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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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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媚眼如絲地置身於淺色花紋被單上,仿若一副藝術品,那白嫩細滑的肌膚因為燥熱而泛著粉色,睡衣半穿半褪,性感嫵媚的模樣輕易的挑斷了蘇與歡最後一絲理智和隱忍,他粗重地呼吸著,三兩下除掉了自己身上的障礙,強健精瘦的身體覆上那細嫩柔滑的人兒。

“丫頭,別急!”

低沈沙啞的聲音透著促狹逸出薄唇,歐陽墨怡小臉頓時滾燙得似乎要燃燒起來,她只是被那堅硬炙熱的東西灼燒了靈魂,慌亂地想要將其弄開,卻不想很不小心地抓到了那堅硬如鐵的炙熱……

“我沒……”

她想為自己辯駁,卻惹來蘇與歡魅惑地低笑,而她想要縮回的小手,也突然被他大掌捉住,他的吻伴著滾燙的氣息鉆入耳膜:

“丫頭,你來!”

“不……”

歐陽墨怡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手心的肌膚被他滾燙的堅硬燙熨著,無處可逃,最最羞人的是,他居然引導著她的小手,抓著那東西往她私密的幽林地帶……

“乖,讓它進去,你就不難受了!”

性感的聲音蠱惑的繼續響在她耳畔,他的舌尖在她敏銳的耳垂上輕舔,每一分撩撥都激蕩起致命的愉悅,她沒有拒絕的權利,當他那堅硬的炙熱觸及她私密處時,她腦子驀然一道白光閃現,眼前只覺無數星星閃過……

**

清晨,當保姆看著蘇與歡和歐陽墨怡一起下樓時,怔怔地半天沒反應過來,這可是他們結婚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親密地一起下樓。

蘇與歡俊美絕倫的臉上笑意溫柔,噙著絲絲寵溺的眼眸溫潤如玉,笑著問:

“阿姨,早餐準備好了嗎?”

被他的話喚回了意識,阿姨連連點頭:

“大公子,準備好了,我現在就去端上來。”

“嗯!”

“與歡哥,吃了早餐會不會來不及送我爸媽?”

歐陽墨怡擔憂的皺眉,撲閃著一雙纖長的睫毛,眸色清亮的望著他。

蘇與歡低笑一聲,大掌寵溺的撫過她柔順的發絲,感覺更是在摸一只聽話的寵物:

“放心吧,來得及!”

**

“欣欣,緊張嗎?”14DN6。

病房的門開時,程向南身著白大卦走進來,離手術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於惜和許青揚同時陪在許宛欣身邊。

“有一點!”

許宛欣如水的眸子微微一黯,因為來人不是她所期待的而情緒失落,低眉垂眼間,聲音也染上一絲憂郁。

程向南俊朗的臉上笑容溫和,只當沒看到她眼裏的失落,跟她父母打了招呼,又溫言安慰,於惜自是看出自己女兒的心思,打斷程向南的話問:

“向南,與歡怎麽還沒來,你給他打個電話,看看他到哪裏了?”

許青揚冷冷地睨她一眼,接過話道:

“與歡不會忘記的,這會兒肯定正在路上,別打電話影響他開車了。”

“媽,爸說得對,別影響與歡開車。”

許宛欣微笑著開口,又和程向南聊了幾句,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時,她心頭一喜,立即擡眸看去,果然,蘇與歡清俊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像是給她帶來了氧氣和陽光,她臉上頓時綻放出柔美的笑。

只是,笑容剛綻放便僵滯在臉上,跟在他身後的還有抱著一束鮮花的歐陽墨怡。

於惜的表情和許宛欣極相似,從欣喜和失望。

蘇與歡眉眼舒闊,噙著笑意的眸子深邃溫潤,磁性的聲音清朗明潤地揚起:

“來的路上發生了起交通事故,所以耽誤了些時間,幸好欣欣還沒進手術室。”

許宛欣聞言立即露出擔憂之色:

“與歡,什麽交通事故,你沒事吧?”

