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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死亡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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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死亡騎士

“Evelyne行情沒以前好,現在要不了四萬。”淩薇薇在徐儀清背後坐下,將包隨手扔在地上,“而且我考過雅思了,今年再考不上心儀的學校就出國。”

包褶皺。

她拉開行李箱,依次往桌上桌下放教輔文具。

溫雅和徐儀清回頭。溫雅拿出手機,滑亮屏幕:“淩薇薇,我叫溫雅。這是我們班級的微信群,還有個班級群。通訊錄在群文件裏。午飯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熟悉學校環境?”

“不用。我熟悉魯能校區。我在這兒讀過兩年初中才轉去南開。”淩薇薇放完東西靠在墻壁上,掃碼入兩個群。動作時,她肩膀上滑出大紅色的刺繡內衣肩帶。

徐儀清提醒:“呃,淩薇薇,你的肩膀。”

淩薇薇向右轉頭,拉起肩帶說:“謝謝。這肩帶有點松,我該換一條了。”她右脖頸雪白,襯得頸上三處滲血的淤痕越發觸目驚心。

徐儀清說:“我叫···”

“徐儀清。”淩薇薇笑,牙齒細小而略微淩亂,“我在去年的姚玲玲鬧事視頻裏見過你。聽留在巴蜀的學妹說,你和初中部的楊躍是走讀生,每天第二節 晚自習都送癱瘓的姚玲玲回宿舍。人很好的。”

“沒有,順便而已。”徐儀清說。他的“沒有”沒有否認任何事。他第一次近距離和大美女聊天,即使對淩薇薇毫無非分之想,腦子裏還是一坨漿糊,邏輯崩塌。

美貌對人的沖擊力只能靠見慣來削弱。

之後陳浩哲和劉琳曦自我介紹,算與她認識了。

上課鈴聲響,張成軍端著保溫杯踏入教室:“你們梁老師說,今天班上轉來了四位新同學。起立,我認一認是哪四位。”

淩薇薇和三名覆讀生起立。張成軍呆滯一秒,問:“薇薇,你怎麽會來讀三班?”

“張老師,我上午辦轉學時,跟毛老師要求來三班的。”

“喔。”張成軍恢覆如常,“新同學要盡快適應高三的覆習節奏。坐吧。”覆讀生們坐下。

下課後,徐儀清問:“薇薇,你認識張成軍老師?”

“張老師以前幫我處理過私事。我只和他接觸過那一回,初二轉去南開就沒再見過他。沒想到他還記得我。”淩薇薇說。

她手機響起來。淩薇薇接電話:“好的,我馬上過來挪車。”

陳浩哲問:“你開車來上學?”

“我十九歲了,有駕照很奇怪?藍湖郡來學校沒有公共交通直達學校。早上辦停車證耽誤半天。”淩薇薇走出門口,“實驗樓下那輛就是我的車。”

“藍湖郡是最貴的別墅區。”陳浩哲拉起徐儀清,“她開的車也不會差,咱們看看去。”

他倆到張雪身後。

張雪奮筆疾書,沈浸在自己構建的世界裏。

徐儀清和陳浩哲一樣往窗外看。實驗樓下停著一輛寶馬四門轎跑車。車身艷綠,淩薇薇鉆進去開走後,車身仿佛變成了灰藍色。徐儀清揉揉眼睛,回位置。

等淩薇薇回來,徐儀清問:“薇薇,你車身的顏色怎麽做到的?”

“你看到車身變色了。”淩薇薇笑,“很多人好奇過。寶馬M8極光版塗裝奇特,在不同光線下會從綠色變成灰藍。”

陳浩哲手機查到車子建議售價256.8w,忍不住酸:“我們拼命考進實驗班,考進班級前五才得一臺PS4。美女成績再差,一樣配奢侈包開豪車,想讀哪個班就讀哪個班。南開校花多的是人送。”

陳浩哲雖然對女性的刻板印象嚴重,但很少當面出口。淩薇薇物質水平遠超他,作為女生說話傲氣,不太把他放眼裏。他被刺激到,越發挑釁。

淩薇薇擡起眼皮:“你想學女生分一分腿就應有盡有?但長成你這樣子,不會有人舍得掏錢的。”

陳浩哲說:“我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這麽惡心?”

