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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一幫子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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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一幫子損友

天氣晴朗,歐陽夏,韋傳,司正南,周正東四人難得同時有空,坐在茶樓內喝茶聊天,好不愜意。

此時他們談論最多的正是天師明悟,自然不是誇獎的話。

韋傳最為悲憤:“自從陛下回京到現在差不多兩個月,這位天師的權力可是越發的大。”

周正東冷哼,不屑的道:“聽說他想在京城中央搞個什麽祭壇,正在選位置。也不想想,凡是京城中央都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難道還把他們趕走不成。”

司正南沈吟片刻,道:“世外高人,也不過如此。”

韋傳輕蔑道:“什麽世外高人,真正的世外高人該像見聞道長那般,哪裏有他如此貪戀權勢。陛下被他迷了心癡,據說還呵斥了高大人。”

刑部高真自從上任後深得龍寵,是陛下最器重的大臣之上,何時如此丟臉過。

周正南望向沈默的歐陽夏,道:“阿夏,你有什麽想法?”

歐陽夏冷聲道:“明悟此人我查過,背景什麽的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沒有問題,才更有問題。”周正東不以為然的道:“你想一下,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不是個只有小計謀的混混。正是因為他有真正的才能,才能讓陛下對他言聽計從,現在滿朝文武,唯有皇叔還有說話的餘地。”

陛下對這位過於信任的結果很簡單,就是他慢慢獨大。

司正南道:“最重要的是他表面上根本就一副不貪戀權勢的模樣,而且也不囂張。”

歐陽夏輕笑,道:“不是不囂張,而是現在他的權位還沒到點,沒有辦法囂張。”

他手沒有任何實權,怎麽囂張起來。

韋傳輕哼,道:“我們別說這個掃興的,聽說京城外的安山內被人發現一個大長谷,裏面可好看了。這些日子許多達官貴人都乘船去看,裏面花海成毯,美不勝收,我們要不要出玩玩?”

周正東第一個響應,道:“難得有空,我明天也休沐,阿夏現在清閑不少,阿南也是,你的話不是還有假嗎?難得幾兄弟出來,逛逛唄。”

歐陽夏也來了興趣,道:“說來好久沒帶黑果出門游玩,倒可以去看看。”

司正南道:“金果還沒有回來嗎?”

金果五年前小鷹能獨立捕食後就回到敬親王府,前些日子讓它送信到葉城。

“這幾天也快到了。”

他是數著是時間的,算算日子也快回來了。

韋傳道:“既然如此,我們還在等著什麽。”

“那走吧。”

“嗯。?”

幾人離開茶樓,江笑先回敬親王府帶黑果,他們在城門外的小河碼頭等。

這些日子天氣極好,出游的人自然很多,周正東很擔心租不到船。

韋傳鄙視的瞪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是誰,我昨天就讓人訂好船,錢都給了。”:

周正東輕拍他的肩,笑道:“兄弟,行啊,原來你早有預謀了。”

“那是當然。”之前兄弟們就有說這兩天好好聚聚,他自然要好好的計劃計劃,總不能臨時要玩的時候手忙腳亂吧。

歐陽夏環顧四周,道:“我們敬親王府有自己的船,只是離這有些遠。”

上游有個更大的碼頭,他們的船停在那裏。

周正東嘆氣,道:“我們的也有船,只是,剛巧和你的停在一起。”

“那碼頭離這裏遠一半的路好嗎?這是小碼頭,坐這的快一些。”

之前他也想過坐自己家的船,但離他們這有些遠,還不如就近租一個,方便。

司正南無意中擡眸看到過來的江笑和黑果,輕拍歐陽夏:“阿夏,金果過來了。”

歐陽夏轉頭見到他家大黑豹歡快的鉆過人群朝他奔來,疾電般的速度讓百姓們以為是黑狗,也沒在意。

黑果知道要出去玩,歡快撲到他的懷裏撒著嬌。

旁邊的人見到竟是黑豹,嚇得忙後退好幾步,不敢靠近他們所在的地方。

摸著它的頭,歐陽夏笑道:“今天帶你游河去。”

黑果更加歡快,尾巴都快搖起來。

他們到達碼頭負責租船的地方,韋傳拿出憑證,道:“我們昨天租的船在哪裏?”

剛才他掃了眼,這裏的船很多,不知道哪條是他們的。

拿到他的憑證,管事看到上面船的編號時,很是為難:“這。。這。。”

周正東道:“怎麽了?”