歐陽墨怡笑著上前:15882608

“欣欣姐,是別人,不是我和與歡哥,你不用擔心,手術時間快到了吧,祝你手術成功哦!”

說話間,把鮮花插在窗前的精致花瓶裏。

於惜眼裏閃過陰冷,對歐陽墨怡的出現又恨又氣,想到自己昨天發給她的那段視頻,又露出一抹虛偽的笑,陰陽怪氣的說:

“這次手術當然能成功,在過三五個月欣欣就能恢覆健康,再好好休養一番,一年後,就可以和與歡舉行婚禮,生一堆漂亮的小寶寶了。”

她這話一出,病房裏融洽的氣氛頓時染上尷尬,許青揚臉色一沈,厲聲責備:

“你胡說什麽呢,小怡現在可是與歡的妻子,欣欣治好腿並不是為了破壞別人婚姻的。”

於惜撇了撇嘴,因著上次被許青揚教訓一事,倒是不敢再過份說些什麽了。

感覺到許宛欣一直停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蘇與歡淡然一笑,跳過剛才的話題,溫潤地說:

“欣欣,放松心情,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嗯!”

許宛欣微笑著點頭,只有面前這個男人,才能給予她勇氣和堅強。

離手術時間還有十分鐘時,程向南換了手術衣,帶著兩名護士再次走進病房,讓許宛欣上手術推車,準備進手術室時,許宛欣突然又緊張起來:

“與歡,我不想做手術了!”

蘇與歡眸色一變,俊眉微蹙了下,又很快換上一臉溫柔,輕聲安撫:

“欣欣,沒事的,我們大家都陪著你呢!”

程向南也是一驚,微笑著說:

“欣欣,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許宛欣滿臉的不安,一雙眸子只是緊緊地凝著蘇與歡,難過的說:

“我怕手術失敗,我怕有了希望再失望,與歡,如果手術後還是老樣子,那我不想再去嘗試了。”

蘇與歡沈吟了幾秒,讓程向南和眾人暫時離開病房,他單獨做許宛欣的工作。

這一變故在他意料之外,他甚至清楚的感覺到了歐陽墨怡眸底閃過的那抹不悅。

於惜倒是最先起身,推著眾人離開病房,又體貼的替他們關上病房的門。

“歐陽墨怡,昨天的視頻你可收到了?”

離開病房後,程向南先去交代手術延遲的問題,因著今天手術安排得滿,許宛欣這一耽擱不知要多少時間,他得先去協商下一個手術延遲,讓護士晚些時候再打點滴。

許青揚則去了洗手間,真正候在病房外的只剩下於惜和歐陽墨怡兩人,她便又露出了真面目,嘲諷而尖銳的話語倒和她那俗氣勢利的形象極其相符。

歐陽墨怡清眸微閃,笑得一臉嬌俏甜美,動作優雅的打開包包,從裏掏出自己的iphone 4在於惜面前揚了揚,漫不經心地說:

“收到了,只是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於姨,既然你把這樣秘密的事都告訴了我,那我也禮尚往來,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說到最後,歐陽墨怡清亮的眸子閃爍著興味的光,於惜冷哼一聲:

“你有什麽秘密,難不成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與歡的?”

“呵呵!”

歐陽墨怡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銀鈴般的笑聲成串的溢出紅唇,惹來於惜更加怨恨的眼神。

“歐陽墨怡,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歐陽墨怡清眸微閃,輕挑秀眉,愉悅的說:

“於姨,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看我不順眼,處處想要害我,但我很單純善良,不想和你一般計較,我要告訴你的秘密和與歡哥有關——”

說到這裏,她卻突然停下,垂眸把玩手機。

於惜臉色微微一變,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不耐煩的催促:

“什麽和與歡有關,難不成你又勾、引與歡了?”

