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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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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不是帶我來開、房啊!”

“沈貓妹!”

裴與桐有種想要掐死她的念頭,帶她來開、房,那就是他腦子進水了。

見他怒吼,沈貓妹反而輕快地笑起來,鄙夷地說:

“裴與桐,原來你也會發火啊,我還以為你永遠是溫柔體貼的絕世好男人呢,既然你不願意耍流氓,那我就委屈自己一點好了,換來對你耍流氓。”

她話音未落,便撲向兩步外的裴與桐,後者一個不防,被她猛力撲來腳下不穩,挺拔的身軀直直地仰倒在地,而沈貓妹卻把他當成了人肉墊子,整個人完全壓在他身上,毫無淑女形象的咬住他性感的薄唇。

“沈貓妹,你滾開!”

裴與桐徹底怒了,將身上的沈貓妹粗魯推開,自己翻身而起,俊美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地,恨恨地瞪她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該死的,他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答應他大哥來解決這件事,沈貓妹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常人,完全是瘋子。

“裴與桐,你敢走,我明天就把我們的緋聞也爆上頭條去。”

身後,沈貓妹惡狠狠地威脅,起身簡單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中間椅子前坐下,似乎料定了他不敢離開。

裴與桐狠狠地抿了抿唇,又惱怒地瞪了沈貓妹一眼,才轉身回到桌前,剛落坐,門外傳來腳步聲,是服務員端著菜進來。

“其實我對你大哥的緋聞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只是為了幫我姐才那樣爆那條緋聞的,裴與桐,你回去告訴你大哥,要我們報社的利潤也行,但他得拿東西來換。”

裴與桐眉頭緊皺,突然間有種自己是魚鉺的感覺,沈貓妹和他大哥都像釣魚的人,他們各自等著對方上鉤,而他,就是引對方上鉤的那個鉺!

“只要你大哥答應給我們報社蘇寒帝國的專訪,我就答應他的條件。”

“好,但你要登報道歉!”

裴與桐毫不猶豫的答應,不想和這個女人浪費多一秒鐘,恨不得立即起身離開。

沈貓妹卻笑嘻嘻地裝傻:

“登報道歉,為剛才我吻你的事嗎,裴與桐,你又不是沒被我吻過,要不這樣吧,登報道歉太簡單了,你嫁給我,我對你負責好了。”

“沈貓妹!”

裴與桐忍無可忍地低吼,他的完美形象都被這個可惡的瘋丫頭給毀了。

“不用那麽大聲,我知道你其實心裏樂得很,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對你負責,你看你對人家歐陽墨怡百般溫柔,千般體貼的,她到最後還不是嫁給了你大哥,我都不嫌棄,打算安慰你受傷的心靈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若說歐陽墨怡野蠻,那還是有度的,可沈貓妹的野蠻卻是令人無法忍受,她不僅是野蠻,完全可稱女魔頭。

只要是長得帥的男人,她都巴不得娶回家做老公。

裴與桐和她簡直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一張俊臉冷若冰霜,聲音更是冷漠之極:

“沈貓妹,你別在那裏白日做夢了,我看你就是NP小說看多了,完全BT。”

“你才BT呢,我喜歡你就說出來有錯嗎,總比你強,喜歡一個人卻不敢說,等到人家嫁給自己大哥了又後悔,你要是娶不到自己愛的女人,就嫁給愛自己的女人好了。”

沈貓妹只要和裴與桐見面,沒有一次不提這個話題的,久而久之,裴與桐避她便如鼠疫,若非他大哥非讓他來,他真不願意來見這個女魔頭。

**

某私人會所的至尊VIP房間裏一片旖旎之景。

厚厚地窗簾遮去一室光亮,剛一進門,蘇與歡房門一關便將歐陽墨怡的身子抵在門板上,吻如急雨落下。

“唔……”

歐陽墨怡心跳一窒,大腦在他的索吻下一片空白,倏然圓睜的雙眸定定地盯著他,不明白怎麽帶她來吃飯,卻變成了吃她?

“丫頭,閉上眼睛!”

蘇與歡微笑勾唇,聲音沙啞而壓抑,之所以帶她來這私人會所,便是心存目的,想要將她一起吃掉的。

而此刻,再一沾上她的唇,身體裏的欲望便如洪水猛獸般,無法控制地往外竄,腹部某個部位更是以閃電之速瞬間堅硬炙熱。

歐陽墨怡喘息著問:

“與歡哥,你說請我吃飯的?”

