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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再次回到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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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再次回到葉城

落閬醒過來時看到是陌生的客棧,氣得一腳踢開房門,大吼道:“歐陽夏,你這個小子給我出來!”

“客官有何事?”小二早就在外面候著,見到他出來忙討好的上前:“可是有什麽吩咐?”

落閬指著他吼道:“我怎麽會在這裏的?歐陽夏呢?”

小二一頭霧水,機靈一轉腦子道:“是位老人家將您扔在這裏的,住夜的錢他老人家給了。”

一把提起他的衣領,落閬兇神惡煞的道:“說,歐陽夏那小子呢?”

小二嚇得不輕,忙擺手:“小的不認識什麽歐陽夏,真的不認識。”

什麽歐陽夏?這個客人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小二無比生悔昨夜收下老人家的錢,招了這麽蠻橫的客人回來。

將他扔在地上,落閬大步往外面走去,當看到一樓陌生的街道時,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轉頭將跟上來的小二再次提起來,惡狠狠的道:“這是什麽地方?”

小二哆嗦著道:“是,,是興泰城。”

“興泰城?”落閬瞪著他,咆哮著道:“我怎麽會在這裏的?是誰將我送到這裏來的?”

他的記憶就是那倆個小子打暈了他,然後,然後睜眼就在這裏了。

小二苦著臉道:“小的沒說謊,真是一位老人家將你扔到這裏的。不過他說過一句,說是有人給錢把你扔到此處。”

落閬聽完,哪裏有什麽不明白的。

好啊!這小子不敢和他比,竟然將他拉到這裏來。

無恥之徒!無恥之徒!

落閬氣沖沖走出外面,見到旁邊有匹馬,也不管是誰的,騎上就走。

寒風凜冽,他恍然未覺,心中的怒氣幾乎讓他胸腔都燃燒起來。

“前輩,前輩。”

他沒走出一條街,身後傳來焦急的唿喊聲。

回頭看去,竟然發現是水霖身邊的一個侍衛,忙勒停馬兒。

“什麽事?”落閬心情很不好,語氣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侍衛作揖,笑道:“閣主知道以歐陽夏的個性,必看不起您,絕不會比試的。所以他讓我跟來告訴您一聲,您現在回往寺院找不到他的,他已啟程回了葉城。那裏也有生病的士兵,聽說他還沒有治好。”

落閬聽到這裏,冷哼一聲:“我就知道那小子沒本事。”

想了想,道:“我現在就前往葉城,好好會會那小子。”

侍衛有些為難,道:“可是西重國那邊,您不是答應了今天過去嗎?”

落閬才想起這麽一出,皺眉沈吟:“這個,可怎麽辦才好?”

侍衛輕笑,道:“延幾天去也可以的,雖說人命關天,到底讓他心服口服才是。”

“前輩放心,他過些日子就會回京城,等您搞定了西重國的病情再去也可以的,也就半年左右時間。”

“放屁!”落閬瞪他一眼,沒好氣的道:“等這麽長的時間,那我不氣死自已。不必再說了,我現在就找他去。”

說完,勒轉馬頭,朝著相反的方向馳馬而去。

侍衛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白癡。”

而在寺院內,歐陽夏確實是準備回往葉城,城中還有些士兵的身體未真正痊愈,他不能離開太久。

忘習大師十分遺憾,他還想著向他討教一些醫術方面的問題。

西越頭頭有些暈,卻堅持將他送到寺外,望向歐陽夏輕聲道:“多謝歐陽世子相救,此恩我定然沒齒難忘。”

“舉手之勞而已。”歐陽夏沒有再多說什麽,和司夜凜道:“凜,我們走吧。”

“告辭!”金湍朝著西越作揖,率先走下臺階。

司夜凜握著他的手,朝著他們點頭,二人拾級而落。

西越望著漸行漸遠的歐陽夏,衣袂隨風飄揚,背影清雅,似畫卷般唯美。

捂住淩亂的心跳,西越心中萬般不舍,他只是出來游玩,卻不想,遇上歐陽夏。

只一眼,就陷入其中不可自撥。

閉上眼,西越和房德道:“推朕進去吧。”

“是。”房德上前握著來輪椅的椅把,輕輕將他推入寺院。

下面早就備有馬車和馬匹,黑果率先竄入馬車內,歐陽夏和司夜凜緊隨其後。

金湍和其他人遮得嚴嚴實實,騎上馬隨車而行。

馬車緩緩前進,歐陽夏聽著外面唿嘯而過的寒風,窩到司夜凜的懷裏。

“還困?”昨天他很晚才睡,今天早上如若不是要回葉城,他能賴到下午去。

歐陽夏點頭,頭枕在他的肩部,懶洋洋的道:“是不是年紀大了,不能熬夜,好困。”

司夜凜有些好笑,道:“阿夏如此年輕,哪裏年紀大了。”

他身體極好極棒,吃嘛嘛香,之所以困完全是昨天在山洞內走得太遠的原因。

不過他沒有打擾到他,輕輕摟著他的肩,未語,靜靜的抱著他。

歐陽夏閉上眼,聞著熟悉的清香,喃喃自語:“凜,你好香!”