她之所以感興趣,是因為蘇與歡是她女兒的心上人。

歐陽墨怡笑著擡起小臉,撅了下嘴,嬌羞地說:

“與歡哥已經喜歡上我了!”

“我呸,你白日做夢。”

於惜嫌惡的撇嘴,歐陽墨怡故作嬌媚的模樣讓她渾身起雞皮,嘴上雖罵她自作多情,可心裏卻是泛起不安。

歐陽墨怡笑得一臉甜蜜,也不在意她的惡毒,徑自說著:

“於姨,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這是事實,你知道嗎,與歡哥昨晚還和我親熱了,你當初之所以陷害我,不也是覺得我在與歡哥心裏的位置很重要,怕他愛上我而拋棄欣欣姐嗎?於姨,你放心好了,我雖然討厭你,但對欣欣姐,我還是會像過去那樣照顧的,至於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以後還是別想了,因為你想了也白想!”

於惜被歐陽墨怡一番話氣得渾身發顫,那張臉更是青白交加,半天,才恨恨地罵出一句:

“不要臉!”

歐陽墨怡輕笑,看到她被自己氣得渾身發顫,心裏便說不出的舒暢,不以為然的說:

“於姨,我再不要臉,也比不上你啊,我和與歡哥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哪像你啊,竟然背著許叔叔出去偷男人,我說於姨,是不是許叔叔不要你,你才饑渴地出去偷漢子啊!”

“你,歐陽墨怡,你……”

了下過難的。於惜氣得直喘氣,她本想刺激刺激她,讓她自己離開蘇與歡,卻不想反被這個小踐人給羞辱,雖說這片休息區安靜無人,只有她們兩個,可聽她那樣羞辱自己,她自是難以咽下這口氣的。

見她站起身,歐陽墨怡也不甘不願的站起身,一臉無辜的盯著她,擔憂的問:

“於姨,你這是怎麽了, 可得冷靜點啊,不就是偷漢子嗎,我不會和別人說的,我知道你嫁給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很痛苦,特別是花了輩子時間,不僅都沒讓許叔叔喜歡上你,反而讓他更加厭惡你,你之所以執意要把欣欣姐嫁給與歡哥,其實不是為了欣欣姐好,而是滿足你自己的私欲。”

“歐陽墨怡,你胡說八道,你不許再說!”

於惜尖銳的罵,歐陽墨怡卻來了興致,繼續說道:

“於姨,我為什麽不能說啊,你不就是嫉妒我婆婆比你漂亮,善良,有氣質,嫉妒許叔叔心裏一直只有我婆婆一個人,你才惡毒的想要毀了與歡哥,讓他一輩子受欣欣姐拖累。”

於惜氣得一臉猙獰,狠狠咬了咬牙,眼裏迸出陰狠的光,揚手就往歐陽墨怡臉上扇去。

歐陽墨怡身子本能的往旁一偏,眼角餘光不經意瞟向病房的走廊時,卻突然猶豫了半秒,而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她白嫩的臉頰上頓時多了一個巴掌印,身子也因此一顫,跌坐進椅子裏。

“小怡!”

幾米外,蘇與歡低沈的聲音滲進一絲緊張傳來,於惜愕然回頭,看見蘇與歡抱著欣欣向她們走來時,心思速轉,不待歐陽墨怡出聲,自己先告起狀來:

“與歡,你得好好教育教育這小丫頭,不僅目無尊長,還惡毒的詛咒我們欣欣一輩子殘疾,說你已經答應了她不再管欣欣,還說我們欣欣當年為你受傷殘疾是活該,只可憐了我們欣欣善良,這十年來天天坐在輪椅裏……”

歐陽墨怡忘了起身,甚至也忘了臉上火辣辣的痛,清澈的眸只是安靜的落在蘇與歡和許宛欣身上,他將她抱在懷裏,她雙手摟著他脖子,將臉埋在他胸前的畫面親密而幸福。

088 偏要勾/引他

更新時間:2013-7-4 16:23:42 本章字數:7103

剛才她之所以挨了於惜這一耳光,便是因為看見許宛欣含情默默望著蘇與歡,而蘇與歡正好垂眸,含笑凝著她。

那一刻,她的心被刺痛的同時,臉上也跟著一痛!