話音剛落,卻腳下一空,身子被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裏間……

“與歡哥,你不可以……”

歐陽墨怡在他懷裏無力的抗議,聲音嬌柔中透著絲絲嫵媚,越發撩撥著他身體裏的欲望,隨著身子被輕輕放在床上時,蘇與歡高大挺拔的身軀也跟著覆了上去,以手撐著身體,不至於傷著她腹中寶寶,無比暧昧,無比魅惑地鎖著她清澈如水的眸子。

“丫頭,飯前先做做運動。”

他骨節分明的大掌伸到她腦後,將她腦袋微微擡起,灼熱的男性氣息全數噴灑在她緋紅的小臉上,迷亂了她的心緒,讓她的呼吸無法控制的急促……

“不要,會傷到寶寶的。”

歐陽墨怡心跳如雷,眸子不敢與他魅惑幽暗的深眸對視,似乎會被他幽暗的眸吸引進去,可又不知該往哪裏看。

“我不會傷到寶寶的。”

蘇與歡眸底竄過一簇火苗,聲音沙啞低迷,話音落,低頭,輕輕吻上她柔軟的唇瓣,吻溫柔細膩得好似春風細雨,卻似陣陣電流般竄過歐陽墨怡的身心,讓她因他溫柔纏綿的吻而陣陣顫粟。

如他所言,他雖恨不能立即將她吃掉,但為了她腹中寶寶,卻是萬分溫柔,無比小心,隱忍,溫柔地吻從她脖子一咱下滑,至鎖骨,胸前……

歐陽墨怡節節敗退,當他濕熱的舌吻上她胸前粉色的花蕾時,她除了難耐的嬌喘外,已然毫無反抗能力,不僅如此,小手還被他牽引著解開他的皮帶,探向那欲望的根源……

“小怡,乖,讓它出來!”

他的聲音沙啞之極,身子一翻,下一秒便和換了位置,變成了她上他下,而她的身子被他扶得坐在了他大腿處,小手還在他的強迫下緊握著那炙熱的堅硬。

除了臉紅心跳,歐陽墨怡腦子已經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身體裏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隨時都會讓自己燃燒成灰。

小手想逃,卻逃不掉!

到她嗎好與。“與歡哥”

她的聲音嬌羞而顫抖,呼吸急促而淩亂,這樣的畫面真是令她窒息。

“乖,這樣不會傷到寶寶。”

蘇與歡不給她逃離的機會,大手牽引著她,呼吸卻因她生澀的動作而不斷加重,終於在幾秒鐘後因難以忍受她的撩撥而再次將她壓於身下,拿回主控權,熟練而急迫地剝去彼此的障礙,滾燙的手掌從上而下輕撫過她誘人的嬌軀。

最後,在彼此身體的欲念都被撩撥到極致時,才俯身重新撅住她嬌艷如花瓣的紅唇,在她嬌羞和顫粟下填滿她空泛的身體,引領她一起享受最極致美好的歡娛……

最親密的接觸不僅是彼此身體上的快樂,似乎也最能拉近彼此的心,難怪有人說愛不能只說,得做!

一番蕓雨後,蘇與歡無比溫柔地伺候她清洗身子,替她穿好衣服,才讓服務員上滿一桌她最愛吃的飯菜。

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發散出濃郁的香味彌漫了整間屋子,氣氛溫馨浪漫。

歐陽墨怡微笑地看著身旁的男人細心專註地剝著魚肉,手法比之前熟練了許多,有著她父親替她母親剝魚肉時的那種高貴優雅。

“小怡,你這麽愛吃魚,下午我們一起去釣魚吧,你要是能釣到魚,晚上我親自下廚做給你吃。”

蘇與歡剝掉一塊細嫩的魚肉,將其夾起遞給她之時擡眸微笑著提議。

“好啊,叫上與桐哥哥,他最會釣魚了,還有與沫姐,我哥和Jeff……”

歐陽墨怡把碗推過去。

蘇與歡眉頭微蹙了下,忽略她的話,手裏的筷子卻餵向她的小嘴。

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磁性悅耳的聲音鉆進她耳膜:

“張嘴,我餵你吃。”

歐陽墨怡清澈的眸底閃過一抹詫異,不太好意思地說:

“不用!”

