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7章他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關燈
第317章 他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寂靜的夜晚,野貓子四處竄行,隱於暗巷中消失不見。

西城一處民宅內,一道黑色的人影悄悄從角落處拐過來,定眼一看是個高瘦的人影。

幽亮的月光從雲層透出,男人的臉露出在夜色中,正是皇甫紓。

環顧四周,大家都沈入睡夢中,只偶爾聽到外面野貓的歡叫聲。

踱步到井邊,望著幽深的井口,從袖子裏掏出小瓶子,緩緩打開傾斜,將東西倒入井水中。

井水浮起淡淡的霧氣,裊裊升起,隨後消散,淡淡的幽香傳入鼻翼。

將瓶子扔到水井內,皇甫紓轉身離開,隱於夜色之中。

小巷外面停著一輛馬車,皇甫紓鉆入車廂,馬車緩緩離開。

他走後沒多久,一個全色黑衣的男子出現在井內,探頭看了看,隨後一躍上屋頂,鬼魅般消失不見。

一處雅致的宅子內燈火明亮,寂冷的屋子內,水霖坐於書桌後面,望著眼前的書信,眸光泛起陰森。

黑衣男子從外面邁入,恭敬跪於他的眼前:“閣主。”

擡眸,水霖雲淡風輕的道:“如何了?”

“閣主,屬下親眼看見皇甫紓親自將藥倒到民用的水井內,還親自確認過。”

水霖勾起嘴角,道:“知道了。”

暗衛聽完此話,迅速退出去。

水霖坐在書桌後面,沈吟許久方慢慢起身,走出外面。

一間幽暗的屋子內,老閣主臉色蒼白,氣息游弱躺在床上,旁邊的侍女正在給他餵藥。

老閣主的藥並不能完全喝下去,溢出枕邊,侍女們忙用絲帕擦幹凈。

水霖來到床邊坐下來,輕聲道:“師父。”

艱難的睜開眼,老閣主伸出顫抖的手想握住他。

握緊他的手,水霖眼底滿是擔憂:“師父,你如何了?”

自從之前他落水被救回來後,為了救他,師父不惜動用禁忌之藥,卻不想傷到自己,奄奄一息。

這世上他唯一的親人,只有師父,如若他死了,自己真的是孤家寡人。

現在師父還有口氣,全是他拿藥吊著,才沒有咽下。

老閣主艱難啟唇,語氣孱弱:“我。我沒事,如何了?”

“師父放心,我們成功一半了,藥已下去,那些病明天開始會大肆傳染,不出一個月,整個京城的人都會染上,到時候他們必死無疑。”

對於自己的藥,他十分有自信。

喘著氣,老閣主幽幽道:“那。。那就好,狗皇帝的人頭我沒有見到,我絕不會咽氣的。”

“師父放心,很快,我們的心願就達成了。”

“唉。。如若不是之前失利,我們也不會從擁有十幾萬信徒到現在只有短短幾千人。”老閣主說到這裏,心裏的恨意滿意而出。

他們精心布置十幾年,最後全部白費,讓他如何不恨。

水霖握著他的手,道:“一切都盡在徒兒的掌握之中,我們多年來研究的成果馬上就會看到。為了我們的深仇大恨,您一定要撐住。”

老閣主苦澀一笑,道:“等了一輩子,閉眼前我真的很想看到。”?

希望,能看到吧。

老閣主身體極為虛弱,並沒有說多久的話就沈沈睡過去。

水霖看到他沈睡過去,知道是藥效起了作用,輕輕放開他的手,吩咐侍女好好看顧他,邁出屋子。

第二天早上,歐陽夏並沒有去醫院,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辦,他的父親,今天回來了。

敬親王府書房內,歐陽夏正在看木錄,旁邊放著一個手抄本,是他從臺州回來後默抄出來的,正是畬大夫筆記本上的藥方。

木錄上的藥理和藥方更為古老,畬大夫的更為精冷簡潔,兩者都不同的價值。

司夜凜坐在他的旁邊為他添茶,他今天沒有公事,都是陪著他。

江笑從外面端著雲吞進來,恭敬道:“親王,爺,今天早上王廚子家裏有事請假,屬下做了雲吞。”

王廚子今天家裏聽說有事情,要請假回去一次,明天才能回來。

將兩碗雲吞放到書桌上,江笑輕輕將旁邊的書推開,騰出位置。

歐陽夏笑道:“早上吃碗雲吞,還是不錯的。”

他們一般早上都吃的清淡,不會大魚大肉。

司夜凜望向淩山,道:“東西可備好了。”

現在不同以往,他是阿夏的父親,自己總要備上幾分薄禮的。

淩山點頭,笑道:“主子放心,屬下早早就備好,就等著出發。”