蘇與歡幾步走到她們面前,深邃的眸噙著一絲擔憂看向歐陽墨怡,正欲開口,許宛欣卻先他說道:

“媽,小怡還小,即便說些難聽的話也是正常的,你怎麽能出手打她呢,再說,與歡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怎麽可能不管我,他剛才還答應要陪我一起進手術室呢。”

歐陽墨怡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突然揪了一下,五臟六俯都泛起疼意,望著蘇與歡的眸色瞬間變了幾變,一旁的於惜還在扇風點火:

“欣欣,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人心難測,我告訴你,與歡這會兒沒有拋棄你,並不代表日後不會拋棄你,你們一天不結婚,我這個做媽的,就一天不放心。”

許宛欣臉色一白,摟著蘇與歡脖子的手也微微一緊,擡眸望著蘇與歡說:

“與歡,你告訴我媽,你不會拋棄我,別讓她整天疑神疑鬼的,小怡,我替我媽向你道歉,你別跟她生氣。”

“好啊!與歡,剛才歐陽墨怡說你要拋棄欣欣,你告訴我們,這是不是真的?”

於惜一臉質問之色,打了歐陽墨怡了耳光似乎還不解氣,還恨恨地瞪她一眼。15882608

蘇與歡俊眉微蹙,深邃幽暗的眸底浮起一絲冷意,嚴肅的說:

“於姨,承諾不是說的,我會不會棄欣欣於不顧,時間會證明。”

話雖是對於惜說的,但他如深潭般沈靜的眸卻一直停落在歐陽墨怡的面頰上,見走廊那端程向南和許青揚等人走來,他兩步上前,將許宛欣放在手術推車上,正要轉身返回來,卻被許宛欣拉住了手:

“與歡,你不是陪我進手術室的嗎,趕緊去換衣服吧,向南,你讓人給與歡找件衣服,他陪著我一起進手術室。”

程向南微微一怔,以眼神尋問蘇與歡,後者卻轉頭擔憂的看向歐陽墨怡,正猶豫著不想陪她進手術時,程向南卻對身旁一名護士發了話:

“小林,你帶大公子去換衣服,我們先進手術室。”

“大公子請跟我來!”

護士細聲細氣的說完後轉身離開,蘇與歡看了眼一臉期待之色的許宛欣,剛才好不容易說服了她進手術室,不想再生事端,想著先陪她進手術室,一會兒再出來跟小怡解釋,微抿薄唇,邁步跟著護士而去。

於惜得意地看著歐陽墨怡,嘲諷的聲音尖銳中透著勝利:

“歐陽墨怡,看到沒有,關鍵時刻,與歡還是選擇了我們家欣欣,就憑你一青澀的小丫頭想要勾、引與歡簡直是做夢,就算他現在跟你上床,也只是暫解生理需要,和在外面找小姐沒什麽兩樣……”

歐陽墨怡隱去心裏的痛,清眸掠過一抹惱怒,在於惜得意之下倏然起身,揚手——

“啪、啪、啪”連續三聲脆響加倍還在了她臉上。

這三耳光力道一次也不比於惜剛才來得輕,好歹她也是從小習有防身術的,剛才若非走神根本不會挨她那一耳光。

於惜被打懵了,身子猛然顫了幾下才以手扶著椅背穩住身子,反應過來後猙獰的就要撲上去,歐陽墨怡卻輕巧避開,冷聲警告:

“於惜,你要是再鬧,與歡哥就不會陪你女兒做手術了。”

於惜轉頭看了眼手術室方向,猶豫了下,恨恨地罵道:

“歐陽墨怡,你要是再敢勾、引與歡,我一定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擡手摸著被她甩了巴掌的半邊臉頰,火辣辣的臉疼痛不已。

歐陽墨怡冷笑,挑眉道:

“本來我還打算成全欣欣姐,可是現在我反悔了,於惜,我也告訴你,你那些卑劣手段最好都收起,人在作天在看,小心報應一直報在你女兒身上,至於與歡哥,我還真是勾、引定了,你就等著你女兒和你一樣落得被拋棄的下場吧!”