“有什麽害羞的,上次你不是主動讓我餵你吃的嗎,就當是拿你做試驗練習好了,先餵你吃飯,以後才好餵我們的寶寶吃飯。”

蘇與歡笑得一臉魅惑迷人,讓歐陽墨怡的心跳也因此不規則的跳動起來,小臉不自覺地染上一抹紅暈,上次她是故意的,可現在,她沒有勾、引他的心思。

而且,她覺得蘇與歡是用這招來拒絕她的問題。

“快點!”

蘇與歡輕笑著催促。

在他溫柔地眸光下,歐陽墨怡嫣然一笑,答了聲好,張開嘴,吃下他夾到嘴邊的魚肉,正要重覆剛才的話題,蘇與歡的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在這浪漫的氣氛裏顯得尖銳和急促。

“我先接電話。”

蘇與歡放下筷子掏出手機,視線觸及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眸色微凝,俊眉輕蹙了下,長指按下接聽鍵,低沈的聲音透著一絲淡漠響起:

“於姨,有什麽事嗎?”

“與歡,你快來醫院,欣欣受傷了。”

電話那端於惜焦急的聲音傳來,蘇與歡俊臉微微變色,聲音依然低沈平靜:

“於姨,出什麽事了,你說清楚點。”

“哎呀,我說不清楚,還不是因為你昨晚的緋聞,害得欣欣傷心,剛才做什麽康覆訓練,那個程向南又對她不細心,就把她給摔傷了,本來她的腿就傷了,這下指不定還得破相呢,與歡,你趕緊過來吧!”

“於姨,我這會兒正忙,晚些時候過去。”

蘇與歡下意識地看向歐陽墨怡,卻見她正低頭專心地吃著菜,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講電話。

“與歡,你就不關心欣欣嗎,她因為你都傷心欲絕了,你還忙什麽,欣欣現在是康覆地重要階段,要是她沒有心情堅持下去,那這一輩子站不起來,你一輩子也別想擺脫她……”

“好,我現在就過去。”

蘇與歡覺得於惜有一點說得對,不管她說的是否真實,欣欣恢覆健康是目前最重要的,她若不恢覆健康,他所有的計劃都無法進行。

只因他做不到對一個為了自己而殘廢的女子冷酷無情!

掛了電話,蘇與歡看著滿桌的菜和坐在對面的歐陽墨怡,遲疑地說:

“小怡,剛才於惜說欣欣摔了跤,可能摔傷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醫院看看。”

歐陽墨怡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裏,細細咀嚼著,只當不曾聽見他的話。

蘇與歡眉宇微蹙,又輕喚道:

“小怡!”

“你想去自己去啊,問我做什麽?”

歐陽墨怡冷冷地回他一句,白晳的小臉上浮起幾許冷漠,伸手去拿湯勺。

見她生氣,蘇與歡眸色微變了變,微笑著先一秒拿過湯勺,溫柔地說:

“想喝湯嗎,我幫你盛,前幾天我讓助理送到你學校的鮑魚湯就是這家餐廳做的,營養極好的。”

“不用,把勺子給我,你去醫院看你的欣欣啊,別在這裏心神不寧的,還說什麽要和她說清楚,我就知道你都是騙人的,說什麽陪我去釣魚,也是假話,於惜一打電話說她摔傷了,你就恨不能長著翅膀飛到她面前,你走,不用在這裏假惺惺的。”

098 驚險

更新時間:2013-7-9 1:29:55 本章字數:11939

歐陽墨怡惱怒地去搶他手裏的勺子,一團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燒著,他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把對她的承諾當成一個玩笑,把她當成小孩子來騙。

“小怡,你不要冤枉我,欣欣摔傷是因為今天早上的報紙,不管怎樣,現在是她康覆的關鍵時期,我們得顧慮一下她的感受……”

“我呸,蘇與歡,你就是表裏不一的壞人!”

