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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來到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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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來到重州

重州位於魏國北部,和商國十分接近,天氣寒冷,不過卻沒有葉城時的冰寒入骨。

馬車緩緩駛入重州城內,浩浩蕩蕩的士兵還有騎馬在前面的房德引起百姓們的註意。

房德是陛下眼前的重臣,常來重州,百姓們幾乎都認得。

他們來到驛館外停下,房德最先下馬,來到馬車前作揖:“親王,世子,我們到重州了。”

司夜凜望著懷裏睡著未醒的人,輕輕將他抱起來往外走去。

房德見到此景,忙後退幾步,心中訝然,怪不得說敬親王寵歐陽世子入骨,果然如此。

歐陽夏一覺醒來,睜眼看到陌生的帷帳,才想起來這裏可能是重州。

司夜凜在火籠前看書,見到他醒過來出聲:“阿夏。”

歐陽夏懶了個大大的懶腰,道:“現在什麽時候?”

“申時中。”

申時中,也就是說四點左右,怪不得他好餓。

坐起身子,歐陽夏穿好鞋,來到他的身邊坐下來:“我有些餓了。”

“已經讓廚房在弄了。”

估摸著他差不多睡醒,司夜凜早早就讓人準備飯菜,他起來就可以食用。

房德沒過多久進來,身後跟著端菜的一眾侍女。

侍女們將菜一一放到桌面,恭敬垂手立於旁邊侍候著。

房德作揖,道:“親王,世子,聽說你們十分喜歡家常菜,我就讓廚房準備了本國最有名的家常菜,有辣菜,還有素菜。”

“都嘗嘗。”聽說魏國的菜也不錯,也不知道怎麽樣。

他們剛坐下來,侍女上前輕掀起碟蓋,露出精致下方精致的菜肴。

歐陽夏望著卷的卷,包的包,還有像飯團一樣的東西,嘴角微抽,瞬間沒有食欲。

這些東西都做的十分精致,有些像前世太陽國做的料理,中間夾著手捉飯之類的。

嗯,,他可能有些吃不下。

側頭望向司夜凜,發現他拿起飯卷優雅吃起來,顯然合他的胃口。

不過也是,這些東西都以清淡為主,肉倒是有,炸雞切塊,白切雞,魷魚卷,都很精致。

司夜凜夾了片白切雞放到他眼前小碟內,溫柔道:“阿夏,你定吃不習慣如此清淡的食物,這是辣醬,我食用過,挺不錯的。”

歐陽夏聽他這麽一說,瞬間來了興趣,夾起小碟裏的雞肉放到嘴裏吃起來。

咬下那刻,眼神一亮,果然不錯。

“如何?”房德特意打聽過他喜歡吃辣,特意拿出他們國家最出名的魚辣醬來招待,真怕他吃不習慣。

等下神醫來給他們百姓治病,卻餓瘦了,那他們就罪該萬死了。

“這醬不錯。”有些甜甜的,酸酸的,還有很香的味道,他嘗到了檸檬,芒果的果香。

房德見他喜歡,放下心:“世子喜歡就好,其實我等知道世子喜辣,特意請教了江侍衛,商討許久才決定上什麽菜。這香辣醬是我們魏國人獨有,配方十分獨特,世子喜歡的話,待回去後,我們可以將制作方法告訴江侍衛。”

“多謝,確實不錯。”有這辣醬,歐陽夏連飯卷都覺得可入口,頓時胃口大開。

歐陽夏望向房德,道:“你們病人放在什麽地方?”

“在郊外一處大宅子中,那處大宅子前年家人離開,官府將其買下來原本想弄成驛館,後來地理位置不好。”

“等下用飯後,我要過去看看。”

不管是什麽,都要看過再說。

此時歐陽夏十分慶幸,自已出來的時候帶有十幾套的防護服,不然當真麻煩。

房德忙作揖,道:“世子坐了一天的車,不如休息一天再去也無妨。”

“沒事,我剛才睡了一會的覺。”

更早查看,對於病情更有利。

看病還等休息好再去,指不定人都不知道死多少了。

司夜凜望向房德,道:“之前的資料可有準備好?”

“有的,有的。”房德忙從侍衛手中接過一個本子,遞到江笑手中:“這些是病人的生病記錄,什麽時候生病,癥狀如何皆記得一清二楚”

歐陽夏點頭,隨後不再說話,安心吃飯。

飯後,他拿過記錄本翻開,看著上面病人的記錄。

江笑立於他的身側,憑著良好的視力一覽無疑。

歐陽夏認真對比病人的病狀,最後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這些病人剛開始並不認識,而且家的距離也遠,卻在同時發病,這是什麽情況?

將本子合上,歐陽夏望向房德,道:“房大人,剛開始生病的幾個百姓好像並不認識,而且也沒有接觸過。”

房德點頭,忙道:“確實如此,剛開始我也十分奇怪。”

“你可問過他們平時走到什麽地方,有沒有同時到同樣一條溪裏,小河洗澡。”

房德點頭,道:“問過,他們皆說沒有。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同時發病,大家一點關聯都沒有,十分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有沒有隔離起來?”

