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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竟然有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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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竟然有陣法

幽黑的夜晚,螢火蟲隨意飛向有火光的地方,營地裏火星明亮,眾人圍著火堆坐下來,悄聲說著之前的事情。

夜越來越深,歐陽夏躺在營帳內,黑果爬在他的被子外,讓他更加暖和。

輕撫著它的皮尾,歐陽夏輕喃出聲:“黑果,好好睡吧。”

黑果壓著他的袖子,閉上眼,手下意識壓在他的手背,

半夜時分,歐陽夏被尿??醒,掀開被子束好披風,披風角拂到黑果,將它給吵醒。

睜開眼,它欲起身,被歐陽夏輕輕按下。

輕撫它的背,歐陽夏語氣十分溫柔:“乖,再睡一會。”

自從老虎出現後,黑果的神經一直緊繃沒有放松過,夜裏他希望它能有個好夢。

黑果聽話的閉上眼,很快就睡過去。

歐陽夏走出來,士兵們除了守夜的和人,其他都睡的香甜。

幾人見到他忙行禮:“世子。”

“嗯,你們在這裏就好,我上個恭。”

說完,徑直朝著旁邊不遠處的草叢走去。

士兵有些不放心,道:“世子,可要我們跟隨?”

“不用,我沒事。”

黑果放松的睡著,表示老虎和狼不在這附近,他身上有藥和蛟珠,毒蟲近不了他的身。

尋到一處隱密地方解開褲子方便,隨後整好褲子,就在他想轉身時,一把銳利的劍抵上他的頸間,歐陽夏身形一頓。

身後的蒙面人輕笑道:“世子,我們主子想請你到我們家做客。”

背對著他,歐陽夏微笑:“請客上門,難得不該說主人的名字嗎?”

“暗龍閣,水霖正是我家主子。”

“原來如此。”

歐陽夏知道水霖沒死,隱於暗處伺機而動,卻不想他如此快就找上門。

微昂頭,歐陽夏望向上方圓圓的明月,笑道;“只怕今天,你們是走不了的。”

“什麽意思?”

男子的話剛說話,他感覺到身後有猛獸的氣息,瞬間寒毛豎起。

轉身,看到黑果正眥牙咧齒望向他,眼底滿是怒意。、

江笑和淩山二人執劍,比眸子還要冰冷的是手上的劍芒。

幾個黑衣人相視一眼,執劍沖向淩山二人,雙方在草叢裏打起來。

這的動靜一響,值夜的士兵沖過來,睡著的士兵也被驚醒。

歐陽夏突兀揚起攥住墨衣人的手腕,一握一扭,趁著黑衣人吃痛松開手,撈起半空落下的劍微揚,一個回轉劃向他的頸間。

血噴湧而出,黑衣人捂著頸間倒在地面,抽搐幾次後不再動彈。

黑果來到他的身邊,將他緊緊護在身後。

,江笑二人沒多久就解決了其他的黑衣人,原本想活捉的,最後一個卻自殺身亡

“白費勁了。”

淩山踢了腳地上的黑衣人,語氣裏滿是氣憤。

這個水霖陰魂不散的,不知道又藏到哪個狗山洞內研究什麽亂七八糟的藥人。

歐陽夏查看了下所有的刺客,全部都是平常的殺手。

江笑蹲下來,輕拍屍體的臉,笑道;“看樣子這小子不想研究藥人了。”

歐陽夏搖搖頭,道:“你傻啊!你說如若他不研究藥人,他會轉向研究什麽地方。”

淩山摸著下巴,道:“他。不會研究別的病毒吧?”

這小子向來喜歡研究這些東西,他不研究藥人,除了研究病毒,他還能研究什麽?

呵呵,難道研究如何做人?

歐陽夏點頭,道:“不錯,所以我們要註意一些突發性的傳染病,特別是之前的魏國疫病和邊水村的事情。”

他們已確定魏國的事情是水霖搞出來的,水霖可能在研究更可怕的病毒。

等研究完了往哪裏扔,自然是往商國扔。

凜如此急著回國,除了皇帝斷腿外,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水霖心中早就瘋狂,他視商國人為敵,一定會想辦法再造出什麽事情來。

古代如此落後科技,如若真有什麽強性傳染病,他們除了等死,還是等死。

他們要做的,就是及時找到水霖,然後殺了他。

廖光蘭此時過來,望著地上的死人,眉頭微皺:“怎麽回事?”

“暗龍閣的人,他們可能混入桉杷城了。”

“什麽?”

廖光蘭驚詫,暗龍閣是什麽他自然清楚,那是真正的邪教,閣主水霖更是喪心病狂的存在。

如若他混入了桉杷城,那麽想做什麽?只是單純刺殺世子嗎?