**

醫院門口,正好碰見裴與桐,遠遠地便看見她一邊臉頰紅腫著,裴與桐幾步上前,清澄地眸寫滿了擔憂,關切的問:

“小怡,你的臉是怎麽了?誰打的?”

看清楚她白晳的臉上那幾道清晰的指痕印時,裴與桐的臉色頓時變了,好看的眉頭跟著皺了起來,心思微轉,不待她說話便又問道:

“是不是於惜,我大哥呢,他就任由你被她欺負嗎?”

歐陽墨怡本來就滿心難過,被裴與桐這樣一說,委屈頓如潮水排山倒海

而來,鼻端一酸,眼眶跟著泛上濕意。

“小怡,你別難過,我陪你找於惜算帳去。”

見她紅了眼眶,裴與桐的心驀地一縮,一把捉住她手腕便要拉著她去找於惜報仇。

“與桐哥哥,不要去。”

歐陽墨怡著急的喊,重重地吸了吸鼻子,說:

“我自己已經報過仇,臉上也抹過藥了,我現在想吃巧克力蛋糕,你請我吃好不好?”

裴與桐眸色一緊,蹙眉猶豫了兩秒,在她清亮的眸子下,忘了自己來醫院的正事,點頭答應:

“好,我現在請你吃蛋糕,喝奶茶。”

**

歐陽墨怡昨晚本是被蘇與歡說服了,在他的溫柔攻勢下,她甚至願意再次委屈自己去對許宛欣好,可現在想想,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天底下第一傻瓜。

她怎麽就那麽輕易的被他迷惑,以為他真的是喜歡上了自己,以為他即便沒喜歡上,也是真心地想對自己好。

剛才他連一句關心都沒有,他是相信了於惜的話吧,居然那樣把她扔在一邊,她發誓,再也不相信他的花言巧語,就如於惜所言,他終究選擇的還是許宛欣。

“小怡!”

裴與桐溫柔的聲音裏溢滿了心疼,終於把歐陽墨怡從自己的思緒裏拉回了現實,她茫然的眨了下眼,觸及他溫潤的墨眸時,又牽強一笑,將一勺蛋糕塞進嘴裏:

“與桐哥哥,這蛋糕真好吃!”

才所刻也挨。“好吃嗎,我還以為太難吃,正準備找他們經理過來退錢呢!”

裴與桐勾唇一笑,語帶促狹,突然身子前傾,凝眸盯著她的蛋糕說:

“給我嘗一口,有你形容的那麽好吃嗎?”

歐陽墨怡垂眸看了眼面前小小的蛋糕,似乎有些不舍,可裴與桐卻趁她猶豫之際伸手捉住她的手,直接舀了一大勺塞進自己嘴裏。

“與桐哥哥,你怎麽這樣,你想吃不會自己要一份啊,小氣鬼,還怕花錢,還想吃。”

歐陽墨怡回過神來頓時哇哇大叫,抽出被他抓著的手,順勢把蛋糕往另一邊拉開好遠,而後自己起身坐到另一張椅子上,與他拉開距離,還哀怨的瞪他。

裴與桐不以為然的挑眉,笑著說:

“你吃不完也是浪費,現在提倡節約糧食,所以我就委屈一點,幫你吃啊。”

歐陽墨怡不滿的哼了一聲,撅嘴道:

“我吃不完不會打包啊,不許再來搶我的。”

微微一頓,她才想起什麽似的問:

“與桐哥哥,你剛才去醫院做什麽?”