司夜凜拿起小勺子,優雅的吃著雲吞。

歐陽夏三兩下解決掉一碗雲吞,隨後將桌上的抄本什麽的收拾好。

半個小時後,他們出發前往唐國公府,想到既將見到半年多未見的父親,歐陽夏心中感情十分微妙。

還是早上,街上並沒有多少人,他們的速度比以往要快上三分。

到達唐國公府時,仿佛知道他們要來,大門敞開,臺階裏外掃得幹幹凈凈。

後院內,歐陽夏和司夜凜進去就看到小廳內坐著歐陽夏和金氏,旁邊歐陽嫻抱著嬌嬌,和父母聊的正歡。

外面一個侍女進來,歡喜道:“親王和咱世子回來了。”

“真的?”歐陽苑沒有想到司夜凜也會過來,忙準備起身迎接。

門簾從外面掀開,司夜凜和歐陽夏邁入屋內。

歐陽苑忙攜著一家子行禮:“參見親王。”:

“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多禮。”司夜凜來到首位坐下來,望向歐陽苑:“你們是阿夏的親人,以後也會是本王的親人,不必如此多禮。”

金氏夫妻二人點頭,歐陽苑扶著妻子站起來笑道:“在外人眼前還是要的。”

隨後大家重新入座,歐陽夏望向歐陽苑,笑道:“父親,等下我為你把個脈吧?”

他出走大半年,身體也不知如何?

歐陽苑點頭,笑道:“好,我只是覺得腰有些痛,其他倒沒有什麽,可能是當年的舊傷所致。”

他的身體向來很好,只是青年時曾受過重傷。

歐陽夏聽到如此說,覺得有必要給他做個人身大檢查。

金氏笑道:“你們在這裏聊天吧,我們到廚房去看看飯菜如何了?”

“也好。”歐陽嫻站起來,將嬌嬌塞給嬤嬤,跟著母親離開。

嬌嬌伸手就想讓歐陽夏抱:“舅舅抱,舅舅抱。”

歐陽苑道:“把她抱下去和涵兒玩,我們有些事情要談。”

“是。”嬤嬤哪裏敢說個不字,忙抱著嬌嬌邁出小院,朝著後花院走去。

等到小廳內只有三個男人後,司夜凜開口:“暗龍閣餘下三個閣主其中一個,現在就在醫院內。”

“怎麽會?”歐陽苑十分驚訝,道:“他為何會在醫院內?”

歐陽夏笑著將慶生如何住院的事情說一遍,最後道:“我們只是將計就計而已。”

歐陽苑道:“慶生是十分重要的堂主,手裏握著暗龍閣最機要的機密,定然不能讓他逃脫我們的控制。”

司夜凜點頭,道:“確實如此,他自以為自己潛入成功,素不知是我們手中物。”

“我安排一個病人和他同一病房,可以日夜監視他的所有舉動,以防萬一。”

等這些日子過去,他就將徹底將他握在手裏。

到時候慶生就會知道,什麽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

歐陽苑望向歐陽夏,道:“阿夏,聽你母親說,前幾天你們出京,可是為何?”

歐陽夏沒打算隱瞞,將事情說出來,最後道:“如若不是孩兒犯錯誤在先,這樣的神醫,我們必然能請到。”

歐陽苑訝然,驚唿出聲:“你說四清在你們醫院?”

“父親認識他?”歐陽夏沒有想到父親會認識四清,後來想想也是,父親可是唐國公府。當年四清在京城也算一號人物,父親認識很正常。

歐陽苑滿臉不悅,憤道:“立刻讓他滾出醫院,這樣的人沒有資格成為治病救人的大夫。”

嘴角微抽,歐陽夏沒有想到他父親反應如此大:“父親,當年他可是得罪過你?”

如若不然,以父親儒雅的個性,要得罪,也是四清得罪父親。

歐陽苑冷哼出聲,狠聲道:“當年,他曾調戲過你的母親。”

咣,,歐陽夏手裏的茶杯應聲而碎,眸光迸出冷冽。

好啊,這個混蛋,老不羞的東西,原來當年調戲過母親。

既然如此,別怪他不客氣。

司夜凜拉過他的手,接過江笑遞上來的手帕為他擦拭雙手:“阿夏不必生氣,一個不會武功的老頭子,我們隨時可以收拾他。”

歐陽夏冷聲道:“他如何調戲母親的?”

他倒要看看,這個死老頭子有多麽不要臉。

說到這裏,歐陽苑就一陣氣,道:“這小子醫術確實很高超,當真在京城風靡一時,大家十分喜歡找他看病,你母親自然也是如此。誰想這混帳醫術是了得,能妙手回春,私生活卻十分不檢點。他後來還愛上了勾引人妻,特別是那種長得好看又美艷的婦人,更合他的胃口。有一次你母親身體不適,尋他來看診,他下一帖藥就讓你母親好轉,我們十分歡喜。後來你母親去他的醫館看過幾次,他覬覦你母親相貌美艷端正,竟敢上手亂摸她的手,被你母親直接一巴掌給抽過去。原本第二天我知道後直接就想盤死他,沒到醫館就聽到他偷人妻致人懷孕被抓,後來逃出京城,再也沒有出現過。”

“父親放心,我知道如何做了。”

四清啊四清,你竟然還有這麽一出,看樣子他得給他點顔色瞧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