歐陽墨怡突然將手中湯勺一扔,些許湯漬從湯碗裏飛濺出來,濺在她白嫩的小手上,雖不是滾燙,卻也令她吃痛地蹙了眉心,蘇與歡眸色一緊,急忙抓起她的手,關心地說:

“小怡,你溫柔點,讓我看看燙到沒有,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去醫院,那我不去就是了,我給向南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你別因為這個影響了吃飯的心情。”

歐陽墨怡越聽越氣,恨恨地抽出自己的手,恨恨地說:

“我燙不燙傷和你沒有幹系,你趕緊去醫院看你的欣欣有沒有摔傷,蘇與歡,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話了,你走,馬上回到你的欣欣身邊去。”

歐陽墨怡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生氣,她只知道,心裏像是憋著一團火,難受得緊,他要是剛才不說去醫院和許宛欣說清楚,不說要對她和寶寶一輩子負責,她或許不會如此生氣。

可是他承諾了,給了承諾又食言,出爾反爾的男人。

他都答應要慢慢地疏離許宛欣了,現在一聽說她摔傷又心急如焚。

“小怡,你講點理好不好,我都說不去了,你還這麽生氣做什麽,剛才也是你說不能傷欣欣的心啊,你現在又小心眼做什麽,以後我一次也不去看她,連電話也不接總行了吧!”

蘇與歡的聲音冷硬中滲著煩燥,他覺得自己夾在中間才是左右為難的,哄了這個哄那個,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最最煩心的是,歐陽墨怡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你永遠不知道她什麽會爆炸,前一秒溫柔大方,後一秒便蠻不講理。

“誰不讓你接電話了,我讓你去醫院,你走,立即馬上去,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歐陽墨怡發瘋地抓起湯碗就往他身上潑去,蘇與歡身子迅速閃開,俊臉瞬間覆上陰雲,低吼道:

“歐陽墨怡,你到底講不講理了!”

“我不講理,我又不是你的欣欣,為什麽要跟你講理,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我並沒你想像的那麽大方,我就是小心眼了,你現在才知道?你走,反正你看我怎麽都不順眼,反正你早晚還是要回到許宛欣身邊的,你現在就走,不要既想和許宛欣纏綿,又想我死心踏地的愛你,還想奪走我的寶寶……”

歐陽墨怡惱怒地沖他吼,無法控制自己心裏那團燒灼的怒火,她剛才真的只是隨便說一下,甚至只是試探一下他的心,誰知蘇與歡竟然真的就不再堅持拉著她去醫院找許宛欣說清楚了。

可見他剛才也只是隨便說說,根本沒有那份決心 。

這會兒他卻要去關心,歐陽墨怡如何能答應,其實不只是她,怕是每個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都會發飆的。

口是心非是女孩子的天性,若是沒有這通電話,歐陽墨怡即便心裏郁悶一下,也能忍受下去,因為她對蘇與歡的柔情攻勢毫無抵抗能力,只要他說幾句動聽的,她就很不爭氣的妥協下來了。

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得寸進尺,一次次要她去安慰他心愛的女人,總是想把她改變成他希望的樣子。

“這可是你說的?”

蘇與歡左躲右閃,一次次避開歐陽墨怡朝他扔來的碟子,菜盤子,高級的手工西服上濺滿了油漬,他英俊的五官更是覆著層層冰霜。

“是啊,我說的,你走啊,馬上找你的欣欣去,她溫柔,她善良,她比我好,你去找她……”

歐陽墨怡把面前的東西扔完了,最後連帶手中的筷子也扔了出去。

蘇與歡狠狠地抿了抿唇,不甘心地罵了句:

“歐陽墨怡,你真是不可理喻!”便真的出包間,冷峻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裏,歐陽墨怡微微喘息著,雙手空空地,連帶心也跟著一片空落。

“蘇與歡,你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對著門外空空的走廊氣憤的罵,胸口的怒意化為層層酸澀和熱潮直逼大腦,鼻端一酸,‘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也許剛才的一切不過是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把心中積郁的郁氣發洩出來,滿心的委屈便像開閥的洪水洶湧而出,全數化成淚水順著小臉往下淌。

分明都和好了,分明誤會都解釋清楚了,分明都原諒他了,可為什麽只是因為他接了電話表現出對許宛欣的關心,她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一樣的難受,忍不住的沖他發火。

到底還是心中存有芥蒂,不相信他會為了自己而放棄許宛欣,不相信他剛才的承諾是真的,才會把原本很小的一件事無限擴大……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討厭這樣的自己,為什麽所有的情緒都因他而變化。

**

蘇與歡走出餐廳便也冷靜了下來,看了眼自己狼狽的模樣,又擡頭看向樓上掛著淡藍色窗簾的某個位置,心口無法自抑地陣陣緊縮。

削薄的唇緊緊抿了抿,猶豫了兩秒,還是走向與停車位相反的方向……

路邊的黑色面包車裏,車窗玻璃微降了一點,裏面探出一個腦袋看了眼離開的蘇與歡,車窗玻璃又得新關閉。

“蘇與歡走了,我們要不要現在上去?”