裴與桐臉色一變,懊惱的一巴掌拍在自己頭上:

“糟了,我把重要的事給忘了。”

歐陽墨怡也被他給驚住,擔憂的問:

“什麽事啊,與桐哥哥?”

裴與桐緊緊地皺了皺眉,又扯起一抹笑,說:

“小怡,你先在這裏等著我,我先去拿份資料,然後回來接你。”

“與桐哥哥,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沒關系的,一會兒我打車回去就是了。”

“等著我,最多半個小時,一會兒帶你一起去聾啞學校上課。”

裴與桐說完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轉身便走。

“與桐哥……”

歐陽墨怡望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裏,將一勺蛋糕餵進嘴裏,那絲絲甜味便融化在唇間,一直蔓延到心裏。

在她難過的時候,有人關心著,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其實剛才的事她並不恨蘇與歡,只是自己覺得難過罷了,說到底,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到最後,才會傷了心。

**

接到蘇與歡的電話時,歐陽墨怡在聾啞學校的教室裏,看著裴與桐在講臺上給他們講唇語課。

幸好她上課前把手機鈴聲調成了震動,當手機在包包裏發出嗚嗚地響聲時,她對站在講臺上的裴與桐比了個手勢,而後貓著腰,悄悄地出了教室,小朋友們很認真的在聽課,似乎誰也沒有註意到坐在後排的她離開了座位。

出了教室,歐陽墨怡才按下接聽鍵,清脆的聲音輕快愉悅傳進電話那端,蘇與歡心裏一驚,簡直無法相信她會用那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小怡,你現在哪裏?”

怔楞了片刻,他才反應過來,聲音低沈溫潤中透著一抹詫異和難以言說的情緒,似乎是釋然,又似乎,帶著一絲欣喜。

他準備了一肚子解釋的話,原以為歐陽墨怡不會接他電話,即便是接,也該是惱怒地罵他一頓,可現在,她居然聲音輕快愉悅,心情似乎很好。

歐陽墨怡站在教學樓上,絲絲溫暖的陽光正好撒落在她身上,左邊臉頰上的紅腫已經消了許多,若非她的肌膚太過白嫩,倒是真看不出那些指痕印了。

“與歡哥,我在聾啞學校聽課呢,你有什麽事嗎?”

冷風吹過耳際,帶著絲絲冷意透過她的米色毛衣鉆進肌膚裏,歐陽墨怡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剛才從教室出來忘記拿著外套了。

“小怡,你去聾啞學校了,和與桐一起的嗎?”

蘇與歡疑惑的問,微頓了下又說:

“我現在過去接你。”

“不用,與歡哥,你還是在醫院陪欣欣姐吧,我想在這裏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看與桐哥哥教他們唇語可好玩了,與桐哥哥會送我回去的。”

蘇與歡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不帶遲疑的,責備的話語脫口而出;

“小怡,你現在懷著寶寶呢,別總是去那種地方,影響寶寶發育,到時寶寶出生再有缺陷可如何是好?”

歐陽墨怡頓時小臉一變,義正嚴詞的糾正他的話:

“與歡哥,你想多了,我在聾啞學校和小朋友相處真要能影響寶寶,也只能影響寶寶的心靈,讓她以後擁在一顆純潔,善良的心。”

“小怡!”