歐陽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按月亮方面推斷,此時差不多三點左右。

望向廖光蘭,道:“我們不能在這裏久呆,還是連夜趕路吧。”

“好。”

廖光蘭想到的是谷一當,他可是覬覦族長之位,甚至不惜朝著族長下毒。如此不擇手段之人,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阻攔他的敵人。

這個消息一定要告訴別的宗長,不能讓他們被人所蒙蔽。

眾人收拾了下,將火熄滅,背好營帳,拿起火把,朝著前面走去。

他們承夜而行,舉著火把照亮前方,小心翼翼尋找他們來時的路。

明亮柔和的月光灑滿整個森林,周圍寂靜無聲,萬賴俱安,一切顯得如此的溫柔。

歐陽夏走在中間,腳下差點踢到樹藤,忙扶住旁邊的竹子,此時一條綠色小蟲想爬上他的手,被江笑一小樹枝給插在竹桿上。

“爺,沒事吧?”

“沒事。”

歐陽夏伸回手,拿出手套戴上,繼續前進。

他們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漸亮,晨陽從東邊升起,照耀整個深山叢林,萬物開始蘇醒。鳥兒清脆的聲音此起彼伏,山泉色涓涓淌山而下,婉石而流,還有小兔子到溪邊喝水。

歐陽夏越走卻越覺得奇怪,側頭望向廖光蘭,道:“廖伯,你有沒有發現我們走的地方好像走過的感覺?”

廖光蘭點頭,道:“我也如此覺得。”

江笑突然指著前面道:“爺,看一下那個竹子。”

歐陽夏放眼望去,前面有條竹子,上面一根竹簽大小的樹枝正將一條綠色小蟲子刺入竹內,上面還噙著露水。

淩山皺眉道:“這不是之前差點跳到世子手上的蟲子嗎?”

這姿勢都保持的一模一樣,毛蟲的頭都歪在同等方向。

此時眾人明白過來,他們在繞圈子,正確的來說,他們被困於一座山上,走不出去。

歐陽夏示意眾士兵停下來休息,他和廖光蘭走到旁邊,道:“廖伯,看樣子我們在原地繞著走。”

廖光塵眉頭緊皺,道:“我們怕是遇上鬼打墻。”

“哪裏有什麽鬼打墻?”歐陽夏輕笑,道:“這只是個簡單的陣法,我們被人用陣法困在此處。”

這小小的陣法,又怎麽可能難得住他。

廖光蘭睜大眸子,訝然道:“我聽聞中原有一些厲害的陣法,不但可以讓人產生幻覺,還能破軍殺敵。”

“正是如此。”

歐陽夏示意他隨意找個地方坐下來,他要隨處看看。

他先是在他們周圍走一圈,隨後在樹根四處瞄。

這所謂的玄術,皆是用方位讓人產生幻覺,從而繞圈而行,只是尋出陣眼,就可以破陣。

他並不擅長,這是司夜凜和他說的,他覺得有意思,就記住了。

當然,這也有前世當軍人的原因時,那時候在部隊裏他們也是會遇到科學無法解釋的靈異事情,處理的多了,也就會了。

終於他在一處紅木樹下看到一個鈴鐺,旁邊還有塊刻有奇怪符咒的桃木片,歐陽夏將之撥起。

沒到半個小時,他又在另外三個地方找到了相同的東西。

將那些符咒隨後扔掉,歐陽夏望向所有人,道:“好了,可以走了。”

廖光蘭和他走在前面,輕聲道:“世子,這世上怎麽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歐陽夏聳聳肩,意味深長的道:“這並不是什麽法術,只是一些障眼法。”

他們捉住的正是中術者的害怕,從而讓他們覺得自己撞上了鬼打墻。

其實,只是知道其中的蹊蹺,就可一舉擊破。

果然他破陣沒多久,他們走出之前的深山,來到河邊,過了這裏就可以看到他們的馬匹。

眾人上竹排,撐水而行,朝著來時路劃去。

河水清澈,歐陽夏還能看到下面游來游去的魚兒,黑果明貼在他的身邊,對水滿臉的嫌棄。

歐陽夏輕撫它的頭頂,望向前方:“廖伯,也不知我們留下的人還在不在?”

此行有幾批人過來,如若和他們一路前來,留下看馬的人只怕兇多吉少。

廖光蘭道:“我也是如此想的。”

他帶來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如若真被殺,他損失慘重。

要知道,培養一個心腹要好幾年,其中的人力財力可以想像有多龐大。

他們一路劃著竹排前行,再焦心如焚都還是要乖乖等到河的盡頭。

中午過後,他們終於看到了之前上竹排的地方,也看到了他們的馬兒完好無缺的正在河邊吃著草,未見一個隨從。

廖光蘭有些黯然,沒有想到,他還是失去了大半的心腹。

誰想他的話剛落下,就看到遠處叢林裏跑出幾個穿著苗族衣服的隨從,定眼一看正是他的心腹。

廖光蘭放下心來,等竹排停好忙走上岸。

幾個隨從來到他的眼前,恭敬行禮:“宗長。”

廖光蘭暗喜,道:“你們沒有事吧?昨夜可遇上那群黑衣人和刺客。”

“有的。”其中一個擡頭,道:“我們在采水果的時候遇上,深知不是他們的對手就找地方藏起來,沒敢出現。”

廖光蘭點頭,捋著胡子道:“做的很好,自知不敵就不要強上,以免白折丟了性命。”

他讓迅速將馬兒牽過來,準備離開,這裏畢竟不是久留之地。

歐陽夏回頭看了眼身後彎曲的河流,翻身上馬,大家一起回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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