男子小聲地和身旁的同夥商量,後者猶豫了下,透過玻璃看著蘇與歡越走越遠,疑惑的問:

“他是去哪裏,興許馬上就要回去的吧?我們再等等 。”

“你沒看見他剛才很生氣地出來嗎,他衣服很臟,應該是去那家專賣店了吧,他一會兒要去醫院的,我們現在抓緊時間……”

男人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家Hugo Boss 專賣店,果然,一分鐘後,蘇與歡進了那家專賣店。

“你確定他會去醫院?”

“當然,蘇與歡對許宛欣可是緊張得很,聽說許宛欣受了傷,他絕對會立即趕去。”

“那走吧,還啰嗦什麽!”

……

歐陽墨怡趴在桌上傷心地哭了一場,直到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她才停止哭泣,抽出兩張紙巾擦眼淚。

門外響起腳步聲,接著是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她回頭看去,是兩名身著餐廳制服的男子走進來。

“你們來得正好,把這裏收拾一下,再按這菜單給我重新上一份。”

歐陽墨怡看了眼被自己扔掉地美食,心裏有過一絲後悔,可一想到這是蘇與歡付錢,那一絲絲的心疼又瞬間煙消雲散了去。

不僅如此,她還要再來一份一模一樣的,他去看他的欣欣,她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天大地大,吃飯為大。

“好的,歐陽小姐,您稍等!”

其中一個男人眼神閃爍了下,不太自然地扯起一抹笑,說話間向她走來,後面那人則是反手關門。

歐陽墨怡眉心微蹙,清眸閃過一抹疑惑:

“你們關門做什麽?”

話音未落,便見那人臉色微變間,而後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對著她噴去,歐陽墨怡眸色一變,出於本能的屏住了呼吸,在那兩人突然面色猙獰地向她撲來時,她靈巧地閃身退到桌子後方。

一手捏著鼻子,一手去掏手機,戒備地瞪著對面兩個身著餐廳制服的男人,聲色嚴厲:

“你們是什麽人,要做什麽?”

“歐陽墨怡,你捏著鼻子也沒用,這東西叫迷、殲藥,可以使人在兩分鐘內從良家婦女變成淫娃……”

那個拿著小瓶子的男人眼裏露出邪惡的光,一臉yin笑地看著歐陽墨怡臉色瞬息萬變。

歐陽墨怡心裏一驚,從那兩人的神色裏知道他們說的是事實,最可惡的是,盡管她捏著鼻子,都不呼吸了,可似乎真的藥效在一點點起著作用,她的心也越來越慌,如水的眸底閃過一絲恐懼,看了眼緊閉的門,努力想著如何沖出去。

“歐陽墨怡,你不要白費心機了,這裏就有房間,你不知道,有人出了高價錢,讓我們倆好好享受,來,過來陪哥哥樂一樂,興許一會兒我們會對你溫柔點。”

“不是說讓帶回去的嗎?”

另一人疑惑地看向身旁說話的男人,歐陽墨怡放在口袋裏的手已經開了機,聽著那人yin笑地說:

“老大說了,若是時間不允許,我們可以就地處置,正好這裏有房間,裏面就是休息室,一會兒我們先樂一樂,我這些天都快憋出病來了。”

那個男人邪惡地盯著嬌俏的歐陽墨怡,如此標致的美人兒不享受白不享受,他笑著一步步向其走去。

歐陽墨怡大腦開始泛起暈眩,她知道是他們說的藥效起了作用放在口袋裏的手一邊憑著感覺按鍵,一邊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在那兩人一左一右,包抄著向她走來之際,她突然大聲尖叫:

“來人啊,救命啊!”

那兩個男人臉色一變,對視一眼後迅速向她撲來,其中一人好心提醒:

“你別叫了,這種高級餐廳的每間包間都是絕對隔音的,你叫破了喉嚨也沒用,還是乖乖地聽哥的話,我們保證一會兒你叫得舒服。”

**

“Jeff,你別難過了,先吃飯,一會兒再給小怡打電話。”

歐陽墨軒正安慰一臉失落的Jeff,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他眉眼一揚,笑著說:

“看吧,我就說小怡會再打電話來的。”

這特別的鈴聲是為小怡設置的,他掏出手機,Jeff黯然的眼神又被點亮,一臉期待的催促:

“快接啊!”