管家的忙作揖,歉意十足的道:“韋公子請見諒,你們的船被人給開走了。”

“什麽?”韋傳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咬牙切齒道:“我們可是給了錢的。”

管事嚇的臉色大白,驚慌道:“公子,幾位公子恕罪,我們也沒辦法。那人是天師派來的,小的只是平民百姓,哪裏敢反抗。”

歐陽夏微瞇眼,冷聲道:“你說我們的船是天師給租走了。”

管事點點頭,苦著臉道:“這位公子,我們也沒有辦法啊。人家亮明身份,我們普通老百姓哪裏敢不從。”

歐陽夏想到什麽,道:“他是突然想租,還是看到租本之後才要這一只的。”

管事想了想,道:“當時他們過來租船,他們要的是另外一條更大的船,錢都給了。後來我拿出租本記錄,他很好奇的問我這個叫韋傳的什麽時候要船,我就說今天。然後,他就說要那一艘船。小的自然不願意,我們這行也有一行的規矩,都收錢了如何能再變動。誰想他們亮明身份,說是天師想要,如若反抗就要殺頭之類的。沒有辦法,我只好照辦。公子莫氣,另外還有船,你們可以坐那一艘。”

韋傳指著他罵道:“你放娘的狗屁,他是天師,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阿傳。”歐陽夏輕拍他的肩,輕聲道:“沒有關系,哪一艘都是坐,我們要另外的船吧。”

“可是。。”

“好了。”周正東自然知道他在氣什麽,輕聲道:“別在這裏鬧,影響不好。”

韋傳沒辦法,只好放開手,他們還是坐了另外一艘船。

船順流而下,黑果歡喜趴在船頭,望著水裏跳躍的魚兒,愜意的伸著懶腰。

他們四人圍坐成一桌,說著剛才的事情,韋傳仍是一臉的不憤。

“真是氣極,我拿腦袋擔保,他一定是知道是我們要租,所以是故意的。”

從小到大因為他們的身份,京城裏他們都是橫著走,卻不想今天被人打了臉。

司正南倒茶,嘴角揚起諷刺的笑容:“出游我們幾個都是一起,明悟定然知道,竟然還任由屬下如此作為,放縱之意明顯。”

周正東接過他手裏的茶,冷哼:“還真長臉了他。”

實在不行,他們直接按墻打死,陛下還能治他們的罪不成。

歐陽夏倒不以為然,道:“我倒覺得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為好。”

哦。。幾人不明所以,疑惑的眸光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司正南道:“阿夏的意思是,一個人習慣了目中無人,虛榮心就會越強,我們任由他這般漲勢,總有吃惡果的一天。”

“這惡果我現在就想塞爆他的嘴。”韋傳想到剛才的氣,就十分的不順,如若明悟在眼前,他絕對會將他按到河裏喝水。

歐陽夏輕笑,道:“你們莫要生氣,陛下現在被他洗腦,如若被反參一口,吃苦是你們。”

他不在朝為官,明悟想怎麽樣都輪到不到他,更何況他身後還有凜。

周正東眸含輕蔑,道:“當我們這些年在朝中為官是吃素走過來的不成。”

司正南撫著杯子,幽聲道:“我倒覺得阿夏說的有理,只是一些小錯的話,陛下當然不會罰他。頂著,也就罵他幾句。最重要的是,明悟現在已在暗中攬權,我們要打,就一次將他打死,再無翻身之地。”

“確實不錯。”周正東撫著下巴,笑道:“明悟現在還端著他道長的範,表面我們捉不到他的把柄。自然如此,我們就任其坐大,到時候我們不收拾他,陛下也絕不會輕饒。”?

陛下現在只是被他暫時洗腦,如若有一天明悟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有他罪受的。

“所以我們不必擔心,今天的不愉快就讓它過去,別讓一個外人影響我們的心情。”

舉起杯子,歐陽夏笑望向他們。

幾人望著他溫和親切的笑容,坦然一笑,舉起杯子和他碰茶。

江笑此時從船艙走進來,手裏還端著一些糕點,都是他們從酒樓裏帶過來的。

周正東望著精致點心,笑道:“你說我們這樣子私自帶著阿夏出來玩,皇叔知道會不會吃醋。”

“有可能。”韋傳想到什麽般,輕笑道:“親王最喜歡吃醋。”

司正南輕踢他一腳,笑道:“讓皇叔聽見,剝了你的皮。”

韋傳才不管,笑道:“生氣就生氣,他再怎麽生氣,阿夏吹一下枕頭風,什麽都能擺平。”

周正東輕捶他的肩,笑道:“你小子,是不是用這招對付你的夫人。”

“我倒覺得他想用這招對付夫人以外的女人。”歐陽夏想起來當初韋傳成親時,竟然被自己夫人給灌醉,丟死人了。

韋傳和周正東三年前就成了親,都有了各自的孩子,韋傳的夫人十分彪悍,倒也十分通情達理,就是管韋傳管的嚴,還讓他說不出半點不是。

周正東和司正南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笑個屁。”韋傳氣極,一手打了他們一拳,耳朵通紅似血。

他成親的時候,這三個兄弟不但不幫忙,竟然還把事情一五一十全記下來,第二天滿京城都知道了,害的他那個月出門都不敢擡頭。

唉,一幫子的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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