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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黑馬騎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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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黑馬騎士·花豹之眼2

“至少他們行動上對你很好。”徐儀清說,“我自己也想去念大學。拿到本科學位去應聘語文老師。”

“你盡全力才考上川大,張工沒上過一天輔導班而進北大。大學學歷區別這麽大,你立即去讀大學,以後會更庸庸碌碌。你不嫉妒張正道嗎?你不想拿筆錢去念個常青藤學校嗎?小徐,你值得的。”

“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會靠自己庸庸碌碌的雙手掙到。這堂堂正正。楊躍,你嘴裏的‘茍且偷生’有什麽不好?為什麽我一定要和你一起,過你非凡的生活?”

楊躍想:談不攏。小徐怒火中燒。

他翻到床邊,左手下拉牛仔褲拉鏈,拽下整條牛仔褲,一腿踢開,再次坐回徐儀清腰間,虛虛挨著他。腿根向徐儀清傳來穩定熱力。手銬成為徐儀清唯一的冰涼來源。宿醉令他頭痛,rush強制他放松,兩者綜合為不適。

眼前麥色的胸膛正往腰下滾落汗滴,燈光下閃耀刺目。皮膚之下,楊躍的肌肉力量驚人。

楊躍慢慢坐實,整個人傾斜著,覆蓋他。

徐儀清汗水涔涔:“你幹嘛?”

“你明天去表白,交女朋友,但不要離開。”楊躍強硬。

徐儀清想:不要離開。原來你是不想我離開這個地方。

他哄:“楊躍,我們一起玩兩年,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去讀大學。但你多交一點朋友就好了,別把重心和友誼全放我身上。正常人受不了的。你不是已經有同心圓交際圈了?”

楊躍重覆:“朋友是朋友,你是你。”

徐儀清說:“人總要長大和離別。你這麽小,也說自己不是gay。”

楊躍說:“我不是gay,不是異性戀。你說過,我是你的東西。”他盯著徐儀清灰黑色的眼睛,擡起大腿,要以另一種方式騎上來。

徐儀清說:“楊躍,我是直男。上了你,我只會惡心。回頭該幹嘛就幹嘛。”

“我從鄭麗華和姚玲玲身上各汲取了一點靈感。”楊躍冷冷接話,“我是未成年人,報案告你猥/褻。你說你一成年人還能不能讀川大?”

鄭麗華變相教他下藥,姚玲玲變相教他誣陷。

徐儀清無言以對。

楊躍的大腿在他腰上滑動。十六歲的楊躍不得要領。

徐儀清小聲求:“楊躍,不要毀了我。”

楊躍說:“我不會毀了你。你蹲派出所再出來也沒關系,今後我給你找地方覆讀。我養你。”

徐儀清走入死胡同。為什麽他會觸到精神病人的禁區?

“那好。你上吧。”徐儀清說,“明天我一樣填志願。蹲完派出所,我開學一樣去川大報到。你還能做什麽留下我?砍我幾刀?把我砍成半身不遂?”

楊躍想:他不就範。無論我怎麽威脅恐嚇,他都不遂我的意。

他耳朵嗡嗡作響,既想割開自己,又想把徐儀清揍到遂自己的意。

他舉起拳頭。

徐儀清閉上眼睛。

拳風從徐儀清臉旁擦過。拳頭落在他耳邊。乳膠床墊下陷,吸走聲音。

二,

楊躍在心裏又數一遍,二。

他說:“剛才我嚇唬你的。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我跟徐瑞芳保證過,絕不傷害你。”

他從床頭櫃掏出鑰匙,解開徐儀清。雙手代替手銬,一下將徐儀清壓在床上。

徐儀清抿著嘴巴,面部光滑,看不到酒窩,額頭上汗津津的。

楊躍想:他以為我舍不得他走。還有挽回餘地。

“我在中二期。你知道我有精神病史。我小時候的精神病也許沒好完。小徐,我只是不想你走。你該去讀大學就去讀大學。”他再接再厲服起軟,繞著彎跟徐儀清道歉。

“...我知道。唉,下次你舍不得就直說。暑假我要跟你出去玩的,我會用足夠的時間讓你適應。”楊躍說話永遠算話,徐儀清贏下一局,冷汗下去,“你穿衣服吧。”

楊躍翻下床,腳掌踩在地上,悄沒聲息。rush的效力沒有完全過去,徐儀清軟軟地躺床上,看著楊躍套上牛仔褲。

楊躍把徐儀清的衣服丟回床上,給他提內褲。他力氣之大,內褲邊勒得徐儀清一陣蛋疼。

楊躍給徐儀清蓋上被子:“再睡會兒。還沒有天亮。”

徐儀清說:“你剛才看起來真的很像你的微信頭像。”

“花豹嗎?”楊躍關燈。

徐儀清說:“恩。就是那個紀錄片裏的花豹。不過你沒有花豹的重重障礙。”

“我用這個頭像,是因為紀錄片的後半段。”楊躍說,“花豹神經質,好奇心重,暴躁易怒,兇悍殘酷,而且是唯一一種不能被馴養的猛獸。”

他帶上門出去。

徐儀清躺在黑暗之中,覺得過去兩年,自己養大了一頭猛獸。

有時候像大貓,有時候像狂犬。無論是哪種,主人一走都會變得狂躁。沒擺平之前,最好不要坑任何人。況且他對溫雅,還沒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明天他照完畢業照,回來搬東西,之後只有寒暑假見得到楊躍。在此期間,但願楊躍不要頻繁發作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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