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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捉住一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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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捉住一老頭

下午時分,確定百姓的病正在好轉,歐陽夏交代了司正南和王大夫他們一些事情後,開始啟程前往臺州。

馬車緩緩駛上官道,朝著臺州的方向而行。

歐陽夏坐在車廂內,望著手上的醫書,認真的查閱。

這是畬大夫的,他私自拿走,自然不是獨吞,他留有紙條,讓他到敬親王府來取。

司夜凜將他摟入懷中,溫柔道:“這位倒是個有真本事的,阿夏可想招攬他入醫院。”

“倒是想,要看人家的意願。”有好大夫他們自然想留住,但是絕不會強求,畢竟人各有志。

好的大夫只要用自己的醫術治病救人,進不進醫院在他看來都無所謂。

他開設醫院的初衷是希望百姓能有個看病的地方,運用醫術救更多的人。

這個畬大夫的醫術定然在他之上,他要好好的向他學習

歐陽夏翻看著手裏的書,認真記下裏面所有的配方還和施針穴位。

不得不說,每看一次,他仍是心中佩服這位前輩出神入化的醫術。

下午二點左右,他們終於到達臺州。

歐陽夏望向外面熱鬧的街道,道:“找家客棧吃個飯。”

“要個安靜些的。”司夜凜將手裏的書放下,語氣微冷。

淩山點頭,道:“前面就有一家,我們就到那裏去吃飯吧。”

客棧內人很少,他們幹脆包下整個客棧,讓掌櫃使勁的上最好的菜和酒。

歐陽夏坐在臨窗的位置,望著街上竟然有許多賣草莓的:“淩山,幫忙買些草莓過來。”

“是。”淩山站起來,走出外面。

他拿著一小盤草莓回來時,剛好菜上桌。

也許是因為餓了,歐陽夏竟然覺得很香,迫不及待拿起筷子。

司夜凜為他夾了片兔肉,道:“慢些吃,不急。”

如若天黑,他們可以在這裏住一晚。

歐陽夏將兔肉放到嘴裏,笑道:“我瞬間可憐你家皇兄。”

說到的兩天假呢?現在他們出來都三天了,家裏不會急哭了吧。

司夜凜道:“不必管他,當皇帝本就該累死累活的,這是他的命。”

皇兄又不是手斷,他可以忙的過來。

歐陽夏嚼著兔肉,覺得以前對皇帝的不滿瞬間消失不見。

“我以前看你皇兄不順眼,現在突然覺得他十分可憐。”

司夜凜淺笑,道:“皇兄向來能幹。”

額。。歐陽夏不知說什麽來同情皇帝了。

“老頭子,你做什麽?”

“快讓開,別碰我家主子的馬車。”

“速速離開,不然不客氣。”

外面聒躁聲和士兵的呵斥聲傳來,引起歐陽夏等人的註意。

歐陽夏探頭望去,發現士兵正在將一個老頭子推離他的馬車,語氣十分不客氣。

那老頭子背對他,只看到黑色的衣服,樸素幹凈,倒不像個窮人出身。

淩山走出去,道:“怎麽回事?”

士兵上前作揖,恭敬道:“頭,這老頭子不知道哪裏來的,老看我們的馬車。”

淩山欲走向老頭,誰想他轉身就跑,轉眼沒入人君中。

微皺眉,淩山道:“都看緊些,別讓閑雜人等弄壞了主子的心情。”

“是。”幾個士兵點頭,隨後更貼近馬車站立,免得再有不長眼的過來。

十分鐘後,另外幾個士兵出來替換他們,大家輪流吃飯。

歐陽夏很快吃完,接過司夜凜倒的茶小抿一口,拿起洗幹凈的草莓放到嘴裏。

咬了口,覺得很甜,他順手遞一個到司夜凜嘴邊:“凜,試一下。”

司夜凜張嘴,就著他的手勢吃下去,確實很甜。

吃飽喝足後,眾人開始起身離開。

歐陽夏邁入馬車,當看到空空如也的桌子時,臉色微驚。

他的書呢?他的書怎麽不見了?

急跪在毯子,將桌子裏裏外外翻著,連毯子下都沒有放過。

司夜凜見他如此動作,疑惑道:“阿夏,怎麽了?”

“我的書不見了,就是畬大夫的記錄本不見了。”

歐陽夏昂頭,將上面的小袋子拿下來翻,仍是沒有蹤影。

司夜凜無奈,道:“阿夏,你以為那小袋子裝的下那書嗎?”

歐陽夏坐下來,道:“凜,剛才不是有個老頭子過來了?”

“嗯。”

“也許是他拿走了畬大夫的書。”

他下去的時候沒有放小窗的簾子放下,也就是說,對方可能在窗外看到這書,然後將他拿走。

司夜凜道:“有此可能。”

歐陽夏點點頭,道:“剛才那老頭,會不會是畬大夫本人?”

