光觸及到和蘇與歡一起進來的小怡時,激動的便要起身。

見狀,程向南急忙按住她的胳膊,溫柔地道:

“欣欣,你不能動,快躺好。”

看著她眸含歉意的激動模樣,歐陽墨怡快步走到病床前,柔聲道:

“欣欣姐,你剛醒,別牽扯到傷口了,有什麽話慢慢說。”

“小怡,你坐這裏!”

程向南往旁邊讓了讓,指著剛才自己坐的椅子,讓歐陽墨怡坐。15alv。

蘇與歡則是在歐陽墨怡身旁站著,深邃的眸子溫潤的掃過面色蒼白的許宛欣,詢問程向南情況。

許宛欣一臉歉意地看著小怡,內疚的聲音真誠而虛弱地響起:

“小怡,昨晚我媽媽沒有傷到你和寶寶吧?”

歐陽墨怡微微一笑,輕柔地說:

“欣欣姐,我沒事,謝謝你昨晚替我媽媽擋了那顆子彈,若非如此,我都不敢想像我媽媽會怎麽樣。”

想到昨晚的事,歐陽墨怡還一陣後怕,她自己被於惜用槍抵著頭,都沒於惜對著她媽以開槍時,被嚇得厲害。

“小怡,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我不能阻止我媽媽做傷害你們的事已經很內疚了,你就別再對我說謝,那樣我更無地自容了,昨晚我媽媽逼著與歡承諾的事……”

因身子虛弱,許宛欣說話顯得吃力,一字一字說得極慢,聽到她提起昨晚的事,歐陽墨怡眸色微微一變,牽強一笑,故作輕快地說:

“欣欣姐,昨晚那種情況下,與歡哥也是為了救我和寶寶才許下承諾,我不會因此怪他,更不會當真的,與歡哥已經跟我解釋過了,你也別因此而自責,我們就當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以後,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做好姐妹好不好?”

聞言,許宛欣明顯一怔,擡眸看去,正好蘇與歡亦是聽到她們的談話內容而垂眸看來,兩人視線相觸,蘇與歡溫和一笑,蹲下身,大掌自然的攬在歐陽墨怡的腰間,溫和的說:

“欣欣,你現在什麽也別想,好好的養傷才是最重要的。”16007749

“與歡,昨晚的事,對不起!”

許宛欣的視線掃過他攬在歐陽墨怡腰間的手,自責的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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