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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他竟然救了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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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他竟然救了個陛下

良久後,地上的男子蛇毒終於放清幹凈,歐陽夏迅速為他紮針,直到他氣息平穩才停手。

洞內的火柴啪啪的燒著,抵擋住刺骨的寒意,歐陽夏確定男子活下來後松了口氣。

將他放到離火堆近的地面,男子一襲厚錦衣,又有火燒著,該不會凍到。

此時他有才心情看男子的五官,發現很是深邃,玉冠錦衣,出身必然富貴,加上那腰扣間的玉寶石,就不是富貴這麽簡單了。

環顧四周,外面一片雪白山野,看不出在哪裏。

算了,就算沒有雪,沒有出過商國的他,也不知道在何處?

男子昏迷許久,歐陽夏在給他餵第二次藥時,他緩緩睜眼。

西越感覺自已被惡魔拖入地獄,渾身痛似撕碎,隨後一只溫柔的手將黑暗撕開,光芒傾洩而入,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個聖潔俊美的天神。

天神長得極為好看,如畫一般的五官,溫雅如玉的氣質,當是看著就讓人溫暖,星辰般的眸子似蘊含萬般山河,如夢似幻。

下一秒,他再次陷入黑暗中。

歐陽夏為他檢查,發現沒有什麽異常才放下心來。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淩亂的步伐聲,接著一支異國軍隊出現在眼前。

為首的是身形高瘦,五官白凈的男子,一襲青魚官服,腰束青玉腰帶佩服長劍,當看到地上躺著男子時臉色大變,隨後撲到男子身邊:“陛下!”

身邊後的士兵嘩嘩抽出劍指向歐陽夏,那架勢,定然是將他當刺客了。

歐陽夏倒沒有想到,他救的會是一位陛下,只是不知是什麽國的?

凜他在就好了,他那臉就是全世界通用,誰都認識他。

官員起身指著歐陽夏,大聲道:“大膽狂徒,定然敢行刺陛下。”

歐陽夏諷刺勾起嘴角,道:“你瞎了,他被蛇咬到,如若不是我救他,他早就死了。你們不怪自已護主不周,反而怪到我這個救命恩人身上。”

“陛下。”此時外面又出現一個官員,只是他的官員是紅色的,看著比青色的要高級的模樣。

紅色官員國字臉,五官剛毅,只一雙銳利的眸子透著冷靜。

他見到西越倒在地上也大驚,卻沒有驚慌失措,反而蹲下扶起西越,探到有氣後放下心來。

望向那青衣官員,喝道:“魚正,怎麽回事?”

魚正指著歐陽夏怒意道:“房大人我們進來的時候陛下昏迷在地,他還說是他救的,定然是刺客。”

房德輕喝一聲,道:“沒有問清楚就執劍相向,萬一錯殺好人怎麽辦?”

魚正硬著脖子道:“可是下官。”

“別可是了。”房德讓士兵放下劍,朝著歐陽夏作揖:“不知這位公子可否將事情說給我等聽。”

歐陽夏挑眉,將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最後道:“如若不是他過來高喊陛下,我還真不知道救的是位皇帝。”

還行刺,他要殺一個人用行刺嗎?

他抖抖袖子,這人神仙都救不活。

房德輕聲道:“既然是誤會一場,公子若無事,可否和我們走一趟。放心,如若真和公子無關,我等奉為上賓。”

反之,有關的話,可能命都丟掉。

不得不說,這位房德比魚正做人高明多了,不愧能當大官的人。

“我無妨,不過要給家人送個信。”

拍了拍始終貓在懷裏的金果,歐陽夏其實是在無聲安撫它別亂動。

這些人是別國人,如若金果亂動被刺殺就不好。

金果也乖巧,始終在他寬大的袖子裏藏著,直到歐陽夏將它露出眾人眼前。

房德等人才發現原本他手上竟然藏著只極為好看的道鷹,頓時訝然,要知道這樣的道鷹可是世間少有又難馴服。

房德眼神瞬間粘在金果身上,怎麽也移不開,那狂熱的眸光讓人知道,他很迷這種鷹。

金果配合的叫了聲,眸光銳利又戒備望向房德。

房德笑望向歐陽夏,道:“不知這位公子,此道鷹,可否買給我?”

“不行。”歐陽夏毫不猶豫的拒絕,道:“這是我的女兒,房大人最好少打主意。”

眼前的男子溫雅傾城的臉上有著認真,房德知道定是從小養到大的,也就沒有再開口。

道鷹就是如此,你將它養大,它會忠心你一輩子,有著極高的情懷和忠心,這也正是他喜歡的原因。

房德正了正臉色,想起剛才他所言,道:“公子,還未請教大名。”

歐陽夏道:“在下,商國唐國公世子,歐陽夏!”

房德和魚正臉色微變,商國唐國公世子歐陽夏,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神醫。

他們沒有見過,不過聽說長得極為好看,似謫仙下凡,乃是商國第一美男子。

二人細細打量歐陽夏,確實精致如畫,膚白賽雪,美貌傾城,外貌可以符合。

房德微笑作揖,客氣道:“我乃魏國機要大臣房德,這位是二品官員魚正,既然是神醫歐陽世子,外面天寒地凍,不如到我國行宮避避風雪如何?”