蘇與歡心裏微微一緊,覺得她話裏帶話,指桑罵槐,可一想到她被於惜打了一耳光的事,又忍不住心疼,情不自禁的關心:

“你的臉好些沒,今天早上的事讓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和於惜單獨相處,我知道你不會說那些刻薄的話,小怡,於惜的事我會處理,你以後別再正面和她發生沖突了。”

身後一件溫暖的外套披上肩膀,她本能的擡眸,對上裴與桐噙著絲絲笑意的黑眸,唇邊綻出一抹明媚的笑。

裴與桐做了個手勢,歐陽墨怡笑著點頭,把手機遞給他,裴與桐接過手機,正好聽見蘇與歡在電話那端說:

“小怡,就算你生氣,也得替寶寶考慮,別在那種地方久呆……”

“大哥,小怡沒有生你的氣,也並非因為生氣才跟我來這裏,還有,大哥,請你別總是歧視他們,這些孩子比你愛護的人更心地善良,更值得人幫助和疼愛。”

裴與桐俊朗的五官線條微顯冷硬,這不是他第一次和他大哥爭辯這個問題,但今天他特別生氣,一改平素的溫潤,言語間滿是不悅和嘲諷。

“與桐,我並非歧視他們,只是小怡現在懷著孕,她所見所聞都會影響到寶寶發育。”

“是嗎,那小怡被人欺負也會影響到寶寶,大哥怎麽就無動於衷呢?”

裴與桐的聲音再次沈了一分,站在身旁的歐陽墨怡鼻端一酸,這是她溫潤如玉的與桐哥哥第二次和與歡哥發生沖突,上次是當著大家的面說要娶她,現在,又為了她被於惜扇那一耳光而生氣。

“與桐,你這是什麽話,你怎麽知道我就無動於衷了,把手機給小怡,我和她講。”

蘇與歡的聲音冷硬中透著一股子不容違逆的威嚴,他這個弟弟從來都溫和淡然,卻為了小怡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這讓他極度不悅。

眉宇微蹙間,暗深的眸底一抹深邃掠過,看來是該給與桐找個女朋友,省得他整天把心思放在他嫂子身上。

裴與桐不知哪來的勇氣,居然敢違抗他大哥的命令:

“大哥,小怡正和那些小朋友玩呢,你有時間還是留在醫院陪你的許宛欣吧,我祝你們永遠幸福。”

“與桐——”

裴與桐直接切斷了通話,剛才他去醫院拿病歷時,無意中的正好聽見於惜在一病房裏和人說許宛欣腿一治好,就要和他大哥舉行婚禮,還把小怡說得各種不堪……

“小怡,我大哥要是再打電話給你,你就別理他。”

看著裴與桐生氣的樣子,歐陽墨怡又是感動又是難過,故作輕快的說



“與桐哥哥,你不用生氣,別因為那些討厭的人影響了心情,其實於惜會惱羞成怒的對我出手,是被我氣的,而且我還了她三耳光,算是連帶利都討回來了……”

歐陽墨怡永遠不會知道,她臉上越是笑得燦爛,聲音越是輕快柔軟,裴與桐的心便越是疼,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割著……

他不願看到她強顏歡笑,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激動的說:

“小怡,離開我大哥吧,別再委屈自己了,愛你的人那麽多,你沒必要感動一個心裏沒有你的男人,你不懂,男人的心比石頭還硬,比冰塊還冷,不是能感動得了的。”

歐陽墨怡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垂眸看了眼他抓著自己的手,再次擡頭時,臉上的笑又恢覆了燦爛:14DN6。

“與桐哥哥,我沒有委屈自己,別把我想得那麽善良,其實我也很邪惡的,你知道我剛才對於惜說了什麽嗎?”

“小怡?”

裴與桐心疼的喊。

“於惜那個可惡的女人,她想讓我離開與歡哥,我偏要留在他身邊,她說與歡哥不會喜歡我,我偏要讓他喜歡上我,我要讓她知道,是她自己親手毀了她女兒的幸福……”

於惜有句話說得對,許宛欣是她生的,身上流著她的血,遺傳有她的基因,雖然蘇與歡把她調教得端莊優雅,溫柔善良,但人性是覆雜的,若是她一直幸福著,興許會一直溫柔善良下去。

然,命運跟她開了很大個玩笑,讓她失去了幸福的權利,自己深愛了多年的男人又娶了別的女人,身心受創下,沈睡在心裏的惡魔蘇醒,她便在天使與魔鬼中掙紮。

她今天早上會突然拒絕手術,便是為了讓蘇與歡陪她進手術室,還讓蘇與歡抱著她出病房,明知歐陽墨怡會難過,她卻依然做了!