“我知道,困了就再睡會,回到葉城再叫你。”

“嗯。”

歐陽夏嗯完這個字,瞬間睡過去。

天空中飄起毛毛細雪,隨風灑落,馬車沿著草原上平坦的天邊馳騁疾行,身後的江笑等人騎著高頭大馬,緊緊將馬車護在身邊。

歐陽夏再次醒來的時候是仍在馬車中,他不知睡了多久,只知睡的十分舒暢。

司夜凜見他醒過來,忙道:“如何,可是餓了?”

“有點餓?凜,我睡了多久?”

動了動脖子,他感覺有些酸,可能是姿勢的問題。

司夜凜伸手為他揉了下,道:“睡了二個時辰。”

歐陽夏訝然,他竟然睡了四個小時,這麽久。

掀開簾子,望向外面雪原曠野,天氣陰沈,看不出是中午還是下午。

司夜凜伸手撥下簾子,道:“申時初過了。”

也就是說三點鐘左右,他竟然睡了這麽久,到底有多困。

腳微動碰到旁邊的黑果,它的爪子直接跨上他的小腿,抱著睡覺。

“可是餓了?”司夜凜看他清醒過來,從旁邊小盒子裏拿出些肉餅:“這些之前江笑從街上買來備著的,吃些。等晚上回到葉城,再吃些好的。”

他知道阿夏吃東西有些挑,看似什麽都吃,可嘴巴卻不是什麽都能塞的下。

歐陽夏拿來聞了聞,道:“不錯。”

坐在他的身邊,將肉餅撕成小塊小塊放入嘴裏,然後再撕一些餵給司夜凜。

司夜凜並不喜歡吃,可他喜歡歐陽夏餵他時的親膩,不知不覺二人吃了四個餅,再喝幾口茶,真的很飽。

黑果可能聞到肉味,睜開眼擡起頭望向他,眼裏有著委屈。

仿佛在說,你吃肉餅,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歐陽夏好笑的輕拍它的頭,笑道:“等下夜間回到葉城,給你羊肉吃。”

黑果聽懂了,再次趴下來打著哈欠,聽著外面的風聲。

歐陽夏望向外面迎風騎馬的江笑等人,道:“還有幾個時辰到葉城?”

江笑戴著圍布遮住冰雪,大聲道:“爺,天黑前就可以到達。”

歐陽夏看著金湍,道:“舅舅,入馬車如何?”

舅舅身體不比年輕,在冰天雪地騎一天的馬他怕他受不住。

“沒事,舅舅習慣了,你別打開簾子,免得有寒氣入體。”金湍常年在邊關生活,身子跟鐵打似的,對這樣的小風雪根本沒放在眼裏。

倒是歐陽夏他十分擔心,身子從小就嬌氣,真怕一口風給他吹成風寒,那他們又得心疼。

“你們小心些,別唿入寒氣。”

金湍笑道:“放心,舅舅身體棒著呢。你快把簾子放下,快些。”

淩山道:“世子放心,我們都註意著,後面的兄弟也都遮得嚴嚴實實的。”

自從認識他們世子後,他們敬親王府內的士兵那是個個都懂得如此預防生病,天寒出門遮得再難看,也不會冷到自已。

回到家也不會突然脫衣服,必像世子說的那般,喝杯溫水後再脫衣服。

司夜凜溫柔道:“阿夏放心,他們都知道。”

“嗯。”拉過旁邊的毯子拉著他一起躺下來,歐陽夏打著哈欠:“那我再睡一會。”

“嗯。”

司夜凜本想說睡得太久夜間會無法入眠,但看著他眼底的青色浮腫,沈默中有著心疼。

他們到達葉城的時候是七八點左右,林將軍迅速讓人打開城門,上前幫金湍拍落身上的肩雪。

金湍唿著寒氣,道:“這兩天葉城可安寧?”

他們離開兩天,他倒不是很擔心,有他們在,有什麽事也基本能應付。

林將軍笑道:“將軍放心,都安全著,只是又有幾個士兵生病,我讓他們到內院隔離。”

歐陽夏邁出馬車剛好聽到這話,忙道:“還有三個士兵痊愈後仍在觀察期,別讓他們混在一起。”

並不是感冒了就是流感,如若誤住在一起,反而會傳染。

林將軍笑道:“世子放心,龔林那小子讓他們另外住著,不會混在一起的。”

之前世子就和他們說過,關系重大,他們不會忘記。

“那就好。”

歐陽夏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看著堅果歡喜的鉆入城內,往城主樓跑去。

“進去再說。”

司夜凜拉著歐陽夏走入院門,身後的士兵迅速將馬車趕走,準備著回營泡個熱水澡。

歐陽夏第一時間給那三個士兵看診,發現是普通風寒後大家真松了口氣。

所有傳染的士兵現在基本痊愈,也就是說,他們真的可以安安心心過完這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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