歐陽墨軒修長的手指滑開解鎖鍵,按下接聽,薄唇微啟,還未說出話來,電話那端便傳來他妹妹的厲聲尖叫:

“啊……你們滾開……”

聞言,歐陽墨軒和Jeff臉色大變,急切而擔憂的叫:

“小怡,發生什麽事了,小怡……”

**

歐陽墨怡抓起一把椅子向撲來的男人砸去,那人防備地躲開身子,另一人又從另一邊向她抓來。

“果然夠辣,一會兒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麽辣!”

那男人笑得無比邪惡,腦海裏銀蕩地浮現出了把她壓在身下的美妙感覺,連身體的某個部位也迅速起了反應,迫不及待的再次向她抓去。

“滾!”

歐陽墨怡揮動著椅子左右對抗,卻因懷著孕,又在藥效作用下,沒堅持幾下便氣喘籲籲,渾身無力,最後,椅子被其中一個男人抓住,那人還順勢連她白嫩的小手一起抓在手裏。

“混蛋!”

歐陽墨怡怒罵,擡腿向其踢去,可渾身泛力的她動作變得遲緩,小腿也被那個男人給順勢抓住,氣得她小臉通紅,惱怒地恨不得用眼神將他殺了。

“就說了讓你別浪費體力,留著一會兒用了。”

另一個男人輕易地抓住她另一只手臂,她被兩人給夾住,如何掙紮都不起作用,不僅如此,隨著她的掙紮,身體裏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以無比快的速度融入血液,泛自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都發散著熱意。

“真的要在這裏嗎?”

“走,先進休息室玩玩。”陽惱你早個。

兩人交談了一句,而後達成協議,將歐陽墨怡拉進裏面的休息室。

“你們敢碰我,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歐陽墨怡滿心恐懼,那兩人觸及她的肌膚就讓她想要嘔吐,其中一個混蛋還拿鹹豬爪在她胸前摸了一把,yin笑著說:

“果然夠軟,比酒吧女摸著舒服多了。”

“你們放開我。”

“不要叫了,等一下我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小美人,你看你小臉都紅透了,額頭還出汗,是不是很熱,來,我們幫你把衣服脫掉就不熱了。”

**

手機鈴聲響時,蘇與歡剛換好衣服,看到是Jeff打來的電話,他連接都沒接,便直接掛斷,而後讓店員把他的衣服裝起來,送去洗衣店……

歐陽墨怡被推倒柔軟地大床上,那兩個男人也隨之覆上去,一人抓著她一只胳膊不放,還伸手去扯她胸前的衣服,眼裏流露出淫惡地光:

“真美,是一個一個上,還是我們一起?”

“哎喲!”

另一人正想回答,卻一個不防被歐陽墨怡一腳踢在腿上,身子往後退了兩步,不得已松開了她的手,歐陽墨怡欲翻身而起,卻被另一人牢牢抓住,而退開的男人很快又上前,再一次摁住她肩膀,yin笑著說:

“一會兒你就老實了!”

“你們馬上放了我,不然,我會一刀刀割下你們的肉。”

歐陽墨怡咬牙切齒地瞪著一把將她胸前衣服扯開,露出裏面白色蕾絲內衣的男人,恨不能直接咬死他。

“放開你,會的,一會兒就放了你。”

那人兩眼發直,魔爪迫不及待的抓向她暴露出來的內衣,另一人則是以腿壓住她掙紮的腿,伸手欲把她的衣服完全扯掉。

“混蛋,你們不要碰我,放開我!”

歐陽墨怡急得快哭出來了,她發誓,要是讓她逃掉,她非將這兩個男人一刀一刀地淩遲而死。

可是身體裏那股燥熱像是一把火,越燒越旺,她每一個呼吸都像是在噴火,連掙紮都變得柔弱無力。

“你罵吧,一會兒你就會求著我們碰你了,這飽滿雪白的,像是饅頭,咬上一口不知會怎樣?”

男人BT的話令歐陽墨怡欲哭無淚,除了怒罵之外,絲毫掙脫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扯掉她的內衣,而另一只豬手將她的毛衣‘嘩’的一聲給撕破。

“美人……”

男人yin笑著喊了一聲,便低頭去親她的唇,卻不想剛一碰到她的嘴,便一聲痛呼,嘴上一股腥甜泛開。

“嘔!”