房德道:“有幾個醫術不錯的大夫在,只是當真束手無策。”

歐陽夏望向他:“準備一下,我們一刻鐘後出發。”

他還要準備別的東西,免得等下防護不到位出問題。

房德點頭,朝著司夜凜作揖後往外面走去。

歐陽夏準備了一些東西,跟著房德走出驛館。

有上次黑果染病事件後,歐陽夏將它留在驛館內,有司夜凜陪著,它不會胡鬧。

大宅院坐馬車一個多小時就到達,並不是很遠,位於一座不高的山間,院落極大,周圍重兵把守。

房德在宅前停下馬,親自到馬車前掀簾子讓他下車。

歐陽夏看著只戴口罩的士兵,道:“他們的口罩是何時戴上的?”

“自從在寺院中您和大法師論過醫後,陛下就要求如此戴。”

“做的不錯。”這樣更可以減少唿吸方面的感染,學以致用,西越確實接受能力極強。

因為病情並沒有多大的傳染性,他們只是戴個口罩就進去。

院落內四處都是病人,還有許多大夫和學徒正在給他們看病,見到房德帶人進來,忙起身作揖。

當得知是歐陽夏時,大夫們滿臉激動,要知道這幾年來,這位小神醫的大名傳遍許多國家,今天見到如何不激動。

很多大夫想著回去準備小本子,定要向世子學習學習,精湛醫術。

歐陽夏戴著手套來到一張臨時病房內,看著上面滿身膿包的百姓,有的嘴裏還綁著布條。

房德忙道:“重病後,他們都有咬人的沖動,卻非本意。我們都是在吃藥和用飯時才拿下布條。”

歐陽夏點頭,來到一位病人床頭,男子中年模樣,頭發須白,臉上,露出的手臂有好些個膿包,泛著黃色的膿水,雙眼通紅,朝著他眥牙咧嘴的叫著。

歐陽夏看著病人艱難喘氣,臉色蒼白流著膿水的模樣,表情十分平靜。

他翻看病人的手指,還有腳指,隨後為他們把脈,細細檢查。

“江笑,鏡片。”

“好。”

江笑遞給他一個玻璃鏡片,遞給他。

歐陽夏輕輕從男子身上刮下一些膿水,隨後是男子的唾液。

回到臨時辦公室內,他坐下來將鏡片放到顯微境下查看。

當看到那紅色的不明細菌時,歐陽夏感覺有些不好,這種病毒十分少見,一般都是在屍體身上存在,怎麽會出現感染上百姓。

江笑道:“爺,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嗯。”歐陽夏望向他,道:“你看一下這個病菌,絕對讓你意想不到。”

“好。”

等他起身後,江笑坐下來觀察鏡片下膿水。

半響後,他訝然擡眸,道:“爺,難道真見鬼了。”

“一般來說這種病毒只存在於重病而死的屍體,隨後也會死亡。可是它們沒有,不但沒有,還傳染到普通百姓體內,進化出新的病菌,這是極少見的病例。”

“所以他們才會出現想咬人的沖動,是他們的病菌在作怪。”

歐陽夏搖搖頭,道:“你說錯一點,他們並不是想咬人,而是這種細菌讓他們的臉部神經有些失控。其實他們嘴巴只是不受控制,一動張合動著,很像想咬人的模樣。”

想了想,歐陽夏還是叫江笑到旁邊病房做個實驗。

房德聽到他的話也覺得不可思議,忙讓人松開一個重病的病人。

歐陽夏立於那個病人眼前,看著他張大嘴邊作咬狀,卻沒有像他撲過來就明白他是對的。

房德急道:“世子,那之前的怎麽咬人?”

“他們咬了誰?”

“這。。”房德有些為難,他只接到報告著他們咬人,倒沒有聽見誰被咬傷。

歐陽夏讓病人躺回去,沒有蒙嘴巴,他只是嘴在動,並沒有撲向別人。

“可能是當時有人想扶他,造成了他會咬人的假像。”

加上他們的嘴巴不斷的動著,嚇到的百姓自然誤以為他們會咬人。

房德明白過來,道:“世子,那這病情,可有什麽法子治?”

歐陽夏掃他一眼,道:“你不是說之前有個大夫治好過嗎?”

“正是,只是那位大夫三天前就去世了,他今年都九十高壽了。”

行醫一生,醫術也十分高明。

歐陽夏明白,道:“我先看其他病人,你將老大夫的藥方拿給我看看。”

既然前面都有人醫好,為何後面不行?

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誤打誤撞治好的,二是相似病癥,藥不對效。

歐陽夏隨後查看其他病人,發現他的觀點十分正確,隨後他讓人松開所有病人嘴邊的布條,讓他們不必再綁,免得白受罪。

回到驛館後,他一頭栽入臨時實驗室,認真研究著新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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