歐陽夏知道自已非去不可,更何況他對這裏更是人生地不熟,點頭,道:“只是不知行宮離這裏可遠?”

“不遠不遠,只有一個時辰的路程,我們外面有馬車。”

歐陽夏親了親金果,溫柔道:“你在這裏等凜他可好?”

金果看他一眼,霎地展翅膀飛出山洞,轉眼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房德讓人小心翼翼背起西越,隨後將歐陽夏請出山洞。

外面冰天雪地,歐陽夏果然看到遠處有輛極大,極奢華的金色馬車,金燦燦的,在雪白的山原間十分的搶眼。

眾人小心翼翼將西越擡上車後,房德親自將歐陽夏請上馬車和他同坐。

馬車掉頭,緩緩駛入白茫茫的天地間,漸行漸遠。

江笑發現下面錯綜覆雜的山洞後,他機智退出來,讓人迅速回去將黑果帶來。

隨之來的還有司夜凜和金湍,黑果最率先到達江笑眼前。

江笑看到騎馬過來的司夜凜,忙跪倒在地,不敢說話。

司夜凜表情冰寒,眸光駭人,下馬後第一件事是一腳踢向江笑。

江笑被狠狠踢出去直接撞到山體,猛然倒地,吐出一口鮮血,卻不敢有任何不滿。

淩山和淩水二人大氣不敢喘一聲,能讓從來都優雅從容的主子怒火沖冠的,從來只有世子。

司夜凜望向江笑,道:“怎麽回事?”

只是出來一下,就聽說掉到山洞不見,他是怎麽當的差。

江笑忙道:“親王,主子想查看裏面的天蘭,不小心摔下去,確定沒有生命危險。手骨折後他自已接好,安然無恙,只是下方山洞錯綜覆雜,我想讓黑果過來,它嗅覺靈敏,定能知道爺從哪條道走失的。金果陪在他的身邊,也並沒有出來。”

司夜凜望向上方高聳入雲的山體,這樣的山連綿數百裏,如若找不到路,一輩子都出不來。

從離開到現在已有三個時辰,也就是說,阿夏最少都被困了二個多時辰。

正當他說話的時候,上方突然傳來金果的聲音。

江笑大喜:“是金果。”

“金果!”金湍昂頭大喊,朝金果招手。

金果很快看見他們,俯沖而下,落在司夜凜伸出的手臂上,著急的叫著。

司夜凜冷寒的眸光對上它的鷹眼,道:“金果,立刻帶我去尋阿夏。”

金果聽懂他的話,猛然一頭鉆入下方幽黑的洞穴中,黑果緊隨其後跳進去。

司夜凜二話不說,握著手裏的劍躍下,身後的眾人紛紛隨之。

他們落在山縫間,打起火把,跟著金果和黑果不斷的往前走。

黑果他們靠敏銳的嗅角尋人,在黑暗中穿棱自如,山洞不利於飛行,金果直接落在江笑的肩上,眾人快步前進。

他們走了好久好久,久得眼睛都適合的黑暗,不用火把也看得見。

洞內彎彎繞繞,後面的士兵可以說是用跑的才能跟上前面的黑果。

為了走丟,大家精神力十分集中,終於在快跑斷腿的時候,看到了前面有亮光,他們歡喜的一頭沖出來,正是剛才歐陽夏救人的山洞。

金鷹從江笑肩上下去,落在剛才歐陽夏坐的位置,從石頭上咬出一個小瓶子望向司夜凜。

司夜凜接過來看,正是歐陽夏身上用習慣的小藥瓶子:“是阿夏的。”

江笑發現旁邊火堆處有淩亂的步伐,指了指之前西越躺著的地方,道:“親王,這裏剛才該有人被蛇咬了。如若所猜不錯,該是爺救了他。”

淩山道:“你如何得知?”

江笑道:“我跟隨爺多年,一眼就看出這是中了蛇毒後吐出的血。”

金湍睨了眼外面天色,望向司夜凜:“這是魏國的地界,也就是說,阿夏可能被他們捉走了。”

淩山和淩水走到山洞外,指著那淩亂的腳印道:“看樣子有許多人過來,然後帶走了世子。”

司夜凜立於剛才歐陽夏坐著的地方,清晰可見他的腳印往洞外挪去。

低頭看了眼他坐過的石頭,發現上面有個箭頭印記徑直指向外面天空。

金湍也發現了,道:“以這個箭頭看,阿夏是想告訴我們,他從西南方向離開。”

司夜凜將金果提起來,和它對視:“你一定認識帶走他的人和馬,現在,帶我們找到他。別忘了,是他將你養大,待你如親生女兒般。”

金果仿佛聽懂了他的話,點頭,如展開翅膀往外面飛去,身後的眾人沖出山洞,跟著它和黑果朝著歐陽夏離去的方向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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