淩薇薇打著哈欠說:“你對著□□打飛機的時候,千萬別忘記女生惡心。”

溫雅滿臉通紅。

劉琳曦驚訝。她和陳浩哲耍嘴皮子從來不往下三路掰扯。淩薇薇一個女生,居然毫不避諱。

徐儀清說:“薇薇,你車停哪兒了?”

“實驗樓的地下車庫。”淩薇薇說,“實驗樓還是老樣子。”

“實驗樓在我讀初一時竣工。那之後,我從來沒見它修過。”徐儀清說,“你的車很特別。”

“我...爸爸昨天送的。”淩薇薇說。

劉琳曦叫:“薇薇,你爸爸隨手送車啊!”

淩薇薇笑:“他在澳大利亞蹲移民監,前天剛回來。這次能呆三個月,他心情比較好,就送我車。”

徐儀清覺得她的話並不像顯擺,反而帶著嘲諷。

他們上課。

吃晚飯時,徐儀清主動和張正道、楊躍分享車子的知識。

他說:“一輛寶馬能並存兩個顏色。我們班新轉來的淩薇薇開著一輛寶馬M8,就是那樣。”

楊躍說:“會帶來誰的死亡?”

張正道說:“南開校花居然轉來你們班。”

“那只是輛車。每個人都會好好活著。”徐儀清對朋友們說,“楊躍,今天你訓練麽?”

“不訓練。”楊躍摸摸褲兜裏的鑰匙,“但我得回去一趟,收拾屋子。”

徐儀清想:他破天荒自己收拾屋子?

飯後他回教室。溫雅、劉琳曦還沒回來。陳浩哲在座位上做數學題。徐儀清坐下拿筆戳前排:“哲子,薇薇剛轉來,你為什麽和她不對付?”

陳浩哲說:“她一看就是個公交車,不值得我禮遇。你最安逸了,左邊溫雅清純,後面淩薇薇妖艷。兩大校花級美女陪伴,屬於裏番男主待遇。”

“陳浩哲,小徐這樣的帥哥一看就很厲害,應該得到裏番男主待遇。可惜你只有國內均值九厘米三分鐘。即使你被分到裏番待遇,也享受不了。”淩薇薇從教室後門進去。教室裏十來個同學停下聊天,均想:南開校花第一天就開撕。

高三學業壓力大,看別人撕算解壓途徑之一,同學們豎起耳朵。

陳浩哲說:“你知道得這麽清楚,難道在南開就驗過很多人,現在還想驗我?”他自覺在同學們面前侮辱到淩薇薇,不禁微笑。

“我開個玩笑而已。”淩薇薇回,“說不定你沒有九厘米,也不到三分鐘。人幹嘛要嘗試拿金針菇紮自己?”

陳浩哲臉色發青。

淩薇薇說:“我去買包薯片。抽屜裏沒零食,書都讀不下去。小徐,你喜歡什麽口味的?”

徐儀清硬著頭皮說:“都行。”

淩薇薇從後門出去。

陳浩哲說:“小徐,淩薇薇太騷了,不知羞恥。以後誰接她的盤才倒黴,你不要被她貼上了。”

徐儀清想:陳浩哲這些觀念不止一兩天。比起大道理,還是分場合能令他收斂。

他說:“哲子,這些話以前在寢室說說沒人管,班上還是不要說。”

他七情六欲上臉,一點厭煩溢於言表。

陳浩哲問:“小徐,你煩什麽?”

“我高三的房子還沒有著落。”徐儀清不挑起爭吵,說了另一個煩惱。

陳浩哲說:“如果實在找不到,你可以搬回來住。”

“再說吧。”徐儀清說,“我一回來,你們東西不夠放。”

他不太想回去跟陳浩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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