歐陽墨怡忍著胃裏的翻江倒海,趁著那男人被咬之際又想逃離,卻不想還是沒有逃掉,再一次被抓住,不僅如此,那個男人還惡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火辣辣的痛感刺激著神經,歐陽墨怡的理智也越發清醒了幾分,忍著身體的難受,發狠的對那兩個混蛋又抓又咬,只是怕傷到肚子裏的寶寶,終究還是被那兩個男人抓住。

“把手給她綁起來!”

“好!”

其中一人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布料將她手綁在頭頂,而後得意地說:

“好了,你先去外面守著,一會兒我叫你。”

“好,你可快點!”

那人不舍的看了眼床上嫵媚性感的女子,轉身走向門口。

**

電梯、門開處,蘇與歡頎長挺俊的身影從裏面出來,深邃的眸看向前面的包間,在心裏提醒著自己:

大人不計小人過,一會兒讓著點那小丫頭。

醞釀好了一會兒如何說話,他才擡手擰開包間的門,推開門便看見休息室門口一臉驚愕地男人,下一秒,視線觸及休息室裏的異樣,聽見歐陽墨怡無助的聲音時,他的心像是突然被一把刀子狠狠捅進,眸色頓然森冷,周身一股冷寒之氣泛開,低喚了聲:

“小怡!”

身如電閃,不待那人反應過來,肩膀突然被一只鐵鉗抓住,而後被重重摔倒在地,連反擊都沒來得及,蘇與歡已然推開了休息室微閉的房門,直接將床上驚愕擡頭的男人給抓了下來。

“啊!”的一聲痛呼,男人的命根子被如地獄撒旦般的男人給一腳踩斷,眼前無數星星閃現,最後兩眼一閉,痛得暈死過去。

“大公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另一人從外面爬進來,臉色慘白的對著蘇與歡不停磕頭,連看也不看敢一眼他嗜血的眸。

蘇與歡陰鷙的掃過不停磕頭的男人,收回腳,兩步走到床前,脫下自己剛買的西服將歐陽墨怡嬌軀蓋住,解開她被綁著的雙手,將她瑟瑟發抖的身子摟進懷裏,骨節分明的大掌顫抖地輕撫過她柔軟的發絲,低沈的聲音壓抑而自責,柔聲安撫:

“小怡,不怕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被眼藥物所致,歐陽墨怡染著絲絲迷離之色的眸子盛滿了驚恐和無助,雙手一得到解放便又瘋狂地揮舞著,掙紮著……

“小怡,是我,我是與歡哥,對不起,都怪我!”

蘇與歡心如刀絞,溫暖的大手輕輕抓住她被綁出紅痕的手腕,摟著她的力度更加緊了一分,極力用溫柔的話語安撫陷入淩亂中的人兒。

歐陽墨怡渙散而迷離的眸對上他自責痛楚的眸子,看清楚面前這張五官分明的英俊容顏時,怔楞了兩秒,意識伴著恐慌回籠,委屈卻像決堤的洪水,洶湧泛濫……

“你走開,我恨你!”

蘇與歡眸底竄過濃濃地痛楚,她的話像是一根根鋼針紮進他心口,看不見血,只有尖銳地痛不斷擴散自身體每一處……

原以為她會安靜下來,可沒想到她反而更加激動,雙手在他胸膛亂捶亂打,嘴裏不停的喊著:

“我恨你,我恨你!”

他挺拔的身軀僵滯著,深邃幽暗的眸噙著無邊的痛和自責,任由她發洩。

地上磕得額頭全是血的男人偷偷擡眼,見蘇與歡全部註意力都在歐陽墨怡身上,轉頭便想溜掉,哪知身子還未調轉,頭頂便響起一道冰寒冷厲的聲音:

“是誰指使你們的?”

男人渾身重重一顫,那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瞬間可要人性命,他的聲音顫抖而惶恐:

“是於惜,是她,求大公子饒了小的!”

“小怡,怎麽了?”

歐陽墨怡捶打蘇與歡的手頓住,層層冷汗沁出額頭,小臉痛苦地皺在一起,唇瓣更是咬得死緊,這把蘇與歡給嚇壞了,心念微轉,他又緊張而擔心的問:

“小怡,告訴我,怎麽了?”

歐陽墨怡痛苦地吐出一句:

“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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