“小怡,你沒必要這樣?”

裴與桐不讚同她這樣做,許宛欣在他大哥心裏已經根深蒂固,依著他大哥的性子,只要許宛欣不主動離開,怕是他就會一直照顧她。

他不知道他大哥會不會愛上小怡,但他知道,欣欣會一直存在於他大哥和小怡之間,哪怕他愛上小怡,他們也不會那麽容易幸福的在一起。

還有一個於惜,那個女人惡毒之極,她都敢扇小怡耳光了,沒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

歐陽墨怡眉眼輕揚,笑容燦爛地說:

“與桐哥哥,我有分寸的,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那些討厭的人,今天下午我要在這裏玩一下午,與桐哥哥,你剛才講課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

**

蘇與歡回家時,歐陽墨怡正坐在餐廳吃飯,眉眼微垂,專心致志地剝著一條魚,柔和的水晶燈光暖暖地撒落在她身上,米色寬松毛衣讓她多了一分恬靜淡雅,少了平日的恬噪。

凝著她柔和美麗的身影,他心底某處莫名一陣柔軟。

“與歡哥,你回來了,吃飯沒有?”

聽見腳步聲,她擡頭尋著聲音看來,目光觸及到他深邃的眸子時,她展顏一笑,輕快地問了一句,又低頭繼續和那條清蒸平魚戰鬥。

蘇與歡眸色微深了深,勾唇一笑,走進餐廳在她身旁坐下,見保姆迅速端上一副碗筷,他溫潤的聲音揚起:

“阿姨,不用給我盛飯,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好的,大公子!”

保姆應了聲,把碗筷放在他面前,又去忙別的事了。

歐陽墨怡正專註的品嘗著美味魚肉,面前的盤子卻突然被一只大手拉走,她愕然擡眸,清亮的眸底竄過一抹疑惑,卻聽見蘇與歡笑著說:

“讓我練練手!”

“好!”

歐陽墨怡嫣然一笑,幹脆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等著他侍候。

蘇與歡墨玉的眸子停落在她被於惜打的那邊臉頰,俊眉微蹙,一抹歉意浮上俊臉:

“小怡,臉還疼嗎?”

說話間,他伸手去摸她的臉,歐陽墨怡卻不著痕跡的避開,他的手落了空,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與歡哥,我還等著吃魚肉呢!”

歐陽墨怡忽視他剛才的問題,清眸微眨,期待的看著他拉到面前的清蒸魚。

“好!”

蘇與歡在她甜美的笑容和清澈的眸光下,不由自主地應了聲,勾唇一笑,心情極好的拿起筷子替她剝魚肉。

“可以吃了!”

他仔細檢查了自己從魚脊上剝下的一塊魚肉,確定沒刺後欲放到她碗裏,她嬌笑地道:

“與歡哥,你餵我吃吧!”

她撒嬌的話清甜柔軟,好似一抹含著花香的輕風輕輕吹過他心湖,不經意地,便泛起了一池漣漪,她紅唇微張,等待食物的嬌憨模樣更讓他一陣口幹舌燥,墨玉的眸邃然一深,下意識的抿了抿唇,才笑著把魚肉餵進她嘴裏。

歐陽墨怡吃得開心,蘇與歡餵得似乎也很開心,她不問許宛欣手術的事,他也識趣的不提及,一頓飯下來,氣氛溫馨愉悅,真像是一對恩愛甜蜜的戀人。

只是,誰入了戲,誰在演戲,怕是誰也分不清。

歐陽墨怡快把一條魚吃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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