他定然是看到自己的書出現在外人的馬車內,所以拿回去了。

不然的話誰會對一本記錄書感興趣,除非他知道裏面寫的是什麽。

江笑他們在外面聽見,淩山道:“剛才那老頭衣著整齊,他們不是說畬大夫平時穿的跟乞丐似的,應該不是吧。”

“不然你告訴我,誰會知道這本書寫了什麽。”

如若不是書的本人,誰會想要這本書。

司夜凜凜然道:“我們今晚在這裏住下來,先把東西找到再說。”

他知道阿夏歸途時會將這本書還給畬大夫,如若不見,他不好交代。

歐陽夏搖頭,道:“真是有心,他早就離開。”

心中雖惋惜,歐陽夏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前行。

他們晚上七點左右到達小鎮,從小鎮到馬轆村只要半個小時不到的路程,十分的接近。

他們先在鎮上包下一家客棧過夜,有什麽事情明天早上再說。

趕了一天的路,歐陽夏舒服的泡了個澡,撲上床躺好。

司夜凜洗好後出來,望著慵懶躺在床鋪內的人,過來坐到他身邊。

“幫你揉一下腰如何?”

“求之不得。”

坐了一天的馬車,他渾身有些酸痛。

司夜凜伸出手覆在他的腰側兩邊,暗運內力為他揉按腰間酸痛的地方。

歐陽夏動了動自己修長的腿,道:“寶貝,腿也揉揉。”

“嗯。”司夜凜最喜床第間他親膩的喚自己的模樣,帶著三分的笑意,三分嬌氣,還有四分的溫柔

特別是那聲音,清秀中夾著媚意,撩的他心神蕩漾。

司夜凜順著腰而下,輕輕為他揉著小腿間,再按摩腳底板,把他侍候的舒舒服服的。

趴著的人慢慢平靜,沒有出一點的聲,司夜凜微傾身子查看,發現歐陽夏雙眼閉合,睡得一臉的香甜。

寵溺的親了親他的臉頰,司夜凜將他翻過身子,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淩山從外面進來,見到歐陽夏睡著,忙放低聲音:“主子,陛下剛才來催,問您何時回去?他說是。。腳痛。”

“是腳痛還是不想幹活了?”

自己的皇兄什麽樣子,司夜凜一清二楚,他打個哈欠,司夜凜知道他下秒放什麽屁。

他敢保證,只要他現在立刻回到京城,他皇兄腳傷又會覆發,然後躲在後宮中讓眾妃陪著休養。

淩山嘴角微抽,盡量克制自己不笑出來,道:“主子說的是。”

“準備紙墨筆研,我給皇兄回信。”

“是。”

他們馬車內就有,淩水迅速去取

坐於書桌前,司夜凜執筆寫信給皇帝,淩山在旁邊研墨。

客棧後面的廚房內,一個人影悄悄混入廚房中,望著放在菜籃內的各種菜,壞笑的勾起嘴角。

從懷裏掏出一個藥包,抹到肉上面,邊抹邊道:“讓你做賊,讓你偷東西。”

他邊抹,邊念叨,表情十分氣憤。

“只是出來游一番,竟然到我家去偷東,讓你偷我的書,權勢欺人的壞東西。”

此人正是畬中天,至於他為什麽在這裏,完全是要從白天說起。

他來了臺州後,發現這家酒樓的酒十分的好喝,他常來賣。誰想今天過來就聽說讓人給包場,不做生意。

氣極的他轉身準備想回去,誰想不小心看到旁邊馬車內竟然有本眼熟的書,他再看果然是他的書。

他拿起來翻了翻,氣得吹胡子瞪眼,這個男人竟然偷他的書。

看著人模狗樣,前唿後擁的,果然不是好東西。

氣死他了,竟然敢私闖民宅,竟然敢偷他的東西。

他果斷拿回他的書,然後打算給他一個教訓。

自然他無恥,就別怪自己給他下毒。

哼,想到明天他們拉到褲子掉,畬中天心情就美美噠。

他將藥全放在菜後,剩下的倒入水缸,才轉身離開。

淩山正準備上茅廁,聽到廚房有響動,本能的貼到墻邊。

沒過多久,廚房裏走出一個躡手躡腳的人,借著微弱的燈光,他發現竟然是白天那被趕走的老頭。

微瞇眼,淩山悄然靠近,對方可能不會武功,竟然恍而未覺。

畬中天來到井邊,環顧左右,隨後從袖子裏再掏出一瓶藥。

正當他準備撥瓶蓋時,後頸一痛,瞬間倒過去,手裏的藥也摔落在地。

淩山望著暈倒在地的人,將他提起來拎到客棧內。

淩水和江笑望著扔在地上的老頭子,傻眼:“這位是誰?”

淩山道:“之前的老頭子,而且他在他的袖袋裏找到了這本書。”

二人湊上前去,發現竟然是畬中天的醫書,之前放車上不見的。

江笑眨眼,道:“怎麽回事?”

淩水輕踢地上的畬中天一腳,嘲諷道:“他偷世子的書幹嘛?”

淩山道:“他還在後廚下洩藥,連井裏都差點倒上。”

下藥?二人看著昏迷的老頭子,覺得有必要嚴刑拷打。

“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先好好修理他一頓,嚇他一夜再說,到了明天,他就什麽都說了。”

這老頭只是下洩藥,顯然不是什麽大惡之人。

想到什麽,摸著下巴,三人邪氣的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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